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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七年再同框他看我的眼神要命

婧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分开七年再同框他看我的眼神要命讲述主角林觅周景尧的爱恨纠作者“婧岩”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周景尧,林觅的青春虐恋小说《分开七年再同框:他看我的眼神要命由实力作家“婧岩”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2:27: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开七年再同框:他看我的眼神要命

主角:林觅,周景尧   更新:2026-01-25 06: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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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热搜把我拽回原地周景尧拿影帝奖的那天,颁奖礼刚散场,

我的手机就像被人扔进滚水里。热搜第一条,红得发烫:#周景尧会是柏拉图吗#。

点进去,全是那张截图——他在片场抬眼看女主演林觅时,眼神像掀起刀刃,

锋利得让人误以为下一秒就要把人拖进暗处。评论却跟着起哄。“别逗你景哥笑了。

”“景尧:柏拉图是什么姿势。”“感觉是那种会哄不会停的。”我把手机扣在化妆台上,

镜子里那张脸被灯照得很白,唇角还挂着礼貌性的笑。下一秒,记者就冲到我面前。

话筒像一排排枪口,挤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许知夏,

作为周景尧十九岁出道第一部剧的女主,你觉得他是柏拉图吗?”我停了一拍。

明明台上的镁光灯已经熄了,可我还是像被光压着,喉咙干得发紧。

“是吧……”我听见自己把话吐出来,声音轻得像撒谎,“他人挺好的,也很尊重同事。

”他们得到了想要的“前任认证”,潮水一样散开。我站在后台长廊里,手心沁汗,

指尖冰凉,像刚从一场没结尾的梦里醒过来。回酒店的车上,程姐连呼吸都带着火气。

她把平板递到我眼前,屏幕上滚动的评论像飞刀,一条比一条扎得准。“糊咖蹭热度。

”“嫉妒人家势均力敌的cp。”“当年那部剧我磕过他俩,现在像吃了屎。”“别凑了,

求别打扰景觅。”程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冷得像盖章:“现在你有两条路。

要么顺势黑红,要么夹着尾巴做人,把存在感降到最低。”我望着窗外飞驰的霓虹,没吭声。

“你当时怎么就不动脑子?”她终于憋不住,“你说你不清楚不就完了?”我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却没落到眼底。是啊。可偏偏我太清楚了。清楚到“中立”这个选项,

像被我从人生菜单里删干净。周景尧从十九岁开始就顺得离谱。低成本网剧一炮而红,

他被资本看上,被资源捧着往上走,走着走着就成了今天人人仰头喊的“景尧老师”。

外界每次讨论他的感情状态,总会把我拖出来。因为他和每个搭档都能体面收场,

唯独我——第一部戏的女主,成了他履历上唯一的“失控”。我曾经以为,

我们的旧账已经被时间磨成灰。再碰上,也该像两个陌生人擦肩。直到半个月前,

我签了新剧。为了宣发,节目组递来邀请:一档休闲慢综,名字叫《松涛庄园》,

打着“放松治愈”的旗号。压轴嘉宾那一栏写得很大:周景尧、林觅。

程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你别想太多。你回来,是为了你的戏,

不是为了他。”我答应得很快。挂断后,我把自己的新剧剧本拍在桌上,像在给自己一个醒。

我不欠谁,也不该再靠谁证明。只是当夜里躺下,窗外的风吹得窗帘晃了一下,

我还是想起了很多年前。出租屋狭窄的床,热得发闷。他从背后圈住我,呼吸落在我耳后,

低声叫我的小名:“夏夏。”那声音太近了,近到我一抬手就能碰到他的下颌骨。

我以为那是“永远”。后来才知道,“永远”只在年少时好用。第二天一早,

我把自己从回忆里硬扯出来,背着包去录制现场。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心里只剩下一句:别再给任何人的人设当垫脚石。

