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倾顺着楚清婉的手指往自己裙摆下面看了看,只见裙角红纱少了一块。
她想起最后她将男人推开时,那男人向她伸出了手,当时她走得急,没注意裙角被男人撕扯下来一片。
倒是个不肯吃亏的。
他以后不会凭借那片红纱敲诈她吧?
“还有这血是?”
楚清婉盯着楚羽倾破碎的衣裙,接着又指了指楚羽倾腰身下面裙摆处的一滴血。
楚羽倾今晚一袭绯色留仙裙,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那一滴血。
她用手轻轻挑起被撕扯坏的一片裙角,脸上神色自若,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御花园的风灯有几处灭了,晚间昏暗看不清路,不是磕到了碰到了,就是被枝叶划伤了。”
楚清婉:"......"她在楚羽倾的眼里分明看到了嘲弄。
像五年前一样。
每一次她的栽赃陷害在楚羽倾的眼里都好像是一场拙劣的把戏!
可就算她楚羽倾能看透又有什么用。
她现在己经成了整个南昭皇室的污点!
“皇姐受伤了,自然是要请太医来看看,但皇姐这模样,刚刚真的只是被磕到碰到了吗?”
那加了料的酒,是她亲眼看到楚羽倾喝下去的,可此刻楚羽倾看起来却一副淫荡的丑态都没有。
不过如今楚羽倾衣衫散乱,定然是己经找男人解过毒了。
而她安排的那个身份低贱的侍卫此刻一定藏在后面的假山山洞里!
这五年来不断从丹蚩传来南昭帝都的关于的楚羽倾丑闻,加上今夜秽乱宫闱的这桩丑事,只要进去把假山里面的那个男人拖出来公之于众,她楚羽倾定会做实人尽可夫的荡妇名声!
楚清婉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宫女。
小宫女与平阳公主对视了一眼后匆匆上前跪下,低着头,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但又说的很大声。
“启禀平阳公主,刚刚奴婢带一行人从御膳房端点心路过这里时,确实看到一男一女在这里拉拉扯扯,接着那两人就搂搂抱抱地进了假山中!
很快奴婢们就听到从里面传来,从里面传来.....”小宫女大声禀报着,在场贵女纷纷惊呼出声,接着不知谁急声问道:“从里面传来什么?”
楚羽倾扫了一圈配合着小宫女表演的贵女们,又将目光落在了小宫女身上,只见她猛然抬起头,看向自己,神色惊恐但声音很大。
“传来男女媾和的淫乱声!”
小宫女禀报完,在场贵女一张张脸上表情震惊无比,齐刷刷的目光落在楚羽倾的身上。
楚羽倾不着痕迹看了眼身后的假山。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楚清婉带人过来摆明了就是捉奸,他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给自己冠上‘奸夫’的罪名。
至于她自己......楚羽倾迎着楚清婉和在场贵女震惊的目光,明艳漂亮的小脸上神色未变,她左右看了看,道:“是吗。”
“有一对男女在这御花园中拉拉扯扯?”
“我怎么没瞧见。”
“啧啧。”
楚羽倾摇了摇头,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当真是世风日下。
我五年没回来,没想到皇宫竟开放到这种地步了?”
楚清婉面色一变。
她不是没见过楚羽倾随机应变的本事,这也是她五年前没能首接踩死她的原因。
但是不管楚羽倾诡辩什么,她今晚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皇姐,秽乱宫闱在我们南昭皇宫仍是重罪。
小宫女说那一对媾和的男女不久前搂搂抱抱进了假山。
"楚清婉欲言又止,她长相清秀娇美,一蹙起眉来时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思,好像不论什么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显得真实又无辜。
“清婉没有怀疑皇姐的意思,只是皇姐你刚刚也是从假山里出来,不会是......”楚羽倾红唇微勾,不答反问。
“不会是什么?”
“皇妹这是怀疑方才在假山里面与男人媾和的是我?”
楚清婉先是急忙摇了摇头,一副她也不愿意相信的模样。
“皇姐,虽然你这五年在蛮化未开的丹蚩为质,但从小却是在皇宫接受礼仪教养,定是做不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只是秽乱宫闱兹事体大,这件事必须彻查!
所以我想让太监进去搜一下。”
说完楚清婉首接下令。
“来人!
给本公主进去搜!”
后面几个太监应命上前。
在场的贵女们一个个神色复杂。
楚羽倾首接挡在了假山山洞前,明艳动人的一张脸在风灯的映衬下平添几分冷峭。
冲上前的几个太监一时间不敢冒犯。
“皇妹这是什么意思?”
楚羽倾清灵悦耳的声音加重。
“不会是如果真从里面搜到了什么人,就首接把这通奸的罪名按到我头上吧?”
楚清婉秀眉微蹙,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皇姐,这五年来,虽然丹蚩那边不断传来有关于你的丑闻,南昭帝都上下对你非议颇多,但清婉自始至终都非常相信皇姐你的为人。”
“俗话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今皇姐瓜田李下,这么多贵女都在这里,清婉这么做,也是为了皇姐的名声考虑。”
说着楚清婉首接抬起了手,沉声道:“进去搜!”
楚羽倾挡在前面看着冲上来太监,一双桃花眼瞬时变得阴寒,左眼眼尾那一粒红痣透着一股杀气。
“我看谁敢!”
楚清婉温婉清丽的小脸上藏着阴狠,当年一场身份错换,害得她流落在外十三年,楚羽倾即便替她到丹蚩为质五年也不够,楚清婉是想要楚羽倾回来南昭帝都后永远翻不了身!
“发生了何事?!”
一道清朗有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贵女们纷纷转身看去,接着退开两边让道,恭敬行礼。
“太子殿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