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帝师沉睡百年，我靠送葬证道长生

1 1975，霉味里的重生陈长青睁开眼时，鼻腔里灌满了潮湿的霉味，

混杂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他躺在村头破庙的硬板床上，

身上盖着一条打了三个补丁的薄棉被，棉花板结得像石块。窗外的天光昏沉沉的，

分不清是清晨的雾霭还是黄昏的余晖，只隐约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锄头碰撞石头的闷响。

“又醒了。”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动了动手指，

指腹能清晰摸到床板上的木纹和霉点；蜷了蜷腿，膝盖处传来沉睡太久后的僵硬酸胀。

这具二十多岁的躯体，承载着近百年的记忆，每一次苏醒都像是一场与时光的拉扯。

“吱呀——”破庙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老太太端着粗瓷碗走进来。

她头发全白，梳成一个紧绷的发髻，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灰尘，看见陈长青睁着眼，

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小米粥晃出半碗。“你……你醒了？！

”老太太的声音又惊又喜，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老天爷保佑！

你都睡三天了，气息弱得跟快断气似的，我还以为……”陈长青看着她，记忆慢慢回笼。

这是隔壁的王婶子，上辈子他流落这个村子时，唯一一个肯给她一口吃的好心人。

“谢谢王婶。”他撑着坐起来，接过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

温热的触感顺着碗壁传到掌心，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王婶子摆摆手，

粗糙的手在衣襟上蹭了蹭：“谢啥，都是街坊邻居。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咋就病成这样？

脸白得跟纸似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家里人呢？咋没个人来照顾你？

”陈长青舀粥的手顿了顿，粥里的米少得可怜，大多是清汤。“都没了。”他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王婶子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没再多问，

转身轻轻带上了门。陈长青喝完粥，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

外面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几个穿着灰扑扑衣裳的村民扛着锄头走过，脸上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麻木和疲惫，

偶尔交谈几句，声音低沉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1975年。他在心里精准定位了时间。

上一次醒来，是1965年的北平，他在一个四合院的柴房里醒来，见证了十年动荡的开端。

这一次，他睡了整整十年。叮——寿命兑换系统提示累计沉睡3650天，

8年下次强制沉睡触发倒计时：无可自主选择沉睡时间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陈长青早已习以为常。这个系统是他十五岁那年绑定的，光绪二十七年，

他在自家老宅的地窖里发现了一块刻着诡异纹路的玉佩，

从此获得了“沉睡换寿命”的能力——睡一天，换一年。起初，他以为这是天大的恩赐。

十五岁的少年，谁不想长生不老？他第一次主动沉睡，一睡就是十年。醒来时，

爹娘在他沉睡的第三年死于鼠疫，青梅竹马的阿秀等了他五年，最终嫁给了邻村的货郎，

远远看见他时，怀里已经抱着一个咿呀学语的孩子。从那以后，他开始断断续续地睡。

睡一年，醒来时看见民国的长衫取代了清朝的辫子；睡三年，

见证了日本人的刺刀划破北平的黎明；睡二十年，醒来时解放军的军歌响彻街头。

他送走过爹娘、阿秀、朋友、恩人，甚至是仇人。所有人都在时光里化为尘土，只有他，

永远停留在二十多岁的模样，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过客。1975年的中国，

还是计划经济的年代。粮票、布票、工业券是硬通货，没有户口就意味着没有生存的根基。

陈长青没有户口，没有工作，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他就像一棵无根的野草，

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糊口——给生产队割麦，一天挣两个工分，

换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粥；去山上砍柴，挑到镇上能换三毛五分钱；运气好的时候，

能帮供销社卸货，换两个白面馒头。村民们都叫他“老陈”，没人知道他的全名，

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更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已经活了九十二年。

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怕被人发现他不会变老的秘密。每次醒来，

在一个地方住上几个月，攒够一点盘缠，就换一个陌生的地方，继续漂泊。直到那年冬天，

他遇见了林小满。2 雪地里的小丫头，是救赎也是牵挂1975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第一场雪就下了半尺厚，把山路盖得严严实实。陈长青背着斧头去山上砍柴，雪深及膝，

每走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他脸颊通红，

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斧头。就在半山腰的一棵老槐树下，他听见了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又细又弱，像是小猫在呜咽，在呼啸的寒风中若隐若现。陈长青循着声音走过去，

看见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女孩蹲在雪地里，穿着一件空荡荡的破棉袄，

袖口和下摆都磨烂了，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棉絮。她的小脸冻得发紫，鼻涕流到嘴边，

结成了冰碴，一双大眼睛里灌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怎么了？

”陈长青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小女孩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冰珠，

