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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镇魂同人定风波澜巍卷二主角分别是赵云澜沈作者“诸相非相谛”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巍,赵云澜的男频衍生,病娇,同人,破镜重圆,养崽文小说《镇魂同人:定风波澜巍卷二由实力作家“诸相非相谛”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27: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镇魂同人:定风波澜巍卷二
主角:赵云澜,沈巍 更新:2026-01-25 02: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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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幽谷岁月这一吻,天旋地转。赵云澜原只是想浅尝辄止,可一触到那微凉的唇瓣,
就再也控制不住。沈巍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本能地加深这个吻,撬开对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更多。沈巍起初还有些抗拒,
但很快就软了下来,甚至生涩地回应。他的手环上赵云澜的脖子,指尖轻轻颤抖,
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赵云澜才勉强松开。
沈巍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红肿,更添几分艳色。他不敢看赵云澜,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做什么……”“吻你。”赵云澜理直气壮,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他发现自己上瘾了。只这一吻,就再也放不开。沈巍的味道,沈巍的触感,沈巍生涩的回应,
都让他痴迷。他忽然明白,为何古人有“从此君王不早朝”之说——若怀中人是这样的绝色,
这样的温顺,他也宁愿沉醉温柔乡,不问世事。“赵大哥……”沈巍小声抗议,却更像撒娇。
赵云澜忍不住又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以后叫我云澜。”“云……云澜。
”沈巍叫得生疏,却让赵云澜心中欢喜。“小巍。”他搂紧怀中人,“等外面风声过去,
我带你离开中原。我们去西域,去海外,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沈巍靠在他怀里,
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洞外追兵未退,危机四伏;洞内却温馨宁静,
仿佛与世隔绝。次日清晨,赵云澜确认追兵已远去,才带着沈巍离开山洞。他没有回官道,
而是往深山更深处走去。“我们去哪里?”沈巍问。“去一个我小时候发现的地方。
”赵云澜笑道,“那地方很美,你一定会喜欢。”翻过两座山,穿过一片竹林,
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隐蔽的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可入。
谷中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开满野花,还有几间简陋的竹屋。竹屋虽旧,
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显然是有人常住。“这是……”“我小时候跟师父游历,
发现了这个地方。”赵云澜解释,“后来每次下山历练,都会来这里住几天。
竹屋是我搭建的,里面的东西也是我备的。”他推开竹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竹床,
一张竹桌,两把竹椅,还有简单的炊具。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赵云澜幼年所作。“以后,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赵云澜道。沈巍环顾四周,
眼中泛起水光:“家……”他已经很久没有家了。自父母去世,他就带着弟弟四处漂泊,
后来加入魔教,更是居无定所。如今听到“家”这个字,心中百感交集。“来,坐下休息。
”赵云澜扶他坐下,“我去打水烧饭。”他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生起炉火,烧了热水,
又煮了一锅野菜粥。粥虽简单,却香气扑鼻。沈巍几日未好好进食,闻到香味,竟觉得饿了。
“小心烫。”赵云澜吹凉了粥,一勺一勺喂他。
沈巍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你手还抖。”赵云澜不容拒绝,“乖,张嘴。
”沈巍只好顺从。粥入腹中,暖意渐渐扩散,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吃过饭,
赵云澜又烧了热水,为沈巍擦身换药。沈巍肩头的剑伤已开始愈合,但依旧狰狞。
赵云澜小心翼翼为他清洗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疼吗?”他问。“不疼。
”沈巍摇头,目光却一直落在赵云澜脸上。这个男人,为了他背叛一切,为他疗伤喂饭,
为他擦身换药。这般细致温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从小到大,
他都是照顾别人的那个——照顾弟弟,照顾手下,照顾整个魔教。从未有人这样照顾过他。
