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穷得连老鼠都搬家林洛天的洞府最近闹鼠患——确切地说,是闹没有老鼠的患。
连最不挑食的灰毛地鼠都拖家带口搬走了,临走时还在他唯一的蒲团上留了泡屎表示鄙视。
"这年头,老鼠都开始讲究生活品质了?
"林洛天用树枝拨弄着空荡荡的米缸,里面干净得能照出他憔悴的脸。
作为炼气期一层的散修,他穷得连辟谷丹都吃不起,每天靠野果充饥,修为比蜗牛爬得还慢。
屋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林洛天抄起豁口的铁剑冲出去,只见老吴像条咸鱼般趴在他菜地里——如果那几株营养不良的灵草能算菜地的话。
"老吴?
你肺叶上的洞都能塞进鸡蛋了!
"林洛天倒吸凉气。
老吴胸前碗口大的血洞正在表演喷泉,把唯一值钱的清心草染成了红心草。
老吴颤巍巍掏出半块玉珏:"天剑阁...外门...偷灵..."话没说完就开始咳血泡泡,活像条搁浅的鱼。
"您老别说话,我这就去瘴气谷找七叶灵芝!
"林洛天手忙脚乱地给老吴喂了半颗回春丹——剩下半颗他得留着保命。
瘴气谷在十里外的山坳里,远远望去像口煮沸的菠菜汤。
林洛天站在谷口纠结得像个准备跳河的秀才:"进,可能被毒死;不进,肯定被良心谴责死。
""拼了!
"他一脚踩进浓雾,靴子立刻发出"滋滋"的抗议声。
这瘴气毒得连他补丁摞补丁的裤腿都开始自动解体,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小腿。
谷里的灵植个个都是戏精。
紫灵芝一见他就装死,枯黄得跟油炸薯片似的;血参草直接骂街,叶片抖得跟泼妇骂架时的手指头一样;最过分的是那棵毒箭木,树干上突然浮现出张人脸:"小子,叫爹!
""您哪位?
"林洛天差点把铁剑扔出去。
"你爹!
"毒箭木理直气壮地抖着毒刺,"三百年前有个剑修在这儿撒过尿!
"林洛天扭头就走,身后传来毒箭木的咆哮:"不孝子!
带点酒来看你爹啊!
"在差点被食人花当辣条嚼了、被疯魔藤当跳绳耍了之后,他终于在山缝里发现株七叶灵芝——旁边盘着条正在午睡的碧鳞蟒,鼾声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
"打扰了,您继续睡。
"林洛天踮着脚尖往后挪,结果踩断根树枝。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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