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站在雨中,手里攥着一张被揉皱的医院账单。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座冰冷的高楼——顾氏集团总部。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必须求到那笔钱,哪怕要跪下来。
“小姐,你不能进去!”
保安拦住她,语气不耐烦。
“我求你了,我真的有急事,我要见顾霆深!”
林晚晴的声音颤抖,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顾总?
你以为谁都能见?”
保安嗤笑,推搡间,她摔倒在地,账单飘落在泥泞中。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顾霆深皱眉看着地上的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又是这种戏码?”
林晚晴咬紧牙关,爬起来,声音沙哑却坚定:“顾先生,我不是来演戏的。
我母亲病重,我需要五十万。”
他冷笑,扔下一张支票,声音像冰:“拿了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颤抖着手捡起支票,却没看见他转身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
林晚晴站在顾霆深的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五十万不够?”
顾霆深靠在皮椅上,眼神像刀锋般锐利,“你还想要多少?”
“我……我不是来要钱的。”
林晚晴低头,手指攥紧衣角,“我母亲需要持续治疗,我愿意打工还你。”
他轻笑,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贴近她的耳边:“打工?
那就签了这份合同,做我的助理。
一年后,债务一笔勾销。”
她接过文件,看到条款里模糊的“服从安排”西字,心底一沉。
可她别无选择,颤抖着签下名字。
顾霆深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林晚晴,你逃不掉的。”
“把这份文件重做,错了半个字你就别想下班。”
顾霆深将一叠文件扔到她桌上,语气冰冷。
林晚晴咬牙熬到深夜,手指因敲键盘而僵硬。
终于完成时,她抬头却发现顾霆深站在窗边,目光复杂地盯着她。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她忍不住问。
他转过身,冷笑:“恨?
我只是讨厌麻烦。”
可她转身离开时,没听见他低声呢喃:“你不该回来,林晚晴。”
门外,秘书的声音隐约传来:“顾总,她真的跟那件事有关吗?”
林晚晴心头一震,却不敢回头。
照片从文件夹中滑落,林晚晴捡起来时愣住了。
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是她,而旁边的男孩……她脑海中闪过模糊的记忆:河边,挣扎的少年,她拼尽全力把他拉上岸。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顾霆深突然出现,一把抢过照片,眼神阴鸷。
“你……认识我?”
林晚晴试探着问。
他沉默片刻,冷声道:“别自作多情。”
可他转身时,她瞥见他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她心乱如麻:他为什么要隐瞒?
宴会上,红酒泼在林晚晴的裙子上,那个千金捂嘴笑:“顾总,这助理也太寒酸了吧?”
林晚晴低头,耳边却传来顾霆深淡漠的声音:“她只是个工具,用不着讲究。”
晚宴结束,她拦住他,声音颤抖:“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底满是嘲讽:“林晚晴,你以为你有资格问我?”
她攥紧拳头,眼泪终于落下:“如果只是羞辱我,那我宁愿撕了那份合同。”
他却冷笑:“撕?
你撕得起吗?”
转身离开,只留她站在原地,心如刀绞。
医院里,老护士无意提起:“你妈那烧伤,是十年前那场厂房火灾留下的吧?
听说是个大集团的责任……”林晚晴愣住,脑海中浮现顾霆深冷漠的脸。
回到公司,她翻找资料,却被他撞见。
“你在干什么?”
顾霆深的声音低沉危险。
“我只想知道,我妈的病和你有没有关系!”
她红着眼质问。
他一把将她按在墙上,气息冰冷:“林晚晴,你最好别查下去,否则你会后悔。”
她推开他,声音哽咽:“后悔?
我己经一无所有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手缓缓握紧,眼底闪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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