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全城捉奸联盟我靠直播干翻了整个地下情产业链(林小月周敏)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全城捉奸联盟我靠直播干翻了整个地下情产业链林小月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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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捉奸联盟我靠直播干翻了整个地下情产业链》是网络作者“单身狗不是狗”创作的女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小月周敏,详情概述:小说《全城捉奸联盟:我靠直播干翻了整个地下情产业链》的主要角色是周敏,林小月,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直播,爽文,沙雕搞笑小说,由新晋作家“单身狗不是狗”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6: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城捉奸联盟:我靠直播干翻了整个地下情产业链
主角:林小月,周敏 更新:2026-03-09 06: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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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意外直播,我竟成了全城捉奸第一人。众人惊呼“原来还能这么玩”,
一夜之间全民兼职捉奸。我成立全城捉奸联盟,每次行动万人响应,全程直播分成。
直到一次任务,我带队冲进顶级别墅,摄像头却猛地照到一个绝不能曝光的人。
第一章 意外开局那天晚上八点十七分,我正在国贸大厦B座23层的女厕所隔间里蹲着。
腿麻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蹲这么久。本来只是想进来躲躲——我妈又给我发语音催婚,
六十秒的方阵一条接一条,
我实在不想让同事们听见那些“隔壁王阿姨女儿二胎都会打酱油了”之类的废话。
结果我刚蹲下,隔壁隔间就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踩着高跟鞋,
进来就说:“急死我了,刚才电梯里那个秃头一直看我。”男的压低声音:“别管他,宝贝,
我想你想得不行。”然后就是一些不太适合在女厕所里出现的声音。我捏着手机,
大气不敢出。手里的语音条还在一条接一条地震动,我妈的语音方阵还在推进,六十秒,
又六十秒。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放肆。“别……有人……”“这层都是公司,这个点早下班了。
”我默默看了眼手表:20:19。确实,我们公司六点下班,
我是因为要剪三期视频才拖到现在的。但我隔壁这位老兄显然不知道,
这个点除了我这种倒霉剪辑师,保洁阿姨也会来。果然,二十秒后,
外面传来拖把桶滚轮的声音。“有人来了!”女的压低声音尖叫。
隔间里一阵窸窸窣窣的慌乱。我低头从门缝看出去,保洁阿姨的蓝色胶鞋停在了洗手池边。
隔壁安静了。我本来应该就这么装死到底的。等他们走,等阿姨走,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工位继续剪视频。但就在这时候,我妈又发来一条语音。我手一滑,
点开了。“林小月你是不是死外面了!人家张阿姨介绍的男孩子你到底加微信没有!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挑三拣四以后就只能找二婚带娃的!”六十秒,外放,音量拉到最大。
整个女厕所都回荡着我妈中气十足的声音。隔壁隔间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然后是皮带扣撞到隔板的声音,高跟鞋慌乱踩踏的声音。保洁阿姨的拖把桶停在了门口。
我愣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我打开手机摄像头,
从隔间上方伸了出去。画面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手忙脚乱地系皮带,
旁边一个红裙子的女人蹲在地上试图把高跟鞋穿回去。隔间的门被从里面抵着,
但男人的脸正好对着我的方向。那张脸,我认识。是我们公司楼下的广告公司总监,姓周,
上周还来我们公司开过会。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开会的时候一直在我眼前晃。
他老婆我见过,上个月公司年会,他带着来的,肚子挺得老高,至少七八个月了。摄像头里,
周总监终于系好了皮带,
抬头想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在这种时候外放语音——然后他就看到了我的手机。四目相对。
他的脸从惊慌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慌,最后定格在一张狰狞的表情上:“你他妈拍什么!
”他撞开隔间门冲出来,但我已经先一步跳下马桶,拉开厕所门跑了出去。
身后是女人尖叫声、男人怒吼声、保洁阿姨的拖把桶翻倒的声音。我冲出女厕所,冲过走廊,
冲进安全通道,一路往下狂奔。23层,我硬是用两条腿跑到了1层,
推开门冲出国贸大厦的时候,整个人喘得像条狗。我站在门口台阶上,弯着腰大口喘气,
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显示着录像结束的画面。我点开看了一遍。画面有点晃,
但足够清晰。周总监那张脸,那枚婚戒,那个仓皇系皮带的动作,
以及门缝里露出的红裙一角。挺好。我点开微信,找到我们公司八卦群,
群名叫“茶水间情报局”。我点开加号,选中视频,发送。然后我收起手机,打了辆车回家。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电话炸醒的。手机在床上疯狂震动,屏幕上显示着同事阿芳的名字。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阿芳的尖叫就穿透了耳膜:“林小月!!!你上热搜了!!!
