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这……这是咋回事啊?”
“没事,就是想换个口味。”我笑了笑,“您只管做生意。”
我又转身对同事们喊道:“大家别急,今天算团建,愿意动手的可以自己包!材料费我出双倍!”
“好嘞!”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程序部的几个秃头大哥直接挽起袖子冲进了后厨。
“老子代码都会写,还搞不定个饺子皮?”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但也异常热烈。
欢声笑语传到了马路对面。
王翠花的店里,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有两桌散客,看见这边的热闹,再加上王翠花刚才骂人的嘴脸,也都结账跑了过来。
王翠花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瓜子被捏成了粉末。
隔着马路,我能感觉到她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
但我不在乎。
我转头,夹起老李刚煮好的一盘饺子。
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四溢。
最重要的是,里面的葱花翠绿鲜嫩,香气扑鼻。
“真香。”
我故意大声说了一句。
同事们纷纷附和。
“这才是饺子嘛!对面那家简直是猪食!”
“就是,那老板娘还老扣扣搜搜的,多要头蒜都跟要她命似的。”
“以后咱们午饭定点就在这儿了!”
听到这话,王翠花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手里的抹布狠狠摔在地上,迈着大步冲过了马路。
横肉乱颤,气势汹汹。
“你们什么意思?啊?故意找茬是吧?”
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小蹄子,是你搞的鬼吧?带这么多人来恶心我?”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同事们都停下了筷子,眼神不善地看着她。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饺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老板娘,这话怎么说的?”
“我是消费者,我有选择权。”
“你家葱太贵,我吃不起,换家便宜的不行吗?”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
“放屁!你就是故意的!你这是恶意竞争!我要告你!”
她撒泼打滚的本事一流。
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欺负人啦!大公司欺负小老百姓啦!”
“大家快来看啊!这女人带头搞垮我的店啊!”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还会顾忌几分面子。
但现在?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好笑。
“告我?”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她。
“正好,刚才你骂我‘滚’的视频,店里的监控应该还在。”
“要不要我让律师去调出来,顺便查查你的卫生许可证和税务问题?”
听到“税务”两个字,王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这种小店,偷税漏税是常态。
她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行,你狠!”
“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你能天天请客!”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
回到她那个空荡荡、冷清清的店里。
我收起手机,看着她的背影。
天天请客?
当然不用。
只要让大家知道哪家好吃,哪家做人地道。
这就够了。
但我没想到,王翠花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下作。
第二天中午。
我刚准备带同事们再去老李家。
就看见老李家门口围了一群人。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贴封条。
王翠花站在马路对面,嗑着瓜子,笑得花枝乱颤。
那得意的样子,仿佛刚打了一场胜仗。
我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
“怎么回事?”
老李急得满头大汗,拉着我的袖子。
“闺女,这……这工商和卫生的突然来了,说有人举报我们使用地沟油,还说吃坏了人……”
“要停业整顿!”
我心里冷笑。
这手段,真是脏得毫无新意。
我看向那些执法人员:“同志,有证据吗?检测报告呢?”
领头的一个胖子不耐烦地挥挥手:“正在取样调查!有人实名举报,必须先停业!你是谁?别妨碍公务!”
我瞥了一眼那个胖子。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时不时往对面王翠花那里瞟。
懂了。
这是有“关系”。
王翠花在这条街混了这么多年,认识几个狐朋狗友不奇怪。
她这是想直接断了老李的生路,逼我回去吃她的“金贵葱”。
“我是这附近的食客,也是目击者。”
我淡淡地说,“这家店昨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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