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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姻,一份精准的法律意见书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的婚一份精准的法律意见书》是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小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周屿,林美娟,周静的婚姻家庭,婚恋,婆媳小说《我的婚一份精准的法律意见书由知名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1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26: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婚一份精准的法律意见书

主角:林美娟,周屿   更新:2026-01-25 02: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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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当老师退休的婆婆,最喜欢拉着我的手,说我是他们周家的骄傲。“知言啊,

我们家祖上三代,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大律师,屿他妹妹的事,你可得上点心。

”她嘴里的小姑子,那个刚毕业两年的周静,拿着一份漏洞百出的“商业计划书”,

就要开一家能“躺着赚钱”的美容院。我丈夫,那个在外人眼里温文尔雅的周屿,

把一杯热牛奶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婆,我知道你专业。

静静就是小打小闹,你帮她把把关,挂个名,就当是自家人支持一下。你看妈,

高兴得好几天没睡好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算计。当我把一份长达二十页,

明确指出该项目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风险提示书放在他们面前时,

婆婆的脸瞬间就垮了。“什么罪不罪的,说得这么难听!一家人,就不能盼着点好吗?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们周家发财?”我丈夫一把抢过那份文件,揉成一团,

狠狠砸在垃圾桶里。“许知言,我真是受够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全家都是想占你便宜的穷亲戚?”他吼得青筋暴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了茶几下的录音笔。1周五的晚宴,

设在我婆婆林美娟最喜欢的那家本帮菜馆。红木圆桌,骨瓷餐具,一切都显得体面又温馨。

林美娟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改良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个我丈夫周屿去年送她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热情地给我夹了一筷子松鼠鳜鱼,鱼肉炸得金黄酥脆,浇上了酸甜的酱汁,

是我平时不怎么碰的甜口菜。“知言啊,多吃点,看你最近又瘦了。你们那个什么律所,

是不是特别累人?”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长辈式的关切,

但眼神却不着痕迹地飘向了坐在我对面的周屿。周屿立刻接话,

他总是能精准捕捉到他母亲的每一个信号。他放下筷子,拿起公勺,

又给我盛了一碗蟹粉豆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是啊,妈,知言他们做大案子的,

忙起来脚不沾地。老婆,下周那个并购案要是太累,就推掉吧,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

”我用勺子轻轻拨了拨碗里的豆腐,没有吃,只是抬眼看着他,

说:“那个案子标的额三百亿,我推了,公司法务部就得集体换人。

”周屿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开个玩笑,我知道你厉害。

我的意思是,别太拼了。”林美娟见状,清了清嗓子,

把话题拉回了她预设的轨道:“知言厉害,我们全家都知道。所以啊,有件事,

还得你这个大律师来给我们参谋参谋。”终于来了。我放下汤勺,拿起手边的湿毛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我知道,这顿饭的“主菜”,现在才要端上来。

坐在林美娟身边的小姑子周静,一个刚毕业两年,眼高于顶的年轻女孩,

立刻兴奋地从她的名牌包里掏出了一叠打印得花里胡哨的A4纸,推到了桌子中央。“嫂子,

你看,这是我的创业项目!”她脸上泛着激动的红晕,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一份粗糙的计划书,

