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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机会

普朗克核聚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丈夫的机会是作者普朗克核聚变的小主角为普朗克王桂本书精彩片段:小说《丈夫的机会》的主要角色是王桂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婆媳,惊悚,现代小由新晋作家“普朗克核聚变”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4: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丈夫的机会

主角:普朗克,王桂香   更新:2026-02-24 19: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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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零点,丈夫被关在零下二十度的地窖里绝望拍门时,我正在暖气房里和亲戚们搓麻将。

地窖通气孔就在麻将桌背后的墙根下,距离我的椅背不过一墙之隔。原本只要我起身倒杯茶,

就能听见他微弱的求救声。可偏偏那天手气爆棚,平时抠门的二婶非要拉着我决战到天亮。

凌晨 1 点,我和堂弟去地窖取酒时,丈夫已经冻成了一尊僵硬的冰雕。灵堂上,

我哭得肝肠寸断,几次还要撞棺殉情。宾客无不落泪劝慰。

我那患有阿尔茨海默症、平时只会傻笑的婆婆,突然从角落窜出,死死拽住我的红毛衣。

她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嘴里哼着那首瘆人的童谣:大媳妇精,二媳妇呆,

三媳妇杀夫好发财……麻将声声盖过命,地窖里头埋祸胎。

第1章 听不见的敲门声八万!二婶把牌狠狠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晃。

晚晚,你这手气今天是开了光啊,连胡三把了,也不怕把明年的财运都透支了?

我笑着去摸牌,指尖那抹刚做的鲜红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二婶您这话说的,

除夕夜赢钱那是好兆头,说明明年我要发大财。屋里地暖烧得极旺,二十六度。

热得人脸颊发烫,后背微微出汗。窗外是大雪纷飞的北国冬夜,狂风卷着雪粒子拍打着玻璃,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突兀地响起。声音不大,

像是有人用拳头裹着厚棉布,砸在某种厚重的金属上。来源就在我身后的墙根底下。

那里是地窖的通气孔。二婶抓牌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看窗户。什么动静?风把花盆吹倒了?

我面不改色,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顺手打出一张牌。三条。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浮沫。哪有什么花盆,估计是外面的野狗想找地儿避雪,撞门上了吧。

这大冷天的,也是可怜。砰!砰!砰!撞击声变得急促了一些。似乎还有微弱的人声,

顺着通气孔那细细的管道传上来,像是濒死的鱼在吐泡泡。那种声音,

带着极致的绝望和恐惧。但我听得很清楚。是陈也是。我的丈夫。那个平日里衣冠楚楚,

关起门来却喜欢拿皮带抽我,把我按在冷水浴缸里计时的男人。此刻,

他应该正蜷缩在地窖那扇厚重的铁门后。零下二十度的低温。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衬衫。

哎哟,这动静听着怪瘆人的。堂弟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裹紧了些。姐,

姐夫去拿酒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吧?那坛子女儿红埋得有那么深吗?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零点十五分。人类在那种极端低温下,不穿防寒服,

身体的核心温度会迅速下降。先是剧烈颤抖,然后是肌肉僵硬,最后是幻觉般的温暖。

再过二十分钟,他就彻底安静了。你还不了解你姐夫?我轻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无奈。他那个人,对酒比对命都亲。那是他五年前亲手封的一坛好酒,

说是要等到最重要的时候喝。估计是看见酒馋虫犯了,在地窖里先喝上了吧。二婶一听,

乐了。也是这孩子,就是讲究。行了行了,别管他,咱们继续。

今晚非得把你赢的吐出来不可!那您可得加把劲。我笑着应和,把手里的一张牌推倒。

自摸,清一色。哗啦啦的洗牌声再次响起。那种清脆的、嘈杂的碰撞声,

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完美地盖过了墙根下那越来越微弱的拍门声。

我甚至能想象出陈也是此刻的样子。他的手指应该已经冻得发紫,

指甲在铁门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的呼吸会结成冰霜,糊住他的睫毛。他会想什么?

想他那些变态的耐寒训练吗?想他把我的头按进冰桶里时,那一脸享受的表情吗?

晚晚,想什么呢?出牌啊!二婶催促道。我回过神,歉意地笑了笑。想也是呢,

也不知道他冷不冷。地窖里恒温,冷不到哪去,再说了,喝了酒身上热乎着呢。

也是。我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那张冰凉的麻将牌。心里却在默默倒数。十。九。八。

……墙根下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世界终于清静了。凌晨一点。牌局散场。我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故作惊讶地看向门口。这陈也是,怎么还没上来?不会真喝醉睡在下面了吧?

