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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心理秘籍大梦心经》,讲述主角老赵小张的爱恨纠葛,作者“派大星星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张,老赵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系统,民间奇闻,白月光全文《心理秘籍:大梦心经》小说,由实力作家“派大星星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16: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心理秘籍:大梦心经
主角:老赵,小张 更新:2026-02-18 16:4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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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走火入魔心理热线:我的病人都说见到了神凡人心理师?不,
我才是心魔本身修仙界诡异实录:那个不存在的人我是一名心理医生,
专门给走火入魔的修仙者做心理疏导。时薪六位数,按秒计费,病人非富即贵。
有御剑把自己卡在五环上的剑修,也有炼丹炸了掌门洞府的丹师。我一直以为,
这就是一份钱多事少离家近的顶级摸鱼工作。直到最近,我所有的病人,
无论正道魁首还是魔道巨擘,都开始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不存在的人。今天,
我从业以来最棘手、也是最大方的病人——一掷千金的合欢宗宗主,在我面前崩溃大哭,
说梦里那个人,开口了。他对她说:下一个,就是你的医生。姓陈的!
你这破地方还开着呢?!门是被一脚踹开的,裹挟着一股子冲天的怨气。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把面前的茶杯续满,淡淡开口:踹坏了照价赔偿,
清单在前台。另外,我的预约已经排到下个月了,插队费翻倍。来人一身青衣,
背着把比人还高的重剑,剑眉星目,就是脸上那股子全世界都欠我八百万的表情,
有点破坏美感。昆仑剑宗首席大弟子,李惊鸿。
上个月刚在宗门大比上输给了他那个练了三百年的死对头,道心不稳,
差点在昆仑山顶削了个地中海出来。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把那张定制的、价值三十万灵石的鲛皮沙发压得咯吱作响。钱少不了你的!他咬牙切齿,
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快疯了!那个姓王的,他凭什么赢我!就凭他比你多练了一百年?
我放下茶杯,语气毫无波澜。放屁!他那是乌龟流打法,靠耗!不讲剑德!我……
我抬手打断他:停。李大剑仙,你来我这里,不是为了跟我复盘比赛的。
你是来解决你现在看见墙都想劈一剑的心理问题。
我指了指墙上那幅刚换的《春山祥云图》,这幅画三百万灵石,友情提醒。
李惊鸿的脸憋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我身体后倾,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吧,除了想砍人,还有什么症状?他瞪着我,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睡不安稳。哦?具体说说。
就是……他好像有点难以启齿,眼神躲闪,老是做梦。这我熟。
压力过大导致的睡眠障碍,常规操作。我拿出记录板,公式化地问:梦见自己输了比赛?
还是梦见你死对头在你面前跳舞?都不是!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就是一个很怪的梦。梦里全是雾,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雾里有个人,就那么站着。看不清脸,
也分不清男女,就一个黑乎的影子。他什么也不干,就那么看着我。
我刷刷在记录板上写着:典型修行压力导致的投射性梦境。
患者将死对头视为无法逾越的障碍,在梦中投射为模糊、带来压迫感的“黑影”。
我心里门儿清。这症状太常见了。说白了,就是他自己给自己加戏,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把对手想象成了一个不可战胜的“心魔”。我放下记录板,换上一副专业的口吻。李剑仙,
你觉得那个影子的压迫感,和你死对头在赛场上给你的感觉,像不像?李惊鸿愣住了,
仔细想了想,眼睛猛地瞪大:你……你怎么知道?一模一样!那种被看透的感觉,
真特么让人火大!我心里笑了笑。搞定。接下来就是认知行为疗法的标准流程了。所以,
问题不在那个梦,也不在你那个死对头身上。我身体前倾,直视他的眼睛,问题在于你,
你觉得你输不起。你放……你把一场比试的输赢,等同于你整个剑道生涯的失败。
你觉得他赢了你一次,就永远压你一头了。所以,他在你梦里,
就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审视你的黑影。我的语速不快,
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李惊鸿的脸色从涨红,慢慢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靠回沙发背,语气放缓:一场比赛而已,多大点事儿?