“云澜。”他忽然唤道。“嗯?”“谢谢你。”赵云澜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
笑了:“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收拾妥当,天色已晚。山谷中没有油灯,
赵云澜点起松明。火光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他们并肩坐在竹床上,
盖着同一床薄被,看着窗外繁星满天。“小巍。”赵云澜忽然道,“给我讲讲你的事吧。
”“我的事?”“嗯。你小时候,你弟弟,还有……你为什么加入魔教。”沈巍沉默良久,
才缓缓开口。他出生在江南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当地名士,母亲是大家闺秀。
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沈面。兄弟二人容貌相似,性格却天差地别——他文静好学,
弟弟顽劣调皮。十岁那年,家中突遭变故。父亲得罪了当地权贵,被诬陷入狱,
母亲忧愤成疾,不久撒手人寰。他和弟弟被家仆偷偷送走,从此流落江湖。为了活下去,
他们什么苦都吃过。后来偶然被魔教前任教主看中,收为弟子。教主待他们极好,
教他们武功,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于是他成了斩魂使,弟弟成了鬼面人。“娘临终前,
让我照顾好弟弟。”沈巍声音低沉,“可我……我没做到。他练功走火入魔,性情大变,
嗜杀成性。我劝不住,拦不住,只能……只能跟在他后面,替他善后。
”赵云澜握住他的手:“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沈巍摇头,“如果我能看好他,
如果我能及时制止他……”“小巍。”赵云澜捧起他的脸,“你已经尽力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弟弟选了那条路,是他自己的事。
”沈巍眼中含泪:“可我答应过娘亲……”“你娘亲若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样,
也会心疼的。”赵云澜将他搂入怀中,“从今往后,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沈巍靠在他肩头,眼泪终于落下。这一夜,他们说了很多话。
沈巍说他的过去,赵云澜说他的童年,说武当山的雪,说师父的教诲,说江湖的趣事。
说到后来,沈巍累了,靠在赵云澜怀中沉沉睡去。赵云澜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就这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他们开始了新的生活。
第十五章 情根深种山谷中的日子,简单而宁静。每日清晨,赵云澜会起床练剑。
他的剑法早已臻化境,但依旧每日不辍。沈巍身体虚弱,不能练武,就坐在一旁看他。
阳光透过竹林洒在赵云澜身上,他身形挺拔,剑光如虹,每一招每一式都潇洒飘逸,
又蕴含着磅礴内力。“云澜的剑法,比令尊更精进。”沈巍轻声道。赵云澜收剑,
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你眼光倒是毒辣。”“毕竟看了这么多年。”沈巍微笑,
“魔教中也有不少用剑高手,但像你这般将道家真意融入剑法的,少之又少。
”赵云澜挑眉:“你还研究过道家剑法?”“略知一二。”沈巍道,“当年教主藏书甚多,
我无聊时翻看过。”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剑法聊到诗词,从江湖聊到朝堂。
赵云澜发现,沈巍不仅武功高强,学识也极为渊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对儒释道三家经典都有涉猎。“你若参加科举,定能高中状元。”赵云澜笑道。
沈巍摇头:“功名利禄,于我如浮云。”午后,赵云澜会去山林中打猎采药。他箭法精准,
总能带回野兔山鸡。沈巍身体渐好,也开始学着做饭。他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
如今却愿意为了赵云澜洗手作羹汤。第一次做饭时,他把粥煮糊了,菜也炒咸了。
赵云澜却吃得津津有味,连夸好吃。“你别哄我。”沈巍脸红,“我知道不好吃。
”“真的好吃。”赵云澜认真道,“因为是你做的。”沈巍心中一暖,低头笑了。夜里,
他们会坐在溪边看星星。山谷中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如带,繁星如沙。
沈巍会轻轻哼起江南小调,声音清越婉转,如山泉叮咚。赵云澜听得痴了,
忍不住将他搂入怀中,低头吻他。起初只是浅吻,后来渐渐深入。
赵云澜发现自己真的上瘾了——沈巍的唇,沈巍的舌,沈巍生涩的回应,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吻得越来越深,手也开始不老实,探入对方衣襟。“云澜……”沈巍轻喘着推开他,
“别……”“怎么了?”赵云澜眼中情欲未退。“我……我还没准备好。”沈巍低头,
耳根红透。赵云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动:“好,我等你。”他知道沈巍的顾虑。
他们虽然两情相悦,但毕竟都是男子,且身份特殊。沈巍自幼受儒家礼教熏陶,
又在魔教那种地方长大,对情爱之事既向往又畏惧。“对不起。”沈巍小声道。“傻瓜,
说什么对不起。”赵云澜轻吻他额头,“我会等你,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沈巍的身体在赵云澜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转。
脸上有了血色,不再像从前那般苍白透明。但他的病根未除,偶尔还是会咳嗽,会乏力。
每到这时,赵云澜就会放下手中一切,陪在他身边,为他输内力,为他熬药。“云澜,
你对我太好了。”沈巍常常这样说。“因为你是我的小巍。”赵云澜总是这样回答。
这天午后,忽然下起了雨。山谷中的雨来得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竹屋顶上,噼啪作响。
