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日期圈了起来。
纪念日快乐。
第二章 生日宴
纪念日那天晚上，程牧定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他穿得很正式，白衬衫，深蓝色西装，还打了领带。他给我准备了礼物——一条蒂芙尼的项链，他说他攒了三个月奖金买的。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切牛排。
他察觉出不对劲，伸手覆在我手背上：“还在为那根头发生气？我都说了是同事，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我抬起头看着他：“程牧，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更用力地握紧我的手：“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公司的事你都知道，朋友你也都认识，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生日。我瞒你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我看了七年。曾经我觉得这双眼睛很真诚，像一汪清水，什么都写在里面。可现在我发现，水里能藏的东西太多了。
“没什么。”我抽回手，“吃吧，牛排凉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拿起刀叉。
晚上回到家，我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程牧坐在沙发上，表情有点古怪。
“怎么了？”我用毛巾擦着头发问。
他抬起头看着我：“你动过我衣柜了？”
我心里一动，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我动你衣柜干嘛？”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他移开视线，“我以为你拿我衣服了。”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右边的门，那件栗色开衫还在。我关上柜门，坐在床边，心跳得很快。
他在试探我。
他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但他不确定我知道了多少。
接下来的几天，我照常上班，照常加班，照常给他准备早餐。一切看起来都没变，但一切都已经变了。
我开始注意以前忽略的细节。
他手机开始设密码了，以前从来不设。
他洗澡的时间变长了，以前十分钟就出来，现在要洗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脸红红的——浴室里蒸汽再大，也不至于让脸那么红吧。
他周五晚上开始“加班”，以前周五都是我们的电影之夜。
他没有再碰过我，不是说累就是说太晚了明天还要开会。我也没有追问，只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数他的呼吸声，等他睡着。
第三周的周五，他出门“加班”后，我打了辆车，跟在他后面。
他没去公司。
他开车进了一个小区，不是我们住的那个。我跟门口的保安说“找3号楼的朋友”，保安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就放我进去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他的车停在一栋楼下。
五分钟后，一个女人从楼里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栗色开衫，长发披散着，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程牧下车，绕到后备箱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回到驾驶座。车子发动，开出小区。
我跟着他们，一路跟到商场。他们下车，进电梯，去五楼的餐厅。
我也进了电梯，站在角落里，戴着口罩。他们没注意到我。
那家餐厅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
程牧订了靠窗的位置，我们第一次约会坐的位置。服务员给他们倒红酒，程牧举起杯，对着那个女人笑，笑得很温柔。
我站在餐厅外面的走廊上，隔着玻璃看着他们，看了整整半个小时。
那个女人一直笑着，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头，用手比划。她看起来很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比我小五岁。她的指甲做得很精致，栗色头发在灯光下亮亮的。
程牧给她夹菜，给她倒水，用纸巾帮她擦嘴角。
这些动作他以前也对我做过，很久以前，在我们还刚谈恋爱的时候。
后来他就不做了。他说：“都老夫老妻了，搞那些虚的干嘛。”
原来不是不搞了，只是不对我搞了。
我转身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程牧发来的消息：
“今晚项目组聚餐，可能要晚点回去，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想笑。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第三章 三十天倒计时
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我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着落地灯。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怎么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