2 松涛庄园的第一口空气别墅比宣传图里更夸张。落地窗把山色切成一块块,

阳光像刚洗过,干净得刺眼。我被安排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

手里捧着节目组塞来的暖手杯,杯壁烫得我指腹发麻。门口传来一阵欢呼。

周景尧和林觅一起压轴进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肩线利落,

眉眼却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疏冷。林觅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温柔乖巧,

像一只把爪子藏得很好的小兔。大家纷纷起身。我也站起来,没抢镜,没开口,

只把笑挂得刚刚好。林觅朝我走来,主动伸出手。“你就是许知夏吧?久闻大名。

”她的掌心很软,握住我时却用了一点点力,像是在确认我会不会反握回去。“你好。

”我回她一个更轻的力度。周景尧坐到了客厅对角线的位置。从头到尾,他都没看我一眼。

那样也好。我把程姐的叮嘱贴在脑门上:不靠近、不回应、不解释。

镜头最爱抓“旧情复燃”,我偏要把火苗捂死。有人开始寒暄。

和林觅关系好的女演员唐绮笑着问我:“知夏,你有什么代表作呀?”我握着杯子,

指节一紧。代表作。如果我说那部七年前的网剧,所有人都会顺手把周景尧拎出来。

如果我不说,又像在否认自己曾经的努力。我抬眼看向镜头,

唇角微弯:“暂时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最近有一部新剧,下半年会上。”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听见自己心跳磕在胸腔里,响得像有人敲门。我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沉、冷、像风从山谷里吹来。我没有回头。林觅笑意盈盈地接话:“那我们到时候一定支持。

”“谢谢。”我把话说得礼貌得体,像把所有情绪都锁进一只小盒子。镜头很快转向他们。

林觅凑到周景尧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的眉心松动了一点,像是被人顺毛。

旁边的嘉宾们露出“磕到了”的表情,起哄声一波接一波。我静静坐回角落,

杯子里的热气往上冒,把我的眼睛熏得有点酸。七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不笑的时候,

攻击性写在眉骨上;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告诉你——别以为你有资格被他温柔对待。

录制间隙,我去阳台透气。风吹过来,带着松树的味道,清清冷冷。我把胸口那点闷压下去,

掏出手机给程姐发消息:“我很乖,放心。”刚把手机塞回口袋,一道影子就压过来。

林觅站在阳台门边,像不经意一样跟我并排。她声音很轻:“你当初不是退圈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我偏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笑意却没到眼底。我把风衣的领口抚平,

语气同样轻:“我回来拍戏,赚我该赚的钱。”“就这么简单?”她弯了弯唇,

“我以为……你是想拿回什么。”我没被她激怒。反而觉得有点荒唐。拿回什么?男人?

热度?还是那段早就腐烂的年少誓言?“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看着远处的山,

“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林觅盯了我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像糖衣里藏着针。

“希望你说到做到。”她转身离开时,裙摆扫过门槛,轻轻响了一声。我站在原地,

风把头发吹乱。我突然明白,庄园里的空气再干净,也掩不住这里早就有人写好的剧本。

而我,只能决定自己要不要照着演。

答里那句“你不清楚吗”第二天的主题牌子挂在客厅中央:“心跳问答——真心话与挑战”。

我一看到那几个字,胃里就像被人塞了块冰。节目组喜欢的从来不是“治愈”。

他们要的是把人剥开,把旧伤翻出来,让弹幕看得痛快。我坐在沙发一侧,膝盖并拢,

手指交扣。林觅输了好几轮,问题都围着周景尧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感觉?

