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那份遗嘱,是我用命换的小宇小宇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那份遗嘱,是我用命换的(小宇小宇)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那份遗嘱,是我用命换的》“别喷我我也不想虐”的作品之一,小宇小宇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那份遗嘱,是我用命换的》是一本男生生活小说,主角分别是小宇,由网络作家“别喷我我也不想虐”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1: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份遗嘱,是我用命换的
主角:小宇 更新:2026-02-23 14:15:2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医院走廊的灯,白得刺眼。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尿毒症晚期,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除非换肾。门口有人在说话。我听见了。是弟弟的声音。“哥,
你就签了吧。你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肾给我,我替你活着。”然后是弟媳的声音。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让医生办手续。他死了也是白死,肾还能救咱儿子。”我闭上眼睛。
他们说的儿子,是我侄子。从小看着长大,当亲儿子疼。今年刚考上大学,也得了尿毒症。
全家人配型,只有我能配上。我说好。可他们说,光肾不够,还得要骨髓。
说我侄子情况特殊,得一起移植。两个都要。我愣了。两个都要,我还能活吗?医生说,
活下来的概率不到一成。我弟弟跪在我床前。“哥,我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儿子。
你无儿无女的,死了也没人给你送终。你救救他,我给你养老送终,我给你立碑,
我给你烧纸。”我看着他。那个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哥的弟弟。
那个我供他上学、帮他娶媳妇、给他买房子的弟弟。跪在地上,求我把命给他儿子。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签吧。”我死了。死在手术台上。最后一秒,
我听见他们在外面笑。“成了成了!两个都移植成功了!”“爸,我好了!我不疼了!
”“多亏了你大伯。”“他?死了正好,省得麻烦。”我飘起来。
低头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我。然后飘到他们面前。他们看不见我。但我在看他们。
看我弟弟抱着儿子笑,看我弟媳抹着眼泪说感谢老天。感谢老天?感谢我。
是我把命给了你们。我叫张建国,今年五十八岁。爸妈死得早,弟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从六岁到三十六岁,三十年,我当哥又当爹。供他吃穿,供他上学,帮他找工作,
给他攒钱娶媳妇。他结婚那年,我把攒了十年的五万块钱全给了他。“哥,以后我养你。
”他握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我笑着说好。后来他生了儿子,我高兴得像自己当了爹。
三天两头往他家跑,抱着侄子不撒手。奶粉我买,尿布我买,学费我出。侄子叫我大伯,
叫得我心里暖洋洋的。我想,这辈子值了。可没想到,我也有倒下的一天。那天在工地上,
突然就晕了。送到医院一查,尿毒症晚期。医生说,透析能维持,但活不了几年。最好换肾。
我把攒的钱全拿出来,排队等肾源。等了两年,没等到。我弟弟来看我,每次来都叹气,
说哥你瘦了,说哥你受苦了,说哥你等着,我给你想办法。我以为他真会想办法。
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办法,就是我。那天,弟媳带着侄子来医院。侄子的脸黄黄的,
没什么精神。弟媳拉着我的手,哭得稀里哗啦。“大哥,你可要救救他。他才十九岁,
还没娶媳妇呢。”我愣了。什么病?尿毒症。跟我一样。全家人配型,只有我能配上。
我弟弟跪在我面前。“哥,我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儿子。”我看着他。
那个我养了三十年的弟弟。那个叫我哥叫了三十年的弟弟。跪在地上,求我把肾给他儿子。
我说好。可他后来又来了。这回没跪,但脸色不好看。“哥,医生说光肾不够,还得要骨髓。
他情况特殊,得一起移植。”我不懂。他解释了一遍。我听懂了。两个都要。我问医生,
两个都要,我还能活吗?医生说,活下来的概率不到一成。我弟弟看着我。“哥,
你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你无儿无女的,死了也没人给你送终。你救救他,我给你养老送终,
我给你立碑,我给你烧纸。”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签吧。”手术那天,
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们都在门口。弟弟握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哥,谢谢你。
”弟媳在旁边抹眼泪。侄子躺在另一张床上,也被推进手术室。他冲我喊:“大伯,谢谢你!
