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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种久违的,卸下重负后的松弛感。
以及,对即将到来的黎明的,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闭上眼,这五年的点点滴滴,像是电影快放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他还是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
他说他喜欢我的安静和独立。
我也曾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们搬到一起住。
我为了方便他,特意租了离他实习公司很近的房子。
后来,他实习结束,没有转正。
他说,职场太复杂,人心太险恶。
他说,他想静一静,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方向。
我支持他。
我说,没关系,我养你。
那是我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我以为他会很快振作起来。
可是,一天天过去。
一个月,又一个月。
他的人生方向,似乎就定格在了家里的电竞椅上。
他开始抱怨工作难找。
抱怨怀才不遇。
抱怨这个社会对他不公。
而我,从最初的鼓励,到后来的劝说,再到最后的沉默。
我的事业却在悄然起飞。
为了不刺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从不跟他谈论我的工作。
我只说,我升职了,当了个小总监,工资涨了些。
他信了。
并且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我工资上涨后,给他更多的零花钱。
他用我给的钱,买最新的游戏机,买限量的球鞋。
他跟他的朋友们炫耀,说他女朋友多能干。
他的朋友们羡慕他,说他有福气,找到了一个会赚钱又不管他的神仙女友。
他很享受这种吹捧。
甚至有一次,他喝多了回来,抱着我说。
“荷荷,你真是我的提款机。”
他当时是笑着说的。
我也笑了。
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
从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清楚地知道。
我们之间,早就不是爱情了。
我对他,或许只剩下最后一点习惯和不忍。
而他对我的,只有索取和依赖。
现在,连这最后一点不忍,也被他亲手斩断了。
天,终于亮了。
我起床,洗漱,换衣服。
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
陈宇已经走了。
沙发上,他昨晚摔下的外套不见了。
茶几上,他惯用的游戏手柄也不见了。
衣帽间里,我给他买的那些名牌衣服、鞋子、手表,被扫荡一空。
只留下一个凌乱的空架子。
他走得倒是干脆。
也好。
省得我再费力气清理。
我走到冰箱前,打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
我给他买的那些进口啤酒和零食,也都没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我自己的咖啡豆,磨了一杯黑咖啡。
浓郁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
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亮,气场全开的自己。
我对自己说。
蒋荷,欢迎回来。
出门前,我给弟弟蒋阳发了条信息。
“姐恢复单身了。”
蒋阳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真的假的?姐!你终于想通了?”
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早就该踹了那个软饭男了!”
我笑了。
“嗯,想通了。”
“你那边怎么样?开学前有什么打算?”
“我正想跟你说呢!我跟几个同学组队,接了个项目,是个关于数据算法优化的,对方预付了二十万定金!”
“厉害啊,我的科学家。”
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骄傲。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弟弟!”
蒋阳在电话那头得意洋洋。
“对了姐,你今天真不去公司?万一那个泼妇真的找上门怎么办?”
“去。”
我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公寓楼。
“我不仅要去。”
“我还要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挂了电话,我驱车前往市中心。
我开的,不是陈宇平时用的那辆奔驰。
而是我放在车库里,一直没怎么开过的,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一路畅通。
当宏伟的双子塔出现在眼前时。
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前台的电话。
“蒋总,楼下有一位自称是您未来婆婆的刘女士,没有预约,情绪很激动,坚持要见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她上来。”
“直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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