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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当我飞升龙族太子后悔了》是大神“肆玥拾陆”的代表敖宸阿念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阿念,敖宸,阿沅的古代言情小说《当我飞升龙族太子后悔了由网络作家“肆玥拾陆”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39: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我飞升龙族太子后悔了
主角:敖宸,阿念 更新:2026-02-14 20:4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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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渡情劫下凡的仙女,救下受伤的东海太子并结为夫妻。可他痊愈后却嫌弃我是凡人,
带着我们的孩子与西海公主联姻。那孩子甚至鄙夷地叫我“凡女”,
求我别再纠缠他们高贵的龙族。直到那一日,九天玄女亲临,口称“恭迎帝女归位”。
看着那飞升的身影,曾经高傲的父子俩跪在泥泞中追悔莫及。那孩子哭喊着唤我娘亲,
可我只是淡淡拂袖:“脏了。”---一 救龙孽缘我叫阿沅,是个凡人。至少,
在东海龙宫那座金碧辉煌的殿宇里,所有人都是这么叫我的——“那个凡人”。成婚三年,
我连他的名字都很少有机会喊出口。敖宸,东海太子,真龙血脉,云端上的存在。而我,
不过是他三年前受伤流落人间时,恰好救了他的渔家女。那时候他倒在礁石边,鳞片碎裂,
龙血染红了整片浅滩。我把他背回家,熬药、换洗、日夜守着。他昏迷时攥着我的手,
那么紧,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浮木。醒来后他看着我,说:“你是谁?”我说:“我叫阿沅,
你受伤了,我救了你。”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走了。可他留了下来,
留在这个只有三间茅屋的小渔村里,一留就是半年。半年里他教我识字,教我烹茶,
教我认那些天上的星宿。有时候他看着我织网,会忽然伸手拨开我额前的碎发,说:“阿沅,
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星星。”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情爱,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脸烧得厉害。
后来他说:“嫁给我吧。”我说:“你是龙,我是人,我们……”他说:“那又如何?
”我便信了。成亲那天没有高堂,没有宾客,只有海上的明月和我们两个人。
他折一枝珊瑚插在我发间,说这是他龙宫的聘礼,日后带我去看更多的。我那时候想,
原来神仙也会骗人。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短。第二年我生下我们的儿子,取名阿念。
敖宸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眉眼都是笑意,他说:“阿沅,你看,他有我的龙角,
你的眼睛。”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可阿念满周岁那天,东海来人了。
那是几个身着锦衣的仙人,见到敖宸便跪下行礼:“太子殿下,龙王病重,命我等迎您回宫。
”敖宸的脸色变了几变。他看着我,又看着怀里的阿念,最后说:“你们先回去,
我……”“殿下。”为首的仙人抬眼,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像是在看一粒尘埃,
“西海三公主不日将前来议亲,龙王的意思是,请您务必回宫一趟。”西海三公主。议亲。
我的手慢慢攥紧了裙角。敖宸没说话,可他也没反驳。那晚他坐在床边很久,背对着我。
我抱着阿念,听着外面的海浪声,忽然觉得很冷。“阿沅。”他终于开口。我说:“嗯。
”“我……”他顿了顿,“我得回去一趟。父王病重,我不能不孝。”“好。
”“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接你和阿念。”我说:“好。”他回过头看我,
眼里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摸了摸阿念的脸,然后起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问:“敖宸,你会回来吗?”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会的。”他说。
可他没有回头。我等了五年。第三年里阿念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
学会了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我总说快了,第三年他回来了,匆匆忙忙的接走了阿念,
只说让我再等等,失去阿念的日子又等了两年。直到那天,海面上升起霞光万丈,
有龙吟声自天际传来。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浩浩荡荡的仪仗越来越近。为首的那个人,
穿着赤金长袍,头戴玉冠,眉眼依旧是记忆里的眉眼,可神情已经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子,华服珠翠,通身气派,俯视着我们这个破落的小渔村时,
眉间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这就是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那女子开口,声音清脆,
像是山间的黄鹂,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口一窒,“倒有几分姿色,可惜,终究是个凡人。
”敖宸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目光复杂。他的声音淡淡的,“容我处理些家事。
”原来我和他的事,在他口中,已经是“家事”了。那女子——西海三公主敖霜,嗤笑一声,
转身往海边走去:“快些,本宫可没兴趣看你们叙旧。”她走后,这海边便只剩下我们二人。
他只是看着我,说:“阿沅,对不起。”我说:“哦。”他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怔了一怔。“阿念很好。”他说,“他是龙族血脉,不能留在凡间。”我说:“那我呢?