”我脑子还没开机:“啊?”“你昨晚发的视频!!你自己看看转发量!!!”我挂了电话,
打开微博。热搜第三:#国贸大厦捉奸视频#点进去,
置顶的就是我昨晚发在群里的那段录像。转发:87万。点赞:234万。评论:16万。
我的私信已经炸了,红色的数字从99+跳到199+再跳到999+,根本停不下来。
我往下刷评论:“这女的也太惨了吧,老婆挺着大肚子他在外面偷吃?”“拍摄角度绝了,
从隔板上方伸出去,完美捕捉正脸。”“只有我注意到那个外放的语音吗?
‘二婚带娃’那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重点难道不是这男的被拍到之后的表情吗?
一秒变脸,影帝级别”“姐妹们保存下来!以后遇到渣男就发给他看!”我愣愣地刷着评论,
脑子一片空白。这时候,电话又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带着哭腔:“请问……你是林小月吗?昨晚拍视频那个?”“我是……”“谢谢你。
”女人的声音颤抖着,“我是周浩的老婆。我昨晚看到视频了。我本来预产期下个月,
他一直跟我说加班、应酬,我信了。要不是你拍下来,我还不知道……”她顿了顿,
吸了吸鼻子:“我今天就去办离婚。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挂了。我继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消息,同事发来的截图。
截图里是一条新的微博,发博时间五分钟前:“姐妹们!重大发现!
视频里这个男的不止偷吃这一个!我朋友跟他前女友认识,说他去年还搞过公司的实习生,
那姑娘最后离职了!有没有人组队去他公司门口拉横幅?!
”评论区已经有人响应了:“我我我!我就在国贸附近上班!”“加我一个!我带横幅!
”“我打印了他照片,准备去他公司楼下发传单!”“姐妹们冷静点,别冲动……带我一个!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事情好像开始失控了。但真正的失控,还在后面。
三天后,我的微信好友申请栏里躺着一千多条请求。我一条都没通过。但有一条申请,
验证消息写得特别长:“林小姐你好,我是都市报的记者,想采访你关于捉奸视频的事。
另外我这边有个线索,一个女的怀疑她老公出轨,想请你帮忙跟一下。如果你愿意,
可以加我详聊。”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我点开了。当天下午,
我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对面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她叫苏檬,28岁,结婚三年,
老公是做外贸的,最近半年频繁出差,每次都说是去广州、深圳,但她查了机票记录,
发现他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三亚。“我查过他手机,什么都删得干干净净。
”苏檬攥着咖啡杯,指节发白,“但我就是知道,他有问题。女人的直觉。
”我看着她:“你想让我做什么?”“你不是会拍吗?”她抬起眼睛,“你帮我拍。拍到了,
我给你钱。”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我动心了。
不是因为钱——虽然我也确实缺钱——而是因为那种感觉。那种把手机伸过隔板,
按下录制键的感觉。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只有镜头里的画面在流动。那是剪辑师的工作给不了我的。我点了点头:“我试试。
”两天后,我跟着苏檬的老公上了去三亚的飞机。我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坐在经济舱最后一排。他坐商务舱,但我提前用苏檬给的身份证号查了他的座位号,
一下飞机就打车跟在他后面。他去了亚龙湾的一家酒店。我开了他隔壁的房间。那天晚上,
我蹲在阳台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男人的说话声,女人的笑声,
然后是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我举起手机,镜头对准隔壁的阳台。落地窗没拉严实,
透过缝隙,能看到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我按下了录制键。第二天早上,
我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把视频发给了苏檬。她没回消息。三个小时后,
我的银行卡里多了一万块钱。转账备注:谢谢。那天晚上,我开了直播。
本来只是想随便聊聊,解释一下之前那个视频的事。结果刚开播,在线人数就冲到了五万。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是捉奸那个姐姐吗!”“姐姐教教我!我也想学怎么拍!
”“有没有群啊!组队捉奸!”“我前男友也出轨了!姐妹们帮我人肉他!
”我看着那些弹幕,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你们……真的想学?”弹幕爆炸了。“想!!!
”“求教程!!!”“姐姐带带我!!!”我清了清嗓子:“那这样,我拉个群。
想学的进群。以后有任务,群里喊人,愿意来的就来,拍到的素材统一剪辑分发,
收益按贡献分成。”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得更厉害了:“卧槽!还能这么玩!