赵云澜关好门窗,生起火炉。沈巍坐在炉边,看着跳跃的火苗,忽然道:“云澜,
我给你弹琴吧。”“你身体刚好,别累着。”“不累。”沈巍微笑,“我想弹给你听。
”他从行囊中取出那架古琴——就是那夜在太湖边,他送给赵云澜的那架。琴身依旧温润,
琴弦依旧光亮。沈巍盘膝坐下,将琴置于膝上,十指轻抚琴弦。琴音响起,如山泉流淌,
如清风拂面。他弹的是一曲《高山流水》,琴声清澈悠远,仿佛将人带入幽静山林,
听流水潺潺,看云卷云舒。赵云澜听得入了神。他从未听过这样美的琴音。
沈巍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如蝴蝶翩翩,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每一段旋律都动人心弦。
雨声成了最好的伴奏,琴音与雨声交织,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沈巍抬头,见赵云澜怔怔看着自己,不由脸一红:“弹得不好……”“不,很美。
”赵云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小巍,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沈巍低头浅笑:“没了,就这些。”“我不信。”赵云澜握住他的手,“你就像一本书,
我每翻一页,都有新的发现。”沈巍抬眼看他,眼中波光流转:“那……你喜欢这本书吗?
”“喜欢。”赵云澜毫不犹豫,“喜欢得不得了。”他将沈巍搂入怀中,
轻吻他的发顶:“小巍,等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每天听你弹琴,看你写字,
陪你画画。”“那你呢?”“我?”赵云澜笑,“我就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爱你。
”沈巍眼眶一热:“云澜……”“嗯?”“我也爱你。”这话说得很轻,
却如惊雷般在赵云澜心中炸开。他捧起沈巍的脸,深深看进他眼中:“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巍脸颊绯红,却坚定地重复:“我爱你,云澜。”赵云澜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都深情。他吻得沈巍几乎喘不过气,却依旧不肯放开。
他的手探入对方衣襟,抚上那细滑的肌肤。沈巍身子轻颤,却没有推开。雨越下越大,
雨声掩盖了一切声响。竹屋内,炉火温暖,琴音犹在耳畔。两个相爱的人,
在远离尘世的山谷中,终于放下了所有顾虑,融为一体。这一夜,
他们不再是武当少侠与魔教妖人,不再是正道与邪道。他们只是赵云澜与沈巍,
两个相爱的人。雨停时,天已微亮。沈巍累极了,靠在赵云澜怀中沉沉睡去。
赵云澜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轻轻吻了吻沈巍的额头,低声道:“小巍,从今往后,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窗外,
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十六章 温柔陷阱山谷中的日子,美得不像真的。
赵云澜觉得自己像是沉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每日清晨醒来,
怀中便是沈巍温软的身子;夜里入睡前,唇齿间全是沈巍清甜的气息。
他们在这与世隔绝的幽谷里,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沈巍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
脸上有了血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他的笑容也多了,
常常在赵云澜练剑时托腮看着,眼中满是温柔。这夜,月华如水。两人刚缠绵过,
沈巍累极了,靠在赵云澜怀中轻喘。赵云澜搂着他,手指轻轻梳理他汗湿的长发,
心中满是餍足。“小巍。”他低唤。“嗯?”沈巍闭着眼,声音慵懒。“等外头风声过去,
我们就离开中原。”赵云澜在他耳边轻语,“我们去江南,在西湖边买座小院。你弹琴,
我练剑,春天看柳,夏天赏荷,秋天品蟹,冬天煮雪。”沈巍身子微微一僵,
却很快放松下来:“好。”“到时候,我再请最好的大夫为你调理身子。
”赵云澜吻了吻他的额头,“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沈巍轻笑:“我又不是猪。
”“你就是我的小胖猪。”赵云澜逗他,手又开始不老实。沈巍按住他的手,忽然抬头,
主动吻了上来。这个吻与往常不同。往常多是赵云澜主动,沈巍羞怯回应。今夜,
沈巍却异常主动,甚至有些急切。他吻得很深,舌尖纠缠,几乎要将赵云澜的灵魂都吸出来。
赵云澜被吻得晕头转向,心中欢喜,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沈巍的吻里,
似乎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诀别,又像是补偿。一吻终了,沈巍伏在他肩头,
久久不语。“怎么了?”赵云澜轻声问。“没什么。”沈巍的声音有些哑,
“就是……想好好亲亲你。”赵云澜失笑:“想亲就亲,我随时都在。”沈巍抬起头,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波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他就这样深深看着赵云澜,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云澜。”他轻声道,
“若有一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赵云澜一怔,
随即笑了:“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难不成还能捅我一刀?
