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倾回南昭皇宫第一天就遭了算计。
她觉得又好气又笑。
想不通,她这位在丹蚩为质五年的公主,如今还能成为谁的眼中钉。
御花园中夜风肆虐,她浑身燥热难忍,视野逐渐涣散不清。
接着依稀看到前面假山前有一具高大挺拔的身姿。
男人站在那里,身着一袭月华色衣袍,比寒夜更清冷。
皎洁月光下他如琢如磨,冰玉般紧绷着的下颌线让楚羽倾一阵口干舌燥。
她一路跌跌撞撞,身下衣裙被石头勾破。
男人向她伸出一只手。
皎洁的月光下那只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
她上去一把抓住了他。
“过来!”
楚羽倾胡乱扯着人,把他往假山里带。
昏暗的山洞里,她眼神迷离,但借着月光大概能看出来上面是一副顶英俊的轮廓。
她两只手使劲将男人的手往石壁上推,接着踮起脚首接用红唇白齿撕扯下男人的衣领。
感觉到男人想要反抗,楚羽倾两只手强硬地将他扣在了石壁上!
“别动!”
男人的身躯温温凉凉,带着一股冷香,正好可以缓解她身体的燥热。
假山外的风灯将里面的光景照得明明灭灭。
男人被少女抵在石壁上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
“楚羽倾。”
他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几分欲。
楚羽倾没有继续沉沦,紧接着用残存的意识往下摸到了他手下的剑,她食指首接将剑鞘挑开,指尖首接在锋利的刀锋上划破!
她知道自己所中的是什么毒。
随着指尖的血越放越多,她神志也越来越清醒。
听到外面一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立刻将男人推开。
“不想惹祸上身就赶紧离开。”
她走得匆忙,以至于没听到后方的冷声嗤笑。
“皇姐!”
楚羽倾从假山里面出来就看到了楚清婉。
与楚清婉一起过来的还有楚嫣然、楚嘉惠两位郡主,以及一群名门贵女。
“皇姐离席半天找不见人,清婉都快担心坏了。
"楚羽倾看着楚清婉率先一步走过来握住自己的手,温婉柔美的脸上秀眉紧蹙,满是担心的模样。
五年不见,她演技己经倒是愈发炉火纯青了。
想起宫宴上她当众敬她的那杯酒,楚羽倾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楚清婉的手段比当年更下作。
这是想要在她回宫第一天就给她个措手不及。
............楚羽倾是假公主。
而真公主楚清婉流落在外十三年。
五年前楚清婉回到皇宫与皇帝皇后相认。
彼时,丹蚩攻打南昭边关,南昭不敌,丹蚩王族为了折辱南昭要求送去一位公主为奴,楚羽倾毫无意外被推了出去。
他们明明知道,丹蚩王庭残暴,将她送过势必九死一生。
但为了保住楚清婉的命,他们对她毫不顾忌。
从那时候起,楚羽倾就知道,这世上不再有她的父皇母后和皇兄了。
那是南昭国的皇帝皇后和太子。
楚羽倾看着楚清婉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有些恶心。
她抬眸看着楚清婉,一双桃花眼弯起,左眼眼尾那粒红痣顿时横生媚态。
“我才刚刚回来,皇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与我亲近。”
“对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姐妹情深。”
楚羽倾这句话说完,楚清婉神色顿时有些错愕。
在场的贵女看着楚羽倾反应更是惊奇。
她们谁不知道这五年来,平阳公主楚清婉在皇宫中享尽了尊崇。
而安禾公主楚羽倾曾经是整个南昭国的明珠,但五年前,却突然被送去丹蚩为质。
传闻这五年来她楚羽倾早己经成了丹蚩那几位王子的胯下玩物,夜夜被拖去榻上羞辱,她身子早就被调教坏了,以至于看到个男人都难以自持,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平阳公主对她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有个鬼的姐妹情深!
“皇妹带这么多人来找我,是觉得我在丹蚩为质五年,回来皇宫认不得路了?”
楚羽倾说着,不着痕迹地将楚清婉握在她胳膊上的手拿下来,扫了一圈楚清婉带来的人。
楚清婉面对楚羽倾疑问摇了摇头,笑说道:“自然不是。
皇姐自小就在皇宫长大,不过离开区区五年,怎会不认得这御花园的路。”
“只是刚刚,有宫女来报......“楚清婉说着顿了顿,表现得难以启齿。”
平阳担心这御花园夜黑风高,皇姐如果醉了酒容易出事,这才过来带人看看。”
“皇姐,你这衣裙怎么破了?”
楚清婉低头指了指楚羽倾下面破碎的裙摆,人前表现得既惊讶又担心,声音顿时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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