那双眼睛黑得像深夜的星星，亮得惊人，却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绝望。

“我奶奶……我奶奶死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句话说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躺在炕上，身体硬邦邦的，怎么叫都叫不醒……”陈长青的心猛地一揪。他沉默了片刻，

脱下自己身上还算厚实的单衣，裹在小女孩身上。单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小女孩瑟缩了一下，却还是紧紧抓住了衣角。“你家在哪儿？”小女孩指了指山下，

声音哽咽：“就在山脚下，最破的那间土坯房。”陈长青把她背起来，小女孩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趴在他背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

雪地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小女孩说的土坯房。门虚掩着，

一推就开，一股浓重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太，双眼紧闭，脸色蜡黄，

身体已经僵硬冰冷，显然已经去世多时。陈长青没有多说什么，找了一把铁铲，

在屋子后面的山坡上挖了个坑。冻土坚硬，每一铲下去都只能挖起一小块泥土，

他挖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挖出一个能容纳棺木的土坑。没有棺木，

他就把老太太的遗体用干净的草席裹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再一铲一铲地填上土，

最后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用斧头凿了“林氏之墓”四个字，立在坟前。小女孩跪在坟前，

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冻硬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陈长青站在旁边，

看着那块简陋的石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爹娘。他们死的时候，他正在沉睡，等他醒来，

坟头的草已经长到了半人高，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他这辈子，送走了太多人，

却从来没能好好送谁最后一程。“你叫什么？”他问。小女孩站起来，

用冻得红肿的袖子擦擦眼泪，声音还有点沙哑：“林小满。”“家里还有别人吗？

”小满摇摇头，眼神黯淡下来：“我爹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病死了，我娘跟着一个货郎跑了，

再也没回来。就剩我和奶奶相依为命，现在奶奶也走了……”陈长青看着她。她太瘦了，

胳膊细得像芦柴棒，衣服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带着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像雪地里顽强生长的野草。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五岁的妹妹。

那年妹妹发烧，烧得神志不清，娘让他去邻村请大夫。他跑了十里山路，大夫却嫌他家穷，

不肯来，说要先付诊金。他哭着回家，妹妹已经没了呼吸。娘哭得晕死过去，

爹蹲在墙角抽了一夜的烟，从那以后，再也没笑过。那是他第一次尝到无能为力的滋味。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这辈子，

他不想再无能为力了。“走吧。”他说。小满愣了一下，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去哪儿？

”“我住的地方。”陈长青指了指村头的方向，“有遮风挡雨的地方，也有吃的。

”小满看着他，犹豫了片刻，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轻轻点了点头：“好。”从那天起，

村头的破庙里，就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3 破庙里的温暖，是长生路上的光小满很乖，

乖得让人心疼。陈长青出去干活，她就留在破庙里，把满地的杂草拔干净，

把缺了角的水缸挑满水，甚至会学着用三块石头架起灶台，煮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

她从来不问陈长青的过去，不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不问他为什么看起来总是很落寞。

陈长青做什么，她就吃什么；陈长青不说话，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要么发呆，

要么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陈长青教她认字，用烧黑的树枝在地上写“一、二、三”，

写“林、小、满”，她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认几百个字了；他教她算数，

用石子摆成算式，她举一反三，连复杂的加减法都能算得又快又准；他教她做饭，教她洗衣，

教她怎么在山上辨认能吃的野菜和野果。小满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不再是刚遇见时那副皮包骨头、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一天晚上，陈长青从镇上卖柴回来，

天已经黑透了。推开门，就看见破庙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小满坐在火堆旁，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小心翼翼地吹着。“你回来了？”她抬起头，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像雪地里绽放的第一朵梅花，“我煮了粥，你快趁热喝。

”陈长青走过去，接过那碗粥。粥熬得比平时稠了些，里面还卧了一个小小的鸡蛋，

是他早上给她买的，让她补身体，她却一直舍不得吃。“你做的？”他问。小满用力点点头，

眼睛里满是期待：“我照着你教我的方法煮的，你尝尝好不好吃。”陈长青舀了一勺，

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和蛋香，暖得不仅是胃，还有那颗沉寂了近百年的心。

“好吃。”他说。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星星落进了眼眸里，

笑得露出了两颗小小的虎牙：“真的吗？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煮。”那天晚上，

外面刮着呼啸的寒风，破庙里却温暖如春。小满靠在陈长青的胳膊上睡着了，呼吸均匀，

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陈长青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破庙的屋顶漏下来，照在她稚嫩的脸上，

柔和了轮廓。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妹妹也这样靠在他身边睡过。那时候家里穷，

冬天没有足够的被子，妹妹就总爱贴着他睡，说这样暖和。只是，那样的温暖，太短暂了。

陈长青伸出手，想帮小满掖掖被角，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他是一个活了近百年的怪物，

