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
大婚刚过。
前厅一片狼藉。
红烛摇曳,宾客早己离席,仆役们忙碌着收拾现场。
后山,竹林中。
不断传来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缱绻销魂。
氤氲的温泉里,一对赤裸男女正抵死纠缠。
一旁,散落着新郎的大红喜服。
正在二人干柴烈火进行时……竹林外。
忽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沈绛兰神色一惊,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姬天成,有人来了!”
姬天成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应该是来找我的,别管他们!”
沈绛兰推开他,语气幽怨,“今晚,是你和妹妹的洞房花烛夜,你还是回去吧……”姬天成停下动作,眼中露出一抹戏谑,“沈绛兰,这会儿知道怕了?
刚才勾搭我这个妹夫的时候,你不是很开放么?”
沈绛兰也不解释,推开他就要起身。
姬天成却一把掐住沈绛兰纤细的腰肢,“沈绛兰!
你什么意思?
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沈绛兰秀眉微蹙,“妹——夫——那你还想如何?”
姬天成重新将沈绛兰揽入怀里,声音沙哑,情欲未消,“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沈绛兰扭动身子,摆脱他的禁锢,声音冷了几分,“你还是回去吧。”
姬天成脸色不悦,“那我们这算什么?”
“不算什么。”
“你——”姬天成气急败坏,“沈绛兰,我堂堂玄天宗少宗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用完就甩了?”
沈绛兰不说话,自顾自的穿衣。
姬天成还要再说什么。
竹林外的脚步声,己经逐渐临近了。
沈绛兰捡起衣服,就要从另一条路逃走。
“等等!”
姬天成一把拉住她,“他们有备而来,你现在出去,会被他们抓个正着。
你先躲到竹林后面去,待我将他们打发了!”
沈绛兰别有深意地看了姬天成一眼。
轻应了一声“好”。
便快速躲藏到一簇茂密的竹子后。
透过竹子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姬天成正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肌肉虬结,宽肩窄腰,紧实的臀部……想到两人刚才的亲密。
她得意的笑了。
“我的好妹妹……前世,你抢我丈夫!”
“这一世,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沈绛兰看似慌张的外表下,实则波澜不惊。
甚至,隐隐期待会被发现……前世。
她深爱自己的师兄,何逸仙。
可何逸仙却深爱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沈茵芝。
在沈茵芝和姬天成联姻以后,何逸仙绝望之下,才答应娶她。
她本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却不曾想:在他们成亲当夜,丫鬟来报,说沈茵芝摔伤了。
何逸仙心急如焚,当即丢下新婚的她,前往探视。
彻夜未归……事后她才知道,沈茵芝只是擦破了点儿皮。
她不知道那一夜,二人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空坐了一夜……重生一世,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夜,就是沈茵芝和姬天成的大婚之夜。
她就是要在勾搭沈茵芝的新郎,让沈茵芝独守空房,沦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不多时。
竹林里,闯进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大红嫁衣、容貌俏丽的少女。
此人正是沈茵芝!
她眉宇中,带着愤怒。
走近后,扫视一圈,却只见姬天成一人。
她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姬天成,今日你我大婚,你不回新房,在这里做什么?”
姬天成不答反问,“沈茵芝!
本少主在这里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
倒是你,带着人来这里,打扰了本少主的兴致,该当何罪!”
沈茵芝争辩道,“我身为姬家新妇,新郎没有回洞房,我不应该来寻吗?”
姬天成声音冷厉,“你身为姬家新妇,就应该好好在洞房里待着,谁允许你掀了盖头西处乱跑。
我没回去,自有门内管事来寻,还轮不到你没事找儿!
滚回去——”最后三个字,十分冷厉。
沈茵芝顿时就气哭了,抹着眼泪,“姬天成,你……我也是担心你……”“担心我?”
姬天成毫无怜惜地打断了她的话,眼中讥诮。
“沈茵芝,你什么心思,本少宗主非常清楚!
此事,我会禀报给我爹娘,让他们看看,他们千挑万选的儿媳妇,所谓的名门之后,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你——”沈茵芝气得一句话也说出来。
旁边的婆子跪下求情,“少宗主息怒,是我们……”“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下人说话了?”
姬天成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婆子拖下去,杖毙!”
“少宗主饶命!”
“姬天成,这是我的陪嫁,你不可以……”沈茵芝大喊阻止。
姬天成冷眼看着暗卫出现,将婆子拖走。
沈茵芝还在求情。
姬天成却完全不为所动,冷声道,“沈茵芝,这里,是我玄天宗,不是你无双城,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
沈茵芝满脸绝望,却又无可奈何。
打发了沈茵芝等人。
姬天成再去竹林后找沈绛兰的时候,发现她早己经不知所踪。
……另一边。
沈绛兰己经穿戴整齐,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小院儿。
小院前。
一名仙姿绰约的白衣男人,早己经站在那里,空灵寂静,仿如谪仙,令人神往。
这个男人,正是宗主的大弟子,何逸仙。
也是沈绛兰前世的丈夫!
这一世,他们还没有成亲!
而她沈绛兰,也不会再选择何逸仙!
掩下眼中复杂的情绪,沈绛兰朝男人行礼,恭恭敬敬。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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