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林出来的鲁大夯,生得一副好皮囊,脑子里却全是浆糊。
他拦在官道中央,非说萧念彩怀里揣的是什么武林秘籍,非要讨教两招。
“兀那婆娘,留下秘籍,饶你不死!”
鲁大夯这厮,已经是第九十九次败在人家手里了,偏生那脸皮比城墙还厚,拍拍土又站起来了。
可他哪知道,萧念彩这会儿正憋着一肚子坏水呢。
宫里的喜儿,那是萧念彩最亲信的丫鬟,这会儿正跪在皇后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娘娘,奴婢亲眼所见,萧驿卒私通外藩,这信筒里装的不是军情,是情书啊!”
喜儿这嘴,比那抹了蜜的砒霜还毒,句句都要往萧念彩脖子上套绞索。
且看这腹黑的女驿卒,如何在这死局里,把这群自以为是的聪明人,一个个都架在火上烤!
1
且说大周朝景和年间,西北边陲的官道上,黄沙漫天。
“驾!闪开!八百里加急,阻者死,避者生!”
萧念彩伏在马背上,整个人像是一片贴在马背上的柳叶。
她身上那件驿卒的皂色短衫早被汗水浸透了,黏在背上,勾勒出几分不该属于驿卒的玲珑。
她怀里死死揣着个漆金的竹筒,那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是能让京城里那些大老爷们掉脑袋的“催命符”
眼看着就要过黑风口,斜刺里突然蹦出一个铁塔般的汉子。
那汉子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疙瘩像是一块块垒起的青砖,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齐眉棍,往路中间一横,活脱脱一个拦路的太岁。
“萧念彩!你这婆娘,今日若不跟俺打个痛快,休想过去!”
萧念彩勒住马缰,那马儿长嘶一声,前蹄腾空,险些把那汉子的脑壳踏碎。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土,露出一张俏生生却带着几分阴鸷的脸,冷笑道:“鲁大夯,你这脑壳莫不是在少林寺撞钟撞傻了?
姑奶奶这是八百里加急,耽误了时辰,你那颗项上人头够砍几回的?”
鲁大夯把棍子往地上一戳,震得地面都晃了三晃:“俺不管!师父说了,俺这‘疯魔棍法’只差半招就能大成。
上次俺输给你,是因为那天下雨,俺脚底打滑。今日天朗气清,正是咱们‘决战紫禁之巅’的好日子!”
萧念彩听了这话,气极反笑。这鲁大夯是个武痴,一根筋通到底,偏生力大无穷,是个难缠的鬼。
她眼珠子一转,心里那点坏水就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行啊,鲁大夯。你想打,姑奶奶陪你。不过咱们得立个规矩,这叫‘城下之盟’。
你若输了,不仅得给姑奶奶让路,还得帮姑奶奶办件事。”
鲁大夯一拍胸脯,震得山响:“行!俺若输了,便是给你当牛做马也使得!”
萧念彩从马背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慢条斯理地解开护腕:“那你看好了,这招叫‘仙人指路’,实则是‘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萧念彩身形一晃,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鲁大夯只觉眼前一花,那婆娘竟然不按套路出牌,没使拳脚,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把亮晶晶的碎银子,劈头盖脸地撒了过来。
“哎呀!暗器!”鲁大夯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使了一招“铁板桥”,整个人往后一倒。
谁知那银子落地无声,萧念彩已经一脚踹在他那硬邦邦的肚子上,借力使力,整个人重新翻上马背。
“鲁大夯,你这叫‘贪财好色,自取灭亡’。银子是假的,姑奶奶的脚力是真的。
记住了,你欠我一个‘救命之恩’,京城见!”
马蹄声远去,只留下鲁大夯躺在沙地上,看着那几块被涂了银漆的石头,气得哇哇大叫:“萧念彩!
你这婆娘不讲武德!你这是‘背信弃义’!”
萧念彩在马背上笑得花枝乱颤,心里却寻思着:这傻大个,正好带去京城当个挡箭牌。
2
萧念彩入京的时候,正是掌灯时分。
京城的城门本该关了,可她手里举着那块金灿灿的驿卒令牌,守城的兵丁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开了侧门。
她没去驿站,反而绕了个圈,钻进了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不嫌累?”萧念彩勒住马,头也不回地说道。
巷子尽头,鲁大夯那高大的身影慢慢挪了出来,一脸的委屈:“你这婆娘,跑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