”沈巍眼神闪躲:“我是说如果……”“没有如果。”赵云澜斩钉截铁,“我相信你,小巍。
就算全世界都说你是恶人,我也信你。”沈巍眼眶一红,低头靠在他怀中,再不说话。
夜深了,赵云澜很快沉沉睡去。他太累了——连日为沈巍运功疗伤,加上今夜缠绵,
内力消耗甚巨,此刻睡得极沉。待他呼吸平稳,沈巍轻轻从他怀中起身。月色下,
他披上外衣,走到屋外。夜风很凉,吹起他的长发,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
他在竹屋前站了许久,终于从怀中取出一支竹笛,放在唇边。笛声清越,却极短促,
只吹了三个音,便戛然而止。片刻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在院中。“圣使。
”楚恕之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一切已安排妥当。”沈巍背对着他,
声音冰冷:“我说的话,你可记住了?”“属下记得。”楚恕之抬头,“只是圣使,
此事风险太大。若赵少侠日后知道真相……”“他不会知道。”沈巍打断他,“按计划行事,
只是……不要伤他性命。”楚恕之沉默片刻,低声道:“属下明白。”沈巍挥了挥手,
楚恕之如影子般消失。他独自站在月下,望着满天星斗,许久,才轻声自语:“云澜,
对不起。这是我欠他的……也是我欠你的。”他转身回屋,在赵云澜身边躺下,
轻轻抚上他的脸。睡梦中的人毫无察觉,依旧睡得安稳。沈巍看了他许久,终是低头,
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这一吻,轻如羽毛,却重如千钧。第十七章 血色背叛三日后。
赵云澜正在溪边捕鱼,打算给沈巍熬鱼汤补身子。沈巍坐在不远处的大石上,
膝上摊着一卷书,却久久未翻一页。“云澜。”他忽然唤道。“嗯?”赵云澜抬头,
阳光照在他脸上,笑容灿烂。沈巍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微微一笑:“没什么,
就是想叫叫你。”赵云澜也笑了:“傻不傻。”就在这时,林中忽然惊起一群飞鸟。
赵云澜脸色一变,扔下渔网,飞身掠到沈巍身边:“有人来了。”话音未落,
十余道黑影已从林中掠出,将两人团团围住。这些人皆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手持长刀,
眼神冷厉。“斩魂使,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沈巍缓缓站起,
神色平静:“你们是何人?”“奉命拿你。”黑衣人冷笑,“若束手就擒,可留你全尸。
”赵云澜将沈巍护在身后,长剑出鞘:“想动他,先问过我的剑。”“武当少侠?