你今年才两百岁,剑道之路长着呢。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不就行了?
非要跟自己过不去,让他在你心里作威作福,不交租金还影响你睡觉,凭什么?
这番话像是一盆凉水,把他心里的邪火浇灭了大半。他呆呆地坐着,眼神里的暴戾和不甘,
渐渐散去,化为一种深沉的迷茫。一个时辰后,李惊鸿站了起来。他身上的戾气消散了,
虽然脸还是有点臭,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谢了。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紫金卡,
扔在桌上,密码六个八。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希望你这地方还在。我收起卡,
笑眯眯地说:承惠,欢迎下次光临。出门左转,慢走不送。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忽然又停住了。那个梦……真的很怪。他背对着我,声音有点闷,我总觉得,
那个人影,不像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他好像……本来就在那儿。我耸耸肩:放轻松,
李剑仙。等你什么时候能一剑把他劈了,你的道心就稳了。他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
送走这尊大佛,我长舒一口气,瘫在沙发上。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也就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我端起茶杯,准备翻一下上一个病人的档案,把收尾工作做完。上一个病人,是个炼丹师。
天生多疑,总觉得有人要偷他丹方,天天被害妄想,把自己搞得神经衰弱。我打开他的档案,
浏览着我的治疗记录。患者张某,丹宗长老,长期处于高压工作环境,
伴有严重偏执型人格障碍……都是些常规记录。我快速划到最后一页的梦境记录部分,
准备做个总结。然而,下一秒,我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只见记录板上,用我自己的笔迹,
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近期出现典型噩梦:场景为白雾,梦中有一模糊人影,无交流,
但带来强烈被窥视感,引发患者极度焦虑。我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手背上。
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剑修,一个丹师,两人素不相识,道不同不相为谋。怎么会做同一个梦?
这绝对不是巧合。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档案柜前,一把拉开。我需要立刻确认!
近一个月,我一共接待了九个病人。
正道掌门、魔宗护法、佛门高僧、散修大能……我颤抖着手,一本本翻开他们的档案,
直接跳到最后的梦境记录。第一本,魔宗护法:……梦里有雾,有个影子……第二本,
佛门高僧:……贫僧入定时,常见一黑影立于雾中……第三本,
散修大能:……那鬼影子天天在老子梦里晃悠,烦死了!……
第四本……第五本……第九本!九个病人,九份档案,无一例外!
全都提到了那个该死的、站在浓雾里的男人!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爬。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桌上的预约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2那电话铃声跟催命符一样,一声比一声尖。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接!
万一……万一是那个鬼东西打来的呢?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像个被电击的心脏。
我死死盯着那个闪烁的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冷静,陈珂,你是个拿钱办事的心理医生,
不是跳大神的。现代社会,科学昌明,就算是在这帮能飞天遁地的修仙者圈子里,
也得讲基本法!我深吸一口气,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冲过去抓起电话。喂?!
