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军靴碾过便利店门口的积雪,货架上的北海道酸奶正在播放广告:“北极星冷链,守护新鲜到心跳最后一刻。”
叶木对着玻璃橱窗哈了口气,白雾在“招聘快递员”的告示上凝成冰花。
三年前从叙利亚退役后,这是他换的第七份工作——冷链货运。
收银台后的老太太从老花镜上沿打量他:“西伯利亚专线?”
她枯瘦的手指敲了敲玻璃柜台,下面压着张泛黄的剪报——2018 年某冷链司机冻死在驾驶室,尸体长出金色霉斑的新闻。
“这活计...”老太太推过一杯冒热气的黑咖啡,杯沿有着口红印图案,“挣得再多,能买命吗?”
叶木接过咖啡,侧头看向搬货的小工,热气蒸得他太阳穴弹片伤疤发痒——那是三年前叙利亚战场上留下的纪念。
橱窗外,印着猛犸象 LOGO 的冷链货车正在装货,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人们像在搬运棺材,液氮喷枪的白雾里浮着细碎金光。
“月薪够买您这间店。”
叶木转头把咖啡钱压在剪报上,不料一个硬币滑落,发出叮叮当的声音。
而这声音像是刺激到了老太太某根神经,老太太突然抓住叶木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静脉,头却望着窗外:“凌晨三点装货的规矩,可不是防贼...”她浑浊的眼球映出货车阴影里晃动的防寒服,那些工人正用铁钩将黑色货箱拖进车厢,箱体表面凝结的冰霜裂成蛛网状,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膨胀。
叶木挣脱时碰翻糖罐,方糖滚落柜台,老太太用俄语喃喃自语,他只听懂一个词:“三十九。”
走出便利店,叶木没计较老太太突然发癫,毕竟人老了,突然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情绪一下子失控也可以理解。
装货区的氯胺酮味道刺得鼻腔发疼,叶木靠在驾驶室车门上,看工人们用液氮喷枪处理挪威帝王鲑的包装箱。
鱼眼在低温下泛着金斑,像被撒了金属粉末。
抿了抿嘴唇,摸出香烟,正准备掏打火机,裤管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冰凉触感——那把叙利亚带回的军用匕首滑落在地,刀尖在水泥地面划出半弧,诡异地直指三米外的 ST-0128 货箱。
弯腰拾刀时,叶木瞥见霜雾弥漫的货舱深处,那个印着生物危害标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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