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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接骨,女友在陪学长谈心

兰梦浮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林薇陈默是《我在医院接女友在陪学长谈心》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兰梦浮生”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兰梦浮生”创《我在医院接女友在陪学长谈心》的主要角色为陈默,林属于男生生活,白月光,爽文,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0:13: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医院接女友在陪学长谈心

主角:林薇,陈默   更新:2026-02-07 13: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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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和她的学长被判刑那天,我去了法庭。她戴着镣铐,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毕竟在她眼里,我只是那个摔断腿都不敢喊疼的“老实前男友”。她不知道,

从她为了学长的“事业”,把我当成垫脚石那一刻起。我这个她最瞧不上的“废物”,

就成了他们罪证最有力的收集者。爱情?不,这是代价。第一章六月的天,

太阳毒得跟后妈的脸似的。陈默站在货车厢里,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湿透,

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眼前这块大理石茶台,是他女朋友林薇爸爸新淘来的宝贝,

说是正宗意大利进口,花纹讲究得很。“小陈啊,慢点慢点,这玩意儿金贵!

”林爸在车下指挥,搓着手,眼睛盯着茶台像盯着亲孙子。“叔,您放心。”陈默咧嘴笑,

心里却打鼓。这茶台是真沉。大理石冰凉的手感透过手套传过来,上面的天然纹路弯弯曲曲,

像某种看不懂的地图。他和司机师傅一人抬一头,劲儿得使匀了,稍微歪一点都怕磕着。

林薇发来微信:“搬完了没?我爸说请你吃饭。”后面跟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陈默心里那叫一个暖。他和林薇处了两年,她爸一开始看不上他,

嫌他一个做设计的“没稳定饭碗”。

这两年他可是铆足了劲表现——修水管、通马桶、陪下棋、现在连搬大件都上了。“马上好,

跟你爸说别破费,应该的。”他回完,把手机揣回兜,深吸一口气。“来,一二三——走!

”茶台离开车厢边缘的瞬间,陈默右脚踏出的位置突然一空。

货车厢底板不知什么时候裂了个缝,他整只脚卡了进去,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那个“三”字还在空气里飘着,人已经往后栽倒。世界在眼前颠倒。茶台脱手,

在空中翻了个身,精准地朝着他的右腿砸下来。“小心——!

”林爸的惊呼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然后是声音。先是“咔嚓”一声,脆生生的,

像冬天踩断枯树枝。陈默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原来骨头断了是这动静。

紧接着是“砰”的闷响,茶台砸在地上,大理石边角磕掉一小块。最后才是他自己的惨叫,

后知后觉地从喉咙里冲出来,疼得他眼前发黑。右腿从小腿中间开始,

以一种绝对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疼痛像是活物,顺着骨头缝往上爬,钻进骨髓里开派对,

每一下心跳都泵出一波新的剧痛。“哎哟我的茶台!”林爸先冲过来看石头,

摸了摸磕坏的地方,脸皱成苦瓜,这才转头看陈默,“小陈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默张着嘴,疼得说不出话。司机师傅倒是经验丰富,赶紧喊:“别动他!打120!

腿折了!”救护车呜呜哇哇地来,又呜呜哇哇地走。陈默躺在担架上,看着车顶晃动的灯,

觉得人生真他妈的魔幻。半小时前他还在想晚上和林薇吃什么,现在右腿里已经打进了钢钉,

外面裹上了厚厚的石膏,沉得像绑了块水泥。手术做完,麻药还没完全退。他被推进病房,

右腿高高吊着,像个可笑的旗帜。病房里消毒水味儿刺鼻。隔壁床是个摔伤腰的老大爷,

已经睡着了,鼾声震天响。陈默摸出手机,屏幕裂了条缝——摔倒时压的。他哆哆嗦嗦解锁,

第一个就给林薇打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喂?”那边背景音有点吵,像是咖啡馆。

“薇薇,”陈默声音发哑,“我出事了。”“啊?什么事啊?”林薇语气有点漫不经心,

隐约还能听见勺子碰杯子的叮当声。“给你爸搬茶台,从车上摔下来了。腿……腿断了,

刚做完手术。”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林薇笑了。不是安慰的笑,

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陈默,你可真是个人才。搬个东西也能把腿搬断了?