”“这是……捉奸MCN?!”“我愿意!!!带我一个!!!”“全城捉奸联盟!!!
”那天晚上,我拉了十个微信群,每个群五百人,秒满。捉奸联盟,正式成立。两个月后,
我们的群扩展到了五十个。两万五千人,遍布全城。有出租车司机,有酒店前台,
有外卖小哥,有小区保安,有商场保洁,有写字楼白领。
每天都有无数双眼睛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逡巡,寻找着蛛丝马迹。
流程很简单:有人提供线索——比如怀疑老公出轨、怀疑老婆有情况——我们就评估可行性。
如果值得跟,就在群里发布任务。愿意参加的人接龙报名,我们筛选出合适的人选组成小队,
分头行动。拍到素材后,统一发给我。我剪辑、分发,
上传到我们注册的十几个自媒体账号上。收益按贡献分配:提供线索的拿10%,
拍到关键画面的拿30%,参与行动的按人头分剩下的。两个月下来,
我们做了三十七期视频,全网粉丝突破五百万,单期最高播放量三千两百万。最火的那期,
是一个男的趁着老婆回娘家,把情人带回家过夜。结果他楼下的邻居是我们的人,
听到动静之后在群里喊了一声,三分钟之内,七个群友赶到了现场。保安调监控,
外卖员假装送餐敲门,出租车司机守在小区门口防止他跑路。
等那男的和情妇衣衫不整地打开门,迎接他们的是三台手机镜头。
那期视频的标题叫:《全城捉奸:老公带情人回家,邻居三分钟集结》播放量:三千两百万。
评论区的画风是这样的:“这特么比电影还精彩!”“全城天眼系统!”“建议全国推广!
”“我也要加入!怎么报名!”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忍不住上扬。
手机响了。阿芳发来消息:“小月,你上电视了。”我点开链接,是一个法制节目的片段。
主持人严肃地说:“近期,一种名为‘全民捉奸’的现象在网络上引发关注。
有法律专家指出,这种行为可能涉嫌侵犯隐私权……”我关掉视频。侵犯隐私?
我拍的都是公共场合,或者窗户没拉严的阳台。再说了,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被拍?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私信,来自一个陌生账号:“林小姐你好,我有个任务,
想委托你们。价格好商量。但有一个要求——需要你亲自带队。”我挑了挑眉,点开私信。
对方的头像是一个风景照,简介里什么都没写。我打字回复:“什么任务?
”对方回得很快:“捉奸。我老公。地点在郊区的一栋别墅。时间下周。
”我:“有具体日期吗?”对方:“下周六晚上。他每个月那天都会去那里。
”我:“你提供地址,我安排人。”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新消息:“林小姐,
我希望你能亲自来。我只信你。”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有点不太舒服的感觉。但最终,我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下周六。傍晚六点,
我带着十二个人,分乘四辆车,朝着郊区出发。群里已经提前通知了:今晚的任务,
目标人物——某公司高管,疑似出轨。地点——郊区某别墅区。任务要求——拍到正脸,
越清晰越好。车上,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叫大鹏的男生,二十出头,是我们联盟的元老之一。
他本职工作是外卖员,但自从加入联盟之后,他跑单的时候眼睛就一直在东张西望,
据说已经发现了三起疑似出轨事件。“月姐,”他压低声音,“今晚这个单子,有点意思。
”“怎么?”“这个别墅区,我去送过几次外卖,安保特别严。没有业主许可,根本进不去。
”我皱了皱眉:“那你怎么进去的?”“我外卖箱上有平台的标识,保安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但你们……”他看了看车里的几个人,“估计够呛。”我想了想,拿起手机,
给委托人发消息:“我们进不去小区。有办法吗?”对方秒回:“我安排了人接你们。
到门口报‘张先生’就行。”我把手机给大鹏看。他点点头:“那就行。”七点十分,
我们到达别墅区门口。岗亭里的保安看了我们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然后他走出来,
敲了敲我们的车窗:“张先生的人?”我点点头。保安挥了挥手:“进去吧。C区12栋,
直走到底左转。”车子缓缓驶入小区。我透过车窗往外看,一栋栋独栋别墅从眼前掠过,
每一栋都自带花园和泳池,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金色的光。“卧槽,”大鹏凑到窗边,
“这地方一套得多少钱?”“至少三千万。”开车的老王说,他以前干过房产中介。
我盯着窗外,心里那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又冒了出来。C区12栋。车子停在了门口。
这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米白色外墙,红色瓦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我看了眼手机:19:24。委托人说,她老公一般八点左右到。“散开。”我低声说,
“各自找位置。看到人进去之后,听我指令。”十二个人迅速消失在暮色里。
我和大鹏留在车上,把车窗降下一道缝,盯着那辆宾利。七点四十五分,一辆黑色奔驰驶来,
停在宾利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到别墅门口,按了按门铃。门开了。开门的是一只手,白皙纤细,
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那只手把男人拉了进去,门关上了。“进去了。”大鹏压低声音。
我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各小组注意,目标已进入。按计划行动。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压低了的“收到”。我们下车,分散靠近别墅。按照计划,
大鹏负责从侧面翻墙进去,想办法打开后门。老王在门口望风。我带着剩下的人,
等后门一开就冲进去。三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大鹏的声音:“后门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行动。”我们绕过别墅,从后门鱼贯而入。里面是一条走廊,
