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应下来。”
“你进府的时候,知不知道这是我家?”
我点头:“知道。”
“那你还来?”
“不来就是心虚。”我说,“我躲了十年,已经躲够了。该来的躲不掉。”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
“李七墨。”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下去,“这十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愣住。
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想起十年前那个把我从井里捞出来的少年,想起他脱下外袍裹住我的温度,想起他凑近时眼睫上的灰烬。
想起来了,又怎么样呢?
他有世子妃了。
我垂下眼:“想过。但那不重要了。”
第四章
第二天我没去绣房。
我告了病,把自己关在屋里,把那件月白色的外袍从箱子底翻出来。
十年了,料子微微泛黄,但那枝墨兰还是鲜活的。我摸着那些针脚,一根一根,数着。
数到第三十七针的时候,阿蘅来敲门。
“七墨,世子妃请你过去。”
我手一抖,针脚数忘了。
“什么事?”
“不知道。”阿蘅压低声音,“来传话的是世子妃身边的嬷嬷,脸色不太好,你小心点儿。”
我把外袍叠好,重新压回箱底,换了身素净衣裳,跟着嬷嬷去了正院。
世子妃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阳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温婉又安静。
见我来,她放下书,笑了笑。
“坐吧。”
我站着没动。
她也不勉强,自顾自地说:“我昨儿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一个人,站在月光底下哭。”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人穿着月白色的衣裳,料子旧了,款式也是十年前的。”她看着我,眼神温和得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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