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电话那头传来我助理小米元气满满的声音:陈医生!提醒您一下,
合欢宗的柳宗主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哦!就是那个最大方的客户!我捏着手机的力道松了松,
差点没拿稳。原来是预约提醒。我他妈自己吓自己。知道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然后飞快地挂了电话。我扶着墙,腿肚子还在发软。不行,
不能再这么慌下去了。我强迫自己走到吧台,倒了一杯最烈的灵酒,一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总算让我找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控制感。九个病人,同一个梦。
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我闭上眼睛,开始疯狂转动我的大脑,
试图从我那昂贵的心理学知识库里找出合理的解释。群体性癌症?有可能。这帮修仙大佬,
一个个都顶着巨大的压力。
宗门KPI、千年大寿、飞升雷劫……哪个拎出来都够普通人死个百八十回了。
精神高度紧张的群体,在某种契机下,是可能诱发集体性的幻想。就像古代一个村子的人,
都说自己看到了鬼一样。对,一定是这样。他们可能在某个共同参加过的法会,
或者接触过同一个被污染过的法器时,被植入了一个相同的“精神病毒”。
这个“病毒”在他们道心不稳的时候,就会以梦境的形式表现出来。我越想越觉得靠谱,
甚至给自己这套理论起了个名字——“修仙界交叉感染性精神模因综合征”。嗯,
听起来就很专业,很科学。心里的恐惧被强行压下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病态的、属于顶尖心理医生的兴奋感。这么罕见的病例,要是能被我攻克,
诊金后面不得再加两个零?我需要一个样本。一个活的、新鲜的、能被我撬开脑子的样本。
我决定在下一个病人身上,做一次深度催眠。这是我的压箱底技术,风险高,极度耗费心神,
而且病人一不小心就可能变成真·白痴。所以我的收费项目里,
这一项的价格后面缀着一长串的零。但现在顾不上了。我必须搞清楚,
这个所谓的“梦中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时钟指向整点时,我诊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像李惊鸿那样踹门,
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犹豫。来的人是合欢宗宗主,柳如烟。
一个能让全天下男人都想跟她谈恋爱的女人,也是我所有病人里,最清冷、最自持的一个。
但今天,她不对劲。她那身用天山冰蚕丝织成的粉色长裙,此刻皱巴巴的,
像是刚从哪个旮旯里扯出来的。她那张向来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
把昂贵的妆都冲花了。陈医生……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维持着职业的微笑,朝她伸出手。柳宗主,别急,
坐下慢慢说。还是那个梦吗?她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指甲修剪得极为漂亮,此刻却死死陷进我的肉里,冰凉刺骨。他……她张着嘴,
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对我说话了!柳如烟猛地喊了出来,
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也“崩”地一声断了。之前九个病人,
梦里的那个人影都只是个背景板,一个模糊的影子。现在,他居然开口了?这他妈算什么?
精神病毒版本升级了?!我强作镇定,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在。
他……对你说了什么?柳如烟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
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无边的恐惧。她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他说……下一个,就是你的医生。3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谁用大锤抡了一下。浑身的血都凉了。下一个,就是你的医生。这句话像个魔咒,
在我耳朵里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我下意识地想把手从柳如烟手里抽出来,
但她抓得死紧,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了。疼,真他妈疼。但这点疼,
跟心里的惊涛骇浪比起来,屁都不算。柳宗主,你先冷静!我强行掰开她的手,
把她按在沙发上。我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但我必须装得像个主心骨。我是心理医生,
我是专业的!钱不能白收!你再说一遍,他到底长什么样?除了这句话,还说了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崩溃的表情里找出一点线索。柳如烟大口喘着气,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他不一样了。以前在梦里,他就是个影子,一团雾。
但今天,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有脸了!
陈医生,他有脸了!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完了。
我那个狗屁修仙界交叉感染性精神模因综合症的理论,在我脑子里碎得稀烂。
群体癔症里的幻觉,不可能突然统一升级得这么具体!什么样的脸?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很年轻,很……好看,但是没有表情。
眼睛是黑的,像两个洞,看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了。
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恐惧。他还穿着一身很古怪的衣服,
不是我们任何宗门的样式,灰扑扑的,上面还有……还有兜帽。兜帽?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算什么?刺客信条修仙版吗?这已经不是精神问题了,
这是一个实体,一个能入侵所有人梦境的、具体的人!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人一拳一拳地打碎。然后呢?他就只说了那一句话?不……
柳如烟摇着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还说了一句,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他说……
她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门开了。门?什么门?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更深的不安攫住了我。这听起来像某种仪式或者进程的暗号。我彻底笑不出来了。
这已经超出了我业务范围,甚至超出了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这不是心理疏导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要命的事!我的诊金是按秒计费,
但我这条命可没法续费!不行,我得找人。我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人影——老赵。
那个把我领进这个行当,笑得像个弥勒佛,说这是全天下最安全、最赚钱的工作的老家伙。
他是唯一知道我底细的人,也是唯一可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人。我猛地站起来,
对柳如烟说:你在这里等着,哪儿也别去!我几乎是跑着冲到办公桌前,
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翻出我那个从不轻易使用的私人手机。找到老赵的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别他妈关机啊!老赵!
