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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逻辑,治好了室友的道德绑架

喜欢翠雀花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靠逻治好了室友的道德绑架是作者喜欢翠雀花的的小主角为钱蒙蒙蒋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蒋柔,钱蒙蒙展开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我靠逻治好了室友的道德绑架由知名作家“喜欢翠雀花的”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7: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靠逻治好了室友的道德绑架

主角:钱蒙蒙,蒋柔   更新:2026-02-11 01: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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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喻理,物理的理。我的生活原则就一个:能量守恒。甭管是物理世界还是人际关系,

付出多少,就得收回多少。收不回,那就别付出。我室友,蒋柔,显然不懂。“理理,

你下楼呀?顺手帮我把垃圾带下去呗?”我刚换好鞋,准备出门上课,

蒋柔穿着一身粉色珊瑚绒睡衣,顶着一头乱毛,手里提着一袋滴着汤汁的垃圾,

对我露出一个她自认为很甜美的笑容。袋子没扎紧,一股隔夜外卖的味道直冲我天灵盖。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指了指我身上这件刚换的、雪白的外套。“不顺手。”我说。

蒋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哎呀,就是顺手的事嘛,咱们一个宿舍的,别那么计较。

”她开始上价值了,“互帮互助,关系才能好呀。”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理论。

“你说的对,互帮互助。”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备忘录,递到她面前,

“这是咱们宿舍这个月的水电费明细,你那部分的钱一直没转我。你现在帮我交一下,

我就帮你倒垃圾。”备忘录上,蒋柔的名字后面,红色的“128.5元”格外醒目。

蒋柔的脸,一下子从粉色变成了猪肝色。“我……我这几天手头有点紧,

过两天就给你……”她支支吾吾,手里的垃圾袋都忘了它的臭味。“没事。”我收回手机,

态度特别好,“那你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转了钱,我什么时候再帮你倒垃圾。你看,

这也是互帮互助。”我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倒垃圾这个行为,按市场价,

家政阿姨上门服务一次,包含这项内容。我查过了,大概折算成单次劳动价值是五块钱。

你这袋垃圾汤汁多,污染风险高,我收你个友情价,八块。你要是愿意现在转我八块钱,

我也帮你倒。”蒋柔彻底不说话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

好像在看一个从外星球降临的怪物。我没理她,径直开门下楼。走到楼下垃圾桶,

我扔掉了自己手里那袋扎得严严实实的、干爽的垃圾。背后没有传来蒋柔的脚步声。我知道,

她肯定在宿舍里,跟另一个室友钱蒙蒙吐槽我有多冷血,多没人情味儿。无所谓。

人情味儿这东西,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替我交水电费。我上我的课,她生她的气。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晚上我回到宿舍,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螺蛳粉味道扑面而来。

蒋柔和钱蒙蒙正头对头,嗦粉嗦得稀里哗啦。看见我回来,蒋柔立马放下筷子,

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理理,你回来了。”钱蒙蒙也停下来,

有点尴尬地看着我:“理理,那个……你别生柔柔的气,她就是有点大大咧咧的。

”我换鞋的手顿了一下。“我生什么气?”我问。“就……就倒垃圾那个事儿啊。

”钱蒙蒙说,“柔柔都跟我说了,她就是想让你顺手帮个忙,你……”“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打断她,走进宿舍,把包放下,“我只是拒绝了一个不平等的交易。

一个高风险、低回报,且对方信用记录不良的交易。

我为什么要为一次成功的风险规避而生气?”钱蒙蒙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蒋柔的脸又开始变色了。“喻理!你怎么说话呢?”她急了,“什么叫交易?

什么叫信用记录不良?咱们是室友!是朋友!不是生意人!”“哦?”我拉开椅子坐下,

平静地看着她,“既然是朋友,朋友找你借的128.5块钱,是不是应该还?

”蒋柔瞬间哑火。“既然是朋友,是不是不该把滴着汤的垃圾,递给穿着白衣服的朋友?

