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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皇妃,但幕后黑手谢云舟萧景玄热门的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咸鱼皇妃,但幕后黑手谢云舟萧景玄

禾木忧情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谢云舟萧景玄是《咸鱼皇妃,但幕后黑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禾木忧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萧景玄,谢云舟,玉玺在宫斗宅斗,病娇,先虐后甜,古代小说《咸鱼皇妃,但幕后黑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禾木忧情”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83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32: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咸鱼皇妃,但幕后黑手

主角:谢云舟,萧景玄   更新:2026-03-08 14:3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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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穿成弃妃,但我在冷宫开公司我穿进了一本宫斗文,成了开篇就被废的皇后慕容晚。

此刻,我坐在冷宫漏风的破殿里,

前漂浮着只有我能看见的系统面板:主线任务:三个月内重获圣宠失败惩罚:永久滞留冷宫,

每月仅十两例银我沉默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十两?我上辈子当社畜时,

每月房贷都不止这个数。“娘娘,您……您别太伤心。”贴身宫女小桃抽抽噎噎,

“陛下只是一时气话,等太后寿宴……”“小桃啊。”我打断她,

眼睛盯着虚空中的系统面板,“你知道怎么把这种线性任务拆解成可执行的SOP吗?

”“S、S什么?”我叹了口气,

伸手在空中虚点——系统面板居然真的能像触摸屏一样操作。好极了。这哪是宫斗系统,

这分明是个劣质项目管理软件。

我熟门熟路地新建了一个表格:项目名称:冷宫再就业计划项目目标:实现财务自由,

休关键干系人:皇帝甲方、后宫嫔妃竞品/潜在客户、太后评审委员会“娘娘,

您在画符吗?”小桃怯生生地问。“我在画甘特图。”我头也不抬,“去,

把咱们宫里还剩的东西清点一下。”半个时辰后,

我看着清单皱起眉:破瓷器若干、褪色布料三匹、铜钱十五文。十五文。

在京城连碗像样的阳春面都买不起。殿外忽然传来窸窣声。我抬眼望去,

两个小太监正扒着门缝偷看,见我发现,吓得扑通跪地。“娘娘恕罪!

奴才们只是……只是听说冷宫闹鬼……”我忽然笑了。“起来。”我招手让他们进来,

把十五文铜钱排在破桌上,“想不想赚笔大的?”小太监福顺和来喜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我压低声音:“你们知道,这后宫最值钱的是什么吗?”“……是陛下的恩宠?”“错。

”我敲敲桌子,“是信息差。”“贵人们想知道陛下今日去了哪儿,

想知道别的妃子得了什么赏,想知道太后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些消息,有人愿意花钱买。

”福顺眼睛亮了:“娘娘是说……让奴才们去打听?”“不止。”我抽出那三匹褪色布,

撕成小条,“看到这些布条了吗?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等级的消息。红色是紧急情报,

绿色是日常八卦,黄色是预测分析。

”来喜咽了口唾沫:“可、可这要是被抓住……”“所以要有组织有纪律。

”我在空中调出系统面板的空白页——旁人眼里我只是在虚空比划,

“我来制定KPI:每日至少收集三条有效情报,客户满意度达到八成,月底奖金翻倍。

”小桃颤巍巍举手:“娘娘,奖金从哪儿来啊?”我看向窗外,暮色中,远处宫殿灯火辉煌。

“从那些愿意为信息付费的‘投资人’手里来。”二:皇帝,

您这个需求得加钱冷宫情报网运营第七天,我们赚到了第一桶金:二两银子。来自李贵人。

她想知道陛下最近为什么总去御花园西角。

福顺只用了半天就查清了:西角新移栽了一片西域进贡的奇花,陛下每天去视察。“就这?

”李贵人付钱时满脸不甘,“这算什么情报?”“贵人莫急。”我笑眯眯递上附加报告,

“那花喜阴怕晒,陛下每日申时三刻前往,此时日照角度最适宜。您若‘偶遇’,

建议穿鹅黄或浅绿——与花色相衬。”三天后,李贵人升了嫔位,又送来五两谢银。

客户关系建立成功。但我没想到,第一个大客户来得这么快。那夜月色极好,

我正蹲在院里画“后宫势力关系图”——系统面板的绘图功能意外好用,还能做数据分析。

刚分析到淑妃和德妃看似结盟实则互相挖坑时,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你在画什么?

”我手一抖,炭笔在虚拟面板上划出一道长线。回头。玄色龙纹常服,身姿挺拔,眉目如墨。

是萧景玄,本书男主,也是把我废了的皇帝。按原著,此刻我应该跪地痛哭,求他回心转意。

但我看了眼刚画到一半的SWOT分析图,决定换个策略。“回陛下,

臣妾在整理后宫嫔妃的……嗯,优势势评估报告。”萧景玄挑眉,走近两步。月光下,

他看清了我用炭笔在地上画的鬼画符——实际上,我在空中操作,

地上只是随手乱涂作为掩护。“优势势?”他重复这个词,语气玩味,“比如?

”我调出系统里存好的资料,面不改色地背诵:“比如王昭仪,优势是父亲乃户部尚书,

财力雄厚;劣势是性格骄纵,树敌过多。

机会是太后欣赏其直率;威胁是淑妃正联合多人准备弹劾其父贪墨。”空气安静了几秒。

萧景玄忽然笑了,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你很有趣,我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笑。

“慕容晚。”他伸手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朕记得,你以前最不屑这些算计。

”那是因为原主是个恋爱脑,而我是KPI驱动型人格。“人总是要成长的,陛下。

”我保持微笑,“冷宫清静,适合思考。”他的手指收紧了些:“思考出什么了?

”“思考出……”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决定赌一把,

“陛下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痴恋您的皇后,而是一个能帮您治理后宫的合作伙伴。

”萧景玄怔住了。趁他愣神,我迅速调出准备好的PPT——不是,

是口头方案:“后宫目前的问题,表面是争宠,

实质是资源分配不均、信息流通不畅、晋升机制模糊。嫔妃们无所事事,只能内斗。

”“臣妾有个初步构想:建立后宫事务标准化流程,引入积分考核制,

每月按‘德行、才艺、协理宫务’三方面评分,积分可兑换赏赐、晋位机会,

甚至……探亲假期。”我说得投入,没注意到萧景玄的眼神越来越深。

直到他忽然打断:“所以你这几天,就是在冷宫谋划这些?”“……是。”“而不是思念朕?

”这问题太突然,我CPU差点烧了。按原著,我该泪眼婆娑说“臣妾无一日不思念陛下”。

但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说这么不专业的台词。“陛下,”我诚恳道,

“思念是一种情绪价值,不稳定、难量化、不可持续。而臣妾提供的,是系统化解决方案,

可复制、可迭代、带售后。”萧景玄松开了手。他背对我站了会儿,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在我以为他要拂袖而去时,他开口:“朕给你一个月。

”我心跳漏了一拍。“一个月内,如果你的‘方案’能让后宫争斗减少三成。”他转过身,

眼底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朕许你离开冷宫。”“谢陛下!”我差点想鞠躬,

及时改成了屈膝礼。“不过——”他走近一步,气息拂过我耳畔,“朕会派人看着你。

”“朕要看看,你是真的大彻大悟,还是……另有所图。”他走了,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和一个藏在暗处的暗卫。暗卫十七,当夜子时就出现在了窗外。我推开窗,递出去一张纸。

十七:“?”“《需求调研问卷》。”我微笑,“既然要合作,总得了解甲方……不,

陛下的核心诉求吧?麻烦转交。”十七的表情裂了。三:质子找上门:娘娘,接私单吗?

