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干缺失的智障一样！」
顾寒川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掐着我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
但高压纯氧直接灌进他的肺里，强行冲刷着他被毒气侵蚀的大脑。
不到十秒钟，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把扯掉面罩，弯腰干呕。
他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酸水，空气里那股死老鼠味更重了。
顾寒川抬起头，虽然看着我的眼神依然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他眼底那种空洞和疯狂，明显退下去了不少。
理智正在重新占领高地。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沙哑，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少废话，我是你债主。」
我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指着窗外那个还在疯狂旋转的暗红色磁暴涡旋。
「不想死在这儿，就给我拿起武器干活。」
顾寒川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窗外，脸色瞬间白了。
但他到底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骨子里的狠劲没丢。
他一脚踢开地上还在抽搐的林薇，直接从舱壁上扯下了一个干粉灭火器，掂在手里。
「这飞机失控了，我们要去驾驶舱。」他声音冷得像冰，逻辑居然出奇的清晰。
我心里咯噔一下。
纯氧起作用了，虽然记忆没回来，但他处理危机的本能还在。
就在我刚准备点头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咯吱——咯吱——」
我猛地抬头。
刚才那个推餐车的怪物空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行李架上！
她四肢反关节扭曲着，像一只巨大的血色蜘蛛，死死贴在天花板上。
她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撑裂，露出发青的皮肤。
「你们……为什么不吸气？」
空姐喉咙里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嘴角一直咧到耳根，满嘴的尖牙上还挂着碎肉。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把从餐车上抽出来的金属牛排刀。
刀刃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迹。
「操！」顾寒川骂了一句脏话，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他举起灭火器，对准头顶的空姐。
「滚下来！不然老子砸碎你的脑袋！」
怪物空姐根本没搭理他，那双没有眼白的纯黑眼珠子，死死锁定在我的脸上。
「你的脑子……很清醒……你的记忆……最值钱……」
话音刚落，她像炮弹一样从行李架上弹射下来！
速度快得简直不符合物理学定律。
金属牛排刀带着破风声，直逼我的大动脉。
顾寒川反应极快，抡起灭火器狠狠砸向半空中的空姐。
「砰」的一声闷响。
灭火器砸在空姐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借着反作用力，在半空中诡异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牛排刀擦着我的头皮削了过去。
几根头发掉在我的鼻尖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那种刺骨的寒意。
空姐重重砸在过道上，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撑地重新爬了起来。
她慢慢转过身。
伴随着「咔嚓」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空姐的脖子硬生生扭转了180度，脸冲着后背，死死盯着我。
「机长说了，你们俩的记忆最美味，必须吃掉。」
空姐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从地上弹射过来。
那把带血的金属牛排刀直冲我的眼球，刀刃上的腥臭味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
我吓得手一抖，还没来得及躲，顾寒川直接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把我整个人往后猛拽。
他虽然脑子被毒气洗得六亲不认，但身体本能太特么强了。
这狗男人当年在警校可是连续三年的格斗冠军，肌肉记忆根本没忘。
顾寒川侧身一个滑步，精准避开刀锋，手里的灭火器罐底直接迎着空姐那张倒转的脸狠狠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
空姐的鼻梁骨当场被砸得粉碎，黑色的血浆瞬间喷了出来，溅了顾寒川半身。
「吃你大爷！」顾寒川破口大骂，「老子的脑子也是你能惦记的？」
空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顾寒川紧接着飞起一脚，军用皮鞋狠狠踹在她的胸口上。
肋骨断裂的「咔嚓」声让人牙酸。
空姐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第三排的座椅上，半天没爬起来。
顾寒川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快把我的骨头捏碎。
「发什么呆？跑啊！」
他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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