你个老王八蛋!我心里疯狂咒骂,准备挂了重拨。就在这时,电话通了。
听筒里没有传来老赵那标志性的笑声,只有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滋啦……滋啦……
那声音像是老式收音机没调准频道,听得我心烦意乱。喂?老赵?能听见吗?
我对着手机吼。电流声突然停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一秒。两秒。三秒。就在我以为电话已经断了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像是用机器合成的男人声音。那个声音,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着柳如烟梦里的话。门开了。我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那个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带着一种宣判般的、不容置疑的语调。下一个,就轮到你的医生。4咔嚓。
我把手机直接捏碎了。塑料和金属零件的碎片扎进掌心,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耳朵里还是那个冰冷的机器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脑子里来回搅动。下一个,
就轮到你的医生。我操。我真特么气笑了。当了这么多年心理医生,
天天听这帮修仙大佬吹牛逼,什么千年大妖、域外天魔,我眼皮都没抬过。现在,
我居然被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鬼东西,隔着电话线给威胁了?陈医生……你……你没事吧?
柳如烟的声音把我从炸毛的状态里拉了回来。我一回头,看见她缩在沙发角落,
脸色比刚才还白,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马上要嗝屁的倒霉蛋。也是,她梦里的死亡预告,
在我这儿实锤了。现在我就是那个头号目标。我他妈就是下一个!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老赵!必须马上找到老赵!这个老王八蛋把我拉下水,现在他失联了,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你,我指着柳如烟,声音嘶哑,马上回家!锁好门,布下你所有能用的阵法,
谁叫门都别开!听见没?她被我吼得一哆嗦,连连点头。那你呢?我?
我去把那个说我是下一个的王八蛋揪出来!我撂下这句狠话,其实心里虚得一批。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甚至都忘了跟柳如烟收这后半段的咨询费。妈的,命都要没了,
还要什么钱!我冲出诊所,
跳上我的飞剑——一把为了装逼买的、最高时速只有六十迈的入门款,
玩命似的朝老赵的诊所冲去。老赵的诊所开在城南,一个鸟不拉屎的巷子里,叫忘忧阁,
土得掉渣。我赶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诊所那扇古色古香的木门,虚掩着,
门锁被暴力破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从我头顶浇下来。我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文件和病历撒得满地都是,
像是被龙卷风扫荡过一样。这不是抢劫。抢劫的不会对这些不值钱的破纸感兴趣。
这是在找东西。而且,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灵力残留,一切都发生得悄无声息。
这比看到血流成河还让人害怕。我像个警察一样,在屋里转悠,不敢碰任何东西,
生怕破坏了什么线索。老赵那个胖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心思比谁都细。
他肯定会留下点什么。我的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
定格在了墙上那块巨大的白板上。白板被人擦得很干净,但因为擦得太匆忙,
上面还留着一些淡淡的印子。我走过去,眯着眼仔细看。在白板的最角落,
有一个被反复画了又擦、擦了又画的符号。那个符号很诡异,像一只扭曲的眼睛,
又像一个盘起来的旋涡。我盯着那个符号,脑子里嗡嗡作响。我见过这个符号!我绝对见过!
我猛地掏出自己的工作记录板,飞快地翻阅着。就是他!那个暴躁的剑修,李惊鸿!
他来我这里咨询的时候,就因为心烦意乱,在纸上无意识地画过这个一模一样的符号!
当时我只当是他随手涂鸦!原来,这不是巧合!这个符号,就是连接所有病人的关键!