我转头看向堂弟,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三分担忧七分嗔怪。强子,你陪我下去看看。

这大过年的,要是冻感冒了,初一还得往医院跑,多晦气。

堂弟把最后一口瓜子皮吐在地上,拍拍手站起来。走着,

我也想看看姐夫到底藏了什么好酒。推开别墅厚重的大门,

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我裹紧了身上的红毛衣,打了个寒颤。真的很冷。

就像半年前,陈也是把我关进商用冷柜的那三个小时一样冷。地窖在后院。

厚重的铁门紧闭着,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新雪。门栓是老式的插销,从外面挂着,没锁。

姐夫?姐夫?堂弟喊了两声,没人应。他用力拉开铁门。一股白色的寒气瞬间涌了出来。

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我们看清了里面的景象。陈也是蜷缩在门口。

他保持着一个想要站起来拍门的姿势,一只手高高举着,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弯曲。

脸上覆盖着一层白霜,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那张平日里阴鸷、暴戾的脸,

此刻定格在一种极度的惊恐和扭曲中。像一尊滑稽的冰雕。啊——!我爆发出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我酝酿了一整晚,凄厉,刺耳,穿透了除夕夜的鞭炮声。我疯了似地扑过去,

抱住那具僵硬的尸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也是!也是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快叫救护车!强子!快打120!我的脸贴在他冰冷的胸口。没有心跳。硬邦邦的。

真好。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觉得他最温暖的时刻。

第2章 疯婆婆的童谣陈也是的葬礼办得很隆重。灵堂设在别墅的一楼大厅,

黑白的挽联挂满了墙壁。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陈也是生前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人模狗样,

精英人设立得稳稳当当。他的那些合伙人、客户,一个个西装革履,面带悲戚。

天妒英才啊,陈律师才三十五岁,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弟妹,你要节哀顺变,

保重身体。听说是因为贪杯误事?唉,这酒啊,真是害人不浅。我跪在灵前,

一身素白的麻衣,头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睛哭得红肿,嗓子也哑了。每来一个人,

我就磕一个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已经青紫一片。

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他……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念叨。

我要是早点下去找他就好了……我要是不打麻将就好了……二婶在旁边抹着眼泪,

心疼地扶住我。晚晚,这怎么能怪你呢?谁能想到他会把自己关在地窖里?这就是命啊!

是啊,这就是命。我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陈也是的父母早年离异,

父亲早逝,只有一个母亲王桂香。据说王桂香年轻时受过刺激,精神不太正常,

后来又得了阿尔茨海默症,这几年一直住在郊区的疗养院。陈也是活着的时候,

极少提起他妈,甚至有些嫌弃。我也只见过那个老太太两次。一次是结婚,

她坐在主桌上傻笑,口水流了一地。一次是过年,陈也是带我去疗养院送东西,

她拿着苹果往陈也是身上砸,嘴里骂着听不懂的脏话。今天,她也来了。

是被疗养院的护工推着轮椅送来的。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棉袄,缩在角落里,

手里抓着一个布娃娃,眼神呆滞地看着灵堂上的照片。大家都说,老太太痴呆了,

连儿子死了都不知道哭。我不这么觉得。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有一道视线,

像毒蛇一样粘在我身上。但我顾不上她。我要演好这出未亡人的戏码。

只有演得足够悲惨,足够自责,才能洗清所有的嫌疑。我想再看他最后一眼……

我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棺材。棺盖还没合上。陈也是经过入殓师的化妆,

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真恶心。我伸出手,

颤抖着抚摸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层厚厚的粉底,冰冷依旧。也是,

你带我走吧……没有你我怎么活啊……我哭喊着,作势要往棺材角上撞。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惊呼,七手八脚地上来拉我。弟妹!使不得啊!晚晚!你冷静点!

场面乱作一团。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速度快得惊人。

根本不像是一个坐轮椅的老太太。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干枯如鹰爪的手,

死死拽住了我的衣领。我被勒得呼吸一窒,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是王桂香。

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力气大得吓人。那双平日里浑浊呆滞的眼睛,此刻却清明得可怕。

瞳孔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她没有哭,没有闹。嘴角反而咧开,

露出两颗残缺发黄的门牙,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嘻嘻……她笑了一声。声音尖锐,

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灵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老太太。

王桂香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她张开嘴,开始哼唱。语调怪异,阴森,

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大媳妇精,二媳妇呆,三媳妇杀夫好发财……麻将声声盖过命,

地窖里头埋祸胎。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精准地钉在我的死穴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妈……您在说什么啊?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声音颤抖着,试图去拉她的手。

您是不是受刺激了?我是晚晚啊,是您的儿媳妇……啪!王桂香猛地挥手,

狠狠打开了我的手。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突然拔高,

变得尖利刺耳,穿透了整个大厅。她没听见!那是假的!她就在墙根底下!就在那!