铺着深色木地板,墙上挂着油画。走廊尽头传来隐隐约约的音乐声,是那种很舒缓的爵士乐。
我举起手机,打开录像,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也都举着手机,
摄像头对准各个方向。走廊尽头是一个客厅。灯光调得很暗,茶几上摆着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男人背对着我们,正在解领带。女人半躺在他怀里,穿着一件丝质睡袍,
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五米。三米。一米。
男人终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恐慌,
最后定格在——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那张脸。我认识。全城都认识。每天晚上七点,
准时出现在新闻联播里。我身后的大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十二部手机,十二个摄像头,
全都对准了那张脸。时间静止了。然后,那个男人怀里的女人慢慢抬起头。睡袍滑落,
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那张脸我也认识——是新闻频道新来的主持人,上个月刚入职,
被全网夸“知性美女”那个。她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慌,也不是愤怒。是茫然。
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而那个男人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怕。他盯着我,
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盯着我身后那些举着摄像头的人。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但我读懂了那三个字:“你完了。”那一刻,
我终于明白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这不是普通的捉奸任务。这是坑。
给我挖的坑。第二章 困兽我没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腿动不了。那个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
理了理衬衫,动作慢得像在自家客厅里刚睡完午觉。他甚至还弯下腰,
把茶几上的红酒杯扶正了——刚才那女人慌乱起身时碰倒的。然后他才抬起头,看着我。不,
不是看着我。是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关了。”两个字,不轻不重,
但像两把锤子砸在我耳膜上。我的手指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按下了停止录制。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是联盟的人在后退。大鹏的呼吸声就在我耳边,
粗重得像拉风箱。“都关了。”那个男人又说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变化,
但这次所有人都听懂了。我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录完了”“关了”“真关了”。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老周,你进来一下。
”不到一分钟,别墅前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夹克,寸头,
脸上一道疤从眉梢划到颧骨。他进来之后,目光扫过我们这些人,然后走到那个男人身边,
弯下腰,听了几句话。“明白了。”疤脸男人说。他直起身,朝我们走过来。
我在那一瞬间想过很多种可能——他会不会抢我们的手机?会不会动手?
会不会把我们关起来?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我面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递给我。“明天上午十点,这个地方。带上所有人,所有手机,所有拍过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没有名字,没有电话。“如果不来呢?
”大鹏在我身后问,声音发飘。疤脸男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回答了。
“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我们一定来。”疤脸男人点了点头,侧开身子,
让出了路。我们往外走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已经坐回了沙发上,
正在倒红酒。那个年轻的女主持人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走出别墅,走出小区,
回到车上,发动引擎,驶上公路。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直到车子开出五公里,
大鹏才猛地砸了一下车门:“操!”老王手一抖,方向盘歪了一下,又迅速回正。“月姐,
”大鹏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那是——”“我知道。”我打断他。
“那可是——”“我知道!”车厢里安静了。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像在放电影,
一张脸反复出现——新闻联播,七点整,那张脸。还有那个女主持人。
难怪她上个月突然空降新闻频道。难怪网上有人扒她的履历,
发现她从地方台直接跳到了省台,跳过了所有正常流程。我他妈还看过她的入职报道,
那时候我还跟我妈说,你看人家,长得漂亮就是好,机会都比别人多。傻逼。我是真傻逼。
那个委托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她根本不是那个男人的老婆。她是故意把我们引过去的。
可是为什么?她想干什么?手机震了。我低头一看,是联盟的管理群,
消息已经炸了:“月姐!刚才那是什么情况!”“那个人是……我没看错吧?