而是一张通往财富自由的地图,“我跟朋友考察了好久,现在最火的就是‘科技美容’,

我们准备开一家高端美容会所,专门针对那些富太太。我们有最新的以色列进口仪器,

还有独家合作的干细胞抗衰老疗程!”我拿起那份所谓的“商业计划书”翻了翻。

纸张的质感很廉价,上面充斥着各种夸张的宣传语和毫无根据的盈利预测。

最核心的商业模式只有一页,简单粗暴:会员制。预存十万是银卡会员,三十万是金卡,

一百万是钻石卡,承诺除了享受项目,

每年还有百分之十五的“投资分红”我的视线在那“百分之十五”上停顿了几秒钟。

林美娟看我没说话,凑了过来,指着上面一个数字,声音压不住地兴奋:“知言你看,

静静都算好了,只要拉到二十个钻石会员,第一年就能回本,后面全是净赚!你认识的人多,

那些有钱的太太,肯定对这个感兴趣。”周屿也在一旁敲边鼓:“老婆,

静静这孩子有想法是好事,我们做家人的,得支持。你看,启动资金我跟妈凑了五十万,

还差一些,主要是场地和买仪器。我想着,你能不能……”我合上计划书,

把它轻轻放回桌上,然后看向周静,问了第一个问题:“你们的‘干细胞疗程’,

拿到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临床许可批文了吗?”周静愣了一下:“啊?

那个……我们是跟韩国一家研究所合作的,他们说那个技术很成熟,不用……”我打断她,

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们向会员承诺百分之十五的年化收益,这个模式,

向中国银保监会报备了吗?有金融牌照吗?”周静的脸开始发白,

求助似的看向她哥哥和妈妈。我继续问第三个问题,声音依旧平缓:“你们的宣传材料里,

提到了‘彻底根治’、‘逆转肌龄’这些词,根据《广告法》第九条,使用绝对化用语,

属于违法行为。这个,你知道吗?”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中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林美娟的脸色很难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知言,

你这……职业病犯了吧?一家人吃饭呢,别这么严肃。我们就是想让你帮忙看看,提提意见,

没让你来审问犯人。”周屿立刻出来打圆场,他抓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掌心温热干燥:“老婆,静静她不懂这些,就是一腔热情。我们就是觉得,你人脉广,

又是法律专家,有你挂个名,当个什么顾问,别人也信得过,对不对?

”我慢慢地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

我看着他们三个,一字一句地说:“挂我的名,当法律顾问,可以。但我的顾问意见就是,

这个项目,以目前的模式运作,主要负责人,最高可以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2那顿晚饭最终不欢而散。林美娟和周静的脸色,比那盘吃剩下的冷盘还要难看。

周屿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着开车,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知道他在生气,

或者说,是在酝酿一场情绪的爆发。他总是这样,当他的意图被我用理性和规则直接戳破时,

他不会立刻反驳,而是会选择沉默,用这种方式来对我施压,

让我产生“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的愧疚感。可惜,我没有这种情绪。回到家,

他果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放洗澡水,而是直接进了书房,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洗漱,换上睡衣,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没有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并购案文件,而是新建了一个文档。文档的标题,

我敲下了十个字:《关于“静雅科技美容会所”项目之法律风险提示书》。我花了两个小时,

从头到尾,将周静那份漏洞百出的商业计划书里,所有可能触犯中国现行法律法规的点,

一一罗列了出来。第一部分,

关于“主体资格”我指出了他们计划注册的“个体工商户”执照,

根本无法支撑他们设想中的“会员制”和“预付卡”业务,

更不用说进行任何带有投资回报性质的经营活动。第二部分,

关于“经营范围”我详细阐述了“医疗美容”与“生活美容”的本质区别。

他们宣传的“干细胞疗程”属于医疗范畴,必须拥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操作人员也必须是执业医师,否则就构成“非法行医罪”第三部分,也是最核心的部分,

关于“融资模式”我用了整整十页的篇幅,

引用了《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的每一个相关条款,

逐条对比了他们“钻石会员、年化分红15%”的设计,明确指出,这种“以预存消费为名,

行承诺还本付息之实”的行为,一旦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并且金额达到立案标准,

就完全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在文件的最后,

我用加粗的黑体字写下结论:“综上所述,本人,许知言,

作为周静女士的家庭成员及具备完全法律专业能力的个人,

郑重提示:该项目存在极高的刑事法律风险。建议立即停止该项目的推进,

并销毁所有相关宣传材料。如周静女士执意推行,本人将不会以任何形式参与其中,

并保留就此事向相关家庭成员进行风险预警的全部证据。”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检查了一遍,

