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池染,今年24岁。
我与秦炫结婚两年了,却一首未圆房。
起初,我以为他的身体有问题,没有能力把我从少女变成女人,首到闺蜜的老公找到我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是我太过愚蠢了。
那日是4月1号,是西方愚人节,同时也是秦炫的生日。
为了陪他庆生,我特意向学校请了一天假。
早上我们开车去海边看日出,中午我们去朋友家的农场吃土鸡土鸭,晚上在一家高级西餐厅吃牛排、喝红酒。
快乐总是短暂的!
我们刚吃完饭,正要准备结账回家的时候,时远铮突然打来电话。
时远铮是舒心的丈夫,是舒家的上门女婿。
舒心是我的好闺蜜!
虽然我与舒心的关系非常好,但我与时远铮不熟,我们只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在他与舒心的婚礼上,第二次是在去年舒心的生日宴会上。
两次见面,我们说话次数就连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关系陌生得很。
奇怪,他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呢?
难道心心出事了?
我内心不安,急忙用手指划开绿色按钮。
电话接通,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时远铮便异常小心询问道:“秦炫在身边吗?”
“啊?”
我愣了一下。
我抬头,发现秦炫己经离开了座位,他拿着账单正朝着收银台走去。
“是的,我们正在卓越西餐厅,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今晚八点钟,我在星河咖啡店等你,切记,这事绝不能让秦炫与舒心知道,否则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叮嘱完,时远铮立即挂断电话。
听他神秘又严重的口吻,便知道他找我谈的事情必定是关于秦、舒二人的,一时间心底涌上来股不祥的预感。
我很纳闷。
秦炫与舒心之间能有什么事?
难道他们......“老婆,谁给你打电话?”
秦炫结完账回来打断我的思绪,他手里还拿着一张发票。
我不动声色把手机放进包里,并且偷偷的关掉音量,担心时远铮一会儿再打电话过来让秦炫发现。
“呃,是池十安!”
我胡说道。
池十安是我的弟弟,我们是孪生姐弟,出生时间仅差了五分钟,时间虽然很短,但我们的命运却各有不同,他是父母的心尖宝贝,而我是父母泼出去的水。
我是个单纯的女孩,向来不会撒谎,每次撒谎耳根就会发红。
此时,我脸上表情显得极其不自然。
秦炫瞧出端倪,不悦皱眉问:“你弟又怎么了?”
“他......想问我们借钱娶老婆。”
说完,我心虚避开秦炫的目光,低头盯着盘子里剩余的食物。
“池十安是你的亲弟,我们应该帮帮他的,这样吧,你给他借两万块,不过转账之前你得让他写一张借条,亲兄弟明算账嘛。”
秦炫说。
“两万块?
太少了吧?”
我抬头看着盯着秦炫的眼睛,“苏小雨的父母让十安给五十万彩礼,我爸妈帮助他十万,他这几年工作攒了十万块,缺口还差三十万块呢。
另外,你刚也说了他是我的亲弟弟,怎么好意思开口叫他写借条呢?”
“池染!”
秦炫脸色一沉,眉毛都挤在了一起,声音越发的凉薄。
“你爸给人当保安,月收入只有两千块,你妈是家庭主妇不光没收入而且还是个病秧子,每月看病吃药的钱都抵得上你爸那份工资了,池十安在工地搬砖,整日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挣不了五千块,我们给他借三十万娶老婆,他还得起吗?”
“是,我娘家条件不好,我弟挣钱能力不如你,你是炫酷公司的大老板年收入上亿,你行行好免费出钱给十安娶老婆呗。”
“你胡说什么?”
秦炫怒目圆睁。
每次提到钱他就很敏感,警觉性很高,生怕别人把他的钱骗光光。
他冷声质问我,“池十安又不是我的儿子,凭什么免费出钱给他娶老婆?
你们家想钱想疯了吗?”
他的声音洪亮,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把目光砸在我身上,眼神饱含着讽刺。
我觉得难堪,面颊火辣辣的。
“好了不说了,我们回家吧。”
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秦炫争吵,害怕丢人,立即起身拿包走人。
走到商城大门口秦炫追了出来,从后背抓住我的手,脸色与语气比方才好了不少。
“老婆我错了,对不起,我刚不应该那么大声与你说话。”
话音一落,他绕到我面前双手掰住我脸颊,重重的吻了下来。
又深又重的吻顿时让我心花怒放,我心软了原谅了他。
我抱住他的手臂,嘟嘴撒娇道:“求你帮帮十安吧,借钱给他娶老婆,以后我爸妈再也不会在背后说我们小气抠门了。”
当初秦炫娶我的时候一分彩礼都没给,爸妈老在背后说他抠门,弄得我每次回娘家都很没面子。
“这事过两天再谈,刚秘书给我发信息说有个客户来公司找我谈生意,我得去看看,你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吧,我先走了。”
怕我再纠缠,秦炫急忙撒开我的手,转身快速逃走了。
我一脸失望,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了。
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在外面有喜欢的女人了?
那女人是谁?
是舒心吗?
倏地,我想起时远铮那通神秘的电话顿时如坠冰柜,浑身发凉得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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