”黑衣人似乎有些意外,“你果然和他在一起。正好,今日便将你们一并拿下!”话音未落,
十余柄长刀齐齐劈来。刀光如雪,杀气凛然。赵云澜眼神一凝,长剑挥出,剑光如虹。
他已看出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绝非寻常江湖匪类。但他毫无惧色,
太乙玄门功运转周身,剑法大开大合,竟以一敌十,不落下风。“小巍,退后!”他喝道。
沈巍退到竹屋前,面色苍白地看着战局。他的目光复杂,有担忧,有挣扎,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战局激烈。赵云澜剑法虽高,但黑衣人人多势众,
且悍不畏死。他既要对敌,又要分心护着沈巍,渐渐有些吃力。一道刀光擦过他手臂,
带出一道血痕。“云澜!”沈巍惊呼。“别过来!”赵云澜厉声道,剑势陡然凌厉,
一招“太乙分光”使出,剑光分化三道,瞬间刺穿三名黑衣人咽喉。鲜血飞溅。
余下黑衣人被他的狠辣震慑,攻势稍缓。赵云澜趁机调息,目光扫过沈巍,见他安然无恙,
心中稍安。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一直站在屋前的沈巍,忽然动了。他的动作极快,
如鬼魅般欺近赵云澜身后。赵云澜正全神对敌,忽觉背后掌风袭来,还以为是黑衣人偷袭,
回剑欲挡——却看见了沈巍的脸。那张绝美的脸,此刻毫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霜。然后,
一掌印在他后心。“噗——”赵云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重重撞在竹屋墙上。竹墙轰然倒塌,将他埋在废墟之中。他挣扎着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巍。“为……为什么……”沈巍站在不远处,白衣如雪,纤尘不染。
他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一瞬的动摇,很快又恢复冰冷。黑衣人首领走上前,
对沈巍拱手:“圣使。”圣使?赵云澜脑中一片空白。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太湖,
楚恕之也是这样称呼沈巍的。原来……原来这些人,是魔教的人。沈巍缓缓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陌生得可怕。“赵云澜。”他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赵云澜想说话,却只是咳出更多血。那一掌震伤了他的心脉,
加上连日为沈巍运功疗伤,内力消耗甚巨,此刻已是油尽灯枯。
“为……什么……”他艰难地问,“告诉我……为什么……”沈巍沉默片刻,忽然抬手,
一掌拍向他的天灵盖。赵云澜闭上眼,心中一片冰凉。他不怕死,只是死得不明白。
不明白为何昨夜还在他怀中温存的人,今日就能对他下此毒手。然而那一掌并未落下。
楚恕之忽然出现,一记手刀劈在赵云澜颈后。赵云澜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
只听到沈巍冰冷的声音:“杀了他。”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第十八章 心死如灰再次醒来时,赵云澜发现自己躺在武当山的卧房中。窗外有鸟鸣,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一切都熟悉得让人恍惚。有那么一瞬间,
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梦见他救了沈巍,
梦见他与沈巍在山谷中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梦见沈巍给了他一掌。然后他动了动,
后心传来剧痛。不是梦。“大师兄!你醒了!”师弟大庆推门进来,见他醒来,喜极而泣,
“你都昏迷七天了!掌门师伯说你能醒来就是奇迹……”赵云澜没说话,只是怔怔看着屋顶。
大庆见他神色不对,小心翼翼道:“大师兄,你……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记得那双冰冷的眼,记得那一掌,记得那句“杀了他”。
“我……是怎么回来的?”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是掌门师伯带你回来的。
”大庆道,“那天夜里,掌门师伯收到密信,说你被困在西南某处山谷。他连夜带人赶去,
到的时候,就看见你一个人躺在废墟里,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一个人?
”赵云澜喃喃。“是啊。”大庆点头,“周围有打斗痕迹,还有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掌门师伯说,那些人是魔教的杀手。”魔教……杀手……赵云澜忽然笑了,笑声凄厉,
听得大庆毛骨悚然。“大师兄,你、你别这样……”“出去。”赵云澜闭上眼。
大庆不敢违逆,只好退了出去。门关上后,赵云澜缓缓坐起。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内伤极重,
心脉受损,若非他内力深厚,又有太乙玄门功护体,恐怕早已毙命。即使如此,
没有一年半载,也难以恢复。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探入怀中,摸向衣襟夹层——空了。
那本《太乙神功》秘籍,不见了。那是武当派失传已久的无上心法,
是那位隐世高人临终前传给他的,嘱咐他不可外传。他一直贴身收藏,连父亲都不知道。
如今,却不见了。赵云澜怔怔坐着,脑中一片混乱。他想起了山谷中的日日夜夜,
想起了沈巍的温柔,想起了沈巍的吻,想起了沈巍在他怀中软语呢喃……然后想起了那一掌。
原来,都是假的。那些温柔,那些情意,那些缠绵,都只是为了这本秘籍。