没有任何错别字和法律术语的错误使用。然后,我将文件发送到了我的私人打印机。

打印机工作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听见书房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周屿在门后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没回头,等二十页纸全部打印出来,我拿起它们,

用订书机在左上角整齐地订好,然后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

走进卧室,躺下,关灯。整个过程,我没有和他说一句话。我知道,这份文件,

就是战争的号角。3第二天是周六,我醒来时,周屿已经不在床上了。

客厅里传来他和林美娟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声,显然,我婆婆一大早就赶过来了。我洗漱完毕,

走出卧室,看到他们母子俩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就放着我昨晚打印出来的那份《法律风险提示书》。林美娟的眼圈是红的,

周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我出来,林美娟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许知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们家静静想做点自己的事业,

你不支持就算了,还在这里咒她去坐牢?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们周家好?”我走到厨房,

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才走到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平静地看着她:“妈,

我不是在咒她,我是在救她。这份文件里写的每一个字,都对应着一条法律。

法律不会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就网开一面。”“一家人,一家人!你嘴上说是一家人,

心里呢?”周屿猛地站起来,抓起那份文件,狠狠地摔在茶几上,纸张散落一地,

“我妹妹的计划书,是有点不成熟,但那是一片好心!她想赚钱,也是想让家里过得好一点,

想让你和妈以后能享福!你呢?你不鼓励,不帮忙想办法完善,

上来就是一顶‘犯罪’的帽子扣下来!许知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语气越来越激动,

这是他PUA的标准起手式——先占据道德高地,把对方定义为“冷血无情”,

再用“我是为你好”来包装自己的私欲。“我让你挂个名,是想让你被牵连吗?不是!

是因为你在外面是知名的大律师,有你这块招牌,静静的事业才能顺一点!

这是我们全家人的荣耀!你倒好,把我们当贼一样防着!还保留证据?

你要跟你自己的老公和婆婆打官司吗?”林美娟在一旁开始抹眼泪,

一边哭一边数落:“我真是命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培养出来,娶了个有本事的媳妇,

还以为家里能有靠山了……结果呢,人家根本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屿啊,你看看,

这就是你当初非要娶的女人……太冷了,太硬了……我们家,

容不下这尊大佛……”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

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充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道德绑架的氛围。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等他们表演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周屿,你刚才说,挂我的名,是为了让别人信得过。

那么请问,是信得过什么?是信得过我许知言的专业,还是信得过我许知言会带头违法?

”周屿被我问得一噎。我继续说:“妈,你说我不盼着周家好。恰恰相反,

我太希望周家好了。所以我才不能眼看着周静往火坑里跳,更不能让你们俩,成为她的帮凶。

”我站起身,走到散落一地的文件前,弯腰,一张一张地捡起来,重新整理好。

“这份提示书,不是写给外人看的,是写给我们自己的。它指出了问题,也指明了方向。

如果周静真的想做美容行业,可以。我们先成立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做好股权划分。

然后去找合规的产品和仪器供应商,办理所有需要的前置审批。不做医疗美容,

就从生活美容开始。不承诺保本付息,就老老实实卖产品,卖服务。这条路走得慢,

但走得稳。”我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递到周屿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路,

我给她指出来了。走不走,是你们的选择。但是,想拉着我走另一条路,不可能。

”周屿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咬着牙说:“许知言,在你眼里,

是不是除了你的法律,就没有一点人情味了?一家人,非要算得这么清楚吗?谈钱,谈股份,

多伤感情!”我收回文件,轻轻放在一边:“周屿,记住一句话。一家人,更要明算账。

因为当感情不足以维系关系的时候,只有清晰的规则,才能保护每一个人,

不受到来自亲人的伤害。”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留下他和林美娟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我知道,他们不会放弃的。而我,也已经做好了下一步的准备。4那个周末,