”蒋柔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既然是朋友,是不是在我明确拒绝之后,

不该在背后跟别人抱怨,试图进行道德绑架和舆论孤立?”我的声音不大,

但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螺蛳粉汤料包里最后一点油滴下来的声音。

钱蒙蒙已经把头埋进了碗里,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蒋柔的眼圈红了。

“我……我没有……我就是跟蒙蒙随便说说……”“嗯。”我点点头,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

戴上耳机,“随便说说也行。不过下次,建议当着我的面说。这样信息传递效率最高,

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误会。”说完,我不再看她,开始查我的资料。世界清静了。

只剩下蒋柔压抑的、委屈的抽泣声,和钱蒙蒙小声的、笨拙的安慰。我知道,

梁子算是结下了。但还是那句话,无所谓。一个总想占你便宜,占不到就给你扣帽子的人,

这种“朋友”,我避之不及。她主动跟我结梁子,倒是省了我不少事。第二天早上,我起床,

发现宿舍的公共区域,地上一尘不染。昨晚蒋柔吃螺蛳粉滴在地上的红油,没了。

洗手台上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摆得整整齐齐。就连卫生间的地漏,都被人清理干净了。

钱蒙蒙顶着两个黑眼圈,看见我,欲言又止。我走到阳台,

看到那袋熟悉的、滴着汤汁的垃圾袋,已经消失了。蒋柔的床铺上,被子蒙着头,还在睡。

我什么都没说。洗漱,换衣服,出门。经过蒋柔床边的时候,

我听见被子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恨意的磨牙声。挺好。至少她学会了自己倒垃圾,

还顺便搞了卫生。我的逻辑,看来还是有点用的。蒋柔消停了两天。这两天里,

她没找我“顺手”帮任何忙,看见我也只是从鼻子里哼一声,然后扭过头去。

水电费还是没交,但我也不急。月底之前,她不交,我就直接断她电。

路由器和总闸都在我这边,操作起来很方便。我以为她会一直这么“高冷”下去,

直到我发现,她只是改变了策略。她开始拉拢钱蒙蒙,组建“反喻理统一战线”了。

这天晚上,我正在写论文,蒋柔和钱蒙蒙在下面叽叽喳喳。我戴着降噪耳机,本来也听不清。

但我摘下耳机喝水的时候,听到了我的名字。“……她就是那样的,特别自私,

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是蒋柔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尖,像蚊子叫。“哎呀,

可能理理就是性格比较直吧……”钱蒙蒙还在试图和稀泥。“直?这是直吗?这是刻薄!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蒙蒙我跟你说,你以后也离她远点,免得被她算计。”我端着水杯,

站在原地,没动。钱蒙蒙没说话了,气氛有点尴尬。我走过去,把水杯放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两人同时噤声,抬头看我。“聊什么呢?”我笑眯眯地问,

“好像提到我了。”蒋柔的脸刷一下就白了,眼神躲闪:“没……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是吗?”我看向钱蒙蒙,“她说我自私,刻薄,没人情味,让你离我远点。是这样吗?

”钱蒙蒙的脸瞬间涨红,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手足无措地抠着自己的衣角。

“我……我……”“喻理!你偷听我们说话!”蒋柔反应过来了,立刻倒打一耙。

“声音这么大,需要偷听吗?”我反问,“整个宿舍都回荡着你的声音,

我只是碰巧没聋而已。”我拉开椅子,坐在她们对面。“来,我们开个会。”我说,

“既然你对我有这么多意见,我们今天就把问题摆在桌面上,一次性解决。你刚才说的几点,

我们逐一分析。”我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自私。请你举一个具体的例子,证明我自私。

”蒋柔被我这阵仗搞懵了,愣了好几秒才说:“就……就倒垃圾那件事!你就不肯帮我!

”“我解释过了。”我说,“那是高风险劳动,我要求等价交换,或者付费服务。

你既不想跟我交换,也不想付钱,还想让我承担弄脏新衣服的风险。请问,在这件事里,

到底是谁自私?”蒋柔语塞。我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刻薄。请举例。

”“你……你说话总是带刺!上次还说我信用记录不良!”“你欠我128.5元,

超过十天未还,并且没有任何还款意愿的表示。从金融角度定义,这确实属于信用不良。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你觉得‘事实’很刺耳,那你应该反思的,是事实本身,

而不是陈述事实的人。”蒋柔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我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