”“我们是不是惹大麻烦了?”“那些视频怎么办?删不删?”“删了有用吗?
他都看到我们脸了!”我盯着那些消息,脑子里嗡嗡的。又一条私信弹出来。那个委托人。
只有一句话:“林小姐,视频还热乎吗?”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拍到谁。她从一开始就算好了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打字:“你是谁?
”对方秒回:“明天十点,你就知道了。”然后头像灰了。那晚我没睡。联盟的人也没睡。
五十个群,两万五千人,消息刷了一整夜。有人主张报警。有人主张删视频。
有人主张把视频发出去,鱼死网破。还有人主张什么都不做,就当没发生过。我一条条看完,
然后发了一条置顶消息:“所有人,删除今晚拍到的任何画面。一张截图都不许留。
明天我去见面,回来再说。”底下是一片“收到”,但我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删干净。
两万五千人,总有人会留一手。凌晨三点,我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七声,那边才接起来,
声音沙哑:“小月?”是我妈。“妈,”我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
你——”“呸呸呸!”我妈的声音瞬间清醒,“大半夜的说什么胡话!你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又熬夜?是不是又不吃饭?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妈。”我打断她,“没事,
我就是随便问问。”那边沉默了几秒。“小月,”我妈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轻,
“你是不是惹麻烦了?”我没说话。“别怕。”我妈说,“妈在呢。不管什么事,妈都在。
”我眼眶一热,赶紧把电话挂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五分,我站在了名片上的地址门口。
城北,老城区,一条窄巷子的最深处。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十二个人站在我身后。大鹏、老王,还有联盟里最老的九个元老。我们都来了。
大鹏手里攥着一根甩棍,是他从网上买的,从来没使过。老王揣着一把水果刀,
刀刃用报纸裹了三层。其他人也都带了东西,扳手、螺丝刀、辣椒水,能带的都带了。
铁门开了。疤脸男人站在门里,看了我们一眼:“进来吧。
”我们跟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灰扑扑的墙壁,头顶是昏黄的灯泡。
走廊尽头是一个铁梯,往下延伸,看不见底。“地下室?”大鹏低声问。疤脸男人没回答。
我们沿着铁梯往下走,一层,两层,三层。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霉味。三层到底,
又是一扇门。疤脸男人推开那扇门,侧身让开。里面是一个大厅,灯光很亮,空荡荡的,
只有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子两边各摆着一排椅子。长桌那头,坐着一个人。
不是昨晚那个男人。是一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黑色西装,短发,面容清瘦,颧骨很高。
她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我们走进来。我停下脚步。那个女人也看着我。
“林小月,”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坐。”我没动。“别紧张,
”她说,“我请你们来,是想谈合作。”我愣了一下:“合作?”“对。”她站起身,
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敏,是省纪委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红色的封皮,国徽,几个字。我没看清,
但大鹏看清了。他手里的甩棍“咣”一声掉在地上。周敏没看他,只是看着我:“林小月,
你昨晚拍到的那个男人,是我们跟了三年的目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年。纪委。
那个男人。“三年前,”周敏转过身,走回桌边,拿起一个文件夹,“我们收到举报信,
说他有严重违纪问题。但这三年,我们查不到任何实质性证据。他太谨慎了,
所有的交易都在境外,所有的关系都用中间人。”她翻开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一沓照片。那个男人的照片,各种场合的——会议室、餐厅、高尔夫球场、私人会所。
但每一张都是远景,模糊不清。“知道他为什么每个月都去那栋别墅吗?”周敏问。
我没说话。“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周敏说,“那个女人是我们安排的。
”我脑子里又是“嗡”的一声。“她是我们的人。”周敏继续说,“用了十个月,
终于接近他。但那栋别墅里,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人——”她翻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戴眼镜,胖。“这个人姓郭,是境外一家公司的代表。
明面上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上是洗钱的。我们怀疑,过去三年里,
他帮那个男人转移了至少两个亿的资产。”周敏看着我:“但我们没有证据。
那栋别墅安保太严,我们进不去。所有见面都在室内,窗帘永远拉着。唯一的机会,
就是他们出来的时候。但他们从来不一起出来,每次都是前后脚,间隔至少半小时。
”我慢慢明白了。“所以你们需要一个……第三方?”我说。
周敏点了点头:“我们试过很多办法。装窃听器,被发现了。派人蹲守,被认出来了。
甚至想过收买别墅的保安,但那边的安保公司是他的人开的。
”她顿了顿:“直到我们看到你的视频。”我的视频。那个在女厕所拍的,意外火了的视频。
“你那个视频我们研究了很久。”周敏说,“角度刁,画面稳,传播快。而且,
你们那个联盟——两万五千人,遍布全城。这比我们任何一支外线队伍都好用。
”她看着我:“所以,昨晚那个局,是我们设的。那个女人假装委托人,引你们去别墅。
我们算准了时间,算准了路线,算准了一切——除了你们真的拍到了。”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他正脸对着你的那一秒,”周敏嘴角动了动,“我们在隔壁房间,
差点没忍住鼓掌。”大鹏在我身后小声问:“所以……我们不是来挨收拾的?