”他沉默了。这一沉默,便是答案。我忽然想笑,可又笑不出来。“阿沅。
”他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伸手碰我,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便僵在半空,“你在凡间,
我会让人照顾你。房子、田地、金银,你要什么都可以。”“我不要。”我说。
他皱眉:“阿沅——”“我问你,”我抬眼看着他的眼睛,“当初你受伤,是我救的你,
对吗?”他说:“是。”“你说过要和我过一辈子,对吗?”他沉默。
“你说过会回来接我们,对吗?”他还是沉默。我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
可我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敖宸,”我说,“你不用为难。阿念,你带走吧。
”他猛然抬头看我。“他终究是你儿子,跟着你,总比跟着我这个凡人强。”我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可我有一个条件。”“你说。”“让我再见他一面。”我说,
“让他自己选。”敖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向海边,对敖霜说了几句话。
敖霜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不多时,
一个小小的人影被带到我面前。过去两年了,阿念长高了不少,穿着精致的锦袍,
额上生着一对小小的龙角,已经有了几分龙子龙孙的气派。我蹲下身,看着他:“阿念。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陌生,又有些好奇。“你还记得我吗?”我问。他没说话,
只是回头看了看敖霜。敖霜微微颔首,他才转回头,看着我,说:“记得。
”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伸手想摸他的脸,他却往后退了一步。“爹爹说,你是凡人。
”他说,声音稚嫩,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凡人是低贱的,
我不能让凡人碰我。”我的手僵在半空。“阿念,”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是你娘。”“我娘是西海三公主。”他说,理直气壮,“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凡女。
”凡女。原来之前三年日日夜夜的喂养、照顾、疼爱,在他口中,不过是一个“凡女”。
敖霜走过来,站在阿念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听到了?这孩子知道自己该认谁做娘。
识趣的,就别再纠缠了。”我慢慢直起身,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两张脸。敖宸站在远处,
背对着我,始终没有回头。“好。”我说。敖霜挑眉:“什么?”“我说好。”我看着阿念,
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不想认我这个娘,那我也不强求。从今往后,你我母子缘分,
便到此为止。”阿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敖霜嗤笑一声:“倒是个识相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走了。敖宸,还愣着做什么?”远处那道身影终于动了。他走到我面前,
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我:“这是仙丹,服下后可延寿百年,百病不生。你……保重。
”我看着那个玉瓶,没有伸手接。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动,便将玉瓶放在地上,转身离去。
仪仗远去,海面重归平静。我站在门口,看着那片越来越远的云霞,
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消失在天际。然后我弯腰,捡起那个玉瓶,用力摔在礁石上。
玉瓶碎裂,里面的丹药滚落出来,被海浪一卷,便没了踪影。三年感情,五年等待,
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句“凡女”,一个玉瓶。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可我不知道,
噩梦才刚刚开始。二 病榻孤影终成空他们走后第二日,我病倒了。
也许是那三年耗尽了心血,也许是那一日的心碎伤了根本。我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
连起身倒水的力气都没有。屋子里冷得像冰窖,米缸里早就空了。我躺了三天三夜,
没有一个人来看我。还是隔壁的张婶发现不对劲,撞开门进来,见我烧得人事不省,
吓得赶紧请了郎中来。郎中把了脉,叹了口气:“忧思过度,心血亏虚,又受了风寒。
这病……得慢慢养。”张婶抹着眼泪说:“那杀千刀的,就这么走了?阿沅对他那么好,