我的“后宫管理优化试点方案”在冷宫秘密推行了一周。效果显著——当然,是赚钱效果。

小桃负责整理嫔妃们的“用户画像”,福顺和来喜拓展客户,我负责分析数据和定制方案。

分析+应对策略 尊享版十两:全周期争宠规划含应急预案今天来了位特殊的客户。

不,他不是客户。他像鬼一样从窗户翻进来,一身夜行衣,落地无声。

我正对着系统面板调整淑妃的“战斗力指数”,头也不抬:“尊享版客户请走正门,

基础版可以预约明日。”对方低笑一声:“娘娘生意做得不小。”这声音……不是后宫的人。

我抬头。黑衣男子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过分俊美的脸。异域轮廓,眼尾微挑,

眸色在烛光下泛着浅褐。宇文夜。梁国质子,原著里的美强惨男二,

后期会黑化搞大事的那位。按情节,他现在应该卧薪尝胆暗中布局,而不是夜闯冷宫。

“质子殿下。”我放下虚拟笔,“走错门了?淑妃的宫殿在东边。”“没走错。

”他自顾自坐下,拿起我桌上的茶壶——空的,又放下,“我是来找娘娘谈生意的。

”“本宫这里只做后宫相关咨询。”“那如果……”他倾身向前,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买的,是关于摄政王谢云舟的情报呢?”我眼皮一跳。谢云舟,本书最大反派,

权倾朝野,和皇帝明争暗斗。原著里,宇文夜后期会和谢云舟合作,然后被坑得很惨。

“殿下找错人了。”我往后靠了靠,“我一介废后,哪知道摄政王的事。”“废后?

”宇文夜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是我昨天刚画的“朝堂势力分布图”草稿——用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缩写,

但在有心人眼里……“娘娘的标注很有意思。”他指尖点在一处,

“‘谢—边关—密信—频’,是说谢云舟与边关将领密信往来频繁?”我后背发凉。大意了。

该及时销毁的。“殿下想要什么?”我收起伪装,直视他。“三个问题。

”宇文夜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谢云舟最近频繁联系的边关将领是谁?第二,

密信传递周期?第三……”他顿了顿,“谢云舟是否在拉拢后宫中人?”我快速心算。

这情报风险极高,但利润也高。更重要的是——宇文夜是长期潜力股,

原著里他最后差点搞死男主。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客户多份钱。“一千两。

”我报了个天价。宇文夜挑眉:“娘娘真敢开口。”“风险定价。”我微笑,“而且,

我额外附赠一条:谢云舟最近在查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关于……玉玺。”宇文夜瞳孔骤缩。

成了。我赌对了,原著里提过一句,玉玺遗失案牵扯前朝,宇文夜的真实身份与此有关。

“五百两定金。”他解下腰间玉佩,“事成后付尾款。怎么交货?”“三日后,

御花园东角第三棵槐树,树洞。”我接过玉佩,“用我特制的密码写需求,

收到后我会用同方式回复。”宇文夜起身,走到窗边又回头:“娘娘就不怕我告发你?

”“殿下不会。”我摆弄着玉佩,“毕竟,

您也需要一个……能在后宫自由行走的‘合作伙伴’。”他深深看我一眼,

翻窗消失在夜色中。我立刻调出系统面板,

子需求:摄政王情报分析风险等级:高收益预估:1000两+长期合作可能备注:警惕,

此人危险但有用刚保存好数据,门外传来小桃惊慌的声音:“娘娘!

摄政王、摄政王往这边来了!”我手忙脚乱关掉面板,把宇文夜的玉佩塞进枕头下。

门被推开时,我正假装对着一本《女诫》打瞌睡。谢云舟站在门口,一身月白常服,

笑得温文尔雅。“听闻娘娘近日在冷宫……修身养性。”他缓步走进来,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本王特来探望。”“有劳摄政王。”我起身,脑子飞速运转。

一个宇文夜刚走,一个谢云舟就来。太巧了。“娘娘不必拘礼。”他停在桌前,

指尖拂过桌面——那里有我刚才画图时掉落的炭灰。

然后他看见了那张“朝堂势力分布图”草稿。就摆在桌角,忘了收。谢云舟拿起草稿,

看了半晌,轻轻笑了。“娘娘的字……颇有新意。”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没有追问,

反而放下纸,直视我:“娘娘觉得,如今这后宫,最缺什么?”这是……考题?

我定了定神:“缺一套标准化管理制度。”“哦?”“嫔妃们为何争斗?因为资源有限,

晋升通道狭窄,未来不确定。”我进入熟悉的宣讲模式,“若能建立透明规则,

让努力有回报,让纷争有裁决,许多事便可避免。”谢云舟若有所思:“比如?

”“比如每月公开各宫用度,避免克扣;比如设立‘协理宫务’积分,

可兑换奖励;比如建立申诉渠道,遇事不必私下斗狠。”我越说越顺,“本质上,

是要把后宫从一个零和博弈场,变成一个可共同做大的蛋糕。”房间里安静下来。

烛火噼啪作响。许久,谢云舟缓缓开口:“娘娘大才。”他顿了顿,“那娘娘觉得,

前朝……是否也适用此法?”来了。真正的试探。“治国与治家,道理相通。”我谨慎措辞,

“但更复杂。毕竟,前朝的‘嫔妃’们,手里可都有刀。”谢云舟低笑出声。

“娘娘果然有趣。”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那本王若说,

想请娘娘……帮忙分析几个‘手里有刀’的人呢?”我抬眼看他。月光从窗外洒入,

他眉眼温润,眼神却深不见底。“摄政王想分析谁?”“兵部尚书李崇,户部侍郎赵谨,

还有……”他顿了顿,“梁国质子,宇文夜。”我心跳如鼓。他在试探。

试探我是否已与宇文夜接触。“分析可以。”我听见自己说,“但本宫收费。

”谢云舟笑意更深:“多少?”“看难度。”我迎上他的目光,“简单分析五十两,

深度报告二百两,包月咨询……面议。”“好。”他爽快应下,“先要宇文夜的深度报告。

三日后,本王派人来取。”“定金一百两。”他从袖中取出银票,放在桌上。银票旁,

是那张写满符号的草稿。谢云舟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娘娘。”“嗯?

”“树洞传信虽隐蔽,但御花园东角的槐树……”他微笑,“是本王府上花匠种的。

”门轻轻关上。我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第四:三个甲方一台戏宇文夜的定金玉佩还藏在枕头下。谢云舟的一百两银票在桌上。