我爸刚才打电话给我,气得够呛,说茶台边角都磕坏了,好几万呢。”陈默愣住,

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疼痛让他的思维有点迟钝,

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重点——她爸先给她打电话了,说的是茶台。而她现在,在笑。

“我在医院,”他重复一遍,声音低下来,“第三医院,骨科307。你能来一下吗?

我这儿没人,腿动不了。”“现在啊?”林薇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现在不行。

学长失恋了,在这儿哭得要死要活的,我得陪他。你是不知道,

他那个女朋友有多过分……”背景里果然传来一个男人的抽泣声,

含糊地说着“我对她那么好”。陈默闭上眼。他认识那个“学长”。林薇大学时的社团前辈,

叫周子轩。海归,据说在国外读了MBA,最近回国创业,公司开在CBD,光鲜亮丽。

林薇提过好几次,语气里透着崇拜,说学长如何有魄力,如何有人脉。“我就是腿不能动,

”陈默试图讲道理,“你过来一会儿,帮我买点日用品就行。或者……或者你让叔叔来一趟?

”“我爸更来不了,他约了人谈事情呢。”林薇叹气,那口气像是嫌他不懂事,“陈默,

你个大男人,别这么矫情行不行?不就是个骨折嘛,手术都做完了,养着就是了。

医院有护士,有护工,你花钱请一个呗。”矫情。这个词像根针,扎进他耳朵里。

他为了给她爸帮忙,腿断了三截。手术台上躺了三个小时,

钢钉打进去的时候他能听见器械在骨头里钻孔的声音。现在他需要有人递杯水,

需要有人帮他去办手续,需要有人……哪怕只是坐在旁边,

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躺在这么个惨白的房间里。这叫矫情?“学长这边情绪真的不稳定,

”林薇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急躁藏不住,“他公司刚起步,压力大,

女朋友这时候跟他分手,简直是雪上加霜。我得陪他渡过这个难关。这样,我晚点,

晚点肯定去看你,行了吧?”陈默没说话。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林薇温柔的安慰:“学长,别哭了,为那种女人不值得。

”背景里周子轩含糊的呜咽,还有咖啡馆轻柔的音乐。真是一幅温馨的画面。而他自己呢?

右腿钻心地疼,麻药在消退,疼痛卷土重来。病房里灯光冷白,隔壁大爷的呼噜声一起一伏。

他孤零零地躺着,像个被遗忘的行李。“陈默?你在听吗?”林薇催问。陈默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那水渍的形状很奇怪,像一张咧开嘲讽的嘴。“薇薇,”他开口,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咱们认识两年了吧。”“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不’。”陈默慢慢说,“你想吃什么,哪怕跨半个城我也去买。

你爸家里有事,一个电话我就到。你朋友需要帮忙,我能帮就帮。我觉得……对一个人好,

就得实实在在的。”林薇沉默了一下:“你现在说这些干嘛?我知道你对我好,

但学长这边真的……”“你学长失恋,要死要活,所以你得陪他。”陈默打断她,

“我腿断了,躺在医院动不了,所以我可以自己扛着。是这个逻辑吗?”“你这不是抬杠吗?

情况能一样吗?”林薇恼了,“学长是心理创伤,你是物理伤害!心理创伤更需要人陪着,

你懂不懂啊?”物理伤害。陈默差点笑出来。原来在爱情里,伤痛还要分个高低贵贱。

他想起上个月林薇感冒,低烧37度5,他请了假在家陪她一天,熬粥喂药量体温。

她缩在他怀里说:“陈默,你真好,我以后生病都要你陪着。”现在他骨头断了,打了钢钉,

吊着腿。她让他别矫情。“林薇,”陈默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那你好好陪他吧。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他顿了顿,右腿的疼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像在提醒他什么,“你不用来了。现在不用,以后也不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后,

林薇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敢置信:“陈默,你闹脾气也要有个度。我说了晚点会去看你,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懂事。又是一个好词。陈默突然觉得特别累。不是身体的累,