没人情味。这个最关键。请你定义一下,你所谓的‘人情味’,到底是什么?”这下,

她彻底卡壳了。我帮她总结:“你所谓的‘人情味’,是不是就是,

我必须无条件满足你的要求?你让我帮你倒垃圾,我就得去。你不想交水电费,

我就得帮你垫着。你觉得宿舍吵,我就得不戴耳机,陪你一起忍着。

只要有一点不合你的心意,我就是‘没人情味’。蒋柔,你的‘人情味’,

本质上就是要求别人无条件为你服务的一种话术。对吗?”宿舍里死一般地寂静。

钱蒙蒙已经快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了。蒋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气得不轻。“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那好。

”我点点头,“既然我的道理是‘强词’,那你也说一个‘弱词’的道理来反驳我。说吧,

我听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所有的行为,

都建立在“你应该”和“你得让着我”的模糊情感逻辑上。

一旦把这些东西拿到逻辑和事实上检验,就会立刻崩塌。我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一点。

“蒋柔,我们不是敌人。但我们也不是亲人。我们是室友,是契约关系。我们的相处基础,

是宿舍管理条例,是互相尊重,是经济账目清晰。在这个基础上,才有多余的,

叫做‘情分’的东西。”“我帮你,是情分。我不帮你,是本分。你不能用情分的标准,

来要求我的本分。”“现在,你既不尊重我的本分,还想强求我的情分。这不合理。

”我说完,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会议结束。”那天晚上,蒋柔没再说过一句话。

第二天,钱蒙蒙主动凑到我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理理,对不起啊,

我昨天……”“没事。”我打断她,“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只是心软,不懂得拒绝。

”钱蒙蒙愣住了,随即用力点了点头,眼圈有点红。“以后蒋柔再跟你说什么,你不想听,

就直接告诉她,你在忙。她要是再拉着你,你就问她,‘你说的这个事,有事实依据吗?

你的诉求,符合宿舍管理条例的哪一条?’多问两次,她就没兴趣找你了。

”钱-蒙蒙似懂非懂地记下了。中午,我正在午睡,被一阵刺耳的音乐声吵醒。

是蒋柔在放音乐,而且是外放。钱蒙蒙在床上翻了个身,显然也被吵到了,但没敢出声。

我坐起身,看了一眼蒋柔。她正一边听歌,一边对着镜子化妆,身体还跟着节奏晃来晃去,

一副“老娘今天就是要开心”的架势。我没说话,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然后把宿舍管理条例的电子版翻了出来。我走到她身边。她眼皮都没抬,晃得更起劲了。

我把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指着其中一条:“第十二条,

午休时间12:00-14:00,宿舍内应保持安静,不得使用外放设备制造噪音,

影响他人休息。”蒋柔的动作停了。她瞥了一眼屏幕,

然后不屑地“切”了一声:“听个歌怎么了?这么较真?”“可以不较真。”我说,

“你现在关掉,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不关,我就把这段录音,连同这条规定,

一起发给辅导员。你看辅导员跟不跟你较真。”蒋柔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

我平静地回视她,按下了录音的暂停键。“给你三秒钟考虑。三,

二……”我的“一”还没说出口,她就恶狠狠地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把音乐关掉了。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她化好妆,摔门而去。床上的钱蒙蒙,

对我投来一个混合着敬畏和崇拜的眼神。所谓的“圣母联盟”,成立不到二十四小时,

宣告解散。因为其中一个圣母,被另一个“恶人”教会了,如何用规则保护自己。

大学里最恶心的事情,不是考试挂科,也不是食堂涨价,而是小组作业里,

遇到一个蒋柔这样的猪队友。没错,我跟她,还有钱蒙蒙,

冤家路窄地被分到了同一个“新媒体概论”的实践小组。任务是运营一个公众号,

为期一个月,最后根据阅读量、涨粉数和内容质量综合评分。分组名单下来的那天,

蒋柔一反常态,笑嘻嘻地凑到我面前。“理理,我们一个组哎,太巧了!”她笑得花枝招展,

“这个作业我可就全靠你了,你那么厉害,肯定能带我们飞!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不是飞机,带不动两个人。”钱蒙蒙在旁边尴尬地搓手。

蒋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哎呀,我跟蒙蒙肯定会好好配合你的!