而此刻,萧景玄派来的暗卫十七,

正蹲在房梁上监工——并偷偷下单了“淑妃近日饮食记录”的情报,赊账。我坐在破桌前,

看着这三样东西,觉得自己像个同时接了三家竞品公司外包项目的倒霉项目经理。

“娘娘……”小桃怯生生递来茶,“您脸色不太好。”“没事。”我揉揉太阳穴,

“只是在思考如何做好时间管理和客户保密工作。”系统面板闪烁,

弹出新消息:临时任务:平衡三方势力,

存活至月底奖励:解锁“高级数据分析”模块失败惩罚:三边翻车,

死路一条……这惩罚描述还能更直白点吗?我喝了口冷茶,开始制定作战计划。

第一步:客户需求分析。萧景玄甲方A:要后宫太平,要测试我是否可用,

可能还夹杂点“前妻变下属”的复杂心理。宇文夜甲方B:要摄政王黑料,要自保,

可能还有更大的野心。谢云舟甲方C:要政敌情报,要试探我,

可能还想把我发展成下线。第二步:资源与风险。

我项目管理专家、小桃行政助理、福顺来喜一线情报员、冷宫临时办公室。

风险:任何一边暴露,全盘皆输。尤其宇文夜和谢云舟是死对头。第三步:执行策略。

“分而治之,信息隔离。”我喃喃自语。小桃:“娘娘?”“没事。

”我摊开纸——这次是真纸,不是虚拟面板,“小桃,去把福顺叫来。有急活。”当夜,

冷宫开始了高效运转。我给福顺分配任务:“继续常规情报收集,

但重点转向各宫用度、人员调配、物资申领。做一份《后宫资源分配现状报告》,

五日内完成。”这是给萧景玄的,明面上的业绩。同时,

我亲自整理谢云舟要的“宇文夜深度报告”。原著里,宇文夜在梁国是七皇子,母妃早逝,

被送来为质。表面懦弱,实则暗中培养势力。

他最大的软肋是——他母妃的死可能与梁国现任皇后有关,而皇后之子正是太子。

我在报告里写道:宇文夜,危险等级:高。优势:隐忍,善于伪装,有复仇执念可驱动。

劣势:资源有限,在梁国无根基。机会:若能助其复仇,可得长期盟友。威胁:此人不可控,

可能反噬。全是实话,但没提任何实质性把柄。完美。

至于宇文夜要的“谢云舟情报”……我揉碎了纸,重新写。谢云舟与边关将领密信往来,

疑为西北军副将陈猛。传递周期约七日一次,经由京城“墨韵斋”书铺中转。

拉拢后宫情况:暂无证据,但其妹谢良媛近日频繁接触德妃。

前两条是真的——我确实从系统面板的历史记录里扒拉出了原著细节。最后一条是编的,

谢云舟根本没有妹妹在后宫。这叫风险对冲。既满足了宇文夜的需求,又不会立刻引发冲突。

三份“成果”准备好时,天已蒙蒙亮。我把给萧景玄的报告装裱整齐,让十七转交。

把给谢云舟的信密封好,等他的仆从来取。至于给宇文夜的……我换上最破的衣裳,

脸上抹了灰,揣着信溜到御花园。东角第三棵槐树。我蹲下,

手伸进树洞——摸到了一张纸条。不是宇文夜的字迹。更工整,更冷峻。树洞已暴露,

换地方。明日午时,冷宫后墙狗洞。只你一人来。——谢我盯着纸条,汗毛倒竖。

他知道我和宇文夜约在这里。他什么都知道。而且……狗洞?!

我堂堂前皇后现项目经理,要走狗洞交易?!尊严和生存在我脑中激烈搏斗。三秒后,

生存胜出。行吧,狗洞就狗洞。等老娘攒够钱,买下整个京城,第一个填了这洞。

五:狗洞交易与意外访客冷宫后墙的狗洞,隐蔽在杂草丛中,

直径勉强够我爬过去——如果我瘦点的话。现实是,我卡住了。上半身在墙外,

下半身在墙内,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卡在狗洞中间。“需要帮忙吗,娘娘?

”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僵硬地抬头。宇文夜蹲在墙外,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他今天穿了身竹青常服,像个闲逛的贵公子,如果忽略他眼里明晃晃的嘲笑的话。

“……拉我一把。”我放弃挣扎。他伸手,轻松把我拽出来。我拍拍身上的土,

把密封的信递过去。“你要的东西。尾款。”宇文夜没接信,

先打量我:“娘娘这身装扮……挺别致。”破旧宫女服,头发随便一挽,

脸上还有刚才蹭的灰。“低调行事。”我面不改色,“信。”他终于接过,拆开扫了几眼,

挑眉:“‘谢云舟拉拢德妃’?这倒有趣。”“情报售出,概不负责后续验证。”我伸手,

“五百两。”宇文夜从怀中掏银票,动作忽然一顿。“有人来了。”他压低声音,

一把将我拉到旁边的假山后。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交谈声:“陛下,

冷宫这边确实荒废许久了……”是萧景玄的声音!我头皮发麻。宇文夜的手还搭在我肩上,

我们挤在狭小的石缝里,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朕记得,这里以前种过一片梅林。

”萧景玄的声音越来越近,“慕容晚喜欢梅花。”“是,娘娘未出阁时常来赏梅。

”是太监总管的声音。脚步声停在狗洞附近。我屏住呼吸。宇文夜低头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抹兴味。他用口型说:躲好。石缝外,萧景玄沉默了片刻。“她这几日,

在做什么?”“回陛下,娘娘似乎在整理后宫旧档,还让福顺他们收集各宫用度。

”十七的声音!他果然在汇报,“昨日交了一份……呃,叫什么‘资源分配报告’。

”“可接触外人?”“未曾。除了送饭的太监,无人进出冷宫。”我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十七没报告宇文夜和谢云舟的事——要么他没发现,要么他选择了隐瞒。但下一刻,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洞,”萧景玄的声音冷了几分,“怎么回事?”他在看狗洞!

我爬出来时压倒的草还没恢复!“许是野狗刨的,老奴这就让人填上……”“不必。

”萧景玄顿了顿,“留着吧。朕倒要看看,会不会有野猫野狗钻出来。”这话意有所指。

脚步声终于远去。我瘫软下来,额头抵在假山上。“看来娘娘的处境,”宇文夜轻笑,

“比我想象的精彩。”我瞪他:“尾款。”他笑着递来银票。我数了数,五百两,不错。

正要开溜,他又叫住我:“娘娘。”“还有事?”“谢云舟盯上你了。”他收起玩笑神色,

“他知道树洞,知道我在查他。今日我能顺利来此,恐怕也是他故意放行。

”我心头一沉:“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想看看,我会给你什么,你又会给我什么。

”宇文夜眼神深邃,“娘娘,你已入局。若想自保……”“得加钱?”我下意识接口。

宇文夜噎住了,半晌失笑:“我是想说,若想自保,不如真的与我合作。谢云舟能给你的,

我也能给。他不能给的——”他靠近一步,“比如带你离开梁国,我也可以。”“包邮吗?

”我严肃地问。“……”“开个玩笑。”我收起银票,“殿下,我是个生意人。谁出价高,

我跟谁合作。但目前看来,你们三位……”我掰着手指数,“陛下给我‘项目机会’,

摄政王给我现金,殿下你……暂时只给了承诺。”我拍拍他的肩:“加油,我看好你。

下次带够诚意再来。”说完,我转身就往狗洞钻。这次学聪明了,先把信和银票塞过去,

再慢慢挤。挤到一半,又卡住了。宇文夜在背后闷笑。“需要我推一把吗,娘娘?

”“……闭嘴。”好不容易爬回冷宫,我瘫在地上喘气。小桃惊慌失措地跑来:“娘娘!

您去哪了!刚才陛下来过!”“我知道。”我爬起来,“他说什么了?

”“陛下说……说让您准备准备,三日后太后寿宴,您也要出席。”我僵住了。太后寿宴?

原著里,这场宴会是重要的情节点:淑妃陷害德妃下毒,原主被拉出来顶罪,

彻底打入冷宫然后我就穿过来了。而现在,萧景玄要我出席?“娘娘,这是好事啊!

”小桃兴奋,“陛下这是要复您位份了?”我看着她天真的脸,叹了口气。“小桃啊。

”“嗯?”“你觉得,甲方突然让一个外包人员参加公司年会,”我幽幽道,“是准备转正,

还是准备……当众解约?”小桃茫然。我望向窗外,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雨了。三个甲方,

一场鸿门宴。我这项目经理,怕是要提前进入“危机处理”模式了。六:太后寿宴,

我带着PPT入场太后寿宴那日,

小桃翻箱倒柜找出我唯一能穿的礼服——一件褪色的藕荷色宫装,袖口还有修补痕迹。

“娘娘,这……”小桃快哭了。“没事。”我对着模糊的铜镜整理衣襟,

“甲方要看的是交付成果,不是包装。”话虽如此,当踏入寿宴大殿时,

我还是感受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满殿珠光宝气,嫔妃们锦衣华服,环佩叮当。而我,

像个误入高端酒会的临时工。“哟,这不是慕容姐姐吗?”淑妃摇着团扇,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半个大殿听见,“冷宫清苦,姐姐这身衣裳……是前年的款式了吧?