是心里某个地方,一直绷着的弦,“啪”一声断了。“我没闹脾气,”他说,“我就是觉得,

挺没意思的。”“你……”“分手吧。”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

落在心里却沉甸甸的。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林薇大概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一时语塞。

背景里周子轩的哭声适时地又大了一点,像是在提醒她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人需要照顾。

“……行,陈默,你可真行。”林薇的声音冷下来,“分手是吧?行,我成全你。

希望你以后别后悔。”电话挂了。忙音嘟嘟作响。陈默举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放下手臂。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看见裂痕像蛛网一样散开。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隔壁大爷的呼噜声,一起,一伏。右腿又开始疼了,一抽一抽的。麻药彻底过去了,

真实的疼痛感涌上来,比刚才更凶。他额头上冒出冷汗,伸手想去按呼叫铃,结果动作太大,

扯到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护士推门进来,是个圆脸的小姑娘:“23床,

该打止痛针了。”针扎进胳膊的时候,陈默没躲。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疼痛慢慢被压下去,

变成一种迟钝的钝痛。脑子却异常清醒。他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去林薇家,

她爸打量他的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猪肉。想起林薇说“学长好厉害,创业半年就融到资了”,

眼里有光。想起自己熬夜给她爸做装修设计图,一分钱没要,她说“谢谢亲爱的,

你最好了”。最好了。好到腿断了,都不值得她离开那个哭泣的学长一小时。护士打完针,

轻声说:“你家属呢?晚上得有人陪护。”陈默摇摇头:“没家属。我自己行。

”护士看他一眼,眼神有点同情:“那有事按铃。晚上疼得厉害就说,别硬撑。”门关上了。

陈默盯着自己吊起来的右腿,石膏白得刺眼。手机屏幕又亮了,是林薇发来的微信。

很长一段。先说他小题大做,又说学长对她有多重要,最后说如果他收回分手的话,

她可以当没听见。他没回。直接划开,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叫“强子”的名字拨过去。

“喂,默哥?咋啦?”“强子,”陈默说,“我腿断了,在三院。你方便的话,来帮我一下。

顺便……把我放在林薇那儿的东西收拾收拾,拿回来。”电话那头愣了两秒,

然后爆了句粗口:“我操!等着,马上到!”挂掉电话,陈默把手机扔到一边。

窗外天色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疼痛被药物困在身体的深处,暂时不作妖。

心里却空了一块,有风呼呼地往里灌。他想起那块大理石茶台。摔下来的时候,

他看见它的纹路在阳光下反光,真的很漂亮。可惜了。不知道是在说茶台,

还是在说自己这两年。强子冲进病房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满头大汗,拎着个超市大塑料袋,

里面脸盆毛巾拖鞋一应俱全。“怎么回事啊默哥?真断了?”他凑过来看陈默的腿,

龇牙咧嘴,“我靠,怎么搞的?”“帮林薇她爸搬东西,摔了。”“林薇呢?

”“陪她学长呢。”强子动作一顿,脸色慢慢沉下来。他是陈默的发小,直肠子,

憋不住话:“不是,她都这时候了还陪什么狗屁学长?那学长没手没脚没朋友?非得她去陪?

”陈默没接话。强子看他那样,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叹了口气,坐下来帮他整理东西。

塑料盆和拖鞋拿出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分了也好,”强子闷声说,“我早就想说了,

那女的一看就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你看她看你那眼神,跟看个ATM机似的。

”陈默苦笑:“现在ATM机坏了,没用了。”“坏个屁!腿断了还能长好!”强子瞪他,

“你赶紧养好,哥几个还指望你带着发财呢。对了,你之前接的那个酒店设计项目,

甲方今天还问我你啥时候交初稿。”工作。陈默愣了一下。疼了一天,他完全把这事忘了。

项目截止期就在下周,他现在这样……“我电脑在工作室,”他皱眉,“得有人去拿。

”“我去拿。钥匙给我。”强子伸手,“你就在这儿画,腿断了手又没断。躺着画,

当度假了。”陈默被他说得笑了,虽然一笑就扯得胸口疼。强子忙前忙后,

办手续、买饭、打开水。夜深了,他支起陪护床,躺下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鼾声比隔壁大爷还响。陈默却睡不着。止痛针的药效在减弱,疼痛又悄悄探头。他睁着眼,

