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身藏不露肉”的倾心著王秀兰周越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夺子之恨:这一我加倍奉还》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系统,大女主,重生,婚恋,白月光,霸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身藏不露主角是周越,王秀兰,安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夺子之恨:这一我加倍奉还
主角:王秀兰,周越 更新:2026-01-06 15:13:3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猛地睁开了眼。
雪白的天花板,旁边是输液的吊瓶,液体正一滴滴落下。
我动了动手指,感受到了一丝虚弱。
这不是医院吗?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被婆婆王秀兰一把推倒,后脑勺撞在石墩上,鲜血流了一地。
我记得自己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老公周越抱着我的尸体痛哭,看着婆婆瘫坐在地,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可那又有什么用。
我的儿子,刚出生不过几天的安安,被他们最疼爱的孙女周婷婷,从五楼的窗户扔了下去。
我下去的时候,只看到一小团被血浸透的襁褓。
我甚至没能看清他最后一面。
我恨,我好恨。
我把周婷Ting告上法庭,可老公一家却轮番上阵劝我。
“林晚,婷婷还小,她不是故意的。”
“就是,小孩子懂什么,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再说了,她不满十八岁,你告也告不赢,别白费力气了。”
我看着周越,我的丈夫,他躲闪着我的目光,低声说:“老婆,要不……算了吧,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什么叫算了?那是一条人命!是我的儿子!
我坚持要告,一定要让周婷婷付出代价。
结果,就在去法院的路上,婆婆拦住了我,争执中,她狠狠推了我一把。
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呀,弟妹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躺在隔壁病床的嫂子李静。
她和我,是在同一天生的儿子。
这也是一切悲剧的开端。
李静的脸上挂着笑,看起来有些虚伪:“刚才护士来过了,说你身体还有点虚,要多休息。”
我没有理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床头柜上的日历。
上面鲜红的数字,让我如遭雷击。
我回来了。
我回到了儿子安安出事的那天。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婆婆王秀兰领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正是我的好侄女,周婷婷。
“奶奶,妈妈,我来看弟弟啦!”周婷婷的声音清脆又响亮,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可在我眼里,这张脸,比魔鬼还要可怖。
就是她,抱着我的安安,对着我笑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哎哟,我们婷婷真乖。”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满眼都是宠溺,“快去看看,两个弟弟都在呢。”
周婷婷蹦蹦跳跳地先跑到李静的床边,探头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
“弟弟好小哦。”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我这边。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安安就睡在我旁边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小嘴还砸吧了两下。
我的安安。
这一世,他还活着。
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周婷婷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那双看似纯净的眼睛里,闪烁着我上一世没能看懂的、诡异的光。
“婶婶,我也想看看这个弟弟。”
她伸出了手。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我笑着对她说:“好啊,婷婷,你可要小心点抱哦,弟弟还很小。”
然后,我亲手把儿子送上了绝路。
不。
这一世,绝不!
在周婷婷的手即将碰到我儿子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坐了起来,一把将婴儿床拉到了自己怀里!
“砰!”
婴儿床撞在我的床沿,发出一声闷响。
安安被惊醒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温热的身体和有力的哭声,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又感到无比的安心。
他还活着,他还在我怀里。
病房里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林晚,你发什么疯!”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吓到孩子了你知不知道!”
嫂子李静也皱起了眉:“弟妹,你这是干什么?婷婷就是想看看孩子。”
周婷婷站在原地,小脸上满是委屈,眼眶一红,扁着嘴就要哭。
“婶婶……我……我不是故意的……”
装。
还在装。
我抱着大哭的儿子,冷冷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她们,直直地看向病房那扇半开的窗户。
“没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又冰冷,“我就是觉得,这病房里的风,太大了。”
“窗户开着,别把我的孩子,吹下去了。”
一句话,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婆婆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กรา的心虚。
李静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微妙。
只有周婷婷,她的小脸白了白,抓着婆婆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冷笑。
果然,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上一世,我真是蠢得可笑,竟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婆婆回过神,声音拔高了八度,似乎想用音量来掩盖心虚,“什么吹下去,你这是刚生完孩子,脑子糊涂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过去,“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好了,窗户关上了,这下总行了吧?”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赶紧把孩子给我,我来哄,你看看孩子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就伸手要来抢我怀里的安安。
我猛地侧身躲开,像一头护崽的母狮,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回去。
“别碰他!”
