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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第一包租婆,前主子成了我的洗脚婢张哲贺云熙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京城第一包租婆,前主子成了我的洗脚婢(张哲贺云熙)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宫斗宅斗,《京城第一包租婆,前主子成了我的洗脚婢》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哲贺云熙,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贺云熙,张哲,柳如烟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古代全文《京城第一包租婆,前主子成了我的洗脚婢》小说,由实力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41: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京城第一包租婆,前主子成了我的洗脚婢

主角:张哲,贺云熙   更新:2026-02-10 05: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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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贺府当牛做马八年,最后却因为小姐贺云熙丢了根破簪子,被活活打断一条腿,

扔出了府。京城的雪夜那么冷,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可老天爷没收我。八年后,

我成了京城最大酒楼“满春风”的老板娘,貌美小倌儿排着队给我捏肩捶腿。还是那个雪夜,

贺云熙,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如今的弃妇,穿着单衣,

形容枯槁地跪在我温着火炉、点着熏香的雅间门外。她被夫家以“七出之罪”休了,

娘家也倒了台,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烂泥。当年我被赶出府有多狼狈,她此刻跪在我面前,

就有多下贱。我知道,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来享,也轮到我来“赏”给她了。

01“哟,这是谁啊?看着有点眼熟。”我端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慢悠悠地踱到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贺云熙猛地抬头,那张曾经娇艳得不可一世的脸,

如今布满了泪痕和惊恐,嘴唇冻得发紫,哆哆嗦嗦地喊:“春……春杏?”“嗯?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掏了掏耳朵,“年纪大了,有点听不清,你大点声。”她身子一颤,

眼里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想当年,在相府,她可是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的。如今,

她却不得不匍匐在我脚下。“春杏姐姐!求求你,收留我吧!”她咬着牙,声音大了几分,

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身后的俏小厮玉郎心疼地“哎呀”了一声,想上前扶,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收留你?

贺大小姐,你没搞错吧?”我轻笑一声,蹲下身,用指甲上新染的蔻丹挑起她的下巴,

“当年你把我腿打断,扔进雪地里自生自灭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她的脸颊冰得像块石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我错了,春杏,我真的错了!

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打住。”我收回手,拿帕子嫌弃地擦了擦,“主仆情分?

在你让人把我当狗一样拖出去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你那会儿不是说,我这种下贱胚子,

给你提鞋都不配吗?”我每说一句,贺云熙的脸色就白一分。她抖得和筛糠一样,

显然是想起了当年的场景。“你……你想怎么样?”她终于憋不住了,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绝望。“我想怎么样?”我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慢条斯理地说:“我这人呢,念旧。看在你当年那么‘照顾’我的份上,不帮你一把,

倒显得我小气了。”贺云熙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我话锋一转,

指了指后厨的方向,笑道:“我这‘满春风’的生意太好,后厨正好缺个刷盘子的。

一个月二钱银子,管吃管住,干不干?”她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从相府千金,到京城第一酒楼的洗碗工?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我也不催她,转身回了雅间,

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玉郎凑过来给我捏着肩膀,小声说:“老板,

她也太可怜了……”“可怜?”我呷了口茶,“她可怜,

那八年前差点冻死在街头的我就不可怜了?”玉郎不说话了。

我看着窗外风雪里那个单薄的身影,我知道她在挣扎。尊严和活命,她总得选一个。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门外才传来她低若蚊蝇,却无比清晰的声音:“……我干。

”我笑了。贺云熙,欢迎来到人间。我没让她立刻上岗,

而是让账房老陈带她去后院最偏僻的那间柴房。“老陈,这位贺大小姐……哦不,贺氏,

以后就是我们后厨的人了。你跟大伙儿说一声,别怠慢了‘贵人’。

”我特意在“贵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老陈是跟我一起打拼出来的,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点点头,领着失魂落魄的贺云熙走了。玉郎又凑过来:“老板,

您真打算让她在这儿洗盘子啊?她那双手,怕是连抹布都没拿过。”我捏着茶杯,

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淡淡地说:“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后厨的喧哗声吵醒了。我披上外衣走过去,只见贺云熙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粗布麻衣,

站在一大堆脏盘子前,手足无措。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灰,

哪有半分当年相府嫡女的风采。厨娘王大婶叉着腰,

嗓门跟打雷似的:“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洗个碗,你给我摔了仨!

