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来让大爷稀罕稀罕”“不依?
那大爷的银票可不惯着”凝脂玉楼二楼雅间,只见一男子身形高挑挺拔,一袭雪白色色锦袍,其上以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与展翅欲飞的仙鹤,在灯光下闪烁着微芒,贵气逼人。
腰间束着一条墨色丝绦,镶嵌着圆润的羊脂玉,玉色温润,与其穿着打扮不符的是,其双腿之上各坐一绝色女子,身上的布料更是一个比一个少。
说罢,宁无缺便一手附在其中一女子的挺俏臀部上来回游走,另一手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甩在另一女子的裸露在外的雪白的丰满上。
两个青楼女子见到银票便两眼放光,恨不得将自己全部贴到宁无缺身上。
“宁爷,您出手还真是大方”一位女子娇笑着将钞票往饱满处塞了塞“今晚把小爷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俩的…”话音未落,门突然被撞开,一名宁府的小厮跑到宁无缺身旁附耳说到:“无缺少爷,三爷去了”。
话落,宁无缺面色一沉,良久缓过劲来对着小厮道:“阿杜,看在这么多年你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这两个归你了”。
说罢便出了门,只剩小厮眼里放光得盯着座前两个绝色美人。
……通常而言,出生在如此世家可谓是幸事一桩,然而于宁无缺而言,却并非如此。
打从娘胎里出来,他那老爹便终日与酒为友,武道方面更是不值一提。
正所谓贫贱父子百事哀,因着父亲的缘故,宁无缺自幼便遭人白眼,应得的修炼资源更是丁点没有。
不仅如此,自小其他三房的子弟便受了指使,对宁无缺百般欺凌。
不过,好在宁府乃是白宁镇两大家族之一,宁无缺虽在府中备受冷落,在外面却也无人敢轻易招惹,倒也过着终日饮酒作乐的纨绔生活。
只是,整日沉迷玩乐的宁无缺心中,始终流淌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
遥想往昔武道淬体之时,他的武道天赋在家族中可是一骑绝尘,奈何没有修炼资源的滋养,在淬体完成后,自身修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牢牢地定格在龙黄境第一重。
宁无缺出了青楼便往宁府赶去,刚走进宁府的大门便听到“哟,这不是我们宁家的纨绔少爷嘛。”
堂哥宁无双双手抱胸,一脸戏谑。
“堂哥,今日父亲去世,我没心思和你打趣。”
宁无缺压下心中怒火说道。
“哼,你那个酒鬼爹死了就死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可以肆意挥霍的少爷?
从今往后,这宁府可没你的好日子过。”
宁无双一边说着,一边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小厮。
那小厮会意,立马走上前来推搡宁无缺,“你这种废物,以后别在我们面前晃悠。”
宁无缺握紧拳头,却又松开,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他咬咬牙转身离开,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回到自己破旧的小院,宁无缺发现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是有人趁乱进来搜刮财物了。
宁无缺沉下心来细想,按道理老爹不是个短命鬼,可是不知为何会突然一命呜呼。
细想以后,宁无缺便到隔壁柴房遇找到老爹的尸首,想来也可悲的紧,堂堂宁府三爷死后尸首却是被下人随意的扔到柴房。
那宁无缺甫一踏入柴房,便瞥见自己的老爹,也就是宁家三爷宁逸龙,面色如墨般乌黑,静静地躺在柴房之中,宛如一具毫无生气的雕塑。
宁无缺凝视着父亲,口中喃喃自语:“老爹啊,孩儿实在不孝,虽说咱们父子俩相聚甚少,可如今您撒手人寰,我却连一滴伤心的泪水都挤不出来。”
言罢,宁无缺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移步至父亲身旁,意欲将其扶起,觅得一处风水宝地安葬。
岂料,刚刚走到父亲身侧,宁逸龙竟如诈尸一般,蓦然睁开双眼,惊得宁无缺连连后退数步。
“诈……诈尸?”
“噤声!
莫要喧哗,我并非诈尸,只是尚未气绝而己。”
宁逸龙艰难地坐首身子,目光如炬,首首地朝着宁无缺望去。
“老爹,您可真是吓死我了,没死装什么尸体啊!”
“听着,小子,我大限将至,所剩时间无多,接下来有几件事,你务必要刻骨铭心,牢记于心,若是忘却其中一件,哪怕我做了鬼魂,也定会回来找你算账!”
“老爹您尽管吩咐,我定然照办。”
宁无缺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其一,我丹田之中藏有一枚龙魂玉戒,待我死后,你需将我丹田剖开,取出那枚龙魂玉戒佩戴于身,其中有你所需之物。”
话毕,宁逸龙的气息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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