就在我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
突然从我身后响了起来。不许动。举起手来。我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记录板啪
地掉在地上。我慢慢地,慢慢地举起双手,转过身。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人,
很精神,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的制服上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徽章,
一把剑和一本书交叉的图案。他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正对着我,
上面的指针疯狂转动。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冷冷地问。我是个心理医生,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这家诊所的主人是我朋友,我联系不上他,
所以过来看看。你朋友?赵德海?他挑了挑眉。对。
我们是修真界秩序安全局的,他晃了晃手里的罗盘,我叫小张。
我们正在调查一宗高阶修士集体失踪案,赵德海,是名单上的第一个。修真界秩序安全局?
听起来像个专门给修仙者擦屁股的神秘组织。小张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怀疑。
我们监控到赵德海的求救信号最后一次从这里发出,几分钟后,你就出现了。陈医生,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我心里骂娘,脸上还得挤出无辜的表情。警官,
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心理医生。普通人?小张冷笑一声,
指了指我那把还停在门口的、破破烂烂的飞剑,普通人用这个代步?
我他妈真是百口莫辩!看着他那副你就是嫌疑人的表情,
我知道再解释下去也是白费口舌。我决定赌一把。张警官,我知道你们在怀疑我。但是,
比起我,你们更应该去调查这个!我猛地转身,指着白板上那个诡异的符号。还有这个!
我捡起地上的记录板,翻到李惊鸿的档案那一页。我的好几个病人,
都在梦里见到了同一个不存在的人,并且无意识地画下了这个符号!赵德清的失踪,
绝对和这个有关!这不是简单的失踪案,这是一场正在蔓延的精神污染!
小张皱着眉走过来,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我的记录。他的表情从怀疑,
慢慢变成了一丝凝重。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滋啦……小张,
昆仑剑宗的李惊鸿,确认出事了!小张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拿起对讲机:什么情况?
人找到了,在城西的垃圾场,对着一堆垃圾练剑呢。嘴里胡言乱语,谁靠近就砍谁,
已经伤了好几个环卫修士了。上面刚刚更新了他的状态……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张似乎是打开了什么投屏功能,他的手环射出一道光,在我面前形成了一个虚拟屏幕。
屏幕上,是李惊鸿的照片,就是那个暴躁的帅哥。照片的右下角,状态栏里,
两个鲜红的大字,像血一样,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疯癫。5疯癫。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钉子,死死钉在我的视网膜上。李惊鸿,那个不久前还坐在我对面,
暴躁得像头狮子的剑修,疯了。他不是第一个失踪的,但他是第一个被确认疯了的。
我的病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出事。而我,是下一个。你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我说了,这不是失踪,
是精神污染。小张猛地收起光幕,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这只能证明他疯了,
和你说的那些鬼话有什么关系?关系?我气笑了,关键就是,
你们现在要去抓一个疯子。一个能御剑飞行的疯子,一个剑术高超的疯子!你们打算怎么抓?
用捆仙索?还是直接打个半死?我往前逼近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抓得住他的人,
但你抓得住他脑子里的东西吗?那个让他发疯的梦,那个符号,那个不存在的人!
今天疯的是李惊鸿,明天呢?下一个是谁?你的名单上,还有多少个这样的人?
我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小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沉默了。因为我说的对。
他们可以处理一个发狂的修士,但他们处理不了一场正在蔓延的瘟疫。一场思想的瘟疫。
我需要权限。我趁热打铁,我需要查阅你们安全局的内部资料库。
我要知道这个符号的来历!它就是感染源!不找到它,你们只会看到越来越多的‘李惊鸿’!