这可是上好的青花瓷,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贺云熙梗着脖子,

眼圈红红的:“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压根就不是干活的料!老板娘也是心善,什么人都敢往里捡!

”王大婶越说越气。我咳嗽了一声,走了进去。“怎么了这是?”众人见我来了,

纷纷让开一条道。王大婶立马告状:“老板娘,您可算来了!您瞧瞧,她一来就给咱们添乱!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又看了看贺云熙那双泡得发红的手。“贺云熙,”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后厨都安静下来,“我这‘满春风’,不养闲人。既然活干不好,

那就换个你能干的。”贺云熙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祈求。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几只恭桶,

对她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去,把那几个刷干净了。刷不干净,今天就没饭吃。

”02贺云熙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比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还白。

“你……你让我去刷马桶?!”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掏了掏被她震得嗡嗡响的耳朵,皱着眉说:“嚷嚷什么?让你刷马桶是看得起你,

毕竟这活儿清静,没人跟你抢。怎么,不愿意?”“我可是堂堂相府嫡女!

”她气得浑身发抖,那点仅存的傲气又冒了出来。“哦?”我故作惊讶,“相府?哪个相府?

我怎么听说贺相前几天刚被抄家,一家老小全流放三千里了?你这个‘嫡女’,

是哪门子的嫡女啊?”我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伙计们都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贺云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春杏!

你别太过分!”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过分?”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当年你让人用板子打我,

把我像死狗一样扔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过分?贺云熙,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我的眼神很冷,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我,眼里的火焰慢慢熄灭,最后只剩下灰败和恐惧。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最终,

她还是屈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贺云熙,这位曾经金尊玉贵的相府千金,一步步挪到院角,

拿起了那把散发着异味的刷子。那一整天,贺云熙都与恭桶为伴。起初她还干呕不止,

后来许是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刷着,一张俏脸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到了饭点,

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味。伙计们排队打饭,有红烧肉,有清蒸鱼,还有热腾腾的白米饭。

贺云熙也饿了,她放下刷子,想去领饭。王大婶一勺子敲在饭盆边上,拦住了她:“哎哎哎,

你干嘛去?”“我……我吃饭。”贺云熙低着头说。“吃饭?恭桶刷干净了吗?老板娘说了,

刷不干净不准吃饭!”王大婶眼睛一瞪。贺云熙的脸涨得通红,争辩道:“我已经刷完了!

”“刷完了?我去检查检查!”王大婶说着,还真就跑到院角,对着那几个恭桶左看右看,

然后捏着鼻子回来,一脸嫌弃,“这叫刷干净了?里面那层黄渍都还在呢!重刷!

”贺云熙气得嘴唇直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坐在不远处的廊下,一边喝着鸡汤,

一边欣赏着她的窘态。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她死,

而是要她活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品尝我当年所受的苦。那天晚上,贺云熙滴水未进。

深夜,我处理完账本,准备回房休息。路过后院时,却看到柴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透过门缝,

看到贺云熙正蜷缩在冰冷的柴草堆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抽搐。她大概以为没人会看到,

哭得毫无顾忌,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和绝望都发泄了出来。

娘……女儿不孝……”“张郎……你好狠的心……”“春杏……你好狠……”听到我的名字,

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狠?跟她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的墙头翻了进来,径直走向柴房。

我眼神一凝,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假山后。那人影动作极快,三两下就到了柴房门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才轻轻推开了门。借着月光,

我看到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他想干什么?

杀人灭口?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我恨贺云熙,但也不想她在我的地盘上出事。

我悄悄握紧了袖中的一把防身匕首,准备随时冲出去。柴房里,贺云熙的哭声戛然而止。

显然,她也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你……你是谁?”她惊恐地问道。黑衣人没有回答,

而是反手关上了门。糟了!我正要冲出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了贺云熙的一声短促的惊呼,

接着便是一个男人低沉而熟悉的声音。“熙儿,是我。”我愣住了。这个声音……不是别人,

正是贺云熙那个把她休了的渣男前夫,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张哲。他大半夜跑来这里干什么?