”“拍戏时最心动的瞬间?”她回答得甜,甜得恰到好处,像一杯被调过比例的糖水。

周景尧偶尔应一句,嗓音淡,却足够让人脑补出一万种“宠”。我也跟着笑。镜头扫过来,

我就把自己当成背景板里最合格的那块木头。直到周景尧输了。唐绮兴奋得拍手:“景尧哥,

真心话还是挑战?”他眼皮都没抬:“挑战。”现场一片哗然。他是第一个直接选挑战的人。

抽牌。牌面翻出来,写着一句话:“与在场一位异性对视十秒。”起哄声炸开,

所有人都在等他转向林觅。我也在等。可下一秒,周景尧的视线像一条冷线,越过人群,

落在我脸上。那一瞬间,我的背脊僵得像被钉住。他微微挑了下眉,

眼尾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那笑很浅,却像旧日里某个夜晚的灯光,刺得我眼眶发热。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抱歉,我肚子不太舒服,去下洗手间。”我走得很快,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逃。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的脸有点发白。我拧开水龙头,

把冷水扑在腕骨上。冰得我一激灵。我靠着洗手台,听见外面客厅传来更热闹的起哄。

十秒而已。他不可能选我。可我还是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捻了一下。

等我再回去,游戏已经换了好几轮。林觅坐在周景尧身边,脸颊泛着一点红,

像刚被阳光吻过。我坐回原来的位置,努力把呼吸压平。下一局,我输了。

我毫不犹豫:“真心话。”挑战这种东西,太容易被节目组写成事故。唐绮眨眨眼,

像抓到了终于能吃的瓜:“知夏,我想问个大家都好奇的问题。”她把话说得天真无辜,

却每个字都往我旧伤上踩。“之前你在采访里说,景尧哥是柏拉图……你为什么那么说呀?

”客厅骤然安静。连风吹动窗帘的声音都清楚起来。我握紧了手指,指腹掐在掌心里,

疼得刚好让我清醒。我没有看周景尧。我看着镜头,像看着一面必须穿过去的墙。

“当时没听清,回答得草率。”我笑了一下,“后来想想,

这种话我没有资格替任何人下结论。”唐绮不依不饶:“那现在你听清楚了,你认为呢?

”节目组的镜头推近。导演组的呼吸都像在等我把自己献祭出去。

我把笑放得更稳:“关于这个,我不清楚。”这回答足够官方,也足够干净。按理说,

到这里该结束了。可我刚松一口气,周景尧忽然掀起眼皮。他的目光像刀,直接剖开我。

“你不清楚?”他声音低,带着一点冰凉的嘲意,“许知夏,你不清楚吗?”我喉咙一紧。

眼前的画面忽然晃了一下。出租屋的窗被雨敲得噼啪响,灯泡一闪一闪。他把我按进怀里,

呼吸滚烫,掌心贴着我的腰,像要把我揉碎。我听见自己喘得很轻,

听见他在我耳边哑声叫我:“夏夏。”那不是爱能解释的力度。更像一种不肯放手的占有。

我把那段回忆压下去,像把一只野兽塞回笼子。“我不清楚。”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更平,“周老师,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交集了。”周景尧靠在沙发里,姿态松散,

眼神却紧得像绳。“没交集?”他轻轻笑了一下,“你连撒谎都懒得换个理由。

”林觅终于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笑意还在,声音却带着一点急:“这里在录节目。

”周景尧没看她。他只看着我,像要我给他一个答案,像当年在出租屋里逼我说“不会走”。

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累他。是累那个曾经被他一句话就能逼得哭的自己。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抬眼直视他。“我清楚一件事。”我说。他的瞳孔微缩。

我把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给自己重新命名。“我不会再替任何人的私事背锅,

也不会再给任何人当人设的注脚。”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周景尧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像灯被人拧灭。他忽然站起身,椅脚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很好。

