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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夜托梦

游戏面具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第七夜托梦》内容精“游戏面具”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盼娣老屋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第七夜托梦》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老屋,盼娣,沉默的悬疑惊悚,虐文,家庭,替身全文《第七夜托梦》小由实力作家“游戏面具”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5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七夜托梦

主角:盼娣,老屋   更新:2026-02-24 03:4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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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连续七夜托梦,说在老屋樟树下埋了东西给“最重要的人”。 第一夜,大舅去挖,

带回一个空坛子,次日吊死在那棵樟树上。 第二夜,母亲去挖,带回一枚铜钱,

当晚从阁楼摔下瘫痪。 第三夜,小姨去挖,带回一把生锈剪刀,从此疯癫,见人就剪。

这夜,外婆又来了,说这回真的是最重要的人。 全家逼我出发,因为我最像外婆。

我挖开泥土,找到一面铜镜,镜中映出的,不是我,而是外婆年轻的脸。

她微微一笑:“等了七十年,终于等到你。”---外婆死后的第七天,开始托梦。

第一夜是大舅。大舅从梦里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他躺在那里盯着房梁看了很久,

天光大亮了还没起身。我妈问他怎么了。大舅说:“娘给我托梦,说老屋后头那棵樟树底下,

埋了东西。”我妈沉默了一会儿,问:“什么东西?”“没说。就说留给最重要的人。

”那天下午,大舅扛着锄头去了老屋。那棵樟树是老屋后头唯一一棵树,

据说是我外公年轻时亲手栽的。外公死得早,我连照片都没见过。樟树长了三十多年,

树干已经有脸盆粗,枝叶遮出一大片阴凉。大舅在树根旁边挖了快两个钟头,

挖出一个半人深的坑,才碰到一个硬东西。是个坛子。瓦坛,封口糊着黄泥,

不知道埋了多少年。大舅把坛子抱回家,全家人围过来看。泥封撬开,坛子里头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装。我妈说:“是不是埋的年头太久,烂没了?”大舅蹲在门槛上抽烟,一声不吭。

他把烟头摁灭了,说:“娘这是逗我玩呢。”没人接话。那天晚上大舅没回自己屋,

就睡在老屋他从前住的那间房。第二天一早,我妈去叫他吃饭,推开门,床上没人。

她顺着脚印往后头走。樟树上吊着一个人。大舅挂在最高的那根树杈上,脸朝着老屋的方向,

眼睛没闭。葬礼办完第三天,外婆又托梦了。这回是我妈。妈从梦里惊醒的时候,

我正睡在她旁边。那时候我十三岁,外婆刚死,我妈害怕一个人睡,让我陪她。“妈?

”她没应我。躺在那儿,眼睛睁着,满头满脸的汗。第二天她没去上班,在家里坐了一整天。

傍晚的时候,她对我说:“我去趟老屋。”“去干吗?”她没回答。我跟在后头去了。

老屋的锁已经锈了,我妈捅了半天才捅开。院子里荒了,草长得有膝盖高。她绕到后头,

在那棵樟树底下站了一会儿。大舅挖的那个坑还在,旁边扔着那个空坛子。我妈没带锄头。

她蹲下去,用手一点一点扒土。我蹲在旁边看。扒了没多深,她手指碰到一个硬东西。

是一枚铜钱,绿锈斑斑,上头四个字我一个都不认识。她把铜钱攥在手里,攥了很久。“妈?

”她抬起头来,笑了笑。那个笑容我到现在还记得——不像她,像外婆。“你外婆说,

这个才是留给最重要的人的。”那天晚上,我妈睡在阁楼上。那间阁楼我从来没上去过,

堆的都是些破烂。她说想一个人待着,让我们别吵她。半夜我听见一声闷响。

像什么很重的东西砸在地上。我跑出去看的时候,我爸已经在阁楼底下了。我妈躺在楼梯口,

身子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眼睛睁着,嘴唇在动。我爸把她抱起来。她的头软软地垂着,

颈椎断了。嘴唇还在动。我把耳朵凑过去。她说:“……不是。”“什么不是?

”她的眼睛慢慢转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不动了。小姨是从省城赶回来的。

我妈的丧事办完那天晚上,她坐在堂屋里,喝了一整瓶白酒。我爸劝她少喝点,她不听。

喝到后半夜,她趴在桌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二姐给我托梦了。”她说。我爸的脸僵住了。“说老屋那棵樟树底下,还有东西。

这回才是真的。”我爸沉默了很久。“你别去。”小姨说:“我不去,谁去?你和盼娣去?

”我爸没吭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大舅死了,我妈死了,下一个是谁?