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听起来很美好,对吧?“配合”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

意思就是:脏活累活我们不做,出谋划策我们不行,但最后署名的时候,我们俩的名字,

一个都不能少。我太懂这套路了。当天晚上,我没急着开工,而是花了一个小时,

用Excel做了一份详尽的《新媒体项目执行分工及KPI考核表》。表格里,

我把整个项目分成了四大块:内容策划、文案撰写、美术设计、数据运营。每一大块下面,

又细分了十几项具体任务,

”、“资料搜集”、“初稿撰写”、“配图制作”、“定时推送”、“后台留言回复”等等。

每一项任务后面,都标注了明确的“负责人”、“截止日期”和“考核标准”。比如,

“初稿撰写”的考核标准是:错别字率低于千分之一,洗稿率低于百分之五,逻辑清晰,

论点明确。“配图制作”的考核标准是:图片高清无版权风险,风格统一,

尺寸符合公众号要求。最绝的是,我在表格最后加了一项“贡献度权重分配”。

总分100分,内容策划占30分,文案撰写占30分,美术设计占20分,

数据运营占20分。每个人负责的部分,直接对应最终的贡献度。谁干得多,谁干得好,

谁的分就高。最后小组的总分,再按照这个贡献度权重,折算成每个人的个人得分。

做完这张表,我心里有底了。第二天,我把蒋柔和钱蒙蒙叫到一起,开了个“项目启动会”。

“这是我们这次作业的分工表。”我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她们,“你们先看一下,

然后认领一下各自想负责的部分。”蒋柔和钱蒙蒙凑过来看。越看,她们的表情就越凝重。

蒋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喻理,这是不是……太复杂了?不就是做个公众号吗?

大家一起想想选题,写写文章不就行了?”“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没有规矩,

不成方圆。既然是小组作业,就要责任到人,不然最后出了问题,算谁的?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不想因为分工不清,导致无休止的内耗和返工。

”我指着表格:“你看,写文章,也有细分。谁想选题?谁找资料?谁写初稿?谁负责润色?

这些都得说清楚。不然最后文章写得不好,谁来背锅?”蒋柔被我问住了。

“那……那你觉得该怎么分?”她把皮球踢给了我。“我无所谓。”我说,“你们先选。

你们选剩下的,就是我的。”钱蒙蒙胆子小,看来看去,选了最简单,

但也最繁琐的“资料搜集”和“后台留言回复”。蒋柔眼珠子转了转,

挑了个看起来最轻松的活儿:“那我……我负责美术设计吧。找找配图什么的,我比较擅长。

”“好。”我点点头,在表格上记下她们的名字。然后,

我把剩下的“内容策划”、“文案撰写”、“数据运营”全都划到了自己名下。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蒋柔和钱蒙蒙都松了口气,觉得占了大便宜。她们不知道,这张表,

才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成了最严格的项目经理。每天早上,

我都会在小组群里发当天的任务清单。“@钱蒙蒙,今天下午五点前,

需要找齐关于‘大学生存钱攻略’这个选题的十篇参考资料,要求是近半年的爆款文章,

整理成文档发我。”“@蒋柔,今天晚上九点前,

需要为《大学生存钱攻略》这篇文章找十二张配图,

要求:高清、无水印、有CC0版权授权,风格要统一,偏向日系小清新。”晚上十点,

准时复盘。“@钱蒙蒙,资料收到,但其中三篇是去年的文章,时效性不强,请替换。另外,

文档格式需要统一,字体字号行间距,请按照我发的模板来。”“@蒋柔,配图收到。

十二张图,有四张带了其他平台的水印,两张分辨率太低,三张风格完全不搭。另外,

我强调了要CC0版权,你给我的这几张,我在版权网站上查不到授权信息。

这些图都不能用,请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重新找。”群里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

蒋柔爆发了。她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语音,声音又尖又委屈:“喻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找几张图而已,你要求那么多干嘛!谁会去查版权啊!差不多得了!你这是在故意刁难我!