”他薄唇扯出一点冷意,“你终于学会不承认。”他转身离开。林觅咬住唇,追了两步,

又硬生生停住。导演组慌忙喊停。灯还亮着,镜头还对着我。

我却像站在另一片更安静的地方。我把手指松开,掌心里一圈月牙印。疼。可也清醒。

原来所谓成长,不是把旧伤抹平。是你终于敢在旧伤上站稳,抬头看人。

4 房门外那句“离他远点”周景尧走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像被人按了静音。

导演组急着打圆场,连说“暂停补妆”,灯也跟着暗了一半。我坐在沙发里没动,

背挺得很直,像怕一弯就会散架。程姐给我塞了一瓶矿泉水,瓶身凉得我指尖一缩。

“你别追。”她压着嗓子,“让他们自己演他们的。”我抿了一口水,喉咙仍旧发紧。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门关上的响动,林觅的笑声隔着走廊飘回来,甜得像抹了蜜。

我却一点都没觉得甜。那十秒对视没发生,可他一句“你不清楚吗”比十秒更狠。

像有人把我按回七年前那个夏天。我闭了闭眼,把那股想吐的冲动压下去。

录制当天就这样草草结束。回到房间时,外头天色已经黑透。庄园的窗子很大,

夜色像一整块冷玻璃贴在外面,山里偶尔有风穿过松林,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头发还滴着水,刚把吹风机插上电,门铃就响了。叮。

很轻的一声,却像钉子。我动作顿住,盯着门把手两秒,还是走过去开门。林觅站在门外。

她没化太浓的妆,眼线淡淡的,显得更无辜。她抱臂倚着门框,视线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像在检查一件旧物是不是还值钱。“这么早睡?”她笑着问。我把门开得只够一个人站着,

没有请她进来的意思。“明天要补拍。”我说。她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冷淡,轻轻偏头,

声音更软:“我跟导演组聊过了,今天那段——会剪掉。”我没接话。

林觅的指尖在手臂上敲了两下,像忍着不耐。“你也别误会。”她抬眼看我,

“剪掉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景尧老师的形象不该沾这些。”我扯了扯唇角。

“谢谢你替他操心。”她的笑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我倒是真的好奇。”她往前一步,

香水味钻进我鼻子里,像糖里混了药,“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一看到你就像被刺了一下。”我把吹风机的插头拔下来,握在手里。那根线像一条绳,

提醒我别失控。“你想知道的话,去问他。”我语气平平,“我不负责解答他的情绪。

”林觅眼底闪过一点阴影。她轻笑一声,像是觉得我装得太端:“你现在回来,是为了什么?

你真以为节目组请你是看中你的作品?”我望着她。她漂亮,

懂得怎样用最轻的语气说最扎人的话。以前的我会被这种话刺得心口发麻,会下意识解释,

急着证明自己不是那种人。可现在,我只觉得累。“我回来拍戏。”我说,

“不靠任何人的名字活。”“那你最好说到做到。”林觅的声音终于冷下来,“离他远点。

别再惹他不高兴。”我抬手按住门把手,指腹用力。“我离他不远的时候,你们就会开心吗?

”她愣了愣。我盯着她的眼睛,慢慢把话说完:“你要的是他对你专注,不是我消失。

”空气像被冻住。林觅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笑意撑不住,嘴角轻轻抽了一下。“许知夏。

”她低声叫我名字,像咬住一根刺,“你还挺敢说。”“我只是终于不想再装。

”我把门轻轻合上。锁扣“咔哒”一声,像给我自己扣上盔甲。我靠在门背后,

背脊一寸寸往下滑,坐到地板上。过了很久,我才把头埋进膝盖里,吸了一口气。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我湿发发凉。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一直害怕的不是周景尧。

是我自己。怕自己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变回那个随时愿意妥协的许知夏。第二天补拍。

主题牌子换成了“烟火任务”。导演让我们分组做一桌饭,两小时内完成,谁的菜色最齐,

谁赢。有人小声发愁:“我连电饭煲都不会按。”唐绮捂着脸笑:“我负责吃行不行?