”周围传来低低窃笑。我微笑点头:“淑妃娘娘好眼力。这确实是前年的款式,经过我改良,

袖口收窄三寸,行动更便捷;腰部松紧设计,可随饮食变化调整——属于经典款优化迭代。

”淑妃:“……”她没听懂,但觉得被怼了。“姐姐还是这般伶牙俐齿。

”德妃温温柔柔接话,“只是今日太后寿宴,姐姐这身未免失礼……”“德妃娘娘说得对。

”我诚恳道,“所以臣妾准备了另一份寿礼。”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

我从小桃手中接过一卷……纸。没错,就是普通的宣纸,用丝带系着。萧景玄坐在上首,

挑眉看着我。宇文夜在质子席上,端酒杯的手顿了顿。谢云舟则坐在太后下首,似笑非笑。

“慕容氏,”太后缓缓开口,“这是何物?”“回太后,

这是臣妾耗时半月整理的《后宫健康管理方案》初稿。

”我展开卷轴——其实是系统面板的投影,但旁人看来我只是在展示一张写满字的纸。

大殿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的笑声。“健康管理?”王昭仪嗤笑,

“姐姐莫非在冷宫呆傻了?”我不理她,继续汇报:“据臣妾统计,

后宫嫔妃常见病症有三:一为气郁肝结,因长期心情不畅;二为脾胃虚弱,

因饮食不规律;三为失眠多梦,因思虑过度。”“为此,

臣妾提出三项举措:一、开设‘御花园健走团’,每日晨间集体散步,促进交流,

缓解孤独;二、推行‘膳食轮换制’,由太医署定制菜谱,

保证营养均衡;三、成立‘姐妹茶话会’,每月一次,畅所欲言,释放压力。”我顿了顿,

看向太后:“若太后准许,臣妾愿牵头试点。初步估算,实施后太医署问诊量可减少三成,

各宫药材开支下降两成,嫔妃间摩擦投诉减少五成。”死寂。这次是真的死寂。

淑妃的团扇停在半空,德妃的茶杯忘了放下。龙椅上,萧景玄的嘴角抽了抽。太后沉默良久,

缓缓道:“慕容氏,你可知后宫女子,当以德行、女红、才艺为本?”“臣妾知道。

”我躬身,“但太后,若姐妹们身体康健、心情舒畅,德行会更温良,女红会更精巧,

才艺会更出色。这好比……地基稳固,楼宇才高。”“歪理邪说!”淑妃忍不住了。

“淑妃娘娘。”我转向她,微笑,“您上月请太医七次,其中五次主诉头痛失眠。

若加入健走团,或许……”“你!”淑妃脸涨得通红。“好了。”太后抬手制止,

目光复杂地看着我,“皇帝,你觉得呢?”萧景玄摩挲着酒杯,视线落在我身上,

像在审视一件奇怪的器物。“儿臣觉得,”他慢条斯理,“可以一试。”满殿哗然。“不过,

”他补充,“需限定期限。就以三个月为期,若无效,慕容氏……”“臣妾自请永居冷宫,

绝无怨言。”我接得飞快。萧景玄眯了眯眼:“若有效呢?”我抬头,

迎上他的目光:“若有效,请陛下许臣妾……自由出入藏书阁之权。

”这个要求出乎所有人意料。连谢云舟都抬眼看了过来。“藏书阁?”萧景玄重复。“是。

”我面不改色,“臣妾想多读些书,比如《齐民要术》《千金方》,

也好更好地为后宫姐妹服务。”才怪。

藏书阁里有历年朝堂奏章副本、各地县志、甚至邻国风物志——都是珍贵的一手资料,

能卖大价钱。萧景玄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看穿了我的算盘。“准了。”“谢陛下!

”第一回合,胜利。我刚要退下,变故突生。德妃忽然捂住腹部,

脸色惨白:“呃……这酒……”她手中的酒杯跌落,酒液洒在地上,泛起不正常的泡沫。

“酒里有毒!”不知谁尖叫一声。大殿顿时乱作一团。太后猛地站起:“传太医!封锁大殿!

”禁卫冲入,控制住所有出入口。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原著情节来了!但时间点不对,

原著里是宴席过半才发生,现在才刚开始。而且下毒者本该是淑妃陷害德妃,

可刚才淑妃一直在我视线范围内……除非,情节改变了。或者,凶手另有其人。

“所有人都别动!”萧景玄厉声道,目光如刀扫过全场,“酒是谁准备的?

”负责宴席的尚宫跪地发抖:“是、是御膳房统一备的,

每桌酒壶都一样……”“那为何只有德妃中毒?”淑妃忽然指着我,“刚才,

只有慕容晚靠近过德妃的桌子!”唰——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不是,

我就站在旁边等太后回话,怎么就成嫌疑人了?“陛下明鉴。”我冷静道,

“臣妾离德妃娘娘的桌子尚有五步距离,且众目睽睽之下,如何下毒?

”“你定是用了什么隐秘手段!”淑妃不依不饶。萧景玄看向我,眼神深不可测。

就在这紧张时刻,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陛下,可否容微臣查验酒具?”是沈清墨。

他不知何时已来到德妃桌前,一身太医官服,神色平静。萧景玄颔首。

沈清墨仔细检查酒杯、酒壶,又蹲下察看地上的酒渍。片刻后,他起身:“酒中确实有砒霜。

但毒不在酒壶中,而在……”他抬起德妃的酒杯,“杯沿。”众人倒吸冷气。

“杯沿有一层极薄的蜜蜡,蜡中封有砒霜粉。”沈清墨解释道,“德妃娘娘饮酒时,

唇脂融开蜜蜡,毒粉混入酒中。”“如此精巧的手法,定是提前准备!”淑妃再次指向我,

“慕容晚,定是你怀恨德妃昔日与你争执,蓄意报复!”我深吸一口气。行吧,既然要玩,

那就玩大的。“陛下,太后。”我上前一步,“臣妾有个办法,或许能找出真凶。”“说。

将所有接触过这批酒杯的人——尚宫局负责清洗的宫女、摆放桌案的太监、宴前检查的嬷嬷,

全部召来。再取一套全新酒杯。”很快,二十余人跪在大殿中央。我让人取来一盆清水,

又向沈清墨要了一包药粉——他说是遇砒霜会变色的测试剂。“诸位请看。

”我将新酒杯浸入水中,“杯沿涂蜜蜡,需在干燥环境下进行。而今日宴前,

尚宫局曾用薰香驱虫,殿内潮湿,蜜蜡不易凝固。”我拿起一个酒杯:“所以,

凶手只能在最后时刻——也就是宴会即将开始、众人入席前——才涂蜡下毒。

”我看向那二十余人:“巳时三刻至午时初约9:45-11:00,你们各自在何处?

可有人证?”众人面面相觑,开始陈述。

我边听边在脑中调出系统面板——早上我让小桃记录了各宫人员往来,

本来是想做“寿宴人流分析”的,没想到用在这儿。

当一个小太监说到“奴才那时在偏殿擦拭花瓶”时,我打断他:“偏殿西角第三个花瓶?

”小太监一愣:“是、是。”“可有人证?”“没、没有……那时就奴才一人。”“撒谎。

”我平静道,“巳时三刻,福顺去偏殿取抹布,亲眼见你不在那里。你实际在何处?

”小太监脸色煞白。“还不说实话?”萧景玄声音冰冷。小太监瘫软在地:“奴才说!

奴才……奴才是收了银子,

有人让奴才在德妃娘娘酒杯上涂、涂东西……但奴才不知道那是毒啊!

那人说只是让娘娘出出丑的普通药粉……”“那人是谁?”“奴、奴才不认识,是个蒙面人,

声音听着像……像个女子。”大殿再次哗然。“陛下!”淑妃忽然跪地,“臣妾想起一事!

今早臣妾的宫女看见……看见慕容晚的贴身宫女小桃,鬼鬼祟祟在偏殿附近!

”所有目光又转向我。小桃吓得扑通跪地:“奴婢没有!奴婢今早一直跟着娘娘!