她听得见!她是在听着他是怎么死的!咚!咚!咚!那是也是在敲门啊!

那是他在喊救命啊!王桂香一边喊,一边模仿着敲门的动作,

拳头疯狂地砸在旁边的柱子上。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全场死寂。

宾客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二婶的脸色变了,堂弟的眼神也有些躲闪。

那些原本同情的目光,此刻变得探究、刺骨。我必须做点什么。否则,

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我就完了。我深吸一口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王桂香面前。妈!您别这样!我知道您心里难受,您怪我,

我也怪我自己啊!我哭得撕心裂肺,甚至有些喘不上气。那天屋里那么吵,

大家都在打麻将,外面风雪又大,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啊!要是听见了,

我哪怕是用手刨,也要把门刨开啊!您打我吧!骂我吧!只要您心里能好受点!

我抓着王桂香的裤脚,哭得几乎昏厥。周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唉,老太太这是伤心过度,

糊涂了。是啊,老年痴呆本来就容易产生幻觉,再加上白发人送黑发人,受刺激了。

弟妹也是可怜,被这么冤枉。大家纷纷上前,把王桂香拉开。老太太,您冷静点,

这不怪晚晚。王桂香被几个人架着,双脚离地。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喊叫。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疯癫,只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清醒的恨意。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我看懂了。那是三个字。杀人犯。

第3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葬礼结束后,按照常理,王桂香应该被送回疗养院。

护工车子都叫好了,停在门口。可这老太太像是脚底生了根,死死抓着客厅的真皮沙发扶手,

手指甲抠进皮肉里,怎么拽都不撒手。我不走!这是我儿子的家!我不走!她撒泼打滚,

甚至张嘴去咬护工的手。那股狠劲儿,看得人心里发毛。二婶在旁边叹气,

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晚晚啊,你看这……老太太现在这精神状态,

送回疗养院怕是也要闹出事来。也是刚走,要是把他妈强行送走,外人看了也不好听啊。

这就是道德绑架。刀子没扎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可以说得轻巧。

我看着坐在地上、头发蓬乱、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我的王桂香,心里冷笑。

她哪里是舍不得儿子。她是来索命的。但我不能拒绝。我现在是悲痛欲绝但孝顺懂事

的未亡人。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刚死了儿子的疯婆婆赶出门,之前的戏就白演了。

二婶说得对。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走过去,蹲在王桂香面前。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顺从。妈,您不走就不走。以后我照顾您,给您养老送终。

王桂香停止了嚎叫。她慢慢转过头,那双三角眼浑浊又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我。突然,

她咧嘴一笑。好啊,好媳妇。她伸出脏兮兮的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指甲尖锐,

刮得生疼。那我就留下来,好好看着你……看着你。就这样,这个家里多了一双眼睛。

王桂香住进了一楼的客房。她不再装疯卖傻地大喊大叫,而是变得像个幽灵。白天,

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我在厨房做饭,她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

手里拿着陈也是生前用过的那个保温杯,一边摩挲一边盯着我的背影。我在客厅看电视,

她就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嘴里念念有词。晚上,我锁好卧室的门。

半夜总能听见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沙沙沙。像是某种软底鞋拖在地板上的声音。

然后在我的门口停下。我知道,她就站在门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

这是一种心理战。她在等我崩溃,等我露出马脚。第三天深夜。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是陈也是那张冻僵的脸,和王桂香那双阴恻恻的眼睛。

突然,客厅传来一阵极轻的翻找声。我不动声色地起身,赤脚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王桂香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她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

鼻子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地闻着。从玄关,闻到沙发,再闻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那种姿势,诡异至极。她在找什么?陈也是的气味?还是那天晚上留下的某种证据?突然,

她爬起来,动作敏捷地钻进了陈也是的书房。书房里有很多陈也是的文件,

还有……那个保险柜。我心里一紧。陈也是有个习惯,他喜欢记录。不仅是工作记录,

还有生活记录。包括他是如何调教我的。

如果那里有什么东西落到王桂香手里……我正准备冲出去,书房里突然传来哗啦

一声脆响。像是花瓶碎了。紧接着是王桂香夸张的尖叫声。啊!有鬼啊!也是回来了!