他怎么能……”我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眼睛却干干的,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也许是因为,
泪已经流干了。那之后,张婶时不时来照顾我,送些吃的喝的。可她也有一大家子人要顾,
不能天天守着。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人躺着,望着屋顶发呆。
我想起敖宸刚走的那段日子,阿念夜里哭,我就抱着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一边走一边唱:“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那时候我想,等他回来,
阿念就会叫爹爹了。等他回来,我们一家人就能团圆了。我没想到,我等来的,
是那样一个结局。病了一个多月,我才慢慢好起来。可身体好了,心里却空了一块。
我常常坐在门口,望着海面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从天亮坐到天黑,
从天黑坐到天亮。张婶劝我:“阿沅,别想了,就当那几年是一场梦。”我点点头,说好。
可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我真真切切活过的五年。
三 金银羞辱珊瑚断情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可我没想到,有些人,
连这点清静都不肯给我。那天傍晚,我正在屋里缝补衣裳,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我推门出去,只见海边停着一艘华丽的船,船上下来几个人,径直朝我的茅屋走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妇人,穿着绫罗绸缎,满头珠翠,一看就是龙宫的人。她身后跟着几个仆从,
抬着两口箱子。“你就是阿沅?”那妇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我说:“是。
”她哼了一声,挥了挥手。那几个仆从把箱子抬过来,打开——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晃得人眼睛疼。“这是三公主赏你的。”那妇人说,“三公主说了,
念在你曾经伺候过太子殿下一场,赏你这些东西,够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你拿了东西,
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别再去纠缠太子殿下。龙宫的门,不是你这种凡女能进的。
”我愣在那里,看着那些金银珠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伺候?她说的是伺候?那三年,
我熬药、煮饭、洗衣、织网,我把那个人当成夫君,我把他的孩子当成心头肉。
可在她们口中,那只是“伺候”?“怎么?”那妇人见我不说话,脸色沉了下来,“嫌少?
”她挥了挥手,那几个仆从又抬上来两口箱子。“再加一倍。”那妇人说,“三公主心善,
不想跟你计较。你识相的就拿了东西闭嘴,别给脸不要脸。”我看着那四口箱子,忽然笑了。
我笑起来的样子,把那妇人吓了一跳。“你笑什么?”我低下头,从针线筐里拿出那枝珊瑚。
那是敖宸成亲时插在我发间的,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舍不得扔,一直收着。
我把那枝珊瑚戴在头上,看着她们说:“带回去吧。”“告诉三公主,我不需要。
”那妇人的脸色变了:“你——你别不识好歹!”我没理她,转身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那妇人气急败坏的骂声,骂我是“贱民”,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凡女”。
我坐在床边,听着那些话,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手指甲陷进肉里,疼。可那点疼,
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四 西海夺宝念想成灰我以为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错了。
一个月后,龙宫又来人了。这回不是送钱,是来要债的。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穿着华服,
腰悬玉佩,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个个气势汹汹。“你就是阿沅?
”那男子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我乃西海三公主之兄,西海二太子敖烈。今日来,
是有一事问你。”我说:“何事?”他冷笑一声:“我听说,你手里有一枝珊瑚?
”我心里一紧。“那枝珊瑚,乃是我西海至宝,千年前不慎失落。
没想到竟被你这凡女偷了去。”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识相的,赶紧交出来,饶你不死!