”“谁能证明?”淑妃厉声。我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笑了。“我能证明。”我说,

“因为今早辰时到巳时,我正在给陛下写《后宫健康管理方案》的详细预算表。

小桃全程在旁研磨铺纸,一步未离。

”我从袖中实则是系统仓库掏出一叠纸:“这是草稿,上面有书写时间脉络。

陛下可核对墨迹干湿程度。”萧景玄示意太监取过,扫了几眼,看向淑妃:“淑妃,

你的宫女是何时看见小桃的?”淑妃支吾:“大、大概是巳时二刻……”“那便对不上了。

”我接口,“巳时二刻,我正在冷宫与小桃核对预算。冷宫守卫可以作证。

”“守卫或许被你买通!”淑妃急道。“那这个呢?

”我又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简易的日晷仪,“臣妾近日在研究计时工具,

今早特意在院中放置此物,记录光影位置。若陛下派人去冷宫查验,

日光影子指向与草稿书写时间完全吻合。”这下,连太后都露出惊讶神色。萧景玄盯着我,

眼神复杂难辨。“陛下。”一直沉默的谢云舟忽然开口,“臣以为,

当务之急是救治德妃娘娘。至于真凶……”他微笑,“既然手法如此精巧,必是宫中老人。

可彻查近日各宫领用蜜蜡、砒霜的记录。”宇文夜也悠悠道:“梁国曾有类似案件,

真凶往往是最不可能之人。比如……下毒后立刻跳出来指证他人者。”淑妃脸唰地白了。

“够了。”太后疲惫地揉额,“德妃先抬下去医治。此事交由皇帝彻查。寿宴……散了吧。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退席时,我走在最后。经过谢云舟身边时,

他低声道:“娘娘好手段。”经过宇文夜时,他轻笑着用梁国语说:“越来越有趣了。

”经过萧景玄时……他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跟朕来。”七:陛下,

这是另外的价钱我被萧景玄带到了御书房。不是养心殿,是御书房。堆满奏折的地方。

他屏退左右,只留我和他。“跪下。”我跪下。姿势标准,

心里盘算:这是要清算刚才的锋芒太露,还是要追问我和宇文夜、谢云舟的关系?“慕容晚。

”他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你今日所言所为,与从前判若两人。”来了。

经典掉马怀疑环节。“冷宫清苦,使人清醒。”我沿用之前的说辞。“清醒到会做日晷?

会验毒?还会写……”他拿起我那份预算表,“‘人均每月健走消耗鞋底磨损费,

计银二钱’?”我:“……”糟糕,职业病犯了,把成本核算写太细。

“臣妾只是……力求精确。”“精确?”萧景玄起身,走到我面前,“那你精确告诉朕,

你与宇文夜,是何关系?”我心头一跳,面上镇定:“质子殿下?臣妾与他并无交集。

”“是吗?”他弯腰,从我的袖袋中——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的——抽出一枚玉佩。

宇文夜给我的那枚定金玉佩。完了。“这玉佩,是梁国皇室之物。”萧景玄把玩着玉佩,

“宇文夜随身佩戴,从不离身。怎么,到了你这里?”大脑飞速运转。承认交易?死路一条。

否认?证据确凿。“陛下。”我抬起头,露出真诚且努力挤出眼泪的表情,

“臣妾……是迫不得已。”“说。”“那日质子殿下闯入冷宫,以此玉佩威胁,

要臣妾为他打探消息。臣妾惧他威势,只得虚与委蛇。但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

绝未泄露任何机密!”我顿了顿,补充,“而且他还没付尾款,臣妾更不可能真给他情报。

”最后一句是实话。萧景玄盯着我,似乎在判断真假。“那你与谢云舟呢?”他声音更冷,

“他今日为何替你说话?”“摄政王……”我咬牙,“他也在查臣妾。

许是想看看臣妾是否能为己所用。”“那你呢?”萧景玄蹲下,与我平视,“你想为谁所用?

”他的眼睛太深,像要把人吸进去。我避开视线:“臣妾只想……做个有用之人。

无论为谁所用,有用,才能活下去。”沉默。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要凉了时,

萧景玄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笑,带着点无奈和……欣赏?“慕容晚,

你可知朕为何废你后位?”“因为臣妾……愚钝善妒,不堪为后?”我背原著台词。

“因为那时的你,眼里只有朕。”他站起身,走向窗边,“你盯着朕的每一个眼神,

算计着朕的每一次宠幸,与其他女人争风吃醋,闹得后宫不宁。”他转身:“但现在的你,

眼里有预算,有方案,有日晷,有玉佩——唯独没有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朕该高兴吗?”他自嘲,“皇后不再痴缠,变得聪明能干。可朕又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我小心翼翼:“那陛下……想要臣妾如何?”萧景玄走回书案,提笔写下什么,

然后递给我。是一张清单。“后宫健康管理方案,朕准了。但朕要加几条。

”我接过一看:一、每月向朕单独汇报实施进展。 二、不许再与宇文夜、谢云舟私下来往。

三、随时应答朕的传召。 四、……第四条被墨迹涂改了,看不清。“陛下,

这是……”“这是朕的条件。”他坐下,“你若答应,朕许你全权操办此事。

若不答应……”他看了眼玉佩。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也是机会。“臣妾答应。”我秒答,

“不过陛下,既然是合作,臣妾也有个条件。”萧景玄挑眉:“说。”“臣妾需要人手。

小桃、福顺、来喜不够。请陛下调拨两名识字的宫女,一名懂账的太监。”“准。

”“还需要经费。初步估算,首期投入需三百两。”“……准。”“还需要各宫配合。

请陛下下旨,命嫔妃们必须参与健走团和茶话会,至少……每月两次。

”萧景玄盯着我:“慕容晚,你在跟朕讨价还价?”“臣妾在确保项目成功。”我坦然回视,

“项目成功,陛下得利——后宫安宁,太后欣慰。臣妾得利——证明自身价值。这是双赢。

”他又看了我很久。“好。”他终于说,“朕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朕要看到成效。

”“臣妾领旨。”走出御书房时,我后背已湿透。但手里多了一道圣旨,

和三百两银票的批条。回到冷宫,小桃扑上来:“娘娘!您没事吧?

听说陛下单独召见您……”“没事。”我把圣旨给她,“准备一下,

咱们的项目……正式立项了。”当夜,我熬夜做项目规划。

系统面板闪烁:任务“平衡三方势力”进度更新:萧景玄线达成暂时稳定,

奖励“初级数据可视化”功能。哦?新技能?我试着调出后宫嫔妃的健康数据,

系统自动生成柱状图、饼图——虽然只有我能看见,但汇报时更有说服力了。正忙着,

窗户又被敲响。……还有完没完。我开窗,是谢云舟。“摄政王夜访,有何贵干?

”我没好气。“来送尾款。”他递来一个锦囊,“宇文夜的报告,写得不错。虽有些保留,

但已足够。”我接过锦囊,沉甸甸的,不止一百两。“多出的,是下次的定金。

”谢云舟微笑,“娘娘今日御前表现,令人惊艳。”“运气好而已。”“运气?”他摇头,

“那日晷、那验毒说辞、那时间证明——环环相扣,绝非运气。娘娘,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所以?”“所以,我想与娘娘长期合作。”他压低声音,“陛下给你的,我能给双倍。

陛下不给的……比如自由,我也能给。”又是这套说辞。你们这些男人能不能有点新意?

“摄政王,我是个生意人。”我重复对宇文夜的话,“谁出价高,我跟谁合作。但目前来看,

陛下给我项目,你给我现金,质子殿下给我……嗯,暂时只有承诺。”“宇文夜找过你了?

