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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邮差跨越阴阳的三枚铜钱(陆鸦陆鸦)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渡鸦邮差跨越阴阳的三枚铜钱陆鸦陆鸦

蛋总荷包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渡鸦邮差跨越阴阳的三枚铜钱》“蛋总荷包蛋”的作品之一,陆鸦陆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鸦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励志,现代全文《渡鸦邮差:跨越阴阳的三枚铜钱》小说,由实力作家“蛋总荷包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6: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渡鸦邮差:跨越阴阳的三枚铜钱

主角:陆鸦   更新:2026-02-08 14: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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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驿马镇的黄昏规矩驿马镇,这名儿听着就带着一股子尘土与远方的味道。

它卡在南来北往的咽喉处,一条早已荒废、野草蔓生的古驿道,像道褪色的疤痕,

从镇外绵延向看不见的群山。早年间,这里是商旅歇脚、文书换马的繁华地,如今兵荒马乱,

驿道废了,镇子也日渐寥落,只剩下些走不动的老人、离不开的根,

和那些被命运暂时抛在此地的流亡客。镇上的老人总在黄昏时,

叮嘱贪玩的孩童:“日头一斜,就赶紧家来。若是瞧见天边有黑影子排成线,

或是听见哑哑的叫声,别抬头,更别拿弹弓石子去惹。那是‘渡鸦邮差’的兵马在赶路,

送的信,咱们活人看不懂,也接不得。”孩童们似懂非懂,却也被那严肃的神情唬住,

只从指缝里偷瞄——偶尔,

确能见到一两只乃至一小群通体乌黑、翅展宽大、眼珠子在暮色里泛着暗金光泽的大渡鸦,

沉默地掠过镇子上空,飞向驿道深处,或是从那里飞来,消失在苍茫的群山剪影中。

它们嘴里,有时似乎真的衔着点什么,不是树枝草梗,而像是卷起的小纸筒,

或是系着细绳的微末物件。关于“渡鸦邮差”的传说,版本很多。

最普遍的说法是:古驿道旁有棵通了灵的老槐树,人称“消息树”,它的根须扎得极深,

能摸到阴阳两界的边缘。不知何时起,一个能听懂鸦语、行走在阴阳缝隙里的人,

依托那棵树,做起了替人传递“无法投递之信”的营生。这信,

可以是活人对死人的思念、疑问、悔恨,也可以是亡魂对阳世未了的牵挂、嘱托、道歉。

总之,是那些被生死巨壑阻断的、灼人的心声。请他送信的代价,是三枚铜钱。

但这铜钱有讲究,不能是随便从钱袋里掏出的三枚。

必须是沾着寄信人最真挚、最强烈、最具体的情感记忆的“沟通钱”。

可能是亡故亲人留下的最后遗物,可能是定情时的信物,

也可能是承载了巨大悲欢的某次交易的找零。钱不值钱,值钱的是附在上面的“念”。

驿马镇的人,对这位神秘的邮差,态度复杂。敬畏者有之,认为他连通幽冥,

不可亵渎;畏惧者有之,觉得他沾染死气,

不祥;也有极少数走投无路、心被思念或悔恨啃噬出窟窿的人,会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去碰碰运气。邮差的名字,或者说他让人称呼的名字,叫陆鸦。他独居在镇外三里,

古驿道旁那座半塌的驿站里。那驿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只有两三间屋子勉强蔽雨。

陆鸦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年纪,身形瘦削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他话极少,眼神却清亮得过分,看人时,仿佛能透过皮肉,直接掂量你心里的哀乐斤两。

他身边总跟着那只最大的、被唤作“玄哥”的渡鸦,神骏异常,金眼如电,

仿佛是他沉默的代言人。镇上保安队的刘队长,对陆鸦是另一番看法。刘队长膀大腰圆,

是本地一霸,靠着乱世拉起几个人几条枪,自封队长,盘剥过往零星客商,

也管着镇上些许治安。他认为陆鸦装神弄鬼,惑乱人心,更疑心那些渡鸦飞来飞去,

是在传递什么不利于他、或者通敌的消息。更何况,若真有这门路,该有多少油水可捞?