”笑声一片。周景尧来的时候情绪收得很干净,黑色卫衣,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他没看我。像昨天那一幕从未发生。林觅站在他身边,笑得温柔,

像把昨天所有锋利都揉进了棉花里。导演宣布开始。厨房瞬间乱成一锅粥。洗菜的洗菜,

切菜的切菜,调料瓶被翻得叮当响。林觅拿着菜刀,动作很慢,刀尖每落一下都像在试探。

她侧头对周景尧说:“我不吃香菜。”他说:“我不吃蒜。”她眨了眨眼,

声音甜得像撒娇:“那你帮我挑出来。”周景尧低低“嗯”了一声,靠在水池边,

懒懒看着她。我站在案板前,看着那一幕,心里忽然很平。以前我会觉得酸,会觉得不甘。

现在只觉得——他把温柔给谁,都跟我没关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锅里水开了,

白雾扑到我脸上,像热气把我逼醒。宁愿忙到手指发麻,也好过站在旁边被人当背景。

我把围裙系紧,直接上手。“我来吧。”我伸手接过唐绮手里的菜篮,“你去洗碗。

”唐绮愣了下,随即像抓到救命稻草:“行行行,我听你的。”我开始安排动作。炒锅先热,

油下去,蒜末先爆香——我停了一秒,把蒜末捞出来,另放一小碟。镜头对着我。

工作人员小声提醒:“许老师,别太快,镜头跟不上。”我没停,手腕一抬,

菜刀落下的节奏干净利落。有人在旁边惊叹:“知夏姐你也太会了吧!

”我笑了笑:“以前穷过,没办法。”一句话说得轻,可我知道,

那些穷、那些熬夜、那些在出租屋里学着把饭做熟的日子,都是真的。

周景尧的视线终于扫过来。很短的一眼。像不小心碰到火,立刻撤开。我们这边菜出得快。

两道热菜一道凉菜,汤也开始咕嘟冒泡。林觅那边却慢吞吞。她做菜不熟练,

更多时候是在摆盘,像要拍杂志封面。她还拉着周景尧在客厅拼拼图,说是“放松心情”。

镜头一转过去,弹幕肯定又是一片“好甜”。我端着最后一盘菜往餐桌走。就在这时,

林觅抱着拼好的拼图站起来,笑得很开心:“我拼好了!”她朝唐绮那边走,步子快了点。

下一秒,她的肩膀直直撞上我的手臂。热盘一歪,汤汁泼出去半碗。拼图“哗啦”落地,

散成一片彩色碎片。空气像被抽走。林觅愣在原地,眼眶迅速泛红,像委屈被人按了开关。

唐绮旁边的罗潇直接站起来,声音尖得像针:“你故意的吧?觅觅好不容易拼好的!

”我握着盘子的手指一紧,热气烫得我掌心发麻。“她撞的我。”我说。

罗潇冷笑:“你还会甩锅?你刚刚端菜明明可以绕开!”我看着满地拼图碎片,

胸口像被压了一块石。镜头对准我,导演没喊停。他们在等我失控。等我崩溃。

等我给他们一个可剪可炒的大爆点。我缓缓把盘子放回桌上,拿纸巾擦了擦手指。动作很慢。

慢到我自己都听见呼吸的声音。“我可以道歉。”我说。罗潇一愣。林觅的眼泪悬在睫毛上,

似落未落。我看着她,语气平稳:“对不起,刚才没保护好你手里的拼图。

”我没说“对不起我撞了你”。我只对我负责的部分道歉。然后我蹲下去,

把拼图一片片捡起来。每捡一片,指腹就被纸边划得微疼。林觅站在那里没动。

周景尧终于起身,走到我面前。他身影落下来,挡住一部分光。我抬头。他低头看我,

眼神沉得像夜色。“起来。”他声音很淡。我没动。“我自己捡。”我说。他喉结滚了滚,

像压住什么。下一秒,他弯腰,把我手里那片拼图拿走。指尖碰到我掌心的时候,

温度烫得我一颤。他却像没感觉一样,把拼图丢进盒子里,转身对导演说:“重来一遍。

”导演愣了下。周景尧眼神冷得吓人:“这段别用。”林觅的泪终于掉下来,

她轻轻拽住他的袖口:“景尧……”他没回头。他站在厨房门口,像一堵墙。我慢慢站起来,

膝盖发酸。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可笑。他替我挡镜头。可他也是把我推到镜头前的人。