”我没理她的语音,直接打字。“第一,这不是‘几张图而已’,这是我们的小组作业,

代表我们三个人的脸面和成绩。第二,版权问题是底线,一旦被追究,

我们小组的成绩直接作废,甚至可能被学校处分,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第三,

我没有刁难你,我只是在执行我们开会时共同确认的考核标准。如果你觉得做不到,可以,

我们现在就交换任务。你去写三千字的文章,我去给你找图。”蒋柔又不说话了。

她当然不敢换。让她写三千字,比杀了她还难受。旁边的钱蒙蒙,瑟瑟发抖,

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地去修改她的文档格式了。那天晚上,蒋柔熬到凌晨一点,

总算找齐了符合我要求的配图。第二天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看我的眼神,

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我不在乎。就这样,在我的“高压管理”下,

我们的公众号有条不紊地更新着。钱蒙蒙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后来找资料越来越熟练,

甚至能举一反三,给我提供一些额外的选题角度。蒋柔依旧是老大不情愿,

每次交上来的东西都得我打回去返工两三次,但她也不敢再公开炸毛了。因为她知道,

跟我讲道理,她讲不赢。跟我撒泼,我直接上报辅导员。一个月后,项目结束。

我们的公众号,涨粉三千,出了两篇阅读量过万的爆款,后台好评如潮。最终成绩,A+。

老师在课堂上公开表扬了我们小组,说我们的执行力和完成度是所有小组里最高的。

蒋柔和钱蒙蒙笑得比谁都开心,仿佛这一切都是她们的功劳。发成绩的那天,

我把最终的《贡献度权重及个人得分核算表》打印了出来,一式三份。

“根据我们最初的约定,这是每个人的个人得分。”我把表格递给她们。

我的贡献度是80%,个人得分是A+。钱蒙蒙的贡献度是15%,个人得分是B。

蒋柔的贡献度是5%,个人得分是D,也就是挂科。蒋柔看到表格的瞬间,脸都绿了,

尖叫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我挂科!老师给我们的明明是A+!

”“老师给的是小组总成绩。”我平静地说,“但这份成绩,

是需要根据每个人的实际贡献来分配的。你负责了百分之五的工作量,

其中还有百分之三是返工后才合格的。所以,你只能拿到总成绩的百分之五。

A+换算成百分制是95分,95乘以0.05,等于4.75分。四舍五入,五分。

离及格线还差得远呢。给你D,都是我手下留情了。”“喻理!你这个**!

”她气得口不择言。“你可以去跟老师申诉。”我把另一份表格递给她,

“这是我们整个项目的所有工作记录,包括每一次的任务分配,提交时间,返工次数,

和聊天记录截图。你可以把这份材料交给老师,让老师来评判一下,我给你打的分,

到底公不公平。”蒋柔看着那厚厚一叠A4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手开始发抖。她知道,

只要我把这份东西交上去,她不仅这门课会挂,还会被扣上一个“团队合作能力差”的帽子,

影响到后续的评奖评优。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抢过我手里的两份表格,撕得粉碎,

红着眼睛冲出了教室。钱蒙蒙呆呆地看着自己B的成绩,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理理,

我……”“你应得的。”我说,“你完成了你分内百分之十五的工作,

所以你就拿百分之十五的成绩。公平合理。”钱蒙蒙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

”我没说话。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宿舍里,再也不会有人敢要求我“顺手”做什么事了。

小组作业之后,蒋柔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她不跟我说话,不看我一眼,连在宿舍里走动,

都绕着我的桌子走。我乐得清静。但安生日子没过几天,她又开始作妖了。她谈恋爱了。

男朋友是个体育系的,叫高鹏,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肌肉练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本来谈恋爱是她的自由,碍不着我。但问题是,她开始把高鹏往宿舍里带了。第一次,

是中午,高鹏给她送饭。送到门口也就算了,蒋柔非要拉着他进来坐坐。男生进女生宿舍,

本来就是违规的。宿管阿姨偶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提是你别太过分。高鹏一进来,

整个宿舍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了。一股汗味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特别冲。

他大喇喇地坐在蒋柔的椅子上,两条腿伸得老长,差点绊倒刚从厕所出来的钱蒙蒙。“哟,

这你室友啊?”他上下打量着钱蒙蒙,眼神带着点不加掩饰的评估。

钱蒙蒙吓得赶紧缩回了自己的床位。我戴着耳机,假装没看见。蒋柔娇滴滴地把饭盒打开,

一口一口地喂高鹏,两人腻歪得不行。“啊——鹏鹏,这个好吃。”“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把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十几分钟后,两人总算吃完了。我以为他们该走了,