”周敏看了他一眼:“你们拍了不该拍的人,按理说是要处理的。但现在,
你们有两个选择——”她竖起一根手指:“一,交出所有视频,删除所有记录,
然后忘掉昨晚的事。那栋别墅里发生的一切,你们从来没看见过。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二,把这些视频给我们。然后,帮我们继续拍。”“继续拍?
”我重复了一遍。“姓郭的下周还会来。”周敏说,“他每次来,都会待三天。那三天里,
他们会多次见面。我们要的,是他们在室内交接的证据——文件、现金、或者别的什么。
”“但我们进不去。”老王说,“你也说了,那别墅安保特别严。”周敏看着他,没说话。
我也看着她。然后我明白了。“窗帘。”我说。周敏点了点头。“那个女主持人,”我说,
“她可以拉开窗帘。”“对。”周敏说,“但光拉开窗帘不够。我们需要镜头。长焦镜头,
高清晰度,能从外面拍到里面的画面。而且,需要人守着,连续守三天,抓到最关键的瞬间。
”她看着我:“这个人选,我们考虑过很多人。最后发现,你们最合适。”我沉默了。身后,
大鹏他们也在沉默。这他妈是什么事。昨天我们还以为惹了天大的麻烦,
今天突然就变成纪委的线人了。“如果我不选呢?”我问。周敏看着我,
眼神里没什么波澜:“你可以选一。交出视频,忘掉一切。你们继续捉奸,我们继续查案。
两不相欠。”她顿了顿:“但那个男人如果知道你们拍过他,他会怎么做,我不保证。
”我心里一紧。“他知道。”我说,“他当时看到我们了。十二个人,他全看到了。
”周敏点了点头:“对,他知道。所以他不会放过你们。不是明天,不是后天,
但总有一天——也许是一个月后,也许是半年后,你们中间会有人出意外。车祸,火灾,
入室抢劫,什么都有可能。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大鹏的呼吸又重了。
“那如果我们选二呢?”我问。周敏看着我,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真正的笑意。“选二,
你们就是帮我们办案。有我们在,他动不了你们。”她伸出手,
把那个文件夹往我这边推了推。“林小月,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
”那天晚上,联盟五十个群又炸了一夜。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然后让大家投票。
选一,交视频,忘掉一切,然后祈祷那个男人不会找上门。选二,跟纪委合作,
去那栋别墅外面蹲三天,赌一把。投票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两万五千人,
百分之九十三选了二。大鹏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妈的,活这么大岁数,
终于有机会干一票大的。”老王接了一句:“我以前当房产中介的时候,天天被人骂骗子。
现在帮纪委抓人,说出去够吹一辈子。”阿芳也冒出来了:“月姐,干吧!我们挺你!
”我盯着那些消息,眼眶有点热。然后我发了一条:“好。那就干。”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准时站在那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周敏已经在等我了。“想好了?”她问。“想好了。
”我说,“但有个条件。”“说。”“我们要装备。好的装备。
长焦镜头、夜视仪、对讲机、伪装设备——你们有的,我们都要。”周敏看着我,
眼神里有点意外。“还有,”我说,“事成之后,你们要给我们发个证。正式的,带红章的。
以后我们捉奸,万一再拍到什么大人物,有证好说话。”周敏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行。”她说,“装备今天晚上送到。证,事成之后发。”她伸出手。
我握住了。三天后,我们再次来到那栋别墅门口。但这次,不是从正门进去的。
周敏的人提前踩好了点。别墅后面有一片小树林,穿过树林是一座废弃的厂房,
厂房三楼有一扇窗户,正对着别墅二楼的落地窗。直线距离:一百三十七米。这个距离,
普通镜头够呛,但周敏给的装备里,有两台单反配的600mm长焦镜头,够用了。
我们分了三班,每班四个人,十二小时一轮。大鹏第一班。我第二班。老王第三班。
厂房里又冷又潮,窗户不能全开,只能开一条缝。镜头架在三脚架上,对着那扇落地窗。
第一天,窗帘拉着。第二天上午,窗帘拉开了一半。下午三点二十分,
那个姓郭的男人出现在镜头里。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文件。那个男人坐在他对面,
一边看文件一边说话。两个人中间摆着几摞现金,码得整整齐齐,像砖头。我按下了快门。
连拍模式,一秒十张。那个男人翻文件,我拍。那个男人签字,我拍。
那个男人把钱装进箱子,我拍。拍完之后,我退出存储卡,换上新的。
然后我把那张卡装进防水袋,塞进鞋底。第三天下午,他们交易完了。姓郭的提着箱子离开。
那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的车驶出别墅。我拍下了他的脸。
那张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脸。当天晚上,我把所有存储卡交给了周敏。
她接过卡,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你们可以走了。”她说。“那个证呢?