补拍又开始。大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继续做菜,笑也继续挂着。只是那条被划疼的指腹,

碰到盐的时候,还是会刺一下。刺得我清醒。5 我不靠任何人的名字发光录制结束那晚,

程姐把我拉到楼梯间。她关掉麦,声音压得极低:“你明天去一趟青岚影棚。”“做什么?

”“你那部新剧要提前发一组物料,采访加小剧场。”她盯着我,“你自己去,别带情绪。

”我点头。我当然知道程姐的意思。综艺上发生什么,都会被放大。可剧组的工作不能停。

我回房间收拾东西,顺手把抽屉里的机票夹在护照里。三天后,凌晨两点的航班。

目的地是海城——不是出国,是回我曾经离开的那座城市。那里有一间我租好的小房子,

有我想学的课程,也有我终于愿意面对的生活。我不想再被娱乐圈的风吹着跑。

我想自己走路。第二天一早,青岚影棚。棚里暖得像夏天。灯架一排排,

化妆间里有人在对镜补妆,空气里混着粉底和发胶的味道。我刚进门,就听见有人喊我。

“知夏姐!”年轻男孩跑过来,抱着一沓剧本,笑得眼睛弯弯。他叫谢行舟,是新剧的男主。

人气不算高,但干净,勤奋,像一块没被污染的玻璃。我跟他对戏的时候,

总能被他的认真感染。“你来的好早。”我说。“怕迟到。”谢行舟挠了挠后脑勺,

“而且我昨晚又看了一遍你以前那部戏……我真的很喜欢你。”他说得坦荡。

我反而有点不自在。“别夸我。”我把外套挂好,“夸我我会飘。

”谢行舟笑出酒窝:“那我不夸了。我努力跟上你。”制片人过来招呼我们。

“等会先拍采访,再拍两个小剧场,最后补几张海报。”谢行舟明显紧张,

手指把剧本边角捏得起皱。我看出来了,走过去替他把领口理平。指尖碰到他的衣料,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耳根红得明显。“别怕。”我低声说,“卡壳就停,没人会吃了你。

”谢行舟咽了咽口水,点头:“好。”采访开始。主持人笑着抛问题:“知夏,

你觉得这部剧对你来说最大的意义是什么?”镜头对着我。灯光很亮,

亮得我能看清自己眼底的疲惫。我却没有躲。“意义是——我终于愿意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我说。主持人愣了下,随即笑:“很女性成长。”我也笑。笑得比综艺里更真一点。

“以前我总觉得,做好别人期待的样子才安全。”我继续说,“后来发现,

那样只会越来越不安全。”谢行舟在旁边听着,眼神亮得像要给我鼓掌。采访结束,

小剧场开拍。第一条是甜的。情节里男主拎着奶茶来哄女主,问她“气消了吗”。

谢行舟拿着道具奶茶,站在我面前,语气学得很乖:“姐,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我按照剧本抬眼看他,伸手去拿奶茶。他却突然把奶茶往回一收,

