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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女入豪门草包夫君竟成了我的腿部挂件

砚知x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扎纸女入豪门草包夫君竟成了我的腿部挂件》是知名作者“砚知x”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裴浪萧念彩展全文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萧念彩,裴浪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病娇小说《扎纸女入豪门:草包夫君竟成了我的腿部挂件由网络作家“砚知x”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4: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扎纸女入豪门:草包夫君竟成了我的腿部挂件

主角:裴浪,萧念彩   更新:2026-03-08 23: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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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那位当家主母,平日里吃斋念佛,活脱脱一个活菩萨。可谁能想到,

她亲手端给怀孕姨娘的安胎药里,竟藏着教人断子绝孙的虎狼之药!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夸主母慈悲,唯独那个刚进门、整日里与死人纸马打交道的萧念彩,

冷笑一声:“这药,您是打算送姨娘去见阎王,还是送裴家去见祖宗?”邢夫人脸色大变,

指着她大骂:“你这义庄出来的丧门星,竟敢污蔑本夫人!”一旁的裴大草包裴浪,

正缩着脖子躲在媳妇身后,闻言却突然跳了出来:“我媳妇说这药有毒,

那肯定连阎王爷闻了都得摇头!母亲,要不您先喝一口试试?

”全京城都等着看这扎纸女被扫地出门,可等来等去,

却等到了裴大草包跪在义庄门口:“娘子,那三八线能不能往后挪挪?

为夫今晚想睡床角……”1那日黄昏,京城西郊的义庄里,阴风惨惨。

萧念彩正坐在两口薄皮棺材中间,手里攥着一把细篾片,正不紧不慢地扎着一个纸人。

那纸人是个女子模样,生得眉眼弯弯,若不是那脸白得跟抹了三层面粉似的,倒真像个活物。

“成了。”萧念彩轻启朱唇,对着纸人的眼睛吹了口气。就在这时,

义庄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救命!鬼啊!

”一个穿着锦绣罗衣、腰间挂着八块玉佩的年轻男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那头上的金冠都歪到了耳朵根,一张脸吓得比萧念彩手里的纸人还要白上三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裴家大少爷,裴浪。裴浪一进屋,没瞧见活人,

倒是一头撞在了萧念彩刚扎好的纸人怀里。那纸人被他撞得晃了晃,

两只画上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妈呀!”裴浪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条腿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别吃我!别吃我!我肉苦,不好吃!

”萧念彩放下手里的篾片,斜眼瞅着他,冷冷地开口:“这位公子,我这义庄虽不收门票,

但你这般横冲直撞,惊扰了我的‘客人们’,可是要赔银子的。”裴浪听到人声,

这才发现棺材缝里坐着个大活人。他怔了怔,待看清萧念彩那张清冷俏丽的脸,

魂儿总算回来了一半,可嘴上依旧不饶人:“你……你是人是鬼?大半夜的在这儿装神弄鬼,

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本少爷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这破地方给拆了!”萧念彩站起身,

拍了拍裙子上的竹屑,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跟前。她比裴浪矮了一个头,可那眼神里的寒气,

却教裴浪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拆了?”萧念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好啊。

不过我这义庄里的‘客人’可不少,你拆了他们的房,他们今晚少不得要去你家借宿。

裴大少爷,你家床够大吗?”裴浪只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像是有人对着他吹冷气。

他想起方才在林子里遇到的那些怪事,再看看这满屋子的纸人纸马,顿时气焰全无,

只剩下一副软骨头:“我……我那是开玩笑的。这位姑娘,我是在林子里迷了路,

又遇着了……遇着了不干净的东西。你行行好,收留我一晚,等天亮了,我赏你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萧念彩挑了挑眉,“裴大少爷的身价,就值一百两?”“五百两!不,

一千两!”裴浪急得直拍大腿。萧念彩寻思了一下,这裴家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豪门,

这裴浪虽然是个草包,但家里银子多得能砸死人。她正愁这义庄的房顶要漏雨了,这不,

送财童子自己撞上门来了。“成交。”萧念彩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破木床,“今晚你睡那儿。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半夜要是听见有人说话,千万别答应;要是觉得有人摸你的脚,

也千万别睁眼。那是我这儿的‘老房客’在跟你打招呼呢。”裴浪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那张破床的被子里,蒙着头大喊:“我不听!我不看!我睡着了!