”我问。“会有的。”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周敏忽然叫住我:“林小月。
”我回头。“以后,”她说,“少拍点那种视频。好好找份正经工作。”我想了想,笑了。
“周主任,”我说,“捉奸就是我的正经工作。”一个月后,新闻联播换人了。
那张脸消失了,换成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官方说法是“工作调动”。但网上有小道消息,
说他被带走了,涉案金额两个多亿。还有人说,
他那个情妇——那个年轻的女主持人——也一起被带走了,协助调查。当然,
这些都是小道消息,没人能证实。那天晚上,我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个红色的本本,
面上印着几个烫金的字:“全城捉奸联盟·特别行动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证持有人,
系经有关部门备案的民间监督员,可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开展社会监督活动。
”落款是一个红色的章,我不认识那个章,但看起来很正式。我把那个证拍下来,
发到了群里。群里炸了:“卧槽!真发证了!”“月姐牛逼!”“以后咱们是有证的人了!
”“捉奸合法化!”我盯着那些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机响了。
周敏发来的消息:“证收到了?”“收到了。”“那就好好用。别滥用。”“明白。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下次再拍到什么,先联系我们。”我想了想,
回了一个字:“好。”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这个城市还是那个城市,人还是那些人。老公出轨的,老婆偷吃的,各怀鬼胎的,
心怀鬼胎的。但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了。手机又响了。一条私信,陌生账号:“林小姐,
我老公好像有问题。你能帮我查查吗?”我看了看那个证,又看了看那条私信。
然后我打字:“可以。详细说说。”窗外,夜色正浓。第三章 暗流接下来的三个月,
联盟的业务量翻了十倍。每天都有上百条私信涌进来,有求捉奸的,有求查人的,
还有求加入的。五十个群早就不够用了,我扩到了一百个,还是秒满。
大鹏辞了外卖员的工作,专职做联盟的运营。老王也把出租车卖了,
买了一辆二手的七座商务,专门接送任务小组。我们在城东租了一间办公室,挂了牌子,
办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写的是“社会监督服务”。工商局的人看了半天,
问这是什么意思。我说就是帮人看看老公有没有在外面乱搞。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给过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捉奸,直播,分成。捉奸,直播,分成。
每个月都有几个爆款视频,每个月都有几场大戏。有在酒店堵门的,有在车里捉双的,
还有在婚礼现场直接放PPT的——那期视频的标题叫《新娘结婚当天,
我们给她看了新郎的开房记录》,播放量四千五百万,破了纪录。那个证我一直揣在兜里,
从来没拿出来用过。周敏后来联系过我几次,问有没有拍到什么特殊的。我说没有,
都是一些普通人。她说那就好,继续保持。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直过下去。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准备下班,手机响了。是一条私信。账号很新,头像是一张风景照,
简介里什么都没写。私信内容只有一句话:“林小姐,我想请你查一个人。
”我打字回复:“什么情况?怀疑出轨?”对方回复:“不是怀疑。是已经确定了。
但我需要证据。”我:“有具体目标吗?”对方发来一张照片。我点开,愣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短发,圆脸,穿着检察院的制服,胸口别着检徽。
我不认识她。但我认识那个检徽。“她是谁?”我问。对方回复:“省检察院的。副检察长。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嗡的。副检察长。省检。周敏他们查的是省里的。
纪委、监委、检察院,都是一条线上的。这个人的级别,不会比上次那个男人低。
“你和她什么关系?”我问。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四个字:“我是她女儿。
”我又愣住了。女儿举报亲妈?“有证据吗?”我问。“有照片。”对方回复,
“但我需要更清楚的。她在外面有一个男人,做生意的,开了好几家公司。那些公司有问题,
我查过,很多账都对不上。”她顿了顿,又发来一条:“那个男人叫赵峰。你搜一下。
”我打开浏览器,输入“赵峰”。出来一堆结果:赵峰,男,五十三岁,峰瑞集团董事长,
业务涵盖房地产、餐饮、贸易。身家过亿。市政协委员。慈善家。去年还给灾区捐了两千万。
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笑容温和,一副成功企业家的派头。我往下翻,
翻到一条新闻:《峰瑞集团涉嫌行贿,检方介入调查》。时间是三年前。
但后面的结果是:调查无果,不予立案。我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很久。“你妈和这个赵峰,
什么关系?”我问。对方回复:“我猜,他是我妈的白手套。”白手套。这个词我懂。