笑得坏:“要原谅我得先答应一件事。”我愣了半秒。这小子临场加戏。镜头还在。

我没拆台,顺势挑眉:“什么事?”谢行舟凑近一点,

声音压得很低:“以后不许不回我消息。”他靠得太近,呼吸轻轻扫过我耳侧。那一瞬间,

我心里竟没有排斥。不是心动。是松动。我意识到——原来我不是不适合亲近。

我只是对某个人的靠近,失去了安全感。导演喊“卡”。谢行舟退开,

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突然了?”我摇头:“没事,你反应挺快。

”他松了口气,又笑起来:“那我可以继续快吗?”我被他逗笑。笑声出来的那一秒,

我忽然觉得胸口轻了。像有人替我把压了很久的石头挪开一点点。拍完宣传物料已经是下午。

我坐在休息区喝水,程姐打电话过来。“综艺那边说你明晚回去继续拍。”“嗯。

”“你那张机票记得藏好。”程姐顿了顿,“别让狗仔闻到味。”我握着水杯,指腹发凉。

“我会的。”挂断电话后,我抬头。影棚的玻璃门外有人经过。黑色口罩,墨镜,

帽檐压得很低。可那道肩线太熟了。我心口一跳。下一秒,他已经消失在转角。

我盯着那片空荡荡的走廊,喉咙发干。他怎么会来?我不想承认自己在意。

更不想承认——那一眼让我瞬间回到综艺客厅那句“你不清楚吗”。我把水杯放下,站起身。

“知夏姐,你要走了吗?”谢行舟追过来,“我送你。”“不用。”我笑着拒绝,

“你忙你的。”谢行舟点头,却还是把外套递给我:“外面冷,披一下。”我接过外套,

指尖触到布料,心里一软。“谢谢。”我走出影棚。风果然冷。可那件外套很暖。

暖得我想起一句话:我也值得被好好对待。不是因为谁。是因为我本来就值得。

6 酒店大堂的雪松味回银栎酒店的路上,车窗外霓虹一盏盏滑过去。

我把谢行舟的外套折好放在腿上,像护着一点不属于我的温柔。

程姐发来消息:“今晚别出门,早点睡。”我回了个“好”。可我刚走进酒店大堂,

就闻见一股很淡的雪松味。像冬夜里被踩碎的松针。我脚步一顿。那味道太熟。

熟到我还没回头,就知道身后是谁。“许知夏。”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嗓音比综艺里更低,

像压着火。我转身。周景尧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墨镜挂在指尖,口罩还没摘。

他整个人像从夜色里走出来,眼尾带着一点红,明明克制,却又像随时要失控。我没有靠近。

我把行李箱的拉杆握紧,指节泛白。“周老师。”我语气平稳,“有事吗?

”他盯着我怀里的外套。眼神一下沉到底。“你拍宣传,拍得挺开心。”他开口。

我心里一紧。他看到了。那段小剧场。那段谢行舟凑近我耳边说“以后不许不回我消息”。

我强迫自己笑:“工作而已。”“工作?”他嗤笑一声,像被这个词刺到,

“那你当年也是工作?”我胃里像被人捏了一下。“你在说什么?”他往前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周景尧的眼神像刀,逼得我退无可退。“你真要走?”他问。我怔了一下。

原来他来不是为了综艺。是为了我那张机票。我把护照夹在包里,像藏着一枚随时会炸的雷。

“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说。他胸口起伏了一下,像压住了喘。

“你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声音低得发哑,“七年前你走一次,

现在还要走第二次。”我眼眶一热,差点笑出来。“凭我买得起机票。”我说得很轻,

“凭我终于不想再被谁的情绪拴着。”周景尧的手抬起来,像要抓我。我猛地退一步,

背脊撞上大堂的柱子。他停住。指尖悬在半空。

像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以前那个只要他一靠近就会软下来的人了。“你生气?”他问,

眼神紧得像绳,“因为我让他们剪掉那段?”我看着他。他明明在乎,却偏偏要装得冷。

我忽然觉得荒唐。“我生气什么?”我反问,“你剪不剪,都是你的自由。”我把话说完,

声音更稳:“我离开这里,也是我的自由。”周景尧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盯着我,

像要把我看穿。“你就是不承认。”他低声说。我愣了一瞬。“承认什么?”他喉结滚动,

像吞下一口血。“承认我们曾经。”那四个字落下来,像把我从头浇了一桶冰水。

我看见自己七年前的影子。出租屋里只有一盏灯。他把我按在怀里,呼吸滚烫,

手掌扣着我的腰,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他哑声叫我:“夏夏。”那不是柏拉图。

也不是什么神话。那是两个年轻人把彼此当成唯一的疯狂。我吸了一口气,抬眼直视他。

“周景尧。”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叫全名,“你要我怎么承认?”他眼神微震。我笑了一下,