看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嘲讽的嘴形还在,静静地看着他。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这次不是林薇。是银行发来的账单提醒,房贷、车贷、信用卡。数字冰冷,但实在。

他算了一下,腿这样,至少三个月没法正常工作。积蓄够撑一段时间,但得精打细算。

工作室的房租下个月该交了,助理小王的工资也不能拖……一堆现实问题涌上来,沉甸甸的,

反倒把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压下去一些。疼就疼吧,他想。疼至少说明腿还在,还能长好。

钱没了还能赚,工作丢了还能找。有些东西没了……可能就真的没了。他侧过头,看窗外。

城市灯光星星点点,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家,一段故事。他的故事,今晚算是翻了一页。

翻得有点惨烈,骨头都翻断了三截。但好歹是翻了。陈默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还得跟甲方沟通延期,还得重新规划工作安排,还得学着用拐杖……事儿多着呢。

没空矫情。真的。第二章住院第五天,陈默学会了用拐杖。塑料腋托硌得生疼,

但比躺在床上当废人强。他撑着两根铝棍在走廊里挪,像个刚登陆地球的外星人,

走得歪歪扭扭。护士站的小护士们捂嘴笑,他也不恼,还能跟人开玩笑:“瞧好了啊,

这是最新款机械腿,声控的,就是反应有点慢。”其实疼得要命。每一步,

右腿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钢钉在骨头里刷存在感。但他咬着牙走,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强子每天来,带饭,收拾,陪聊天。工作室的电脑拿来了,陈默就靠在摇起来的病床上,

抱着笔记本画图。甲方听说他腿断了,倒是通情达理,同意延期两周。“就是有个事儿,

”强子削着苹果,刀子刮出沙沙的声音,“林薇的东西,我去拿了。

”陈默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嗯。”“她不在家。我给打电话,她说东西让我随便处理,

不要的扔了就行。”强子把苹果递过来,切成小块,插着牙签,“那语气,

淡得跟白开水似的。我还以为她至少得问问你腿怎么样。”陈默插了块苹果塞嘴里,甜,

但没滋味。“然后你猜怎么着?”强子压低声音,“我在她家客厅,看见个新包包。

就那个牌子,死贵死贵的,我记得她上个月还跟你念叨买不起。”陈默没接话,继续画图。

屏幕上酒店大堂的线条一根根延伸,规整,干净,不像生活这么乱七八糟。“还有啊,

”强子越说越来劲,“我走的时候,在楼下碰见她了。从一辆宝马下来,

开车的就是那个什么学长,周子轩。俩人说说笑笑的上楼,看见我,林薇那脸变得,

跟川剧变脸似的。”苹果块在嘴里泛出酸味。陈默吞下去,

盯着屏幕上自己画的吊灯:“强子,别说了。”“我这不是替你憋屈吗!

”强子把刀往桌上一拍,“你这腿还没好利索呢,她倒好,无缝衔接?

那学长是不是早就……”“强子。”陈默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很沉。病房里安静下来。

隔壁床大爷今天出院了,新来的病友还没到,就他们俩。窗外的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影子在墙上晃。“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陈默说,眼睛还看着屏幕,“她爱跟谁好,

爱收谁的包,都是她的事。咱们别再提了,行吗?”强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

重重叹了口气:“行,不提。那你以后咋办?房子还有半年贷款呢,

你这腿至少三个月没法跑现场。”钱。现实问题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冲淡了。陈默关了电脑,揉揉发酸的眼睛。

“项目款下个月能结一部分。工作室的活儿,我在家也能做。就是得找个助理帮忙跑腿,

小王一个人忙不过来。”“钱不够跟我说,”强子拍拍胸脯,“多了没有,几万应急还行。

”陈默笑了:“谢了。还没到那份上。”他心里有笔账。这两年拼命接活儿,攒了点钱,

本来打算明年跟林薇结婚用的。现在婚不结了,那笔钱倒是能救急。想想也挺讽刺,

当初省吃俭用想给她更好的生活,现在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出院那天,阳光好得不像话。