小张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水分。几秒钟后,他咬了咬牙,
似乎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跟我来。他没给我戴手铐,但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跟铁钳一样,清楚楚地告诉我,我仍在被当做头号嫌疑人。
我被他带上了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悬浮车。车里,
我第一次向他完整地、详细地叙述了所有病人的情况,从第一个梦境记录,
到柳如烟带来的那个恐怖预言。我说得口干舌燥,小张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听着。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写字楼前。但当我跟着他走进大厅,
穿过一道需要虹膜和灵力双重验证的暗门后,眼前的景象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感的指挥中心。无数的光幕悬浮在空中,
上面滚动着我看不懂的数据和符号。穿着统一制服的修士们行色匆匆,每个人都表情严肃。
这里就是修真界秩序安全局的总部?真他妈……有钱。小张把我带到一个角落的独立隔间,
指着一个操作台。我给你申请了三十分钟的临时查阅权限,
只能访问‘非加密历史文献库’。他把一个手环一样的东西铐在我的手腕上。别耍花样。
你所有的操作都会被记录。三十分钟后,不管你找没找到,都得跟我去审讯室。够了。
我坐下来,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安全局的数据库,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
我将那个诡异的符号录入系统,选择了模糊匹配和关联性搜索。
屏幕上瞬间跳出了数以万计的结果。
各种古代遗迹的拓片、妖兽身上的图腾、甚至某些魔道功法的插图……信息太多,太杂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额头上开始冒汗。小张就站在我身后,像个催命的阎王。十分钟。
二十分钟。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过滤掉了成千上万条无用信息。就在我快要放弃,
准备跟小张去喝那杯倒霉的审讯茶时,一张残破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古籍书页扫描件,
跳了出来。那书页的角落,画着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符号!我心脏猛地一跳,
立刻点开了关联词条。《大梦心经》。下面附着一行小字注解:远古禁术,修炼此法者,
可入他人之梦,化梦境为真实,但极易滋生心魔,为天道所不容,早已焚毁。就是它!
我找到了!什么狗屁精神污染,这他妈根本就是有人在修炼这种邪门的功法!
他把我的病人们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后花园吗?我激动地想喊小张,
但我的视线,却被资料末尾的一段话给吸住了。那是一段被标记为“加密”的备注,
按理说我的临时权限是看不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一扫过去,
那些由复杂符文组成的密码,在我脑子里竟然自动翻译了过来。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那段话的意思就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段话,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了。
《大梦心经》的终极,并非斩杀心魔……而是……成为心魔之主。6心魔之主。
这四个字像四个烙铁,狠狠地烫在我脑子里。
我他妈……我这是给一个未来的魔道巨擘当心理医生了?不,不对。我猛地反应过来。
我不是在给魔头看病,我所有的病人,都成了那个魔头修炼的养料!
他用《大梦心经》把所有人的梦境连接起来,像个贪婪的蜘蛛,在梦境的网中央,
吸食着每一个人的精神、理智、甚至生命!而我,这个知道所有病人秘密的心理医生,
就是他名单上的下一个!时间到。小张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那只铁钳一样的手再次搭上了我的肩膀。跟我走一趟吧,陈医生。揍你妈!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大到差点把操作台掀翻。
我指着屏幕上那行加密信息,眼睛通红。你看清楚!这不是什么狗屁精神污染,
是有人在修炼禁术!他要成为心魔之主!我的病人都快被他吸干了!
小张显然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看向屏幕。
当他看到《大梦心经》和“心魔之主”那几行字时,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这……这怎么可能?《大梦心经》不是早就被销毁了吗?销毁?
你们安全局的档案里写的‘销毁’,就跟方便面包装上的‘图片仅供参考’一样,能信吗?
我气得口不择言。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找到我的病人,警告他们!
尤其是柳如烟!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那个魔头已经对她开口了!
她是下一个目标,也是我之前的最后一个!小张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几秒钟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按下对讲机。总部,我是小张。
目标‘精神污染’源头已初步锁定为禁术《大梦心经》,威胁等级……提升至最高!
我现在需要合欢宗宗主柳如烟的实时位置!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虽然死板,
但脑子没坏。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回复:位置已发送。小张,你确定要升级?
这需要局长审批……我担着!小张挂断通讯,拉着我就往外冲。走!