03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

才响起贺云熙带着哭腔和怨恨的声音:“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熙儿,

你听我解释。”张哲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休了你,我也是逼不得已!”“逼不得已?

”贺云熙冷笑一声,“逼不得已就可以把我赶出家门?

逼不得已就可以让你那个新纳的贱人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张哲,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是柳家!是柳丞相逼我的!”张哲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爹倒台,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早就想把我拉到他的阵营,用他那个庶女柳如烟来联姻。我要是不答应,

我们张家……我们张家就完了!”我躲在假山后面,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柳丞相?柳如烟?

我脑中瞬间闪过一张娇媚又阴狠的脸。当年,就是那个柳如烟,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庶女,

经常来相府找贺云熙玩。她总是跟在贺云熙屁股后面,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嘴甜得很。

但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我不小心撞见她偷偷把贺云熙的一只耳环扔进了井里,

然后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去安慰“丢了东西”的贺云熙。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心机深沉。没想到,几年不见,她竟然成了丞相府的新宠,还把贺云熙给挤下去了。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所以,你就牺牲了我?”贺云熙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们的山盟海誓,全都是假的?”“当然不是!”张哲急忙辩解,“熙儿,你相信我,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对那个柳如烟,只是逢场作戏!等我……等我取得柳家的信任,

在朝中站稳脚跟,我一定……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接回去!”“接回去?以什么身份?

”贺云熙惨笑,“做你的妾吗?”张哲沉默了。“张哲,你走吧。

”贺云熙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从你写下休书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恩断义绝了。

”“熙儿!”“滚!”柴房的门被猛地拉开,张哲踉踉跄跄地被推了出来。他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贺云熙那张决绝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等他走远了,才从假山后走出来。贺云熙还站在门口,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任由冷风吹着她单薄的衣衫。我走过去,把一件披风扔到她身上。“穿上吧,别冻死了。

”我淡淡地说,“你还没把欠我的还清,我可不想做亏本买卖。”她身子一僵,

缓缓回头看我。月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眼里的水光。“你……都听到了?

”她问,声音沙哑。“不该听的,不小心都听到了。”我耸耸肩,“怎么,

还指望他来救你呢?别傻了,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这句现代的俏皮话让她愣了一下。“贺云熙,收起你那套恋爱脑吧。

”我毫不客气地戳穿她,“你爹都倒了,你现在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弃妇。张哲那种人,

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为了你放弃前程?他今晚来,不过是怕你把他抖落出去,

过来安抚你一下罢了。”她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话语。“与其指望别人,

不如靠自己。”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想报仇吗?想让张哲和那个柳如烟付出代价吗?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我。“我可以帮你。”我朝她伸出手,“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警惕地问。“从今天起,忘了你那相府千金的身份。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贺云熙,就是我春杏手底下,最利的一把刀。

”04贺云熙最终还是答应了。不是因为她相信我,而是因为她别无选择。仇恨,

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第二天,我把她从后厨调了出来,让她跟着我,

做我的贴身丫鬟。这消息一出,整个“满春风”都炸了锅。“老板娘疯了吧?

让一个千金小姐当贴身丫鬟?”“就是啊,昨天还让她刷马桶,今天就带在身边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你们懂什么,这叫杀人诛心!让昔日的主子伺候自己,

这可比打她骂她解气多了!”我懒得理会这些流言蜚语,

直接带着贺云熙去了京城最有名的成衣铺“锦绣阁”。“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料子,

最时髦的款式,都拿出来。”我财大气粗地往柜台上一坐。掌柜的见我来了,

屁颠屁颠地迎上来:“春杏老板,您可是稀客!快,把咱们新到的那批苏绣云锦拿出来!