陈默拄着拐杖站在医院门口,眯着眼看天。强子把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扶他上车。

车子启动,医院白色的楼慢慢后退,消失在街角。回家了。五十平米的小公寓,

两个月没住人,有股灰尘味儿。陈默单脚跳着开窗通风,差点又摔一跤,赶紧扶住沙发。

强子帮他收拾了一圈,又把冰箱填满,唠唠叨叨嘱咐半天,才被一个电话叫走。门关上,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陈默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这房子是他工作第三年买的,

首付掏空了所有积蓄,还借了强子五万。林薇搬进来的时候,嫌弃太小,

说以后结婚肯定得换。他就更拼了,接私活,熬夜画图,想早点攒够换大房子的钱。现在看,

这五十平米其实挺好。朝南,阳光充足,他养的那盆绿萝还活着,叶子绿油油的。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条微信。林薇发的。“陈默,你出院了吧?

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说清楚好。我们在一起两年,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但你真的太安于现状了。

学长说得对,男人要有野心。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选择。另外,我爸说茶台修好了,

但修的钱得你出,毕竟是你摔坏的。账单我发你邮箱了。”陈默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他点开邮箱,果然有封新邮件。

维修账单,三千八。附了照片,茶台边角补了一块,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三千八。不多,

也不少。他想了想,打开手机银行,转了三千八过去。备注就两个字:茶台。钱刚转过去,

林薇的消息就来了:“收到了。希望你早日康复。”客套,疏远,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陈默没回。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撑着拐杖站起来,单脚跳进书房。打开电脑,登录工作邮箱,

开始处理堆积的邮件。有一封邮件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之前合作过的一个建材商老赵发来的,

问他要不要接一个会所的设计项目。老赵在邮件里顺嘴提了一句:“对了,

你岳父最近跟周总那边合作挺密切啊,上周还一起吃饭来着。周总年轻有为,

听说公司刚成立就接了大单子。”岳父。陈默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他已经不是老赵的“岳父”了。但老赵不知道他们分手,话里话外还当他是自己人。周总,

应该就是周子轩。林薇她爸是做建材生意的,小本经营,这两年行情不好,

常跟陈默抱怨生意难做。怎么突然就跟周子轩的公司“合作密切”了?陈默想起强子说的话。

那个新包包。周子轩送的吗?还是她爸生意好了,给女儿买的?他摇摇头,把念头甩出去。

跟自己没关系了,想这些干嘛。但心里有个地方,硌着,不舒服。不是吃醋,不是放不下。

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冬天摸到铁栏杆,那股寒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晚上,

大学同学群里热闹起来。有人发了张照片,是周末同学聚会的合影。陈默因为腿伤没去,

照片里也没他。但他看见了林薇。她就站在周子轩旁边,穿一条他从没见过的红裙子,

笑得眼睛弯弯的。周子轩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照片下面,

有同学调侃:“哟,薇薇跟周学长这是修成正果了?”林薇回了个害羞的表情。

另一个同学接话:“周学长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听说公司刚拿了政府的大项目?

薇薇好福气啊。”周子轩回了句:“哪里哪里,小公司,刚起步。还要靠各位老同学多支持。

”群里一片恭维声。陈默默默看着,没说话。有个私聊窗口弹出来,

是大学室友大刘:“默哥,看见群里的照片没?我靠,林薇跟周子轩真在一起了?

你这腿还没好呢,她也太着急了吧?”陈默打字:“分了,正常。”“分个屁!