”偷?我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那枝珊瑚,是敖宸亲手折的,
是他从东海带来的。怎么就成了西海的至宝?“我没有偷。”我说,“那是敖宸给我的。
”“放肆!”敖烈大喝一声,“太子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他一挥手,
那几个侍卫冲上来,把我按在地上。“搜!”敖烈下令。他们冲进我的屋子,翻箱倒柜,
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我的衣裳、被褥、锅碗瓢盆,全都被扔在地上,踩得稀烂。最后,
一个侍卫从枕头下翻出了那枝珊瑚。敖烈接过珊瑚,看了看,冷笑一声:“果然是它。
”他把珊瑚收进袖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凡女,念在你不知情的份上,本太子饶你一命。
若再敢纠缠我龙族,休怪我不客气!”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我趴在地上,
看着满地的狼藉,浑身发抖。那是我最后的念想。那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可现在,
连那个都没有了。五 凡人何错心死如灰那之后的日子,更难了。
村里人知道我被龙宫的人找上门,都开始躲着我走。有人在背后嘀咕,说我是“不祥之人”,
说我是“被龙族厌弃的贱民”,说我是“活该”。张婶来看我,欲言又止。“阿沅,
”她拉着我的手,“要不……你走吧。离开这儿,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重新开始?我能去哪儿呢?那夜,我躺在床上,
望着窗外的月亮。那月亮还是当年成亲时的那个月亮,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天的画面。阿念仰着小脸,说:“你不是我娘,你只是一个凡女。
”敖霜居高临下,说:“别给脸不要脸。”敖烈带着侍卫,把我的屋子翻得底朝天。
还有那些话——“凡女。”“贱民。”“不知天高地厚。”我把脸埋在枕头里,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五年等待,换来的就是这些吗?我对他不够好吗?
我对那个孩子不够好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想了很久很久,想得头都要裂开了。
最后我想明白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只是个凡人。在他们眼里,这就是最大的错。
六 婚帖碎前尘断龙宫又来人了。这回是来送“婚帖”的。那个妇人又来了,
这回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比刀子还扎人。“三公主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她说,
“下个月初八,三公主与太子殿下大婚。三公主说了,念在你伺候过太子殿下一场,
特意让我来给你送张帖子。”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红帖,扔在我脚下。“到时候,
你若想来讨杯喜酒喝,也不是不行。”她掩着嘴笑,“不过可别穿得太寒酸,
丢了我们龙宫的脸。”我低头看着那张红帖,上面的烫金大字刺得眼睛疼。
“东海太子敖宸 与 西海三公主敖霜 百年好合”百年好合。他和她百年好合。那我呢?
我算什么?我弯腰,捡起那张帖子。那妇人以为我要收下,嗤笑一声:“这就对了,识相点,
对大家都——”我抬手,把那张帖子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又撕成碎片。
我把那些碎片扬在她脸上。那妇人的笑容僵住了。“你——你敢——”“滚。”我说。
那妇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好,好!你等着!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她带着人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低下头,看见地上还有几片碎屑,被风吹起来,飘飘荡荡,最后落在海水里,被浪卷走了。
就像那几年,什么都没剩下。七 断指之刑神光初现他们还是没有放过我,龙宫又来人了。
这回不是来送钱,不是来抢东西,也不是来送婚帖。是来杀人的。那天夜里,
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我睁开眼,就看见几个黑衣人站在床前。
我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们捂住嘴,从床上拖了下来。他们把我拖到海边,把我按在地上。
一个黑衣人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扔在我面前。“签字画押。”我低头看去,
那张纸上写着——“民女阿沅,因贪慕富贵,曾纠缠东海太子殿下。今已知罪,
自愿签下认罪书,永不相扰。若再犯,愿受天雷之刑,形神俱灭。”我愣住了。
他们要我签这个?“愣着干什么?”那黑衣人一脚踢在我身上,疼得我蜷缩起来,“签!
”我说:“我不签。”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签?”他挥了挥手,
“那就让她长点记性。”另外两个黑衣人上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然后,他们开始打我。
一拳一拳,一脚一脚。我被打倒在地,又拎起来,再打倒在地。疼。很疼。可我没有喊。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打了一阵,那人又拿出那张纸:“签不签?”我吐出一口血水,
说:“不签。”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好,好。”他点点头,“既然你这么不识相,
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他挥了挥手。那两个黑衣人把我拖到一块礁石旁边,
把我的手按在礁石上。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走过来。“这双手,
当年伺候过太子殿下吧?”他笑得阴森,“今天,我就替你太子殿下,收了这份情。
”匕首落下。我的左手小指,断了。疼。疼得我眼前发黑,疼得我浑身发抖。
可我还是没有喊。那人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抓起我的右手,按在礁石上。
“签不签?”我看着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自愿签下认罪书,永不相扰。”我忽然笑了。
我笑着看着他,说:“我没罪,我不签。”匕首又落下。又一根手指断了。十指连心。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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