结果并没有。高鹏直接脱了鞋,盘腿坐在了蒋柔的床上,开始打游戏。手机外放的声音,

跟他本人一样,充满了爆炸和呐喊。蒋柔就趴在他身边,一脸崇拜地看着。钱蒙蒙忍无可忍,

小声对蒋柔说:“柔柔,这……这不太好吧?午休时间了,而且男生不能在宿舍里待太久的。

”蒋柔白了她一眼:“你管得着吗?我男朋友来看看我怎么了?你没谈过恋爱,不懂。

”一句话把钱蒙蒙噎得满脸通红。我摘下耳机。“蒋柔。”我开口。蒋柔和高鹏同时看向我。

高鹏的眼神里带着挑衅。“《女生宿舍管理条例》第七条,严禁留宿异性。第十四条,

晚十点后,谢绝一切外来访客,包括异性。现在是午休时间,虽然条例没明确规定,

但已经严重影响他人休息。”“哟呵?”高鹏乐了,看着我,“小姑娘,挺懂规矩啊?

跟我讲条例?”“我不是跟你讲。”我看着蒋柔,“我是通知你。三分钟之内,让他离开。

否则,我就通知宿管阿姨。”蒋柔气得脸都变形了:“喻理,你是不是有病!

我男朋友来一下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碍着我眼睛,碍着我耳朵,也碍着我鼻子。

”我平静地说,“最重要的是,碍着宿舍的规定了。你不想遵守,可以。

但你不能拉着整个宿舍跟你一起违规。”高鹏站了起来,人高马大的,很有压迫感。

他朝我走过来:“妹妹,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柔柔就是让你看我们不顺眼,你直说。

没必要拿个破规定吓唬人。”我没理他,直接拿起手机,翻出宿管科的电话。“喂,

是宿管科吗?我想举报。302宿舍,有人带男生进入,已经超过半小时,

严重影响我们休息。对,302。”我当着他们的面,把电话打完了。高鹏和蒋柔的脸,

都绿了。“你……”高鹏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不到一分钟,

楼道里就传来了宿管阿姨急促的脚步声和咆哮声:“302!302是哪个!开门!

”门被砰砰敲响。高鹏慌了,想找地方躲。我好心提醒他:“往哪儿躲?阳台还是一柜子?

被阿姨抓个现行,你俩都得写检讨,全院通报。现在从大门走出去,还能解释成‘刚来,

马上就走’。”高鹏脸色变幻,最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鞋,灰溜溜地跑去开门了。

门外,宿管阿姨叉着腰,战斗力爆表。一场鸡飞狗跳后,高鹏被赶了出去,

蒋柔被阿姨当场训了十分钟,脸丢得一干二净。宿舍总算恢复了安静。

钱蒙蒙小声对我说:“理理,你好厉害……”我摇摇头:“这不是厉害,

这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蒋柔摔摔打打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怨毒的眼神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我知道,这事儿没完。果然,到了晚上,她开始报复了。

十一点,宿舍准时熄灯。我刚躺下,就听见蒋柔那边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紧接着,

是视频通话接通的声音。“喂,鹏鹏,你睡了吗?”蒋柔的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没呢,

宝贝儿,想你了。”高鹏的大嗓门,在寂静的宿舍里,跟打雷一样。

两个人开始肆无忌惮地聊天,从今天吃了什么,聊到明天穿什么,

中间夹杂着各种恶心的昵称和么么哒。钱蒙蒙在床上翻来覆去,显然也睡不着。

我忍了十分钟。“蒋柔。”我开口,“十一点了。”“我知道啊。”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跟我男朋友聊天,不行吗?”“可以。请你戴上耳机,或者出去走廊聊。

”“我为什么要戴耳机?我在我自己的床上!我就想让他听见我真实的声音!”行。

我明白了,她就是故意的。我没再跟她废话,直接坐起来,打开我床头的小台灯。然后,

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高等数学》。我翻到最复杂的那一章:傅里叶变换。然后,

我开始朗读。用我所能达到的最清晰、最洪亮、最没有感情的声音。

“设f(t)为一非周期函数,若其绝对可积,即满足狄利克雷条件,

则其傅里叶积分为……”我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入了他们俩黏糊糊的对话里。

电话那头的高鹏愣住了:“宝贝儿,你宿舍里什么声音?”蒋柔也懵了:“喻理!你干什么!

