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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在与我重逢的那天(苏念林深)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她死在与我重逢的那天苏念林深

沉默的郁金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她死在与我重逢的那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沉默的郁金香”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念林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她死在与我重逢的那天》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白月光,虐文,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沉默的郁金香,主角是林深,苏念,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死在与我重逢的那天

主角:苏念,林深   更新:2026-03-07 10:4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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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所有在记忆里迷路的人壹手机响的时候,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睁开眼,没有动。

卧室里很黑,窗帘遮得严实,只有屏幕的光在床头柜上亮着,一下一下,

像某种垂死挣扎的信号。三年了。三年来我的手机从来没有在半夜响过。

知道我号码的人用手指头数得过来,他们都知道我不接电话——所有电话都不接。

有事发消息,我会回,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回,这已经是我能给这个世界最大的善意。

但手机还在响。我伸手去够,屏幕刺得眼睛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的是这座城市——我现在住的这座城市,不是北京,不是老家,

是我三年前搬来、谁也不知道的这座南方小城。我挂掉。手机又响。我再挂。它再响。

第四次的时候,我接起来,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呼吸声,很轻,很浅,

像是贴在话筒上喘气。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的不是“喂”,

不是我预想中的任何一句——“林深。”我的名字。三年了,没有人用这个名字叫过我。

我现在叫陈默,身份证上写着,快递柜上贴着,社区做核酸的表格里登记着。

这个名字跟了我三年,久到我快要忘记自己原来叫林深。“你打错了。”我说。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笑声,很轻,像叹气一样轻:“我打了三年这个号码。每天都在打。

今天终于通了。”我没有说话。“林深,”她说,“我来找你了。”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窗帘外面有路灯的光透进来一点点,

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缝。我盯着那道缝,数到三百六十七,天还是黑的,我还是醒着。

三点二十三分,我打开手机,把那个号码拉黑了。贰我是在十三岁那年认识苏念的。

那年我读初一,从县城考到市里的重点中学,住在学校宿舍,一周回一次家。宿舍八个人,

七张床睡人,一张床放行李,我的床是上铺,对着窗户,冬天漏风,夏天西晒,但我不在乎。

能来这所学校,我已经花了家里很大力气,我妈说你要争气,我说好。苏念坐在我斜前方,

隔两排。开学第一天我就注意到她,

不是因为她好看——虽然她确实好看——是因为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谁也不理,

谁跟她说话她也不理。有个男生去问她借笔,她看了他一眼,那个男生就讪讪地走开了。

那种眼神。我后来在很多地方见过类似的眼神,在动物园、在收容所、在医院的候诊室。

那种眼神的意思是:离我远点。后来我知道她为什么那样。苏念的爸爸在她五岁那年去世了,

妈妈改嫁,把她丢给外婆。外婆在她八岁那年也走了,她回到妈妈身边,继父不喜欢她,

妈妈不敢说话。她在那栋房子里住了四年,像住在一个随时会塌的屋檐下。

我是在初二那年知道这些的。那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晚自习结束后我回宿舍,

发现她一个人站在操场边上,仰着头看天,雪落在她脸上,她也不躲。我走过去,

站在她旁边。她没转头,说:“你跟着我干嘛?”我说:“我没跟着你,我回宿舍。

”她说:“宿舍在北边,你往东走。”我站住了。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脸上都是雪水,

眼睛很亮。“林深,”她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没有回答。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我后来再也没在别人脸上见过——很轻,很短,像一道裂缝,

裂缝下面是很深很深的东西。“别喜欢我,”她说,“我这人命不好,谁沾上谁倒霉。

”然后她就走了。踩过雪地,踩出一串脚印,走到路灯底下,走到宿舍楼门口,走进去,

消失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数羊,数到一千三百二十七只的时候,

我确定了一件事:我喜欢她。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喜欢了。不是因为她的好看,

不是因为她的特别,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离我远点”的眼神,让我想走近她。

叁四点五十分,天开始亮了。我起床,洗漱,煮了一杯咖啡,站在阳台上喝。

楼下是这座小城的主街,六点钟开始有人摆摊,七点钟开始堵车,八点钟开始喧嚣。

我每天在这个阳台上站两个小时,喝三杯咖啡,抽半包烟,看这座城市醒来。

十点钟我去上班。我在一家叫“时光印务”的小打印店做排版,工资不高,但够活,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话少,不问我从哪里来,不问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他叫我“小陈”,我叫他“周叔”。那天我迟到了。十点二十才到店里,