你们才分几天?我看她跟周子轩早就不清不楚了。”大刘愤愤不平,“对了,

你知道周子轩公司做什么的吗?群里吹得天花乱坠,我打听了一下,就是个皮包公司,

注册资金都没实缴。”陈默心里那点不舒服,慢慢沉下去,变成某种更实在的东西。

“跟我没关系。”他回。“也是,这种女人,早分早好。”大刘发了个拍肩的表情,

“你好好养腿,等你好了,哥几个给你介绍好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

两条腿的好姑娘多得是。”聊完天,陈默关了电脑。书房没开灯,

只有屏幕熄灭前那一瞬间的反光,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拄着拐杖走到阳台。

夜晚的城市灯光璀璨,车流像发光的河。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暖意。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陈先生您好,我是‘安康之家’养老院的,

您之前为我们做的设计方案,老人家们特别喜欢。我们院长想问问,您最近接不接私活?

有个朋友也想做类似的适老化改造。”工作来了。陈默看着短信,那点乱七八糟的情绪,

突然就被冲散了。他回了个电话过去,跟对方聊了半个小时,约好下周视频沟通。挂掉电话,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长长吐了口气。腿还疼。心里也还有地方空着。但日子得往下过。

房贷得还,饭得吃,活儿得接。他回到客厅,翻开茶几上的日历。

用红笔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圈,又在下周的几个截止期上做了标记。密密麻麻的,

都是事儿。也好。忙点好,忙起来就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睡觉前,他刷了刷朋友圈。

林薇发了张夜景照片,看角度是在某个高档餐厅的落地窗前。配文:“新的开始,

感谢有你@周子轩。”下面一堆点赞和祝福。陈默手指滑过去,没停留。他点开自己的相册,

翻到最底下。有张两年前的照片,是他和林薇刚在一起时拍的。在公园,她笑得很甜,

他搂着她,眼神里都是光。看了几秒,他点了删除。“确定删除此照片?”确定。

照片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陈默放下手机,关灯。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影子。腿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

像习惯了生活里其他不如意的事。明天还得早起。约了康复科做理疗,

下午要跟甲方开视频会议,晚上得把养老院的方案思路理出来。他闭上眼睛。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那三千八,应该够买个好点的电动轮椅了。总不能一直靠拐杖。

得对自己好点。真的。第三章日子像翻日历,一页一页,不紧不慢。陈默的腿好了些。

钢钉还在骨头里住着,但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他换了根单手拐杖,

走起路来像个老派绅士,就是速度慢得能让蜗牛超车。康复科医生姓李,

是个爱说笑的中年女人。每次做理疗,她都把机器调到陈默能忍受的极限边缘,

一边调一边说:“疼就喊,这儿没外人。但疼也得忍着,骨头长不好,

以后阴天下雨有你受的。”陈默就咬着牙忍。电流在腿上窜,肌肉一跳一跳的。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理疗床的塑料布上。“李医生,”有天他忍不住问,“我这腿,

以后还能跑步吗?”李医生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跑马拉松够呛,

追公交应该没问题。怎么,有急事要跑?”“没,就问问。”陈默笑了。其实是有的。

他以前每周跑三次步,林薇总说他浪费时间,不如多接点活儿。现在没人说了,

他反而想跑了。人有时候就这么贱。工作室的活儿渐渐多起来。养老院的设计方案通过了,

甲方很满意,又介绍了个社区活动中心的项目。陈默在家画图,小王跑现场,两人视频沟通,

配合得居然挺顺。强子每周来一次,带点熟食水果,陪他喝两杯。啤酒罐碰在一起,

发出清脆的响声。“默哥,说真的,”强子仰头灌了一大口,“你现在气色比在医院好多了。

果然,远离消耗你的人,连呼吸都顺畅。”陈默没反驳。他确实感觉好多了。不是不难过,

是那种难过被稀释了,混在一大堆别的事里——房贷要还,项目要交,腿要康复,

一天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用。哪还有空整天琢磨前女友跟谁好。直到那个周六下午。

陈默去银行办事。腿不方便,他打了辆车。等红灯时,他无聊地看着窗外,

突然瞥见个熟悉的身影。是林薇她爸的司机,老张。五十来岁,开了十几年车,

陈默以前常坐他的车。老张正从一家烟酒店出来,手里拎着两瓶酒。陈默下意识想低头,

但已经晚了。老张看见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穿过马路走过来。“小陈?

”老张敲了敲车窗,“真是你啊!”陈默摇下车窗:“张叔,好久不见。”“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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