这姓陆的偏生只收什么破铜钱,在他看来,不是傻,就是藏得更深。他早就想找个由头,

去那破驿站“查勘”一番,只是暂时还摸不清陆鸦的底细,镇上老人也多劝阻,才按捺着。

这年秋深,寒意比往年来得都早,也更彻骨。战火虽未直接烧到驿马镇,

但流离失所的人多了,带来的消息也一个比一个坏。绝望的气息,像湿冷的雾,笼罩着小镇。

第二章 女先生的三枚铜钱一个飘着冷雨的午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废弃驿站破败的院门外。

那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外罩旧式学生装外套,胳膊下夹着几本书。

她身形单薄,面容清秀,只是脸色苍白,眼圈红肿,眼神里有一种濒临熄灭的空洞,

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微光。她是几个月前流落到驿马镇的柳素衣,据说是南方来的女先生,

识文断字,便在镇上学堂帮着教些孩子,勉强糊口。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和肩头,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那扇歪斜的木门,嘴唇抿得发白,手臂微微颤抖。她怀里,

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褪了色的蓝布荷包。门“吱呀”一声开了。陆鸦站在门内,

依旧是那身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布衫,肩上站着“玄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让柳素衣有种被一眼看穿的惶惑。“我……我找陆先生。

”柳素衣的声音干涩发紧,“他们说……你能送信。”陆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又扫过她紧握的荷包,侧身让开:“进来吧,雨大了。”屋内比外面看起来更简陋,

却也奇异地整洁。一张板床,一张旧桌,几条板凳,角落里堆着些谷粒清水,该是喂鸦的。

最显眼的是靠墙的木架,上面疏落落放着些不起眼的小物件:一支磨秃的毛笔,半个玉镯,

一颗褪色的玻璃珠……都蒙着淡淡的尘,却似乎萦绕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柳素衣拘谨地坐在板凳上,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陆鸦递过一块干燥的粗布,她低声道谢,

却没有擦,只是更紧地攥住了荷包。“我想送封信。”她抬起头,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给我未婚夫,陈砚。他们说他……半年前,死了。可我不信,就算……就算真的死了,

他一句话也没给我留,我不甘心……我有好多话,还没跟他说……”哽咽堵住了后面的话。

陆鸦坐在她对面的矮凳上,肩上的“玄哥”歪着头,金眼打量着这个悲伤的女子。

“你知道规矩?”陆鸦的声音平稳,没有多少波澜。柳素衣用力点头,颤抖着手,

打开那个蓝布荷包,倒出三枚铜钱。那是三枚最普通的“光绪通宝”,

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锃亮,在昏暗的屋内泛着温润的微光。

“这是他……临走前最后一次见面,塞给我的。”柳素衣的指尖抚过铜钱,

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体温,“他说,世道乱,通讯难。这三枚钱,一枚,代表‘平安’,

他要我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要先保重自己;一枚,代表‘思念’,

他说他会天天想我;最后一枚……”她的泪水滴在铜钱上,“代表‘归来’。他说,

等事情办完,天下稍稍太平些,他就回来,用这三枚钱,

给我买最好看的红头绳……”她泣不成声,

积压了半年的悲痛、恐惧、疑惑和绵绵无绝期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

“可是他没有回来……什么都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陆先生,我不求他能复活,

我只想知道他最后到底怎么样了?他想对我说什么?他……他有没有怨我,怨我没能劝住他?

我只想……只想有个明白,有个了结!这日子,

我一天也熬不下去了……”她将三枚温热的铜钱推向陆鸦,如同奉上自己残破的心。

陆鸦静静听着,目光落在三枚铜钱上。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铜钱,

却在距其寸许的空中缓缓掠过。他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念很重。”他缓缓道,“我可以试试。但渡鸦不是神佛,

只能传递已存在的‘痕迹’——他最后强烈的念头,或周遭发生过的事实碎片。

未必是你想要的答案,也可能……什么都带不回来。而且,这过程,

你需要再经历一次离别之痛,或许更甚。你想清楚。”柳素衣擦去眼泪,

眼神里透出一种绝望之后的奇异坚定:“我想清楚了。再痛,

也比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生生被吊着强。只要有一丝可能,

知道一点点关于他的真实……我承受得起。”陆鸦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示意柳素衣将三枚铜钱握在手心,贴在心口,然后闭上眼睛,全力去想陈砚的样子,

想他们之间最深刻的记忆,想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玄哥”从陆鸦肩上飞下,落在桌上,

漆黑的羽翼微微张开。陆鸦口中发出几声低哑的、仿佛鸦鸣又似吟诵的音节,

手指在铜钱上方虚划着复杂的轨迹。屋内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陈旧纸张、远方硝烟和淡淡槐花混合的奇异气味。