谁去挖那个该死的坑,谁就会死。这事儿已经不是什么巧合了,是诅咒。小姨站起来,

往外走。我爸拦住她。“让开。”“你疯了?”“我没疯。”小姨推开他,“大姐、二姐,

还有大哥,都是我害死的。”我爸愣住了。“娘死的那天,我在旁边。

她最后一句话是交代给我的,说她有东西留给最重要的人,让我告诉大家。结果我没说。

”她的眼眶红了。“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伺候了她三年,累得脑子都糊涂了,

她咽气那会儿我光顾着哭,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后来想起来了,想着等过了头七再说,

结果……”她说不下去了。我爸半天没说话。最后他松开手:“我陪你去。”“不用。

你陪盼娣在家。”小姨一个人去的。老屋离镇上有七八里路,她骑车去的。下午出门,

天黑透了才回来。进门的时候,她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剪刀。那把剪刀很老了,

老式的那种裁缝剪,刀口锈得卷了边。但握柄那儿磨得发亮,不知道被人攥了多少年。

小姨把剪刀放在桌上,坐下来,眼睛直直的。“她说什么了?”我爸问。“谁?”“我娘。

”小姨笑了。那个笑容让我的后背一下子凉透了。“她说,这回是真的最重要的人。

”从那天起,小姨就疯了。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疯。是另一种。她每天坐在门口,

手里攥着那把剪刀,见人就剪。不是剪人,是剪空气。对着你面前挥来挥去,嘴里念念有词。

“剪断了,剪断了,这回真的剪断了。”我爸请了好几个先生来看,有道士有和尚,

还有一个专门跳大神的。没有一个有用。那些先生一进门,看见那把剪刀,掉头就走。

最后一个先生说了一句:“那不是她的东西,是别人的。别人不撒手,她拿不回来。

”这话我听不懂。我爸好像听懂了。他脸色白得吓人,把先生送出去,关上门,

靠着门板站了很久。那之后他再也没请人。小姨疯了大半年,冬天的时候没了。肺炎,

烧到四十度,送医院已经晚了。死之前那几天,她突然清醒过一回。我爸带着我去看她。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见我,招招手让我过去。我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她说:“那个坑……你们谁也别去。”“什么?”“那不是她。”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瞳孔缩得很小,“那不是娘。”那天晚上她就走了。剩下的事是我爸告诉我的。

小姨死的那天夜里,外婆又托梦了。这回是给我爸。我爸说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

什么也看不清。然后就看见我外婆从雾里走出来,还是生前的样子,穿着那件蓝布褂子,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她对我爸说:“你是家里现在年纪最大的男人,有些话,只能对你说。

”我爸问:“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外婆笑了笑,没回答,只说:“老屋后头,

樟树底下,还有最后一件东西。这件东西,要留给最重要的人。”“前头那几件,

你不也说留给最重要的人?”“前头那几个,都不是。”我爸沉默了很久。

“那个最重要的人,到底是谁?”外婆没说话。她转过身,往雾里走。走了几步,停下来,

头也没回,只说了一句:“有一个最像我。”我爸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过了一个月,才跟我说。那时候我已经快十五岁了。大舅死了,我妈死了,

小姨死了,我爸一个人带着我,在镇上开了个杂货铺,勉强过日子。他讲完那个梦,

我半天没说话。“那个最重要的人,是你。”他说。“为什么是我?”“你外婆说的。

最像她的人。”我不吭声。我是长得像外婆。从小人家就说,这个丫头,

跟她外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像,神态像,连走路的样子都像。

但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爸,我不想去。”我爸看着我。“我知道。

”“那你……”“我不会逼你去。你妈和你小姨都是因为这个死的,我再让你去,

我还是人吗?”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我。“但是你得想清楚。你外婆那个梦,

是托给家里所有人的。她不只找我一个。”那天晚上,我也做梦了。梦里外婆站在老屋门口,

朝我招手。我走过去。院子里的草比我妈死那年长得还高,齐腰深了。我跟着她往后头走,

走到那棵樟树底下。她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地面。“就在这儿。”“什么东西?”她没回答,

抬起头来看我。月光底下,她的脸和我妈的脸重叠在一起。又和我自己的脸重叠在一起。

“有一个最像我。”她说。然后我就醒了。第二天早上,我爸问我:“做梦了吗?