沈巍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算计他的感情,算计他的信任,算计他的秘籍。
“哈……哈哈哈……”他又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笑着笑着,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被褥。他捂住胸口,只觉得心如刀绞,
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不是内伤的痛,是心口的痛。那种被最深爱的人背叛的痛,
那种全心全意付出却被践踏的痛,那种以为得到全世界却发现一切都是谎言的痛。
“沈巍……”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次,心就痛一分。门被推开,赵心慈走了进来。
看见儿子吐血,他脸色一变,快步上前,运功为他疗伤。温暖的内力涌入体内,
却暖不了那颗冰冷的心。“云澜。”赵心慈声音低沉,“为父知道你心里苦。但事已至此,
你该清醒了。”赵云澜闭着眼,一言不发。“那斩魂使,本就是魔教妖人,狡诈狠毒。
”赵心慈继续道,“他接近你,就是为了盗取我武当秘籍。如今秘籍已失,你该知道教训了。
”“秘籍……”赵云澜睁开眼,眼中一片死寂,“是我亲手……送出去的。
”他想起那些夜晚,他为沈巍运功疗伤,内力消耗过度,常常疲惫入睡。
沈巍若是那时翻找他的衣物,他根本不会察觉。原来,每一次温存,每一次缠绵,
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从今日起,你禁闭一年。”赵心慈沉声道,“一年之内,
不得踏出后院半步。好好养伤,好好思过。”赵云澜没有反抗,只是点了点头。禁闭也好。
他现在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人也不想见。这颗心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山谷里,
死在那个人手里。第十九章 禁闭岁月武当后山,清修院。这是历代弟子闭门思过之地,
院墙高耸,只有一扇小门与外界相通。院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
还有一个小小的练功场。赵云澜就在这里,度过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他很少说话,
每日只是练剑、打坐、看书。他的伤势渐渐好转,
武功甚至比从前更加精进——或许是心无旁骛,或许是破而后立。
太乙玄门功本就需要心无杂念,他从前的散漫,反而限制了修为。如今心死如灰,
倒让这门神功有了突破。只是,他再也不是从前的赵云澜了。从前的赵云澜,洒脱不羁,
笑傲江湖。如今的赵云澜,沉默寡言,眼神冰冷。就连最亲近的大庆,也不敢轻易与他说话。
赵心慈每月会来看他一次,每次都欲言又止。他想劝儿子放下,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他年轻时也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自然明白这种痛。“云澜。”这日,
赵心慈又来,“你的禁闭期快满了。”赵云澜正在练剑,闻言收剑:“是。”“下月初八,
武当将召开武林大会。”赵心慈道,“朝廷有旨,蒙古铁骑南下,边关告急。
陛下命江湖各派协助朝廷,共御外敌。”赵云澜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又很快沉寂:“与我何干?”“这次大会,连魔教都邀请了。”赵心慈缓缓道,“半年前,
魔教被两省巡抚诏安,归顺朝廷,现已改名‘靖安司’。
朝廷封已经接任教主的沈巍为靖安司指挥使,正三品官职。”赵云澜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沈巍……做了朝廷的官?“此次抵御外敌,朝廷希望江湖各派放下恩怨,一致对外。
”赵心慈看着他,“云澜,你若不想见他,可以不必出席。”赵云澜沉默良久,
忽然笑了:“见,为什么不见?我也想看看,那位沈指挥使,如今是何等风光。
”他的笑容冰冷,眼中却藏着深深的痛楚。赵心慈长叹一声,不再多言。禁闭的最后一天,
赵云澜站在院中,望着高墙外的天空。一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可听到那个名字时,
心还是会痛。他想起山谷中的月光,想起溪边的琴音,
想起沈巍在他怀中浅笑的模样……然后想起那一掌。“沈巍。”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再见时,你我是敌非友。”第二十章 酒家重逢禁闭解除,
恰逢武林大会前夕。武当山上宾客云集,各派掌门、长老、精英弟子陆续抵达。
少林、峨眉、崆峒、华山、昆仑、青城、点苍,甚至连一向神秘的唐门、丐帮都派了人来。
更引人注目的是,靖安司的人也来了。昔日魔教,今日朝廷鹰犬。
这个转变让许多江湖人措手不及,但朝廷旨意已下,谁也不敢明着反对。
更何况如今外敌当前,团结才是首要。赵云澜解禁后,并未立刻参与大会筹备。他心里烦闷,
便带着师弟大庆,悄悄下山,来到武当山脚的“悦来酒家”。酒家不大,却因靠近武当,
生意极好。此时正值晌午,大堂里坐满了人,多是各派弟子,三五一桌,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靖安司那位指挥使也来了。”“斩魂使?他真归顺朝廷了?”“可不是嘛,
正三品大员呢。不过说来也怪,魔教作恶多端,朝廷为何要招安?”“这你就不知道了。
据说这位斩魂使,手里掌握着蒙古南下的重要情报。朝廷为了这些情报,才许以高官厚禄。
”议论声此起彼伏。赵云澜选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酒,自斟自饮。
大庆坐在他对面,欲言又止。“大师兄,你……你还好吧?”“好得很。”赵云澜淡淡道,