”谢云舟眼神微凝。“你们不是都知道彼此在找我吗?”我笑了,“别演了,二位。

我就像那集市上的肥肉,你们俩买家互相抬价,我都知道。”谢云舟怔了怔,

大笑:“好比喻。那娘娘打算把自己卖给谁?”“我打算……”我收起锦囊,“谁都不卖。

我自己开店,你们都是VIP客户,办卡享优惠,充值有礼。”他笑得更厉害了:“有趣。

那本王先充一千两,买娘娘三个月的‘独家咨询’。”“抱歉,陛下刚买了‘优先合作权’。

”我指指桌上的圣旨,“三个月内,我只能接他的单。三个月后……欢迎竞标。

”谢云舟深深看我一眼:“那便三个月后。希望那时,娘娘还活着。”“……承您吉言。

”他走了。我关窗,数钱。萧景玄的三百两,谢云舟的一百五十两定金加尾款,

宇文夜的五百两。总共九百五十两。离我“江南开茶馆”的目标又近一步。但等等。

我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下摸出宇文夜的玉佩。这玩意儿得处理掉,留在身边是祸害。

可怎么处理?还给宇文夜?不行,等于承认关系。扔掉?万一被人捡到……窗外又传来动静。

我握紧玉佩,警惕看去。是沈清墨。他拎着药箱,站在月光下。“听说娘娘今日大展身手,

特来送安神汤。”他微笑。我松了口气:“沈太医,你总这样神出鬼没。”“职责所在。

”他走进来,放下药箱,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佩上,“梁国皇室的玉佩?”“……你认识?

”“嗯。”他自然地接过玉佩,“这东西留在身边不妥,我帮你处理。”“怎么处理?

”“融了,打成首饰,或者……”他顿了顿,“当掉。当铺老板不问来路。

”我看着他:“沈太医,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太医会认识梁国皇室玉佩?

会熟练处理赃物?会在寿宴上精准验毒?沈清墨倒药汤的手顿了顿。“娘娘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简单。”我盯着他,“你在帮我。为什么?”他递来药碗,

温声道:“因为娘娘做的事,很有趣。把后宫当商铺经营,把嫔妃当客户维护,

把陛下当甲方应付——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就因为这?”“还因为,

”他声音轻下来,“娘娘说要开茶馆时,眼睛在发光。”我一怔。“那人世间,

总该有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沈清墨笑了笑,“娘娘想开茶馆,

我便帮娘娘攒够开茶馆的钱。就这么简单。”简单吗?不简单。但我选择相信。

“玉佩交给你处理。”我说,“当的钱,分你三成。”“两成就够。”他眨眨眼,“毕竟,

我是娘娘的……天使投资人?”他也知道这词?我明明只跟小桃她们说过……“沈清墨,

”我缓缓问,“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不多。”他收拾药箱,“只知道娘娘并非此间人,

知道娘娘志不在此,还知道……”他走到窗边,回头一笑。“娘娘若真想走,我能帮你。

假死药、新身份、出宫路线——都备好了。”窗户轻轻合上。我站在原地,药碗微烫。

这个太医,水比宇文夜和谢云舟还深。但莫名地,我觉得……他或许是真心想帮我。

八:后宫改革,我成了HR总监有了圣旨和经费,我的“后宫健康管理计划”正式启动。

第一步:组建团队。萧景玄调来的两个宫女,一个叫翠竹,识字会算;一个叫红梅,

擅长女红。太监叫福海,原在户部打杂,懂账。加上小桃、福顺、来喜,

我的核心团队扩大到六人。我在冷宫开了第一次项目启动会。“诸位,

我们的目标是:三个月内,让后宫嫔妃打架斗殴率下降百分之五十,

太医出诊量减少百分之三十,各宫投诉率降低百分之四十。”众人面面相觑。“听不懂?

”我换了个说法,“就是让娘娘们少生病、少吵架、少告状。”大家懂了,用力点头。

“现在分工。”我挂出自制的小黑板其实是块木板刷黑漆,“翠竹、红梅,

你们负责设计健走团的路线和茶话会的主题。要求:路线要风景好但不太累,

主题要能聊开但不涉敏感话题。”“福海,你做预算表。

包括:健走团点心费、茶话会茶水费、可能的奖品采购费。”“小桃,你统管物资。

福顺、来喜,继续情报工作,但重点转向收集嫔妃们对改革的反馈。”众人领命。

第二步:宣贯动员。我拿着圣旨,挨个宫拜访。第一站,淑妃的钟粹宫。

淑妃脸色很臭:“慕容晚,别以为陛下准了,你就能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不敢。

”我微笑,“臣妾是来送福利的。”“福利?”我递上计划书:“娘娘请看。

健走团每月八次,参与满六次,可获‘健康达人’锦旗一面,

年底凭锦旗数量兑换陛下亲赐奖励。”淑妃:“……什么奖励?

”“暂定是陛下御笔亲题的匾额,或额外份例,或……”我压低声音,

“一次与陛下共进晚膳的机会。”淑妃眼睛亮了。“茶话会每月两次,

主题有‘护肤心得分享’‘时新衣裳样式’‘御花园哪处花开最好’——绝对安全,

绝不论人是非。”淑妃翻看计划书,脸色缓和了些。“而且,”我补充,“每次活动后,

臣妾会撰写简报,呈送陛下和太后。哪位娘娘发言精彩、表现积极,都会记录在案。”这下,

淑妃彻底心动了。后宫女子,所求无非两样:皇帝的宠爱,太后的青睐。我给的,

正是通往这两样的“合规捷径”。第二站,德妃的永和宫。德妃刚解了毒,脸色苍白,

但态度温和:“慕容妹妹费心了。本宫觉得这主意甚好,姐妹们是该多走动,少生嫌隙。

”“德妃娘娘深明大义。”我适时送上慰问品——沈清墨特制的补身药丸,

“这是沈太医亲手调配,对清除余毒有益。”德妃感动:“妹妹有心了。

”第三站、第四站……到后来,不用我上门,嫔妃们主动派宫女来打听:“我们娘娘问,

健走团何时开始?”“茶话会能带自家点心吗?”第三步:正式实施。健走团第一次活动,

来了十八个嫔妃——几乎全后宫都来了。我穿着特制的“教练服”方便活动的窄袖衣裳,

举着小旗子:“诸位娘娘,咱们今天的路线是从御花园东门进,绕梅林一圈,经荷花池,

最后在凉亭休息。全程约两刻钟半小时。”淑妃皱眉:“要走路两刻钟?

本宫的鞋……”“娘娘放心,路线经过精心设计,平缓少台阶。”我微笑,“而且,

走完后有冰糖雪梨羹供应。”嫔妃们勉强跟上。起初大家还端着架子,走得矜持。

但走着走着,开始有人小声聊天:“你这身衣裳料子真好,哪家进的?

”“听说江南新到了一批丝绸,改日一起去尚衣局看看?

”“御膳房最近做的桂花糕不错……”等到休息时,气氛已热络许多。冰糖雪梨羹一端上来,

更是欢声笑语。我让小桃记录:今日无争吵,无晕倒,无人提前退场。成功。

茶话会更是火爆。第一次主题是“春季护肤”。我请了太医院的医女来讲面脂制作,

嫔妃们听得认真,还互相交流心得。第二次主题是“首饰搭配”,尚宫局的女官来示范,

现场气氛热烈。第三次、第四次……一个月后,效果初显。

太医署上报:后宫问诊量下降两成,多是感冒小疾,再无“气郁头痛”之类。

尚宫局上报:各宫申领物品纠纷减少。太后召见我,面色和蔼:“慕容氏,你做得不错。

”萧景玄看着每月简报,眼底有惊讶,也有深思。但我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改革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果然,第二个月,问题来了。

先是健走团的点心经费被克扣——尚膳监推说食材涨价。

再是茶话会的场地被占用——淑妃“临时”要在那里办赏花会。接着,

有流言传出:慕容晚借改革之名,中饱私囊;慕容晚记录嫔妃言行,暗中向陛下打小报告。

团队士气受挫。小桃红着眼睛:“娘娘,咱们明明是为了她们好……”“人性如此。

”我平静道,“既得利益者不愿改变,受损者拼命反抗。咱们动了后宫原有的‘权力蛋糕’。

”“那怎么办?”“怎么办?”我摊开账本,“用数据说话。”我写了份详细的汇报,

附上数据对比图:改革前后问诊量对比下降25%各宫份例实际使用率提升,

因为不再囤积争抢嫔妃满意度问卷结果85%满意然后,我带着这份报告,

直接求见萧景玄。“陛下,有人阻挠改革。”我开门见山。萧景玄看完报告:“谁?