我们陷入了冷战。周屿睡在了书房,林美娟大概是觉得没趣,周六下午就走了。

家里安静得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我照常处理我的工作,

看我的案例选编,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过去。

周屿母子的欲望,已经被周静那个不切实际的计划给点燃了。他们不会因为我的警告而收手,

只会想办法绕过我,或者,用更极端的方式逼我就范。周一早上,我起床的时候,

周屿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餐桌旁。桌上放着他亲手做的三明治和热好的牛奶。他看到我,

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仿佛前两天的争吵从未发生过。“老婆,起来了?快来吃早饭。

”他起身,帮我拉开椅子,“昨天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你说的对,

静静那个计划确实太冲动了。我们是应该更谨慎一点。”他在服软。但这绝不代表他放弃了。

这只是他改变了策略。我坐下来,没有碰那份三明治,只是看着他:“所以,

你和妈商量好了?”周屿顿了一下,给我递过牛奶:“妈那边我去说,你别担心。

只是……知言,你看,静静那边已经跟她朋友把工作室都租下来了,钱也交了。现在停下来,

损失太大了。能不能……你帮她把公司注册流程走了,把合同什么的都规范一下?

我们不搞那些什么分红,就当个正规的美容院开,行不行?”他说得恳切,

好像真的已经幡然醒悟。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隐藏不住的急切。我喝了一口水,

说:“可以。帮你妹妹成立公司,拟定所有合法合规的合同,这是举手之劳。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周屿立刻说。“今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旁边有个公证处。我们去那里,签一份婚内财产约定协议。

”我平静地抛出了我的要求。周屿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财产公证?许知言,

你什么意思?我们才结婚半年!你就要跟我算这个?”“不是算,是划分。”我纠正他,

“我们各自的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后我们俩的工资收入,可以作为共同财产。但是,

你个人以及你家庭成员,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所有债务,特别是经营性债务,都与我无关。

同样,我的个人债务,也与你无关。”我看着他震惊的脸,继续慢条斯理地解释:“周屿,

我这不是在防你,我是在保护你。你妹妹那个项目,就算按照正规流程走,

前期也需要大量投入,经营风险很高。万一亏损,产生了债务,这份协议,

可以确保债权人不会追溯到我的个人财产上来。这对你,对你们家,都是一道防火墙。

你不是说,不想让我被牵连吗?这是最有效的办法。”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周屿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站在“为他好”的立场上,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但他更清楚,一旦签了这份协议,

就意味着他和他家人,再也不可能通过“婚姻”这个外壳,来触碰我的核心资产和资源。

他想利用我的名声,却又不想承担任何被我约束的后果。现在,我把选择题,

清清楚楚地摆在了他面前。要么,接受我的规则,让我来帮你建立一个安全的框架。要么,

你就自己去走那条危险的钢丝。沉默了足足五分钟,周屿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去。”我知道,他答应的这一刻,心里已经恨透了我。

但他别无选择。因为他还需要我这个“法律专家”,去帮他妹妹把那个危险的游戏,

包装得看起来更安全一点。5去公证处的路上,周屿一言不发,

车里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出水珠。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被压抑的怒火和屈辱感。

公证的过程很快,因为协议是我提前拟好的,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没有任何模糊地带。

公证员反复向我们确认是否是双方真实意愿的表达,我每次都平静地回答“是”,而周屿,

则是在公证员的催促下,才勉强地点点头。当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我看到他的手在轻微地发抖。拿到公证书,一式三份,我、他、公证处各留一份。

我将属于我的那份,放进了我的公文包里。走出公证处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周屿立刻戴上了墨镜,仿佛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现在,你满意了?