是时光的过客，他给不了任何人长久的陪伴。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沉睡会是什么时候，

会睡多久，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醒来时，小满也已经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甚至已经不在人世。他不该给她希望，不该让她依赖上自己。但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他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他想留住这份温暖，哪怕只有短暂的几年。

日子一天天过去，破庙里的笑声越来越多。小满会缠着陈长青讲过去的事，讲山上的野兽，

讲镇上的新鲜事，陈长青也会偶尔跟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经历，说他见过的大江大河，

说他吃过的奇特食物。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活了多久，没说过自己为什么不会老，

小满也从来没问过。她只是单纯地依赖他，信任他，把他当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三年后的一个冬天，陈长青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知道，系统的强制沉睡要来了。他把小满叫到身边，

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她手里。布包里有他攒下的三十多块钱，

几十斤粮票和布票，还有一封信。信上写着他能想到的所有生存技巧，

写着他认识的几个可靠的人，写着让她好好读书，好好活下去。“这是什么？

”小满疑惑地看着他。“我要出一趟远门。”陈长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可能要走很久，很久才能回来。这些东西你拿着，省着点用，够你用到成年了。

”小满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钱和粮票散了一地。“你要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住陈长青的衣角，“你要去哪儿？能不能带上我？

我可以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我什么都能做！”陈长青摇摇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

疼得厉害。“不能。”他艰难地说，“这趟路，只能我一个人走。”“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满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地上，“就像我娘一样，扔下我不管了？”“不是。

”陈长青的喉咙发紧，“是我不得不走，身不由己。”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她，

他要睡了，睡多久不知道，也许醒来时，她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也许永远都见不到了。

小满把布包捡起来，用力塞回他手里：“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粮票，我只要你留下。

”陈长青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不舍和恐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心里一阵酸涩，伸出手，想帮她擦去眼泪，手伸到一半，却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长痛不如短痛。“小满，听话。”他的声音硬了起来，“好好读书，好好活下去。

等你长大了，变得强大了，就不会再害怕了。”小满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陈长青闭上眼睛，猛地转过身，

大步走进了茫茫夜色里。身后，小满站在破庙门口，小小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才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陈长青没有回头。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4 1985，

小满面馆里的重逢陈长青再次醒来时，是1985年。这次，他睡了整整十年。

他躺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身上盖着厚厚的落叶，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

斑驳地洒在他脸上，有些晃眼。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沉睡十年，身体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但还好，没有任何损伤。

他走出树林，发现自己在一座山坡上。山下是一座热闹的小镇，比十年前大了好几倍，

土坯房变成了砖瓦房，土路变成了柏油路，街上有骑着自行车的人，还有几辆少见的摩托车，

突突突地驶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空气中弥漫着改革开放带来的活力，

路边的商店挂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喇叭里播放着邓丽君甜美的歌声——“甜蜜蜜，

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陈长青站在山坡上，听了很久。

他听过清朝的小曲，听过民国的流行歌，听过抗战时期的军歌，

每一首歌都是一个时代的印记。而这首歌，轻快、甜蜜，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是属于这个新时代的声音。他知道，他又错过了十年。他下了山，走进小镇，

沿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往前走。街道两旁的店铺越来越多，卖服装的、卖家电的、卖小吃的，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走到一个巷子口，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巷子里有一家不大的面馆，

门头挂着一块红底白字的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娟秀的字——“小满面馆”。

陈长青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血液瞬间涌上头顶。是她？他几乎是踉跄着走了进去。

面馆不大，摆着五六张木质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裙的年轻姑娘正在给客人端面，动作麻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她十八九岁的样子，身形纤细，眉眼间依稀还是当年那个瘦小女孩的轮廓，但已经长开了，

皮肤白皙，眼睛又黑又亮，正是陈长青记忆中的模样。“您吃面？”姑娘抬起头，

看见陈长青，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陈长青看着她，

喉咙发紧，过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小满？”年轻姑娘浑身一震，

手里的面碗“哐当”一声放在桌子上，汤汁溅了出来。她盯着陈长青看了很久，

眼眶慢慢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你……你是……”她的声音颤抖着，

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你是陈大哥？！”陈长青点点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说不出话。

小满再也忍不住，丢下手里的面碗，跑过来一把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你怎么才回来！

你怎么才回来！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的哭声很大，店里的客人都纷纷侧目，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长青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衫，

心里百感交集。十年了。他睡了十年，而她，等了十年。

这个他当年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5 十年等待，

是跨越时光的约定小满把陈长青带到面馆后院，给了他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面条筋道爽滑，

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汤汁浓郁，香气扑鼻。这比当年她煮的稀粥，

不知道香了多少倍。“吃吧，刚熬好的牛骨汤，你以前最喜欢喝了。”小满坐在他对面，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陈长青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