如果你的推断是真的,那柳如烟现在极度危险!悬浮车发出刺耳的轰鸣,
以一种要把我早饭甩出来的速度冲了出去。光幕上显示,柳如烟的位置就在她自己的宗门里,
没动过。我稍微放下心来,至少人还在。我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也出事了的时候,电话接通了。陈医生?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平静得有点诡异。柳宗主!你怎么样?听我说,千万不要再睡觉,
不要尝试进入任何冥想状态!我冲着电话吼。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为什么?
她的反问让我一愣。没有为什么!你梦里的那个人,他在利用你的梦境修炼!
你和其他病人一样,都是他的养料!你会被他吸干的!我急得满头大汗。
柳如烟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陈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没有伤害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甚至是一丝迷恋。恰恰相反,
我感觉……好极了。我能感觉到我的瓶颈松动了,那股力量在梦里冲刷着我的经脉。
他说……只要我虔诚地‘献上’我的梦,他就能赐予我突破元婴期的力量。我操!
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这魔头不光会恐吓,他还会PUA啊!他给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对于柳如烟这种卡在瓶颈期几十年的人来说,这种诱惑根本无法抵抗!
这比单纯的恐惧更可怕!柳如烟你疯了!那是毒品!是饮鸩止渴!我对着电话咆哮。
他是在骗你!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下场就和李惊鸿一样!李惊鸿?
柳如烟顿了一下,他只是道心不稳,与我何干?陈医生,我觉得你太紧张了。或许,
你应该接受那个‘恩赐’,而不是抗拒。我气得差点把小张的车给拆了。
这他妈是被洗脑了!就在这时,小张的对讲机又一次疯狂地响了起来。紧急警报!
城东坊市出现高阶修士暴走!重复,城东坊市出现高阶修士暴走!无差别攻击!
见人就打!嘴里……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恭迎我主’!小张的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悬浮车一个甩尾,朝着城东方向冲去。我心里那个不祥的预感,
已经快要撑爆我的胸腔。暴走的修士?恭迎我主?不会吧……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
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街道上一片狼藉,几个安全局的低阶探员被打得东倒西歪,
躺在地上呻吟。一个穿着炼丹师长袍的男人,正双目赤红地悬在半空,手里捏着丹火,
疯狂地朝四周发射火球。轰!轰!一个摊位被炸得粉碎,糖葫芦和法器零件齐飞。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也是我的病人!那个因为炼丹失败、道心受损的丹师,王道长!
他此刻的样子,和疯了的李惊鸿如出一辙!小张拔出了他的灵能枪,对准了天上的王道长,
准备开火。就在这时,疯狂的王道长,动作突然停住了。他所有的攻击,所有的狂乱,
都在一瞬间消失了。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没有焦距的赤红眼睛,穿过混乱的人群,
越过惊慌的叫喊,直勾勾地、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不动了。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
周围的喧嚣好像都消失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王道长的脸上,
慢慢地,慢慢地,绽开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狂热的微笑。他张开嘴,
用的不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那个我从电话里听到过的,
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如同机器合成的声音。你终于来了。他看着我,歪了歪头,
似乎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我的……同类。7同类。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
从我耳朵里直接扎进脑子里。我他妈……我跟那种鬼东西是同类?我气得差点当场笑出声。
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咔嚓。一声清脆的机括声,
冰冷的金属触感顶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是小张。他那把看起来就很贵的灵能枪,
枪口正死死地抵着我。别动。他的声音比枪口还冷,我早就该想到的。
为什么那个‘梦中人’偏偏要警告柳如烟,说下一个是你?那不是威胁,那是预告!
他手上一用力,枪口硌得我太阳穴生疼。你根本不是什么医生,你就是幕后黑手!