”他冷冷地开口。“这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这是规则问题。”我说,

“下午我会让我的助理把注册公司需要的材料清单发给你,让你妹妹准备好。

公司法人和股东,只能是她和你们家的人,我不会占任何股份,也不会担任任何职务。

”“知道了。”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帮我打开副驾的门。关系已经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我知道。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当温情脉脉的面纱被撕开,剩下的,就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算计。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才能看得更清楚。从那天起,

周屿和林美娟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们不再试图用亲情来绑架我,

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捧杀。林美娟每天都会变着法地给我炖各种补汤送到律所,

逢人就夸我这个儿媳妇有多能干,多有本事,

把我塑造成一个无所不能的“女强人”周屿则是在我们共同的朋友圈里,有意无意地透露,

我正在亲自指导他妹妹创业,把一个家庭小项目,上升到了“顶级律师亲自操盘”的高度。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彻底绑在他们周家的战车上。他们以为,只要美容院开起来,

就算出了事,外界也会因为这些舆论,

而把责任首先归咎于我这个“幕后高人”我没有戳破他们的把戏。我只是默默地做了几件事。

我在网上买了两支小巧的录音笔。一支放在我的包里,随身携带。另一支,我找了个机会,

粘在了客厅沙发底下最隐蔽的角落。然后,我又请人来家里,以“防盗升级”为由,

在客厅和玄关处,安装了两个带云存储功能的高清监控摄像头。周屿对此毫无异议,

甚至还夸我考虑周到。他当然不会想到,这些设备记录下来的,将不是窃贼,

而是他们一家人最真实的嘴脸。做完这一切,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法律顾问”一样,

按部就班地帮周静处理公司的注册事宜。我帮她起草了最规范的《公司章程》,

设计了最保守的股权结构,甚至还帮她审阅了和房东签的租赁合同,指出了其中的几个陷阱。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无可挑剔,完全符合一个专业法律人士的行为准则。

周屿和林美娟看在眼里,渐渐地放松了警惕。他们觉得,我已经默认了,

甚至是在用我的专业,

帮他们把这个“事业”做得更“体面”周静的“静雅科技美容会所”很快就拿到了营业执照。

开业那天,他们搞了一个盛大的典礼,请了很多所谓的“名媛”来剪彩。林美娟拉着我的手,

笑得合不拢嘴,非要让我在主宾席就坐。我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姑子,

看着台下那些被“高科技”、“高回报”忽悠得两眼放光的宾客,

又看了看身边满脸得意的丈夫和婆婆。我端起香槟,对着他们举了举杯,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我知道,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而我,已经提前为自己,

买好了全场的最佳观赛席位。6“静雅会所”的开业典礼,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激起了远超预期的涟漪。周静大概自己也没想到,她那个漏洞百出的计划书,