柳素衣感到握钱的掌心渐渐发烫,那些美好的、痛苦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脑海,

最后凝聚成一股尖锐的、指向虚无的思念之箭。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

陆鸦的声音将她拉回:“可以了。”她虚脱般地松开手,三枚铜钱躺在掌心,

光泽似乎黯淡了一点点,温度也降了下来。陆鸦取过铜钱,放在“玄哥”面前。

“玄哥”低下头,用喙极其轻柔地依次触碰了三枚铜钱,

然后叼起其中一枚代表“思念”的那枚,振翅从破窗飞了出去,

很快消失在铅灰色的雨幕中。“一枚引路,一枚承载,一枚归巢。”陆鸦解释道,

“它会去寻找‘痕迹’。等消息吧,可能几天,也可能更久,或许……没有回音。

”柳素衣踉跄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无论结果如何,谢谢您,陆先生。

”她留下一个装着微薄薪水的纸包作为酬谢被陆鸦推回,转身走入渐歇的冷雨中,

背影依旧单薄,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抽走,又或者,被注入了。

第三章 老石匠的沉默石头柳素衣来访后没两天,又一个访客在清晨敲响了驿站的门。

这次是个老人,背已佝偻,脸上皱纹如刀刻斧凿,双手骨节粗大,布满石粉和旧伤。

他是镇上的老石匠,姓胡,脾气倔,手艺好,话却少得像他敲打的石头。胡师傅进门后,

不像柳素衣那样悲伤外露,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块历经风雨的碑。半晌,

他才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三块崭新的、亮晃晃的银元。“陆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我也想送个信。给我儿子,胡铁军。”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十年前,他非要跟队伍走,去打仗。我拦着,骂他没出息,不安生学手艺,要去送死。

我们大吵一架,他摔门走了,再没回来。三年前,有人捎信来,说……他死在北边战场了,

尸骨……没找到。”老人看着银元,眼神空洞:“我这辈子,最后跟他说的,是狠话。

我没告诉他,其实……我心里是怕,怕他死在外头,怕断了香火,也怕……他真有出息,

我脸上挂不住。我后悔啊……”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银元,“这是我一锤一錾攒下的,

原本想等他回来,给他娶媳妇,或者让他把铺子撑下去。现在没用了。听说您这儿能送信,

我……我想跟他说声‘对不起’,再说声……‘爹以你为荣’。他是个好样的,

比我这老石头强。”他把三块银元往前推了推,带着石匠特有的执拗:“钱,我只有这个,

您看够不够?”陆鸦看着那三块与这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银元,缓缓摇头:“胡师傅,

我这儿,只收铜钱。不是钱多钱少,是要沾着‘念’的铜钱。你这银元,太新,太冷,

是‘物’,不是‘钥’。”胡师傅愣住了,

浑浊的眼睛里露出茫然和更深重的痛苦:“那……那怎么办?我……我没有他留下的铜钱啊!

他走的时候,

还干净……”陆鸦的目光落在老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上:“‘念’不一定非得是实物。

你最悔的,是什么时候?最想让他知道的,又是什么?”胡师傅怔住,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想起儿子离家前夜,自己赌气在作坊里敲打石头到半夜,儿子屋里的灯也亮到半夜。

早上起来,儿子已经走了,工作台上,他未完成的石雕旁,放着一包镇上最好的烟叶,

是他平时舍不得抽、却总念叨的牌子。当时他正在气头上,

把那包烟叶扫到了角落……“烟叶……”胡师傅喃喃道,猛地抬头,“我……我想起来了!

他好像给我留了包烟叶!可我当时……我当时扔了!后来找,怎么也找不见了!

”悔恨再次噬咬他的心。陆鸦思索片刻:“烟叶不存,念却未消。你后来,用什么东西,

最常想起他?或者,有什么东西,是你觉得最能代表你这份手艺,

也最能代表你现在的想法的?”胡师傅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悬挂的一把旧錾子,

那是他师父传下,他也用了大半辈子,本打算传给儿子的。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左手拇指上一枚戴了几十年、已被磨得极薄的青銅顶针——那是石匠打錾时保护手指的物件,

上面浸透了他的汗水、血渍,也见证了他无数作品从顽石中诞生。“这个……行吗?

”他声音发颤,“这顶针,跟了我四十年,我所有的心思、力气,都透过它,进了石头。

它……它算不算有‘念’?”陆鸦接过那枚温润的青铜顶针,仔细感受着。“可以一试。

”他说道,“但需要将它化为‘沟通钱’。你确定吗?这顶针对你而言,

恐怕不止是一件工具。”胡师傅重重点头,毫无犹豫:“确定!东西是死的,话是活的。

只要能让他知道我的心意,这顶针,值了!”陆鸦让胡师傅同样握住顶针,闭目凝神,

回忆与儿子相关的点点滴滴,尤其是那份迟来的、深沉的认可与骄傲,

以及那包被辜负的烟叶所带来的刺痛悔意。过程与柳素衣类似,

但胡师傅的“念”更加沉滞、厚重,像他敲打的石头。最终,陆鸦将顶针置于一小盆清水中,

念动咒言或是某种引导,只见那青铜顶针竟在水中缓缓软化、变形,

最后不可思议地重新凝聚,

变成了三枚略显粗糙、却带着独特金属光泽与石粉痕迹的青铜“铜钱”。

钱上自然浮现出模糊的锤凿纹路。“玄哥”再次出动,叼走了其中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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