你就是那个‘心魔之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些被打伤的探员,
那些惊慌的路人,全都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这边。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一个被安全局探员用枪指着头的,头号嫌疑犯。我操,我真是被气笑了,
你脑子被丹火烧了吗?我要是幕后黑手,我还用得着跑来跑去查资料?我直接在家里躺着,
等你们这帮蠢货一个个疯掉就行了!狡辩!小张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显然他也到了崩溃的边缘,王道长看见你就不动了!还叫你‘同类’!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你妈!我火气也上来了,他不动了,是因为他体内的那个鬼东西认出我了!
他怕我!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一点底都没有。但我必须赌一把。
赌小张在彻底失去理智前,还保留着一丝作为调查员的逻辑。你看看他!
我用下巴指了指悬在半空、一动不动的王道长,他现在就是个傀儡!
一个被远程操控的肉偶!你一枪打死他,操控他的人只会笑出声,然后去找下一个!
你抓得到他吗?小张没说话,但顶在我头上的枪口,似乎轻微地抖了一下。有戏!
我趁热打铁:你抓不到他,但我可以!我是心理医生,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懂精神,
都懂梦境!那个鬼东西现在就在王道长的脑子里!让我进去,让我把他揪出来!你疯了?
小张吼道,你怎么进去?共情!我盯着王道长那双空洞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心理学上的共情!我可以尝试和他建立精神连接,顺着这条线,找到那个操控他的鬼东西!
这当然是我瞎编的。我只知道,我必须接触到那股能量。
那股把我的病人们一个个变成疯子的,诡异的能量。小张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凭什么信你?因为你没得选。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要么,你现在一枪打死我,然后眼睁睁看着失控的修士越来越多,整个修真界乱成一锅粥。
要么,你赌一把,让我试试。赌输了,你随时可以打爆我的头。赌赢了,
我们或许能找到那个真正的‘心魔之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的警报声、人们的抽泣声,全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我只能听到自己和他的心跳声。
终于,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敢耍花样,我立刻让你神魂俱灭。
他收回了枪,但那股冰冷的杀意,依然牢牢锁定着我。我没理他,深吸一口气,
一步步走向那个悬停在半空的王道长。越靠近,那股阴冷、混乱的能量波动就越清晰。
像是无数人在你耳边用不同的语言同时尖叫,吵得人脑仁疼。我伸出手,尝试去触碰他。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他衣袖的那一刻,我犹豫了。我心里真的一点底都没有。
万一我被那股能量冲傻了,变得跟李惊鸿一个德行,那可就搞笑了。
但身后小张那要吃人的眼神,还有我脑子里那个下一个就是你的死亡倒计时,都在逼我。
妈的。干了!我心一横,一把抓住了王道长的手腕!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
无数混乱的、尖叫的、哭喊的画面和声音,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我的脑子!
那不是王道长一个人的记忆。是李惊鸿的暴躁,柳如烟的恐惧,
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修士的绝望……所有人的噩梦,都混杂在一起,
形成了一片由纯粹的痛苦和疯狂组成的海洋。而我,就掉进了这片海洋的正中央。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碎、被同化。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的精神,
仿佛被一股更强大的吸力猛地一扯!眼前的所有混乱瞬间消失。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空旷的黑暗空间里。空间的尽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王座。
那座王座,竟然是由无数具痛苦挣扎的、半透明的灵魂堆砌而成!那些灵魂我认得!
有李惊鸿!有王道长!还有更多陌生的面孔!他们就像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虫子,
脸上凝固着永恒的恐惧。而在王座的顶端,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古怪服饰的男人,
身影模糊,看不清脸。他就是那个“梦中人”。他就是那个“心魔之主”。
他似乎没有发现我这个不速之客,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享受着从王座中源源不断传来的精神能量。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我的病人们一个个疯掉的原因。他们都成了这座王座的砖石。我浑身发冷,
手脚都动弹不得,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就在这时,王座上的那个男人,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不是一双属于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纯粹由黑暗和贪婪构成的眼睛,仿佛能吞噬一切。他的视线,
穿过了层层叠叠的灵魂,越过了无尽的黑暗,精准无比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笑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看懂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
才会露出的、充满占有欲和狂喜的笑容。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隔着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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