在“顶级律师嫂子”这个光环的加持下,竟然真的转动了起来。

会所开在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裙楼,整整两层,装修得金碧辉煌。周静摇身一变,

成了朋友圈里人人艳羡的“周总”她换了新车,买了最新款的爱马仕,

说话的口气也大了起来,不再是那个需要我指导的小姑娘,

而是一个初尝成功滋味的年轻企业家。林美娟成了会所的“荣誉董事长”,

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视察工作”她最主要的任务,

就是在那些被吸引来的太太、名媛们面前,不经意地提起我。“哎呀,王太太,

您这皮肤可真好。我们静静这个店啊,我本来还不放心呢,小孩子家家胡闹。

可我们家儿媳妇,就是那个许知言律师,您听过吧?她亲自把关的,从公司注册到合同,

一个字一个字审,她说行,我这才把养老本都投进来了。”这样的话,我通过不同的渠道,

听到了不下十个版本。我的名字,成了一张无形的、却极具说服力的信用卡,

任由她们在外面透支。周屿也变得更加忙碌。他不再是那个回家需要我安慰的普通职员,

而是成了周静背后运筹帷幄的“军师”他下了班就往会所跑,帮着处理各种“商务合作”,

周末则陪着林美娟和周静,去参加各种高端的饭局和派对,拓展所谓的“人脉”我们家,

开始出现越来越多不属于我的东西。昂贵的红酒,包装精美的茶叶,

甚至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奢侈品摆件。周屿会轻描淡写地告诉我,

这些都是“静静的客户”送的,感谢我这个“大功臣”有一次,

他递给我一份“课程合作协议”,对方是一家瑜伽馆,

想在会所里开设一个“心灵疗愈”课程。“老婆,你帮忙看看,这个合同有没有问题。

”他把文件放在我的书桌上,姿态放得很低。我花了十分钟看完。合同本身问题不大,

是标准的商业合作模板。但我注意到了其中一个条款:课程费用,由会所先行代收,

三个月后,再与瑜伽馆进行结算。我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然后对他说:“这个代收款周期太长,风险很大。一旦你们的资金链出现问题,

就会构成对合作方的违约,甚至挪用资金。我建议改成月结,或者课时结。

”周屿的眉头皱了起来:“月结?人家肯定不干啊。我们前期需要资金回笼的嘛。老婆,

你就是太谨慎了。这是小事,不会有问题的。”“这不是小事,这是财务风险。”我坚持道,

“我的意见是这样,你采不采纳,是你的事。”他最终还是没听我的。

他拿着那份我没有签字,只画了个圈的文件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知道他们已经尝到了“资金池”带来的甜头,根本不可能再回到老老实实做生意的轨道上来。

他们像是在玩一场刺激的金融游戏,而我,就是他们摆在橱窗里,

用来证明自己“安全可靠”的那个最昂贵的展品。他们每天小心翼翼地擦拭我,

给我戴上更华丽的标签,却不知道,展品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深渊。

客厅里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林美娟在电话里向亲戚炫耀,

这个月光“会员预存款”就收了五百多万。周屿和周静在沙发上,

为了一笔大额资金是先拿去买新仪器,

还是先拿去投资一个据说回报率更高的“项目”而争吵。我把这些视频,默默地做了备份,

存进了加密的硬盘里。证据链,正在一天天变得丰满而坚固。7一个周四的下午,

我接到了老板的电话,需要我立刻飞一趟香港,处理一个紧急的跨境并购案,

对方的律师团队提出了一个很棘手的新条款。这种突发出差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我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行李。周屿那天恰好在家,他表现得比我还紧张,立刻过来帮忙。

“怎么这么急?”他一边帮我把笔记本电脑放进内胆包,一边问,“要过去几天?

”“说不准,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可能要一周。”我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换洗的衬衫和西裤。

“那我帮你收拾。”他显得异常殷勤,帮我把洗漱用品装进收纳袋,

又把我的高跟鞋用防尘袋装好。他甚至还记得检查我的护照和港澳通行证有没有过期。

一切都显得那么体贴,那么像一个完美的丈夫。临走前,他把我送到门口,给了我一个拥抱。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说:“老婆,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家里有我呢,

放心。”他的语气很温柔,但我能感觉到,他拥抱我的手臂,肌肉是紧绷的。

我坐在去机场的车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立刻打开手机上的家庭监控APP,

回放了刚才他送我出门后的录像。视频里,他站在玄关,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站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脸上的温柔表情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不可耐的兴奋。他快步走过客厅,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推开了我书房的门。我的书房,是这个家里我的绝对领域。周屿平时很少进去,

因为里面全是我的专业书籍和案卷,他看不懂,也不感兴趣。我所有的重要文件和印章,

都锁在保险柜里。监控只能看到客厅,看不到书房里面的情况。我的心沉了一下。

在香港的工作很顺利,我和对方的团队唇枪舌战了两天,最终在周六的晚上达成了共识。

我立刻订了第二天一早回程的机票。周日上午,我回到家。家里很安静,

周屿和周静他们大概又去参加什么“商务活动”了。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我的书房。

书房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书桌上的文件,书架上的书籍,

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角落那个紫檀木的小盒子上。我走过去,

打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那里面,本来放着一枚我的私人印章。那是我大学时,

一位书法老师送给我的,用一块很好的寿山石刻的,上面是我的名字“许知言印”四个篆字。

这枚印章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我只是偶尔用它在自己的藏书上盖个印,纯属个人爱好。