”“尚膳监总管,克扣经费;淑妃娘娘,占用场地;还有……”我顿了顿,

“背后散播流言者,臣妾还在查。”“你想要朕如何?

”“请陛下下旨:一、健走团、茶话会列为后宫常例,

任何人不许阻挠;二、经费由陛下私库直接拨付,不走尚膳监;三、散播流言者,一经查实,

扣罚份例。”萧景玄沉默片刻:“慕容晚,你这是在借朕的手,铲除异己。

”“臣妾是在为陛下省钱省心。”我理直气壮,“陛下您看,改革后,太医署开支省了多少?

各宫纠纷少了多少?太后夸了多少次?这笔投资,回报率极高。

”他揉揉眉心:“你总是有道理。”“因为臣妾站在陛下这边。”我适时递上高帽,

“陛下要的是后宫安宁,臣妾做的是让后宫安宁。目标一致,手段只是过程。”“好。

”他终于说,“朕准了。但慕容晚——”“臣妾在。”“别让朕失望。”他深深看我,

“也别……走得太远。”圣旨一下,阻力顿消。淑妃气得摔了茶杯,但不敢再明着作对。

尚膳监总管被换人。流言渐渐平息。到第二个月底,健走团成了后宫新时尚,

茶话会一位难求。甚至,

嫔妃们开始自发组织“刺绣小组”“读书会”——都是我暗中引导的结果。团队士气大振。

庆功宴那晚,我在冷宫请大家吃火锅——托沈清墨从宫外搞来的铜锅。“娘娘,咱们成功了!

”小桃兴奋得脸通红。“还早呢。”我涮着羊肉,“改革最难的不是开始,而是持续。

新鲜感过了,如何维持?”“那怎么办?”“所以要创新。”我蘸着酱料,“下个月,

咱们推出‘健康积分榜’。每月统计谁参与活动多、发言积极,前三名有额外奖励。

”“还要引入‘互助小组’,让受宠的带不受宠的,资历深的带新人。

”“还要……”我滔滔不绝,没注意窗外有人。直到掌声响起。宇文夜斜倚窗框,

笑着鼓掌:“娘娘这后宫改革,颇有治国风范。”我差点被羊肉噎住。“殿下怎么又来了?

”“来送尾款。”他翻窗进来,自然地坐下,拿起一副碗筷,“顺便……蹭个饭。

”福顺他们吓得要跪,我摆摆手:“都坐,今晚没规矩。”宇文夜吃得优雅,

但速度不慢:“娘娘可知,你这些举措,宫外已有传闻?”“什么传闻?

”“说冷宫出了位女诸葛,把后宫管得井井有条。”他笑,“连我父皇都听说了,

来信问我是否属实。”我心里一紧:“殿下如何回答?”“我说……”他放下筷子,看向我,

“属实。而且这位女诸葛,是我的人。”满桌寂静。我放下筷子:“殿下,这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宇文夜凑近,声音压低,“娘娘,三个月快到了。陛下给你的期限,

我的邀约,谢云舟的橄榄枝——你选好了吗?”火锅咕嘟咕嘟,蒸汽氤氲。

我看着桌上几张脸:小桃担忧,福顺紧张,来喜茫然。还有宇文夜那双浅褐色的眼睛,

等着我的答案。“我选……”我慢慢说,“继续吃火锅。”宇文夜愣住。

“羊肉老了就不好吃了。”我捞起一筷子,“殿下,人生苦短,先吃饱再说。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大笑。“好,先吃。”那晚,我们真的只是吃火锅。但我知道,

平静的日子,不多了。九:翻车!三份合同同时曝光第三个月初,出了两件事。第一件,

德妃有孕了。太医院确诊,已满三月。陛下大喜,晋德妃为贵妃,赏赐无数。第二件,

淑妃的父亲——户部尚书,被查出贪墨军饷。朝堂震动。淑妃哭求陛下,被禁足宫中。

后宫里,有人欢喜有人愁。我却嗅到了危险。德妃怀孕,意味着后宫格局将变。淑妃失势,

意味着她可能狗急跳墙。更要命的是,这两件事,都与我“有关”。

德妃是在参加健走团后查出的身孕——她说是活动让她心情舒畅,胎像稳固。

淑妃的父亲被查,源头是一封匿名举报信。而举报信的笔迹……谢云舟给我看过类似的。

我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果然,没过几天,太后召见。不是慈宁宫,是肃穆的佛堂。

太后跪在佛前,没回头:“慕容氏,你可知罪?”我跪下行礼:“臣妾不知。”“德妃有孕,

淑妃失势——都是你的手笔吧?”我心里一沉:“太后明鉴,臣妾只是推行健康管理,

并无他意。”“并无他意?”太后转身,目光锐利,“那为何德妃刚有孕,

你就送了她安胎药方?为何淑妃父亲被查前,你曾向皇帝进言‘户部账目不清’?

”“药方是沈太医所开,臣妾只是转交。户部之事,臣妾更是一无所知。”“好个一无所知。

”太后冷笑,“那你解释解释,这是什么?”她扔过来一沓纸。我捡起,只看一眼,

血液几乎冻结。那是三份“合同”的草稿。一份是给宇文夜的,标题《情报合作协议》,

落款有我的签名画押。一份是给谢云舟的,标题《咨询顾问协议》,条款详细。

还有一份……是给我自己的,标题《假死脱身计划书》,

里面详细列出了沈清墨提供的假死药用法、出宫路线、江南茶馆的选址规划。

“这是从你冷宫搜出来的。”太后声音冰冷,“慕容晚,你究竟想做什么?”大脑飞速运转。

否认?证据确凿。承认?死路一条。“太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些,

只是臣妾……写的戏本子。”“戏本子?”“是。”我抬起头,“臣妾在冷宫无聊,

便写些话本自娱。这《情报合作协议》,是写敌国间谍的故事;《咨询顾问协议》,

是写谋士助主君夺位;《假死脱身》,

是写女子逃离深宅……”我越说越顺:“臣妾幼时爱看杂书,常胡思乱想。这些纸上所言,

皆是虚构。”太后盯着我,似在判断真假。“那这些银票呢?”她又扔出几张银票,

“共计九百五十两。你一个废后,哪来这么多钱?”“是……是写话本赚的。”我硬着头皮,

“有些宫女太监爱看,臣妾便誊抄了卖给他们。”“卖给谁?”“这……”我脑子急转,

“卖给……各宫的宫女。她们私下传阅,不敢让主子知道。”佛堂里安静得可怕。许久,

太后缓缓道:“慕容晚,你当哀家是傻子吗?”“臣妾不敢。”“不敢?”她起身,

走到我面前,“你与宇文夜私会,与谢云舟密谈,与皇帝讨价还价——你真以为,

哀家什么都不知道?”我心跳如鼓。“后宫是哀家的后宫。”太后俯视我,“你做的每件事,

见的每个人,哀家都清清楚楚。”完了。全曝光了。“但哀家没阻止你。”她话锋一转,

“知道为什么吗?”我怔住。“因为你的‘改革’,确实让后宫太平了许多。

”太后走回佛前,“德妃有孕,是喜事。淑妃家出事,是她父亲咎由自取。这些,

哀家不怪你。”她转身,目光复杂:“哀家怪的是,你心太大。一个后宫,装不下你。

”我伏地:“臣妾……只是想活下去。”“活下去?”太后笑了,带着讽刺,

“用假死药活下去?用江南茶馆活下去?慕容晚,你想要的不是活着,是自由。”我沉默。

“哀家年轻时,也想要自由。”太后看着佛像,“可这深宫,进来就出不去了。

你比哀家聪明,比哀家有手段,但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

”“太后……”“皇帝已经知道了。”她打断我,“这些证据,是他让哀家给你看的。

”我浑身冰凉。“他在等你解释。”太后坐下,“解释得好,或许能活。

解释不好……”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我被带到了养心殿。萧景玄坐在龙椅上,

面前摊着那三份“合同”。谢云舟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宇文夜也在——他作为质子,