”我说做了。“梦见什么?”我告诉他了。他听完,沉默了很久。“你自己决定。

”我没吭声。第三天,小舅打电话来。小舅是我外婆最小的儿子,年轻时候去了南方,

很多年没回来过。外婆死的时候他回来过一趟,待了两天就走了。

这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电话来。他在电话里跟我爸说,他也梦见外婆了。说外婆托梦给他,

老屋樟树底下的东西,应该他去挖。他是儿子,是正经的家里人,

那些东西怎么也轮不到外人去拿。我爸把电话挂了。过了两天,小舅回来了。

他是开着车回来的,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镇上引起不小的轰动。他穿西装,打领带,

皮鞋锃亮,站在我们家杂货铺门口,跟我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姐夫。”他叫我爸。

我爸点点头,没说话。小舅把目光转向我。“盼娣,长这么大了。”我没吭声。那天晚上,

小舅在我家吃的饭。我爸炒了几个菜,开了瓶酒,两个男人喝到半夜。我在里屋假装睡觉,

竖起耳朵听。小舅说:“姐夫,前头那几个事,我都听说了。这事邪门,我心里有数。

但我不能不来。”我爸说:“为什么?”“娘托梦给我,点名让我去的。我要是不去,

我这辈子心里过不去。”“去了你就过得去了?”小舅没说话。沉默了很久,他说:“姐夫,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知道。”“你知道。你肯定知道。”我爸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知道什么?我知道我老婆死了,我大舅子死了,

我小姨子疯了也死了。我知道下一个是谁去挖那个坑谁就会死。我知道的就这么些。

”小舅说:“那你还让盼娣住在这儿?”“什么意思?”“我是说,这事儿是冲咱们家来的,

冲着我娘的子孙来的。盼娣算不算我娘的子孙?她得算吧?那这事儿早晚落到她头上。

”我听见我爸喘气的声音,很粗。“你他妈给我闭嘴。”小舅没闭嘴。“姐夫,你护不住她。

这事儿避不开。我娘既然托梦给我了,就是让我来解决的。我去,不管死活,我都去。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这事儿就了了。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更回不来了。

”“那是我的事。”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爸说:“明天我陪你去。”“不用。

”“不是陪你,是陪盼娣。如果有什么不对,我带她跑。”小舅笑了一声。“跑?往哪儿跑?

那是我娘,她要是真想找谁,跑到天边也跑不掉。”第二天一早,小舅开车带我们去了老屋。

八年没回来过,老屋已经不像样子了。屋顶塌了一半,院墙倒了,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那棵樟树倒是越长越旺,树冠遮住了半边天。树底下那个坑还在。大舅挖的,我妈挖的,

小姨挖的,三个坑挨在一起,乱七八糟。小舅拿着锄头站在坑边,半天没动。“小舅?

”我叫他。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愣住。不像小舅,

像……像谁我说不上来,但不像他。“盼娣,你站远点。”我爸拉着我往后退,

退到院墙边上。小舅抡起锄头,开始挖。挖了没多深,锄头碰到一个硬东西。他蹲下去,

用手扒开浮土,捧出一个东西。是个木盒子。盒子不大,巴掌见方,黑漆漆的,

不知道是什么木头。上头刻着花纹,糊满了泥巴,看不清刻的是什么。小舅捧着那个盒子,

脸色发白。“就是这个。”他说。我爸喊他:“扔下,快扔下!”小舅没扔。

他把盒子举起来,对着太阳看。那个盒子没上锁,只有一个搭扣。他用手指拨开搭扣,

盒盖弹开。里头是一面铜镜。镜子不大,巴掌心那么圆,镜面锈得斑斑驳驳,

几乎照不出人影。小舅举着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我和我爸站在远处,

只看见他举着镜子的手开始抖,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整个身子都抖起来。“小舅?

”他转过头来。那个眼神让我和我爸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小舅。那是谁的脸?

明明是同一个五官,同一个轮廓,但神气完全变了。变得柔和,变得安静,变得——“盼娣。

”她喊我的名字。用的是我外婆的声音。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我爸把我往后拽,

一直拽到院墙角落里,用自己的身子挡在我前头。

那个东西——用着我小舅的身体的那个东西——朝我们走过来。走路的姿态也变了。

不是小舅那种大步流星的走法,是小碎步,是我外婆走了一辈子的那种步子。

我爸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挡在身前。“别过来。”那个东西站住了。她看着我,

眼睛里带着笑意——不是小舅的眼睛,是我外婆的眼睛。那双眼睛我太熟悉了,看了十几年,

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盼娣,”她说,“你不认得外婆了?”我没说话。她低下头,

看看自己的手。小舅的手,四十多岁男人的手,粗糙,有老茧,指节粗大。“这身子太差了。

”她皱皱眉,“男的,硬邦邦的。”我爸把她往后推。“滚出去。”她抬起头,看着我爸,

笑了笑。“女婿,你让我滚哪儿去?这是我儿子的身子。我儿子愿意让我用,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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