”贺云熙跟在我身后,看着满屋子的绫罗绸缎,眼神有些恍惚。曾几何时,

这些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东西。我挑了一匹最耀眼的石榴红云锦,扔到她怀里:“去,换上。

”她愣了一下:“给我?”“不然呢?给我自己?”我白了她一眼,“快点,我时间宝贵。

”当贺云熙换上那一身红裙,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整个“锦绣阁”都安静了。不得不承认,

抛开她那讨人厌的性格,贺云熙的底子是真的好。皮肤白皙,身段窈窕,

那石榴红的裙子衬得她肤若凝脂,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是粗布麻衣遮不住的。

虽然眼底还带着愁苦和落魄,但稍一打扮,依旧是个绝色美人。“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

又给她挑了几套首饰,“从今天起,你就这身打扮。记住,你虽然是我春杏的丫鬟,

但走出去,代表的是我‘满春风’的脸面,不能丢了我的人。”贺云熙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离开“锦绣阁”,我没有直接回酒楼,

而是带着她去了另一个地方——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生楼”。“醉生楼”的后台老板,

就是新任丞相,柳如烟她爹。我俩一进门,龟公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哟,

这不是‘满春风’的春杏老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找你们柳老板,谈笔生意。

”我一边说,一边塞给他一锭银子。龟公掂了掂银子,笑得更灿烂了:“柳老板今天正好在,

小的这就给您通报!”很快,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走了出来,

正是“醉生楼”的明面掌柜,柳三娘。据说她是柳丞相的远房亲戚。“春杏老板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啊。”柳三娘皮笑肉不笑地说。“三娘客气了。”我开门见山,“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们‘醉生楼’合作。”“合作?”柳三娘挑了挑眉,

“我们‘醉生楼’和你们‘满春风’,一个是风月场,一个是饭馆子,八竿子打不着,

怎么合作?”“三娘此言差矣。”我慢悠悠地说,“你们‘醉生楼’的客人,

难道就不吃饭了?我‘满春风’的客人,难道就没点别的消遣了?”我顿了顿,

抛出了我的计划:“我想在你们这儿设个点,专门给你们的贵客提供我们‘满春风’的席面。

赚了钱,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柳三娘愣住了。在别人的地盘上开分店,

还要拿七成利润?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春杏老板,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是不是玩笑,三娘尝尝就知道了。”我说着,对贺云熙使了个眼色。

贺云熙会意,从随身携带的食盒里,端出了一小盅佛跳墙。这佛跳墙是我亲手熬制的,

用料十足,火候恰到好处。盖子一掀开,那股浓郁霸道的香味瞬间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柳三娘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我把汤盅推到她面前:“三娘,请。

”柳三娘将信将疑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汤一入口,她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这……这味道……”“怎么样?”我自信地问。柳三娘没说话,又接连喝了好几口,

直到把一盅汤喝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看着我,眼神变了。“春杏老板,

好手段!”她由衷地赞叹道,“这笔生意,我做了!不过,三七分不行,最多五五!

”“成交。”我爽快地答应了。柳三娘反而愣了,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心里冷笑,我要的根本就不是钱。我要的,是一个能随时出入“醉生楼”,

接近柳家人的机会。而贺云熙,就是我递进去的,最美,也最毒的那把刀。

我看着身边默不作声,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贺云熙,我知道,她已经明白我的意图了。

她的手,正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复仇的网,已经悄然张开。

05与“醉生楼”的合作很快就敲定了。我以送餐为名,让贺云熙每天都往“醉生楼”跑。

起初,贺云熙还端着她那副可怜的架子,不情不愿。但我只用一句话就让她闭了嘴。

“你想不想看柳如烟和张哲的好戏?想看,就给我乖乖听话。”果然,一提到这两个名字,

贺云熙的眼睛里就燃起了火。为了让她更好地“工作”,

我甚至专门给她配了一辆小马车和两个伶俐的伙计。排场搞得十足,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出门游玩呢。贺云熙很聪明,她很快就适应了新的身份。

她不再是相府千金,也不是洗碗丫鬟,而是我“满春风”的女掌柜。

她利用自己曾经的身份和见识,周旋于“醉生楼”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之间,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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