本不该在此,但显然,萧景玄要当面对质。三堂会审。我跪在中央,

觉得自己像个被甲方、乙方、丙方联合审查的倒霉外包。“慕容晚。”萧景玄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解释。”我看着那三份合同,脑子飞速运转。硬掰是掰不过去了。

只能……赌一把。“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抬头。“真话。

”“真话就是——”我深吸一口气,“这些,都是真的。”殿内空气一凝。谢云舟挑眉,

宇文夜眯起眼,萧景玄手指叩着桌面。“臣妾与质子殿下合作,是为了赚钱。

臣妾与摄政王合作,也是为了赚钱。臣妾计划假死脱身,还是为了赚钱。”我一口气说完,

“臣妾爱钱,因为钱能买自由。而自由,是这深宫最缺的东西。

”“至于德妃有孕、淑妃家出事——臣妾承认,我推波助澜了。”我看着萧景玄,

“德妃娘娘参加健走团后心情愉悦,确实利于安胎,这我有功。淑妃父亲贪墨,

罪证是摄政王所查,我只是……提供了点方向。”“什么方向?”萧景玄问。

“陛下还记得臣妾做的《后宫资源分配报告》吗?”我说,“里面提到,

淑妃宫中用度超支严重,来源不明。臣妾只是……建议陛下查查户部账目。没想到,

拔出萝卜带出泥。”“所以,你是为国为民了?”萧景玄冷笑。“不,臣妾是为自己。

”我坦然,“淑妃多次阻挠改革,克扣经费,散播流言。她是项目风险,必须清除。

而清除风险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失去倚仗。”殿内一片死寂。良久,

宇文夜轻笑出声:“娘娘倒是坦荡。”“因为瞒不住。”我看向他,“殿下不也早就知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宇文夜不语。谢云舟缓缓道:“陛下,娘娘虽有私心,但所做之事,

确实有益后宫。如今后宫安宁,太后欣慰,德妃有孕——这些都是实绩。”他在帮我说话。

萧景玄盯着我:“慕容晚,你要自由,朕可以给你。但你要用这种方式……勾结外臣,

私通质子,甚至计划假死——你把朕当什么?”这句话问得重。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陛下,”我轻声说,“您把臣妾当什么?”他怔住。“是废后?

是棋子?是可用之人?还是……”我顿了顿,“一个不甘心被困住的女人?

”“您给过臣妾选择吗?”我继续,“废后诏书下来时,没有。送臣妾进冷宫时,没有。

如今您用得上臣妾了,给个项目,许个空诺——但臣妾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我站起来——按律我该跪着,但我不想跪了。“臣妾要的,是堂堂正正走出这道宫门。

是用自己的脑子赚钱,不是靠您的赏赐。是去江南开茶馆,听南来北往的故事,

不是在这里算计谁得宠谁失势。”我看着他们三个。“质子殿下许我梁国皇后之位,

摄政王许我江南铺面,陛下您许我……”我笑了,“您什么都没许,只让臣妾继续干活。

”“所以臣妾写了这些合同。跟质子合作,是赚启动资金。跟摄政王合作,是赚人脉资源。

计划假死,是留条后路。”“臣妾有错吗?”我问,“臣妾只是……不想死在这里。”说完,

我安静地站着。等着最后的判决。萧景玄的表情很复杂,愤怒、失望、挣扎,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谢云舟垂眸,指尖轻叩椅子扶手。宇文夜玩味地笑着,

像在看一场好戏。许久,萧景玄开口:“慕容晚,你真是……朕见过最胆大妄为的女人。

”“谢陛下夸奖。”“朕没夸你。”他揉了揉眉心,“假死药,交出来。”我犹豫片刻,

从怀中取出沈清墨给的药瓶——当然,我提前调包了,真的早就藏好。萧景玄接过,

看了一眼,扔给旁边的太医。太医验过,点头:“确是假死药,服后三日如尸,气息全无。

”“江南茶馆的规划呢?”我又递上一份图纸——也是假的,真的在我脑子里。萧景玄看完,

笑了,笑得有点冷:“准备得挺周全。”“臣妾习惯做计划B。”“那朕给你计划C。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从今日起,你搬出冷宫,住进凤仪宫偏殿。”我一愣。

“继续你的‘后宫改革’,朕给你更大的权力。半年内,若后宫真如你所说,太平无事,

朕……”他顿了顿,“许你一个恩典。”“什么恩典?”“到时候再说。”他转身,

“但记住,别再搞这些小动作。朕的眼睛,盯着你呢。”我看向宇文夜和谢云舟。

宇文夜摊手:“陛下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娘娘,咱们的合作……暂时中止。

”谢云舟微笑:“娘娘先忙陛下的项目。我的咨询费,不急。”我就这样,从阶下囚,

变成了……有条件的合作者。走出养心殿时,阳光刺眼。小桃迎上来,眼睛通红:“娘娘,

您没事吧?”“没事。”我回头看了眼巍峨的宫殿,“就是……项目续约了,还得再干半年。

”十:新办公室,新麻烦凤仪宫偏殿比冷宫好太多。起码有完整的屋顶,

不漏雨;有像样的家具,不咯吱响;有温暖的被褥,不发霉。但我失眠了。

因为萧景玄给的“恩典”,是个空头支票。因为宇文夜和谢云舟虽然嘴上说中止合作,

但暗地里都派人送了“慰问礼”。宇文夜送了一盒梁国点心,底下压着张纸条:静待时机。

谢云舟送了一套文房四宝,笔杆里塞了密信:陛下疑心已起,暂避风头。

而沈清墨……他直接半夜翻窗进来,给了我一瓶新药。“假死药2.0版。”他说,

“持续时间从三日延长到七日,副作用更小。”我接过药瓶:“你不怕陛下发现?

”“陛下发现了又如何?”他坐下,自然地给自己倒茶,“我本就是太医,研制新药,

理所应当。”“可这药……”“这药是安神助眠的。”他眨眨眼,“对外只能这么说。

”我看着他:“沈清墨,你到底是谁的人?”“我?”他笑笑,“我谁的人都不是。

我只是……一个想帮你的人。”“为什么帮我?”他沉默了一会儿,

轻声道:“因为我见过太多人死在这宫里。聪明人,愚笨人,好人,

坏人……最后都变成一具具尸体,或者一具具行尸走肉。”“你不一样。”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说要开茶馆时,眼里有光。那光,我很多年没见过了。”我没说话。“半年。”他说,

“半年后,无论陛下给不给恩典,我都送你走。”“条件呢?”“没有条件。”他起身,

“就当是……我给自己积德。”他走了,留下一瓶药,和一室茶香。我握着药瓶,

心想:这宫里,倒也不全是坏人。但很快,现实就给了我一巴掌。搬进凤仪宫第二天,

麻烦来了。先是各宫嫔妃来“拜访”,实则打探虚实。我不得不摆出职业微笑,

一遍遍解释:“只是暂住,协助陛下处理宫务。

”然后是尚宫局、尚膳监等六局二十四司的主管来“汇报工作”,

话里话外打听改革会不会动他们的利益。我不得不画大饼:“改革是为了让大家工作更顺畅,

福利会更好。”接着是太后那边传话,让我每日去请安——实际是监视。最要命的是,

萧景玄真的给了我“更大的权力”。比如,批阅部分宫务奏章。比如,调配后宫用度。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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