大半夜念什么经!”“学习。”我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继续我的朗读,

“……傅里叶变换F(ω)是信号f(t)在频域上的表示。根据欧拉公式,

我们可以将复指数e的负jωt次方展开为……”我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盖过高鹏的声音,又不会吵到隔壁宿舍。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在KTV里,

有人在撕心裂肺地唱情歌,你却在旁边冷静地背诵圆周率。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常用的傅里叶变换对包括,矩形窗函数对应的Sa函数,

冲击函数对应的常数1……”“喻理你给我闭嘴!”蒋柔终于崩溃了,从床上坐起来,

对我吼道。“你先闭嘴,我就闭嘴。”我暂停朗读,看着她,“或者,你戴上耳机。选一个。

”电话那头的高鹏也听不下去了:“柔柔,算了算了,你室友好像脑子不太正常。咱不聊了,

明天见。”电话被挂断了。蒋柔气得浑身发抖,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合上《高等数学》,关上台灯,躺下。整个世界,再次回归宁静。晚安,傅里叶。晚安,

狄利克雷。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安静的夜晚。我以为高数朗读会能让蒋柔消停一阵子,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下限。讲道理讲不过,拼规则拼不赢,

她开始用最龌龊的手段——造黄谣。事情是从班级群里一个匿名表白墙的链接开始的。

有人发了一张截图,内容是:“投稿,我们系有个姓喻的女生,叫YL,平时看着挺高冷的,

其实私生活特别乱。上周末我看见她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司机是个地中海老男人。啧啧,

为了钱什么都肯干啊。”截图一出,群里瞬间炸了。我们整个系,姓喻的就我一个。YL,

喻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在说谁。各种猜测和窃窃私语开始蔓延。“真的假的?

看不出来啊。”“保时捷?那得多少钱啊?”“怪不得她平时那么横,原来是有靠山。

”钱蒙蒙拿着手机,一脸担忧地跑到我面前:“理理,这……这肯定是胡说八道!太过分了!

”我看着那段文字,眼神冷了下来。上周末,我确实坐车出门了。那是我叔叔,我亲叔叔。

他来我们学校参加一个学术会议,顺便接我去家里吃饭。我叔叔是国内顶尖的物理学家,

发际线是高了点,但跟“地中海老男人”这五个字,没有半点关系。车也不是保时捷,

是学校配的奥迪。能把这些信息扭曲成这样,还精准地知道我姓喻,除了蒋柔,

我想不出第二个人。她以为匿名投稿,就没人知道是她了。她太天真了。

我没在班级群里做任何回应。解释就是掩饰。跟一群吃瓜群众解释,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私聊表白墙的管理员。“你好,我是喻理。关于那条匿名投稿,

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的诽谤。请你立刻删除,并告诉我投稿人的联系方式。否则,

我将报警处理。这不是商量,是通知。”管理员估计被我的口气吓到了,过了五分钟,

才回过来:“学姐,我们有规定,

要保护投稿人的隐私……”“《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条,

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你作为信息发布平台,

在接到被侵权人通知后,有义务及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如果你不作为,

将承担连带责任。”我又补上一句:“顺便告诉你,我们学校的网络都是实名制的。

你猜警察叔叔想查一个IP地址,需要多长时间?”那边沉默了足足十分钟。最后,

他把那条帖子删了,然后给我发过来一个QQ号。“学姐,

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别为难我。”“谢了。”我拿到QQ号,立刻用软件查了一下。

这个QQ号,绑定了一个手机号。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喂,谁啊?”是蒋柔的声音,带着点心虚。我没说话,

直接挂断了。够了。证据链已经形成了。匿名投稿,管理员的证词,QQ号,绑定的手机号,

她的声音。我做的第二件事,是给我叔叔打电话。“叔,帮个忙。上周六你来学校接我,

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还有学校门口的监控录像,能调出来吗?”我叔叔一听就明白了,