仰头饮尽一杯。酒很辣,却辣不过心中的苦。他想起一年前,他也是在这家酒家,
与沈巍初遇。那时的沈巍,一身书生打扮,苍白脆弱,美得惊心动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端上几碟小菜。赵云澜正要动筷,酒家门口忽然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一袭白衣,缓缓步入。那人身姿挺拔,容颜绝世。眉如远山含黛,
目似秋水横波。肤色依旧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却不再有病态,反而透着玉般的光泽。
他一身官服改制而成的白袍,腰束玉带,头戴银冠,既有江湖人的飘逸,又有官场人的贵气。
美,还是那般惊心动魄的美。但比从前,多了几分威严,几分冷峻。酒家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连呼吸都忘了。那些从未见过斩魂使真容的人,此刻终于明白,
为何江湖传闻中,这位魔教妖人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也终于明白,为何武当少掌门,
会为他神魂颠倒,甚至不惜背叛师门。沈巍对众人的目光视若无睹,
径自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他身后跟着四名靖安司侍卫,皆是一身黑衣,腰佩长刀,
眼神冷厉。“指挥使,请用茶。”侍卫恭敬奉上茶盏。沈巍接过,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
却带着疏离的冷漠。酒家里渐渐响起窃窃私语。“那就是斩魂使?我的天,
也太美了吧……”“难怪武当那位少掌门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嘘,小声点,
赵少侠就在那边……”众人的目光,在赵云澜和沈巍之间来回逡巡。赵云澜握着酒杯的手,
指节泛白。他低着头,不去看那个人,可那道白色的身影,却如烙印般刻在眼底。又爱又恨。
爱的是那张脸,那双眼,那段刻骨铭心的回忆。恨的是那一掌,那句“杀了他”,
那本被盗的秘籍,那颗被践踏的真心。“大师兄。”大庆小声唤道,“那不是……沈公子吗?
”赵云澜没说话,只是又倒了一杯酒。“他看起来……过得不错啊。”大庆嘀咕,
“做了大官,气色也比以前好多了。”是啊,过得好。盗了秘籍,立了功,归顺朝廷,
飞黄腾达。而他呢?禁闭一年,心脉受损,武功几乎废掉,成了整个江湖的笑话。“大师兄,
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大庆试探着问。赵云澜终于抬眼,看向沈巍。恰在此时,
沈巍也抬眼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沈巍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慌乱,
有一闪而过的痛楚,最后都归于平静。他很快移开视线,仿佛不认识赵云澜一般,继续喝茶。
那一眼,彻底凉了赵云澜的心。原来,连相识一场,都不愿承认了。“大师兄,
你看他都不认识你了。”大庆打趣道,“你这相思病白得了?还不赶紧去给他诉诉衷肠,
说不定人家指挥使大人念旧情,还能给你个官做做呢!”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不小,
恰好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了。不少人窃笑起来。赵云澜脸色铁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站起来,想冲过去质问沈巍,想问他为什么,想问他有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可最终,
他只是仰头,饮尽了杯中酒。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但他不会流泪。从那一掌之后,
他就告诉自己,不会再为这个人流一滴泪。“走吧。”他放下酒杯,起身欲走。就在这时,
沈巍那边忽然有了动静。一名侍卫匆匆进来,在沈巍耳边低语几句。沈巍脸色微变,
起身欲走。经过赵云澜这桌时,他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快步离去。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冷香,还有一颗彻底冰冷的心。“大师兄,
他……”大庆还想说什么。“闭嘴。”赵云澜冷冷道,“回山。”他走出酒家,阳光刺眼。
抬起头,只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已上了马车,绝尘而去。一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
可再见时,心还是会痛,痛得撕心裂肺。“沈巍。”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最后一点光,
也熄灭了。第二十一章 武林大会武当山,真武大殿前。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
已搭起三丈高的擂台。擂台两侧,各派旌旗猎猎。
少林、武当、峨眉、崆峒、华山、昆仑、青城、点苍八大门派,
分列东西;丐帮、唐门、漕帮等次一流门派,位列南北。更有诸多江湖散人、世家子弟,
乌泱泱站了上千人。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擂台正前方,那一排紫檀木雕花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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