我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
“谁也别想碰我的儿子!”
我死死地抱着安安,整个人都在颤抖,一半是因为愤怒,一半是因为后怕。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晚重生一分钟,哪怕是几秒钟,我的安安是不是又会……
婆婆被我吼得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敢这么跟她说话。
“反了你了!”她气得脸色涨红,“林晚,你别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我冷笑一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的儿子差点就没了,你问我什么态度?”
“什么叫差点没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婆婆指着我怀里的安安,理直气壮,“倒是你,大惊小怪,我看你是得了产后抑郁症,见不得人!”
产后抑郁症?
好一个产后抑郁症。
上一世,在我儿子死后,他们也是用这个理由来堵我的嘴。
说我精神失常,产生了幻觉,是我自己没抱稳孩子。
多么可笑!
“妈,您少说两句。”
门口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
我的丈夫,周越,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他看到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皱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了?”
婆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恶人先告状:“阿越,你可算来了!你快管管你老婆!我带着婷婷好心来看她,她跟疯了似的,不让婷婷碰孩子,还说些疯话,我看她是魔怔了!”
周婷Ting也立刻配合地哭了起来,扑到周越腿边。
“叔叔……我就是想看看弟弟……婶婶她就……就冲我发火……”
周越放下保温桶,蹲下身摸了摸周婷婷的头,轻声安慰:“婷婷不哭,叔叔知道你最乖了。”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
“林晚,婷婷还是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又是这句话。
一模一样的话。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上一世的绝望和痛苦,如同潮水般再次将我淹没。
我抱着怀里哭声渐小的安安,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越,如果今天,我非要跟她计较呢?”
周越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林晚,你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讽刺至极。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还在假哭的周婷Ting。
“婷婷。”我轻声开口。
周婷婷的哭声一顿,抬头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刚才,是不是想把弟弟抱到窗边,让他看看外面的风景?”
话音落下,周婷婷的瞳孔猛地一缩。
周婷婷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一种伪装被戳破后的惊慌。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周越的裤腿,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婶婶,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没有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那你告诉婶婶,你刚刚跟奶奶在门外说什么了?”
上一世我没在意。
但死后,灵魂飘在空中,我无数次回溯那天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记得,她们进门前,周婷婷拉着婆婆的衣角,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童音说:“奶奶,婶婶生的那个,是不是没有小鸡鸡?妈妈说,没有小鸡鸡的,就不是我们周家的孙子,应该扔掉。”
当时婆婆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胡说,婶婶生的也是弟弟。不过……我们婷婷说得也对,只有你二叔生的,才是奶奶最宝贝的金孙。”
我的儿子,在她眼里,是可以被“扔掉”的。
而婆婆,就是那个默许甚至纵容的刽子手。
“我……我们没说什么……”周婷婷的眼神开始躲闪,求助似的看向王秀兰。
王秀兰的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我会提起门外的事。
她厉声喝道:“林晚!你还有完没完了!一个大人,这么逼问一个孩子,你安的什么心!婷婷能说什么?她就是想弟弟了!”
“是吗?”我看向婆婆,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她真的只是想弟弟吗?”
“不然呢!”
“她想我儿子死。”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病房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镇住了。
空气死寂。
周越最先反应过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是全然的震惊和愤怒。
“林晚!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婷婷怎么会这么想!她才多大!”
“她不大,她才七岁。”我平静地看着他,内心却是一片荒芜,“可七岁的孩子,已经会撒谎,会嫉妒,会动手杀人了。”
“你……”周越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转向王秀兰,“妈,你先带婷婷回去吧,我看她就是产后情绪不稳定,我跟她谈谈。”
这是要清场,然后关起门来“教育”我了。
和上一世的处理方式,如出一辙。
“不行,今天谁也别想走。”我冷冷地开口。
我抱着安安,慢慢地从床上下来,产后的虚弱让我双腿有些发软,但我还是站直了身体。
我走到病房门口,“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今天,这事不弄清楚,谁也别想离开这个房间。”
我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周越。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冲过来,试图拉我的手,“把门打开!”
我抱着孩子,灵活地躲开了他。
“想干什么?周越,这话应该我问你。”我看着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嘲讽,“这是我的病房,这是我的儿子。你们一家人闯进来,对我儿子图谋不轨,现在还问我想干什么?”