也是回来了!我猛地推开门,打开灯。只见王桂香跌坐在地上,

旁边是碎了一地的青花瓷瓶。那是陈也是最喜欢的古董,价值三十万。她手里抓着几张废纸,

一脸惊恐地指着空气。他就在那!浑身是冰!他在哭!他在哭啊!我冷冷地看着她演戏。

这老太婆,是想借着装疯,把这个家翻个底朝天。妈,没有什么鬼。我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是已经死了,烧成灰了。王桂香突然停止了尖叫。她抬起头,

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是你……是你把他烧了……你怕他回来找你……第二天早餐。

我端着一锅刚煮好的热粥放在桌上。妈,吃饭了。王桂香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

眼睛死死盯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粥。突然,她手一挥。哗啦!

滚烫的白粥直接泼向我的手背。我下意识地躲闪,但还是被泼溅到了几滴。钻心的疼。啊!

我捂着手惊呼一声。王桂香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抓起桌上的抹布,用力擦着桌子,

嘴里念叨着:烫吗?烫吗?也是当时在地窖里,肯定比这疼多了吧?冷到极致,

就是烫啊……就像火烧一样……她抬起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

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知道吗?人在冻死之前,会觉得热,

会把衣服一件件脱光……也是被发现的时候,

扣子都解开了……他热啊……他想让你给他降降温……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心里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火。她不是疯子。她是来复仇的。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妈。我甩了甩手上的粥渍,眼神变得像刀一样锋利。

您要是觉得粥烫,下次我就给您准备冰水。毕竟,也是最喜欢冰了,不是吗?

第4章 全网围观的真相王桂香比我想象的还要与时俱进。我以为她只会装神弄鬼,

搞些封建迷信的把戏。没想到,她居然懂直播。那天下午,我的手机突然被打爆了。

无数个陌生号码涌进来,接通就是谩骂。杀人犯!毒妇!你怎么不去死!

我挂断电话,打开社交软件,才发现自己已经上了热搜。

词条触目惊心:#豪门儿媳打麻将冻死丈夫# #疯母亲泣血控诉#点进去,

是一个名为可怜丧子疯母亲的直播间。在线人数:10万+。屏幕里,正是我的家。

背景是我那个装修奢华的客厅。王桂香披头散发,穿着那件破旧的黑棉袄,坐在地上,

怀里抱着陈也是的黑白遗照。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鼻涕一把泪一把,

完全没有了面对我时的那种阴狠。家人们啊……我命苦啊……我儿子那么优秀,

那么孝顺,就这么没了啊……除夕夜啊,那是团圆夜啊!他在地窖里喊破了喉咙,

指甲都抓烂了……那个女人呢?那个毒妇在楼上打麻将啊!笑得那是花枝乱颤啊!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诅咒我的话。卧槽,太恶毒了吧?这还是人吗?这绝对是谋杀!

故意不给开门!这女的我也扒出来了,叫林晚,平时就在网上晒包晒车,

一看就是个捞女!心疼老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太惨了。

王桂香看着屏幕上不断刷过的火箭和跑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得意。

她抹了一把眼泪,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着镜头说:其实……我不怪她打麻将。

年轻人嘛,贪玩。但是……我儿子死得冤啊!他生前是个好丈夫啊,

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赚的钱都给她花,家务活都不让她干。

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忍心啊?她在立人设。给陈也是立完美受害者的人设,

给我立忘恩负义恶毒妻的人设。只要这个人设立住了,我就算法律上没罪,

也会被社会性死亡。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好丈夫?那个把我肋骨打断两根的好丈夫?

那个逼我吃猫粮的好丈夫?那个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不给水喝的好丈夫?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关掉直播。屏幕里的王桂香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诡异起来。可是啊……家人们,

你们知道吗?好丈夫也有秘密啊。我儿子有个习惯,他喜欢写日记。

他把他们两口子的恩爱日常,都记下来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日记?不可能。

陈也是从来不写日记,他只会在电脑上记录那些变态的数据。

我翻到了……就在床底下……王桂香颤颤巍巍地举起一个黑色的本子。

那本子边缘已经被烧焦了一半,像是从火盆里抢出来的。

这里面写的……可真有意思啊……她翻开一页,对着镜头,虽然字迹模糊不清,

但她念了出来:12月10日,晚晚今天不听话,打碎了一个杯子。为了让她长记性,

必须进行抗寒训练。零下十度,十分钟。她哭得很好听……直播间瞬间炸了。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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