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为了不让我嫁进高门,叫人绑我想让我失了清白。
我却对那绑匪道:“若想活命,便去侍郎府将她带过来,将本要在我身上做的事做在她身上。”
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尝尝才知晓。
1在如今,身份有三六九等,人有高低贵贱。
于是我娘舞姬的身份在一众非富即贵的千金小姐中成了最上不了台面的妾室。
而由舞姬生下来的我,便成了他们口中的小杂种。
人人可欺。
上至掌管内务的大夫人,下至负责洒扫庭院的奴仆。
从前娘亲总跟我说,爹爹是爱我们的,只是他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来看我们。
我信了。
直到十岁那年,娘亲重病去世,爹爹不管不问,我才知道,他哪里是公务繁忙没有时间?
他只是从来没有将我们当做是府中真正的人罢了。
……“小杂种,你给爷把梨举好了,爷长了眼睛,这弓箭可不长眼。”
这位自称爷的人是我的三哥季程帆。
他手里举着的弓箭正瞄准着我双手举着的梨子。
一个整日无所事事,寻花问柳的人怎么可能会射箭?
这只不过是他们的乐趣而已。
可我为了阿婆的药,偏偏要受着。
箭从弓中落,不偏不倚正好从我的手背处擦过。
温热的血液从手背顺势而下流入我的衣袖内。
纵使这种皮开肉绽的疼痛我已不受一次。
可还是止不住的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被这群东西看见这副狼狈模样,可真够不痛快的。
“三哥哥,你这什么箭术?
这都射不中,真没意思。”
他旁边站着的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是我二姐季霜儿。
和季程帆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得最是娇柔,打人却最是狠毒。
她身边十个仆人,九个都被她扇过,还有一个直接叫人活埋了。
想问杀了人为什么没被官府抓去?
那就要问问我那好爹爹了。
兄妹二人射了十箭,两箭从我手臂上划过,五箭放空,还有三箭让我手上的梨受了点皮外伤。
箭已射完,我放下梨走过去伸手:“箭射完了,我的药呢?”
季程帆有一个点,放过的屁从来不会收回。
他虽不爽,但还是让人把药扔给了我。
我拿着药便去到了厨房煎药。
自从两年前阿婆染病后,我煎药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
日后去到药铺当个煎药的伙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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