“图谋不轨?林晚,你说话注意点分寸!那是我妈和我侄女!”周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所以呢?”我反问,“所以她们就能对我儿子为所欲为吗?”
“我说了婷婷是孩子!她不懂事!”
“她不懂事,你妈也不懂事吗?”我的目光如刀,射向一旁脸色铁青的王秀兰,“她一个成年人,听着孙女说要弄死我的孩子,不仅不阻止,还笑着附和,这也是不懂事吗?”
王秀兰浑身一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阿越,你别听她疯言疯语!”
“我疯?”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王秀兰,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没说过那些话?”
王秀兰被我问得一时语塞,眼神飘忽不定。
“我……我跟自己孙女说几句玩笑话怎么了!你还当真了不成!”她开始撒泼耍赖,“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竟然这么揣测一个孩子!”
“玩笑话?”我喃喃自语,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原来把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从五楼扔下去,在你们眼里,只是一个‘玩笑’。”
“你闭嘴!”周越和王秀兰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
他们的反应,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周越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不,看他震惊的表情,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那个更深层的阴谋。
他只是愚孝,只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而王秀兰,她是真的怕了。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群人渣,有什么道理可讲?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周越警惕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按下了110三个数字,然后将手机举到他面前,“当然是报警。有人意图谋杀我的儿子,我不报警,难道还等着过年吗?”
“你敢!”周越一把就想来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直接按下了通话键。
“喂,你好,是110吗?我要报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您好,请说。”
“我在市中心医院住院部A栋五楼,502病房,有人要杀我的孩子。”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周越和王秀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林晚!你把电话挂了!”周越大吼着,再次朝我扑来。
王秀兰也吓傻了,她冲过来想捂我的嘴:“你这个疯子!疯子!”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嫂子李静一直坐山观虎斗,此刻也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劝道:“弟妹,有话好好说,别把事情闹大啊,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一边躲闪,一边对着电话大声说,“他们要来抢我的手机,他们要伤害我!快来人!”
周婷Ting被这场面吓得哇哇大哭。
“别哭了!”王秀兰心烦意乱,冲着她吼了一句。
周婷Ting哭得更凶了。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听到了这边的混乱,立刻说道:“女士,请您保持冷静,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安全,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挂断电话,我靠在墙角,冷冷地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周越气急败坏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王秀兰则是一脸惊恐,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竟然真的报警了……”
“不然呢?”我抱着安安,轻轻拍着他的背,“等着你们再找机会,把他从窗户扔下去吗?”
“你……”王秀兰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周越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对我说:“林晚,算我求你。把警察打发走,行不行?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我们回家慢慢说。”
家丑不可外扬。
又是这句话。
上一世,我的儿子死了,是“家丑”。
这一世,我的儿子差点被杀,还是“家丑”。
在这个家里,除了他们的面子,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周越,从你让我‘算了’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没让你算了!那是……那是……”他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在解释给谁听。
“你就是那个意思。”我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在你们周家人眼里,我儿子的命,就是可以‘算了’的。”
“不是的!林晚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抱着安安,走到了病房的另一头,离他们远远的。
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周越。
他的每一句辩解,都像是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撒上一把盐。
没过多久,病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警察!开门!”
周越和王秀兰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侧身让他们进来,指着屋里的几个人,“就是他们,意图谋杀我的儿子。”
警察走进病房,看到这混乱的场面,也是一愣。
一个年长些的警察看向我,又看了看我怀里还在熟睡的婴儿,皱眉问道:“女士,具体怎么回事,您详细说一下。”
我刚要开口,周越就抢先一步。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爱人她刚生完孩子,情绪不太稳定,胡思乱想,是我们家庭内部的一点小矛盾。”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再说了。
王秀兰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警察同志,就是小两口吵架,没什么大事,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理会周越的眼神,直接对警察说:“不是误会。我婆婆带着我侄女来病房,我侄女,就是那个小女孩,她想把我刚出生几天的儿子,从五楼的窗户扔下去。”
“什么?”两个警察都吃了一惊,目光锐利地射向了躲在王秀兰身后的周婷婷。
周婷婷被警察的眼神吓到了,把头埋得更深了。
“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王秀兰急了,“婷婷还是个孩子,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是不是污蔑,查查监控不就知道了?”我冷冷地说道,“医院的走廊,应该有监控吧?查一下她们进门前,在门口说了什么,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秀兰的心上。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