替人洗钱、行贿、转移资产的那个中间人。“你有什么证据?”“我有他们在一起的照片。
酒店、餐厅、私人会所。但那些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他们可以说是在谈工作。
我需要更清楚的——比如他们私下交接什么东西,或者……那种照片。”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问,“你妈是副检察长。如果这件事爆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对方回复:“我知道。”“那你还……”“林小姐,”对方打断我,
“我妈三年前办过一个案子,是一个贪污受贿的,那个人被判了十二年。后来我才知道,
那个案子的关键证据,是我妈和赵峰一起伪造的。”我愣住了。“那个人是我爸。”她说。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很远,很轻。我握着手机,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爸被判刑那天,我妈带我去看他最后一眼。隔着玻璃,
我爸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后来呢?
”“后来我问我妈,为什么要这样。她说,你爸挡了别人的路,他必须进去。
我问她那个别人是谁,她不说话。再后来,我发现她经常和赵峰见面。赵峰的公司,
有好几个项目都是我妈经手的。她批的项目,赵峰拿的地。那些地,后来转手卖出去,
翻了好几倍。”她顿了顿:“我爸进去之前,也是干房地产的。他当时正在跟赵峰争一块地。
后来他就进去了。”我沉默着。“林小姐,”她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举报亲妈,
天理不容。但我想了三年,想明白了——如果我妈是对的,那我爸就该在里面待着。
如果我妈是错的,那她就该进去陪他。”“你想让我怎么做?”“我想让你帮我拍。
拍她和赵峰在一起,拍他们见不得人的那些事。我有一些线索,
知道他们每个月都会去一个地方。城西,一个私人会所,不挂牌子,只有熟人能进。
下周五晚上,他们会去。”我盯着手机屏幕。城西。私人会所。不挂牌子。这画面太熟悉了。
“你知道拍这种人的后果吗?”我问。“知道。”她说,“但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好。”下周五。傍晚六点,我带着人出发了。
这次只有五个人。大鹏、老王,还有三个信得过的老人。其他人我没通知,怕走漏风声。
那家会所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外表看起来就是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灰色外墙,木头门,
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但街对面停着的那些车,没一辆低于一百万。
我们在离会所五百米的地方停了车,步行过去。老王以前干过房产中介,对这片熟。
他带着我们七拐八绕,钻进一栋废弃的居民楼。这栋楼正对着会所的侧面,三楼有一扇窗户,
角度正好。架好设备,开始等。晚上八点,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会所门口。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女人。短发,圆脸,穿着深蓝色套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省检副检察长。
她的照片,我三天前就打印出来贴墙上了。真人比照片瘦一些,但那个气场,
隔着五十米都能感觉到。她走进会所。门关上了。“那个男的呢?”大鹏小声问。“还没来。
”我说。八点二十三分,又来了一辆车。这次是一辆宾利,黑色,挂着省城的牌照。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笑容满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赵峰。他也进了会所。
“进去了。”老王低声说。我点点头,眼睛没离开取景器。会所的窗户都拉着窗帘,
但二楼有一扇窗户,窗帘没拉严,露出一道缝。透过那道缝,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但太远了。五百毫米的镜头,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不行,”我说,
“这个角度拍不到清楚的。”“那怎么办?”大鹏问。我没说话。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那个委托人发来的消息:“二楼,第三个房间。窗帘马上会拉开。”我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回复,那扇窗户的窗帘突然动了。一只手从里面把窗帘拉开了。然后,
那扇窗户彻底暴露在我们眼前。镜头里,两个人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着。
女人——那个副检察长——正在看一份文件。男人——赵峰——坐在她旁边,
指着文件上的某处,说着什么。两个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台点钞机。旁边是几摞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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