火冒三丈:“哪个王八蛋敢欺负我侄女!等着,我马上让学校保卫处去办!”半小时后,

两段清晰的视频,发到了我的邮箱里。一段是行车记录仪,记录了我上车后跟我叔叔的对话,

内容全是关于最新的量子物理研究进展。另一段是校门口的监控,

高清摄像头拍下了我上车的全过程。奥迪的车牌号,我叔叔的侧脸,清清楚楚。

我做的第三件事,是报警。我没有去学校保雄卫处,也没有找辅导员。这种事情,内部处理,

最后只会是不痛不痒的批评教育。我要的,是让她付出法律的代价。

我带着打印出来的截图、聊天记录、QQ号和手机号信息,还有那两段视频,

直接去了学校所在辖区的派出所。接待我的是一位年轻的警察。他听完我的陈述,

看了我所有的证据,表情严肃起来。“同学,你做得非常对。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造谣诽可不是小事。”他当场就立了案。当天下午,警察就来了我们学校。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而是直接联系了辅导员,让辅导员把蒋柔叫到了办公室。

我和钱蒙蒙都在宿舍。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蒋柔,化着精致的妆,

一脸“发生什么事了”的无辜表情,跟着辅导员走了。半个小时后,辅导员一个人回来了,

脸色铁青。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把钱蒙蒙叫了出去。又过了两个小时,

蒋柔回来了。跟着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她的父母。一对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女,

满脸的焦急和惶恐。蒋柔的妆全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一进宿舍,

看到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喻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你跟警察说,你原谅我了,好不好?

”她的妈妈也快步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喻理同学,是吧?

我们家柔柔不懂事,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阿姨替她跟你道歉,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她说着,就要给我鞠躬。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玩笑?”我看着她,

“在网上公然捏造我被包养的谣言,毁我名誉,这叫玩笑?阿姨,你对玩笑的定义,

是不是有点特别?”蒋柔的爸爸也开口了,语气带着点哀求:“同学,我们知道是柔柔不对。

警察说了,这事儿可大可小。只要你能签个谅解书,她就不会留案底。她还是个学生,

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啊!”“她毁我名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这辈子?

”我反问。“我……我就是一时糊涂!”蒋柔哭着喊,“我嫉妒你!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爬过来,想抱我的腿。喻理!你这个混账!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录音笔。“现在,我们来谈谈谅解的条件。

”我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第一,蒋柔,你必须用你自己的账号,在班级群、年级群,

还有那个表白墙下面,公开发布道歉声明。声明内容必须由我审核,清楚说明是你捏造事实,

对我进行诽谤,并向我本人道歉。”“第二,除了公开道歉,

你还必须手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书,交给我和辅导员。内容要深刻反省你的所作所为,

对法律的无知,以及对他人造成的伤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看着蒋柔的父母,

“精神损失费。我的名誉,我的时间,我为了维权所耗费的精力,这些都不是免费的。

一口价,两万块钱。现在就转账。钱到账,我才考虑签谅解书。”“两万?!

”蒋柔的妈妈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你可以不给。”我收起手机,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就不是两万块钱能解决的问题了。诽谤罪,如果情节严重,

是可以判刑的。你们自己考虑。”我说完,就不再理他们。一家三口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争吵,哀求。我始终无动于衷。半个小时后,蒋柔的爸爸,咬着牙,

把两万块钱转到了我的支付宝上。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我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谅解书,

签上了我的名字。“合作愉快。”我说。当天晚上,蒋柔的道歉信,

刷爆了我们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她退学了。我不知道是她自己待不下去,还是被学校劝退的。

总之,她带着所有的行李,从302宿舍,彻底消失了。走的那天,她没跟任何人告别。

宿舍里,终于只剩下我和钱蒙蒙。前所未有的安静。钱蒙蒙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丝的恐惧。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走到她面前,

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她桌上。“这里面有一万块钱。”我说,“是你应得的。

”钱蒙蒙愣住了:“什么?”“从小组作业,到举报高鹏,再到这次的造谣事件。

你虽然没有直接做什么,但你选择了站在我这边,没有同流合污。你在我被孤立的时候,

还愿意跟我说一句话。这是一种无形的支持,它有价值。这一万,是你的支持所应得的回报。

”我看着她震惊的眼睛,继续说:“我不是魔鬼,喻理的理,也是道理的理。

我只对付不讲道理的人。你对我讲道理,我就对你讲情义。”钱蒙蒙的眼泪,

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没有说谢谢,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302宿舍,才真正迎来了和平。蒋柔走后,宿舍清净得像个世外桃源。

我和钱蒙蒙相处得很好,她是个简单的姑娘,你对她好一分,她恨不得还你十分。

宿舍的卫生,她总是抢着做。水电费,也总是提前交。我以为我的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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