”我想说话,麻药劲儿上来了,舌头不听使唤。手术室的门关上。灯很亮。我等了很久。
后来护士进来说,手术很成功。两个都活过来了。然后我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我飘起来的时候,手术室已经空了。我被推到了太平间。他们把我放在一个冷柜里,关上门。
很黑。很冷。我不想待在这儿。我想去看看他们。飘回家,灯还亮着。
我弟弟一家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侄子躺在沙发上,精神好多了,正在玩手机。
弟媳在厨房做饭,香味飘出来。我弟弟坐在旁边,跟儿子说话。“感觉怎么样?”“好多了,
爸。不疼了。”“那就好。你大伯的肾,你得好好珍惜。”“知道了。”我站在旁边,
看着他们。我弟弟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弟媳端菜出来,说:“你哥那边,
后事怎么办?”我弟弟吸了口烟。“明天去办。火化了,找个地方埋了就行。别搞太麻烦,
费钱。”弟媳点点头。“那他的房子呢?”我弟弟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就是我的。
他没儿没女,不留给我留给谁?”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那个叫我哥叫了三十年的人。
那个跪在我床前说给我养老送终的人。在商量怎么处理我的后事,怎么分我的房子。
窗外的月光很亮。和太平间里的黑暗,是两个世界。那天晚上,我飘了一夜。飘过他们的家,
飘过我的出租屋,飘过工地上我干了三十年的地方。天快亮的时候,我飘到弟弟家门口。
门开了。他走出来,拿着车钥匙。他要去给我办后事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哥的小男孩。那个我背着他上学、帮他打架的小男孩。
那个我叫了五十八年的弟弟。他走远了。我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很冷。我死了。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透析做了两年,
手臂上的针眼密密麻麻,像蜂窝一样。医生说血管快没法用了,得换地方扎。疼我倒是不怕,
习惯了。就是累。浑身没劲,走几步就喘。以前在工地上扛两百斤水泥,现在拎壶水都费劲。
我弟弟又来了。这回是一个人。他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我看着他。“有事?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哥,小宇也查出来了。”我愣了。“什么?”“尿毒症。
”他说,“跟你一样。昨天查出来的。”我脑子空白了一秒。小宇,我侄子。今年十九岁,
刚考上大学。我看着他长大的,从这么点小不点,长到现在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他叫我大伯,
叫得我心里暖洋洋的。“怎么会……”我弟弟抹了把脸。“医生说可能是遗传。
我妈那边有这病,隔代传。”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看着我。“哥,全家都配型了。他爸妈,
他表姐,他姑,都配不上。医生说陌生人的库里也找不到,要等,不知道等多久。
他才十九岁……”他说着说着,眼泪下来了。五十八岁的人了,哭得像个孩子。“哥,
我就这一个儿子。”我看着他。那个我养了三十年的弟弟。“我去配。”我说。他愣住了。
“哥……”“我去配。配得上就捐。”他扑过来,抱着我哭。“哥,谢谢你。
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我拍着他的背。“别哭了,去办手续吧。”配型结果出来那天,
医生把我们都叫进办公室。他看着报告,表情有点复杂。“张建国,
你和张宇的配型……十点全合。非常罕见。”我弟弟在旁边,眼泪又下来了。“哥!
你听见了吗!”我也笑了。能救侄子,值了。可医生没笑。他看着我弟弟。“但是有个问题。
”我弟弟愣了。“什么问题?”医生顿了顿。“张宇的情况比较特殊。他除了肾的问题,
骨髓也有问题。单纯换肾不够,还得移植骨髓。两个要一起做。”我不懂。医生解释了一遍。
我听懂了。两个都要。肾和骨髓,都要从我身上取。我问医生:“那我能活吗?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活下来的概率,不到一成。”病房里安静了。我弟弟站在那里,
脸都白了。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那天晚上,他走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到一成。就是死。我救了侄子,我就得死。可他才十九岁。我五十八了。我活够了。
第二天,我弟弟又来了。他坐在床边,低着头。“哥,”他开口,
“我知道这很难开口……”我看着他。他慢慢跪下来。跪在病床前。“哥,我求你了。
我就这一个儿子。他才十九岁,还没娶媳妇,还没给我生孙子。你无儿无女的,
死了也没人给你送终。你救救他,我给你养老送终,我给你立碑,我给你烧纸。”我看着他。
那个我背着他上学、帮他打架、供他娶媳妇的弟弟。跪在地上,求我把命给他儿子。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起来。”他不肯。“起来。”我把他拽起来。“我签。
