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易碎弟弟vs坚韧善良姐姐]现代言情+双向救赎+治愈+姐弟恋+复仇]1.我蹲在垃圾堆旁啃烤红薯时,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油毡布下蜷着一团灰扑扑的影子,像只被车轮碾过的野猫。
镇东头总有些流浪汉翻剩菜,但这么小一只倒是头回见。
"喂,死了没?
"我用树枝戳了戳那团东西。
布料突然掀开,露出双淬了冰渣的眼睛。
男孩左脸肿得发亮,嘴角结着暗红血痂,活像被踩烂的柿子。
我下意识攥紧兜里最后半块红薯——这年头连乞丐都凶得很。
"要你管。
"他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我忽然来了兴致。
西街包子铺的王婶心肠软,东巷废品站的老张头耳背,哪个不比翻馊水桶强?
正要开口嘲讽,却瞥见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紫痕。
那些伤疤像丑陋的蜈蚣,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渗着脓血。
我故意用树枝戳他伤处,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真没劲,和以前那些挨了打就哭鼻子的软蛋不一样。
等等,他脖子上怎么有掐痕?
该不会真是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
"知道这是刘秃子的地盘吗?
那老色鬼专抓小孩去..."话音未落,指尖传来剧痛。
这小畜生竟咬住了我的手指!
嘶——虎口肯定要留疤了!
早该想到野孩子都有狂犬病。
"松嘴!
你属狗的啊!
"我抄起半块板砖,却在对上他眼睛时愣住。
见鬼,我居然在个乞丐眼里看见宁死不屈的傲气。
母亲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她撑着豁了口的油纸伞,雨水顺着伞骨漏进褪色的碎花裙领口。
我以为她要骂我惹事,她却直勾勾盯着男孩右眼下的泪痣。
降压药瓶从她指间滑落,在污水坑里打了个转。
"跟阿姨回家。
"她声音发颤,伞面倾向瑟瑟发抖的男孩。
我盯着泥水里逐渐化开的药片,突然想起那个与她丈夫私奔的女人眼角,也坠着颗朱砂痣。
雨水把母亲的鬓角染成灰白色,她给男孩擦脸的动作温柔得刺眼。
上个月我发高烧时,她也只是往我额头敷了条冷毛巾。
凭什么?
就因为这崽子长得像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指甲掐进掌心,我倒要看看这小骗子能装几天乖。
2.程寄声住进来的第七天,我在米缸底摸到黏糊糊的触感。
半碗长毛的茄子饭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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