周叔已经在给一个客户印名片,看见我进来,抬了下眼皮:“昨晚没睡好?”我说:“嗯。

”他说:“印两千张名片,下午三点要。”我说:“好。”我坐在电脑前面开始排版。

名片这东西我印过几千盒了,闭着眼睛都能做。

姓名、电话、邮箱、公司名称、职位——这些字排进一个九十毫米乘五十四毫米的框里,

像把一个人塞进一个模子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看,是一个新号码,

归属地还是这座城市。我挂掉。它又响。我按掉。周叔在旁边说:“谁啊?接呗。

”我说:“打错了。”周叔没再说话。下午三点,名片印好,客户来取,付钱,走人。

我在店门口站着抽烟,抽到第三根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新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还是那个声音:“林深,你不用拉黑我。我会一直换号码,直到你接。

”我没说话。“我知道你在这座城市,”她说,“我知道你住在哪里,知道你在哪里上班。

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她顿住了。“我只是记得。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电话挂断。我站在店门口,太阳晒着后背,烟烧到手指,我都没动。肆高中毕业那年,

我和苏念一起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她学中文,我学计算机,学校隔了两条街,走路二十分钟。

那是我们最好的四年。大一那年冬天,她第一次来我宿舍楼下等我。

我下楼的时候看见她站在雪地里,穿着那件军绿色的旧棉袄,围巾遮住半张脸,

露出两只眼睛,眼睛在笑。“你怎么来了?”我问。“想你了。”她说。

那天晚上我们在我学校后面的小饭馆吃饭,点了一盘土豆丝,一盘糖醋里脊,两碗米饭。

她吃得很慢,一粒一粒地数,吃到一半抬起头看我。“林深,”她说,“你以后想干什么?

”我说:“写代码吧,赚钱。”她笑:“就这?”我说:“娶你。”她不笑了。

那个表情我记了很多年——不是惊喜,不是害羞,是一种复杂的、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低下头,继续数她的米粒,好半天才说:“林深,我跟你说过的,我命不好。

”“我不信命。”我说。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东西在闪。“那你信什么?

”我说:“信你。”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信她,信得没有任何理由,

信得像一个傻子。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是不应该被相信的——不是因为她不值得,

是因为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大二那年,她的妈妈去世了。她继父打的,打得太重,脑出血,

没送到医院就没了。她继父被判了七年,现在应该在某个监狱里服刑。

苏念没有去送她妈妈最后一程,那天她躺在我租的小房间里,蜷成一团,从早躺到晚,

不吃不喝,不说话。我陪了她三天。第三天晚上,她突然开口:“林深,

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我说:“不知道。”她说:“我想去找她。”我一把抱住她,

抱得很紧。她在我怀里发抖,抖了很久很久,然后哭出来,哭得像个孩子。

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后来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抱住她,

如果她真的去了——但那天晚上她没去。她哭累了,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

对我说:“林深,我想吃包子。”我说:“好。”我去给她买了三个肉包子,她吃了两个半。

我以为她好了。伍第三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在店里待到十一点,

周叔关门的时候问我怎么还不走,我说有事,就在店里睡。他没多问,把钥匙留给我,走了。

我在折叠床上躺到两点,起来抽烟,抽到四点,睡着了一会儿,六点又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刚亮,阳光从卷帘门的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拉出细细一道。

我躺着看那道阳光,看着它从门口爬到我的脚边,爬到我脸上。手机响。我拿起来看,

是那个号码。我接了。“林深,”她说,“我在你店门口。”我从折叠床上坐起来。“什么?

”“我在你店门口,”她说,“你开门。”我挂了电话,站起来,走过去,拉起卷帘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她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比以前短了,

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她瘦了很多,下巴尖了,颧骨高了,眼睛底下有很深的青黑色,

像很多天没睡好。但那张脸,是苏念的脸。她站在阳光里,看着我,笑了一下。“林深,

”她说,“我找着你了。”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有想。脑子是空的,心脏是空的,

整个世界都是空的。我只看见她站在那里,站在阳光里,像很多年前站在雪地里那样,

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怎么……”我开口,发现嗓子是哑的。“我跟你说过,”她说,

“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大三那年,有一次我们吵架,

为一件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的小事。吵完之后我摔门走了,在街上走了很久,走到腿软,

走到天黑,走回出租屋的时候发现她就坐在门口,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抱着膝盖睡着了。

我叫醒她。她抬起头看我的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以为你走了。”她说。

“我能去哪儿?”我说。“我不知道,”她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说:“我不会不要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我们吵成什么样,我不会不要你。

你要相信这一点。”她点点头。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坐在门口,坐了很久。后来我背她进屋,

背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林深,”她说,迷迷糊糊的,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我说:“好。”我以为她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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