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去北街的便利店。”阿杰已经做了决定，“小武在屋顶用他的‘鹰眼’望风，林澈用藤蔓在必要的时候制造障碍。如果有危险，小雨能瞬间带我们撤离。”
一套完整的作战方案。出自一个十四岁孩子之口。
夏景棠感到一阵无力，但更多的是羞愧。她本该是保护者，现在却被孩子们保护。
“我和你们一起去。”她说。
“不行。”这次是林澈开口，语气温和但坚定，“夏老师，你没有异能，出去太危险。我们速度快的话，半小时就能回来。”
“我是成年人，我应该——”
“正因为你是我们唯一的成年人，你不能出事。”阿杰打断她，火焰在他眼中跳动，“如果你不在了，我们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夏景棠心里最软弱的地方。
她沉默地点头，看着两个孩子离开房间，去准备这次外出。她走到窗前，看着阿杰在院子里和其他孩子汇合，分配任务，检查装备——用床单做的背包，用桌腿削尖做的长矛，用锅盖做的盾牌。
他们看起来那么小，又那么成熟。
下午两点，外出小队出发了。
夏景棠站在窗前，看着三个孩子敏捷地翻过围墙——阿力先跳过去清理附近游荡的丧尸，小雨用瞬移带阿杰直接越过，然后三人快速消失在街角。
她的心跳得像在打鼓。
等待的二十分钟里，她做了所有能做的：祈祷，踱步，咬指甲。直到对讲机里传来小武从屋顶传来的声音：“他们回来了！带着东西！但后面有东西在追！”
夏景棠冲向大门，但被林澈拉住。
“让我来。”林澈双手按在地面。围墙外的藤蔓突然疯狂生长，交织成一道厚实的绿色墙壁。几秒后，阿力率先翻墙进来，怀里抱着两大袋东西。接着是小雨和阿杰，两人各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就在阿杰落地的瞬间，一道黑影撞在藤蔓墙上。
是一只魔兽——像放大的蜥蜴，但有三条尾巴，皮肤上覆盖着粘液。它嘶吼着，用爪子撕扯藤蔓。
“后退！”阿杰转身，双手前推。炽热的火柱喷涌而出，正中魔兽面部。魔兽惨叫后退，阿力趁机搬起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水泥块，狠狠砸过去。
魔兽倒下了。
三个孩子气喘吁吁，身上有擦伤，但看起来没有大碍。
“我们拿到了罐头、饼干，还有几瓶水。”阿杰放下背包，脸上是胜利的笑容，“还找到了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消防斧。
夏景棠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眼中的骄傲，看着其他孩子围上来欢呼。
她应该高兴，应该表扬他们的勇敢和能干。
但当她看见阿杰手臂上被魔兽粘液灼伤的红痕，看见小雨因为过度使用瞬移而苍白的脸，看见阿力微微颤抖的手——他刚才举起的水泥块至少有三百斤。
她转身走回楼里，不想让孩子们看见她眼眶泛红。
那天晚上，夏景棠做了决定。
如果她没有异能，至少可以做到一件事：不成为负担。
第二章：幸运的巧合？
觉醒日后第十五天
夏景棠开始记录一切。
从食物储备的精确数量，到每个孩子异能的特点和限制；从魔兽出现的规律，到天气的细微变化。她用从办公室找到的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观察记录。
“你在写什么？”妞妞趴在她腿边问。这孩子觉醒的是“动物亲和”，现在福利院角落住着一窝不肯离开的野猫，全是她的“朋友”。
“在写怎么让大家更安全。”夏景棠摸摸她的头。
“夏老师，你为什么不去打怪物呀？”妞妞天真地问，“阿杰哥哥说，他的火可以烧死好多怪物。小雨姐姐一下子就跑到很远的地方。小月姐姐能让伤口很快就好。老师你是什么能力呀？”
又是这个问题。
这些天，孩子们都默契地不再问她，但疑问显然还在。在末日世界，没有异能几乎等于累赘。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福利院唯一的成年人，是孩子们情感上的依赖，恐怕早就有质疑的声音了。
“老师的能力是照顾你们呀。”夏景棠勉强笑着。
“哦……”妞妞似懂非懂，跑去找猫玩了。
夏景棠低头继续记录。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事：阿力在加固围墙时，一根钢筋突然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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