结婚三年,老公没给我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东西。
他说过日子要节省。
我理解。
节省到我生日那天他送了我一束满天星,九块九包邮。
直到我在他车后备箱发现一个蒂芙尼的盒子。
项链,两万三。
吊坠背面刻着一个字母L。
我姓方。
我把盒子原样放了回去。
晚上他到家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想吃火锅。
他说太贵了在家下面条吧。
我说好。
面条煮好,我把那条项链盘成一个圈搁在碗沿上。
银链子配白汤面,亮闪闪的。
他端碗的手顿住了。
我喝了口汤。
“怪好看的,就是有点硌牙。你要不要尝尝?”
1.
“方茴,你发什么疯?”
我没理他,用筷子尖拨弄着那条链子。
“两万三,够我们家交一年物业费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沈律言,你说,什么样的人,值得你花两万三?”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重重地砸在桌上。
汤汁溅出来,烫得我手背一片红。
“你翻我东西?”他质问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
结婚时,我们说好要一起奋斗,为了我们的小家。
我辞掉了前景很好的设计师工作,全心全意照顾他。
他工作忙,他说他主外我主内。
他说,小茴,我们省一点,早点把房贷还完。
我信了。
我买菜要货比三家,衣服只在换季时打折买。
我三年没买过一支口红。
而他,转头就给别的女人买了两万三的项链。
“我没有翻,”我抽出纸巾擦着手背,“它就躺在后备箱,盒子那么蓝,想看不见都难。”
“方茴,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一条项链而已,是我妈让我们给表妹带的礼物!她下个月结婚!”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连语气都顺畅起来。
“表妹?”我轻笑出声,“哪个表妹?你大姑家的还是二叔家的?她们不都去年就结婚了吗?”
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而且,你哪个表妹,姓名的首字母是L?”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他看着我,几秒后,忽然一把将我推开。
“不可理喻!”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看着桌上那碗面条,和那条躺在汤里的项链。
何其讽刺。
我把它捞出来,冲洗干净,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然后,我给闺蜜许婧打了个电话。
“婧婧,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急切的声音。
“怎么了?沈律言又PUA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项链的事说了一遍。
许婧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了句粗口。
“我操!这个狗男人!”
2.
沈律言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方茴!你怎么回事?律言说你跟他闹脾气,大半夜把他赶出家门?”
“妈,你问他,他为什么不回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律言工作那么辛苦,你在家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婆婆的语气充满了指责。
“一条项链而已,那是给陆瑶的!人家马上要从国外回来,律言这个做哥哥的送个礼物怎么了?你至于吗?”
原来那个L,是陆瑶。
她是我婆婆闺蜜的女儿。
我们从小就认识。
也是沈律言放在心尖上,爱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当年她一声不吭地出了国,沈律言消沉了很久。
后来,他遇见了我。
所有人都说我长得有几分像陆瑶。
我当时不信,现在信了。
原来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方茴?你在听吗?一个女孩子家,心胸不要那么狭隘!”
婆婆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
“方茴,你现在就给律言打个电话,让他回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沈律言回来了。
看到我,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我妈给你打电话了?”
“打了。”
“你跟她胡说八道什么了?”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陌生。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方茴,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开心是吗?”
“我闹?”我甩开他的手,“沈律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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