笑意很薄:“承认你不是柏拉图?承认我们睡过?”他瞳孔猛地一缩。

大堂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耳尖竟然泛红。像羞,也像怒。“为什么不行?”他声音沙哑,

“你明明最清楚。”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因为我不想再替任何人的人设背锅。

”我说,“你要保持清白,是你的事。你要把我拖下去——不行。”周景尧的眼神暗得可怕。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却又像怕弄疼我,下一秒又松了一点。

那点松动,比粗暴更让人心口发酸。“我没有要拖你。”他低声说,“我只是……不想你走。

”这句话太直白。直白到我一瞬间失语。大堂里来往的人不少。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

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提醒。我用力抽回手。“你不想我走?”我笑了笑,

“你当年也没挽留。”周景尧的眼尾更红了。他像被我这句话戳到,呼吸一下变重。

“我挽留过。”他声音低得发狠,“是你没回头。”我心口猛地一颤。他往前一步,

把我困在柱子和他之间。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味,混着一点烟草。他低头,

声音像贴着我耳骨:“许知夏,你凭什么这么狠?”我喉咙发紧。我想推开他。

可手掌抵上他胸口的那一瞬间,我的指尖摸到他心跳。砰。砰。跳得又快又重。像一只困兽。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闪光。咔嚓。咔嚓。我僵在原地。周景尧也顿住,

猛地转头,眼神冷得像要杀人。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堂玻璃门外,

一个戴帽子的人缩了下身影,手里相机还没放下。我脑子嗡的一声。手脚都凉了。“完了。

”我听见自己轻声说。周景尧却忽然把我往身后一拽,整个人挡住我,动作干净利落。

他摘下口罩,抬眼对着那道身影。“拍够了?”他嗓音冷得像冰,“滚。

”狗仔被他这一下震住,退了两步,转身就跑。大堂里有人认出他,惊呼声此起彼伏。

“周景尧?”“他怎么在这?”“刚刚那是许知夏吗?”我站在他身后,指尖发麻。

程姐的叮嘱还在耳边:别出门,别让狗仔闻到味。可我还是被闻到了。周景尧回头看我。

他的眼神很深,深得像要把我吞进去。“你不是最会说不清楚吗?”他低声问,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说?”我望着他,忽然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苦。

我曾经用“不清楚”保护过自己。可现在——“不清楚”可能再也挡不住了。

我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微微发抖。“我会说。”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

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我会说真话。”周景尧的瞳孔一震。他像不敢信。

我却慢慢笑了一下。那笑不是讨好。不是示弱。是我终于决定——不再让任何人替我定义。

7 真话不是求饶大堂里的人越聚越多。有人举起手机录像,光点在我眼前一闪一闪,

像一群细小的刀片。我站在周景尧身后,听见自己的呼吸贴着喉咙摩擦,干得发疼。“走。

”他低声说。他没有回头,却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算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我指尖一抖,还是跟着他往电梯方向去。酒店保安冲过来拦人,喊着“请不要围堵”,

人群却像闻到血腥的浪,越推越近。“景尧老师!你们什么关系?”“许知夏是不是插足?

”“林觅呢?她知道吗?”刺耳的问题砸过来,我的耳膜嗡嗡响。我想开口解释,

舌尖却像被冻住。周景尧忽然停下脚步。他侧过身,把我彻底挡在身后,抬手摘掉帽子,

目光直直扫向那群人。那一眼很冷。冷到周围的声音都被压下去一点。“别问她。”他开口,

嗓音低沉,“她今天累了。”我怔住。他替我挡了问题,也替我挡了那些想把我撕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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