”他抱着我哭。“哥,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拍着他的背。
“行了。”那天下午,护士拿来一堆文件。同意书。一张一张,密密麻麻的字。
我一张一张签。签到最后一张,我的手停了一下。那是一份协议。上面写着,
手术后如果出现任何情况,我自愿承担一切后果,不追究医院和家属任何责任。
我弟弟在旁边说:“哥,这是医院要求的,走个流程。”我看了他一眼。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签了。签完字,他把协议收起来。“哥,手术定在下周三。”我说好。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回头。“哥,你好好休息。”门关上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窗外有一棵树,叶子黄了,快落光了。周三。还有五天。那天晚上,护士来查房,
给我量血压。量完要走,又回头。“张建国,你家里人来看你了?”我说没有。她愣了愣。
“刚才有个女的,在门口站了好久。我以为是你家里人。”女的?我认识的女的不多。
“长什么样?”护士想了想。“四十多岁,瘦瘦的,穿一件灰衣服。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想不起来是谁。护士走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门口好像有人。我转头看。
门开着,走廊里没人。但地上有张纸条。我喊护士,没人应。自己爬起来,扶着墙走过去,
捡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别签。他们要你的命。”我攥着那张纸条,攥了很久。
窗外月光很亮。和太平间里,一样亮。## 第三章:手术手术那天早上,天还没亮。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走廊里有脚步声,护士推着车来来往往,
消毒水的味道比平时更重。我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起小时候,弟弟刚出生,我趴在床边看他。他那么小,脸皱巴巴的,手指头细得像火柴棍。
妈说,建国,这是你弟弟,以后你要照顾他。我点点头。那年我六岁。想起爸妈走的那年,
他十二岁。丧事办完,他拉着我的衣角问,哥,咱们怎么办?我说没事,有哥在。
那年我十八岁。想起他结婚那年,我把攒了十年的五万块钱给他。他不要,说我还要娶媳妇。
我说你先用,哥的事不急。那年我二十八岁。想起他生儿子那年,我抱着小宇,他在旁边笑。
说哥,你看,他长得像你。我说瞎说,像你。那年我三十岁。想起他来求我的那天,
跪在病床前,说哥,我求你了。那年我五十八岁。门开了。护士推着车进来。“张建国,
准备手术了。”我点点头。她帮我换衣服,插管子,量血压。一系列流程,
我熟悉得像吃饭喝水。“你家里人来了吗?”她问。我说来了吧。她没再问。
我被推出病房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一群人。弟弟站在最前面,眼眶红红的。弟媳站在他旁边,
抹着眼泪。小宇躺在另一张床上,也被推着往手术室走。他看到我,喊了一声:“大伯!
”我冲他笑笑。弟弟走过来,握着我的手。“哥,谢谢你。”我点点头。弟媳也走过来,
拉着我的胳膊。“大哥,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我看着她。她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感激。
我没说话。护士推着我往前走。手术室的门开了。里面很亮。我被推进去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弟弟还站在那儿,看着我。他的眼神,我看不清。门关上了。
手术室里很安静。医生护士围着我,做准备工作。有人在说话,我听不清。
麻药推进去的时候,有点疼,然后就迷迷糊糊了。迷糊中,我听见有人在说话。
“两个同时取,时间要把握好。”“肾没问题,骨髓那边准备着。”“家属那边怎么说?
”“签了,都签了。”声音越来越远。我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人在哭。
哭声很远,像隔着一层水。然后是笑声。有人在笑。笑得很开心。我想睁开眼睛,睁不开。
又过了很久。我睁开眼睛。不对。是我飘起来了。低头,能看见手术台上那个人。浑身是血,
身上盖着白布,一动不动。医生护士站在旁边,有人在擦汗,有人在记录。“手术很成功。
”“两个都移植好了?”“好了。那边已经在收尾了。”“家属呢?”“在外面等着呢,
高兴坏了。”我飘在那儿,看着他们。没人看我。他们看不见我。我飘出手术室。走廊里,
弟弟一家围在一起。小宇躺在另一张床上,被推出来。弟弟扑上去,抓着他的手。“小宇!
小宇!”小宇睁开眼睛,冲他笑了笑。“爸,我不疼了。”弟弟哭了。弟媳也哭了。
“成了成了!”她喊着,“两个都移植成功了!”旁边几个亲戚围过来,七嘴八舌恭喜着。
“老张,你这儿子有福啊。”“命大,以后肯定有出息。”“多亏了他大伯。
”弟弟抹着眼泪,点点头。“多亏了我哥。”我飘在旁边,看着他们。没人问我。没人看我。
我死了。他们不知道。还是他们知道,但不在乎?我不知道。我飘着,跟着他们。
小宇被推进病房,弟弟和弟媳跟着进去了。亲戚们陆续散了,走廊里安静下来。我站在那儿。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