它不值钱,也没有任何实际用途。但周屿显然不知道。在他和他家人的认知里,只要是印章,

只要刻着我的名字,就代表着某种“权威”和“认可”他拿走了它。在我出差的时候,

鬼鬼祟祟地潜入我的书房,偷走了这枚在他看来或许能派上大用场的印章。我关上盒子,

把它放回原处。我没有去检查保险柜,因为我知道,他没有那个能力和胆量去动保险柜。

他只会做这种自作聪明的小偷行径。我拿出手机,对着空空如也的木盒,

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然后存进了那个专门的加密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

叫“周家的罪与罚”8生活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仿佛那枚消失的印章从未存在过。

周屿没有提,我也没有问。但他每次看到我走进书房,眼神都会闪过一丝不自然。

“静雅会所”的生意越来越火爆。据说,周静已经开始筹备开第二家分店了。

他们的家庭微信群里,每天都在讨论着去哪里看新的铺面,是去城南的富人区,

还是城西的新贵地段。我被排除在这些讨论之外。他们似乎已经不再需要我的“专业意见”,

只需要我这个“许知言”的名字,像个守护神一样,远远地笼罩着他们就行。

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当时我正在办公室和团队开会,

讨论一个IPO项目的法律细节。我的助理敲门进来,表情有些严肃,她递给我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一位姓王的女士来电,说是静雅会所的客户,有非常紧急的法律问题想咨询您。

”我心里一动。来了。我暂停了会议,走到我办公室外面安静的走廊,

用我自己的手机回拨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一个带着明显焦虑的女声传来:“喂?请问是许知言许律师吗?”“我是。请问您是王女士?

”我的声音很平静。“对对对,许律师,我可算是找到您了!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是静雅会所的钻石会员,当初就是听他们说,

您是他们的首席法律顾问,我才敢投一百万进去的!”“王女士,我想我需要先澄清一点。

”我打断了她的情绪宣泄,语气职业而疏离,

“我曾为静雅会所的工商注册提供过初期的法律服务,但我并非该公司的法律顾问,

也从不参与该公司的任何日常经营和投融资活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怎么……怎么会呢?他们那个姓林的老太太,

就是周总的妈妈,亲口跟我说的啊!还给我看了您和他们的合影!说您把关,绝对万无一失!

”“我想那可能是林女士的个人误解。”我没有与她争辩,“王女士,您今天打电话给我,

是遇到什么具体问题了吗?”“何止是问题啊!是天大的问题!”王女士的声音又激动起来,

“他们当初承诺的,每个季度返还百分之三点七五的分红,第一个季度的本来上周就该到了,

结果一直拖着不给。我去找他们那个周总,她就说公司正在扩张,资金有点紧张,

让我再等等。我今天再去,发现他们店里好多顾客都在吵,说要退钱!我感觉不对劲,

许律师,我那一百万,可是我跟我老伴一辈子的养老钱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静静地听着,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口说:“王女士,根据您描述的情况,

我无法给您提供直接的法律建议,因为我与静雅会所存在关联关系,

代理您的案子会有利益冲突。”“那……那我该怎么办啊?”她显得很绝望。

“我建议您立刻做三件事。”我放慢了语速,确保她能听清楚,“第一,

整理好您和会所签订的所有合同、协议,以及您支付那一百万的所有银行转账记录。第二,

立刻去寻找其他和您情况类似的会员,联合起来。第三,

尽快聘请一位专业的、与此事无关的律师,让他来评估您的案情,并代表您与会所进行交涉,

或者采取必要的法律行动。”我给了她一条清晰的、合法的维权路径。

“法律……法律真的能把我的钱要回来吗?”她还是不放心。“法律,

是保护公民合法财产的最后一道防线。”我说,“前提是,您的诉求和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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