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面前为我遮风挡雨近二十年的屋子终于再是我的家。
我将馒头揣进怀里,好像抱着些什么,身上就不冷了,胃里的绞痛也能得到片刻安歇。
之后我开始了流浪。
困了窝在山上圈羊的废窑里,冷了从村里偷点火柴烧玉米杆子,饿了就从垃圾堆里翻找些残羹剩饭,所幸快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粮食还算富足,倒真叫我熬过了几天。
直到腊月二十八的晚上,我又遇见了那个可怖如凶神一样的男人。
我的“丈夫”——孙建国。
“跑啊?臭娘们,你他妈再跑一个试试?!”
他几步追上来,大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猛地一拽,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子就不受控制地仰倒在地上。
铺天盖地的巴掌落下,我浑身都疼得厉害,我伸出手掌想护着自己的脸,却发现冻裂的手掌心早就洇出血来,钻心的疼。
不知道从哪来了力气,我狠狠踹了他一脚,将他踹了个仰倒。
我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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