”萧念彩看着那抖成一团的被子,轻笑一声,坐回原处继续扎她的纸马。这裴大草包,

倒也有趣。2谁也没想到,这一晚的“义庄惊魂”,

竟成了萧念彩飞上枝头的“垫脚石”原来,裴家最近倒了血霉。裴老太君卧病不起,

裴浪又整日里魂不守舍,请了几个算命的瞎子,都说裴家是招了邪祟,

得找个“命硬”的女子进门压一压。那邢夫人眼珠子一转,

便想起了那个住在义庄、整日里跟死人打交道的萧念彩。在邢夫人看来,这扎纸女出身卑贱,

进了门还不是任她拿捏?于是,裴家的红轿子,竟然真的抬到了义庄门口。

萧念彩看着那满地的红绸子,再看看那几个战战兢兢的媒婆,心里冷笑。这哪是娶亲,

这分明是找个“镇宅神兽”呢。不过,萧念彩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小媳妇。

她当着媒婆的面,摊开一张纸,刷刷几笔写下了一份契书。“想让我进门?成。

但这契书得签了。”媒婆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裴家每月需给月银五百两,

不得克扣。二、萧念彩在府内拥有“绝对领土权”,非请莫入。三、裴浪若敢在外沾花惹草,

每发现一次,罚银千两,且需在义庄禁闭三日。媒婆吓得脸都绿了:“这……这哪是嫁女儿,

这是签那丧权辱国的条约啊!”可邢夫人为了赶紧把这“镇宅神兽”请回去,

竟然咬牙答应了。大婚当晚,裴府张灯结彩,可那气氛却透着股子诡异。裴浪穿着大红喜服,

站在新房门口,腿肚子还在转筋。他想起那晚在义庄看到的纸人,

再想想屋里坐着的那个女人,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娶了个活阎王啊!

他推开门,磨磨蹭蹭地蹭到床边。萧念彩已经自己掀了盖头,正坐在桌边吃着点心。

她抬头看了裴浪一眼,指了指床中间。裴浪定睛一看,只见那宽大的喜床上,

竟然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纸扎的小人,正好把床分成了两半。“这是干什么?

”裴浪瞪大了眼睛。“这叫‘楚河汉界’。”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指着左边那半边床,

“这边是我的疆域。那边是你的。你要是敢越雷池一步,我这些‘卫兵’可不是吃素的。

”裴浪看着那些白惨惨的纸小人,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咽了口唾沫,

委屈巴巴地缩在床角:“这……这可是本少爷的家,本少爷想睡哪儿就睡哪儿……”“嗯?

”萧念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篾片,在指尖转了个圈。

裴浪立刻改口:“我觉得这床角挺好,通风,凉快!”他抱着被子,缩在床角,

心里暗暗叫苦:这日子没法过了!3进了裴家的门,萧念彩才发现,这豪门深宅里的戏,

比义庄里的鬼故事还要精彩。那邢夫人表面上是个吃斋念佛的慈悲人,

整日里手里攥着串念珠,见谁都笑眯眯的。可萧念彩一眼就瞧出,

这婆婆的眼神里藏着钩子呢。这日清晨,萧念彩正坐在院子里,

指挥着丫鬟把她那些纸人纸马搬出来晒太阳。裴浪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个肉包子,

正一边啃一边好奇地戳着一个纸扎的将军:“媳妇,你这将军扎得挺威风啊,

能不能给我也扎一个?要那种能骑马打仗的。”“扎一个送你?”萧念彩斜了他一眼,

“你是打算现在就用,还是等百年之后再用?”裴浪噎了一下,差点没被包子噎死,

干笑道:“那还是……还是以后再说吧。”就在这时,

邢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领着几个小丫鬟,端着几个精致的瓷碗走了进来。“大少奶奶,

夫人惦记着您和几位姨娘的身子,特意吩咐小厨房熬了这‘十全大补汤’,

说是给大伙儿润润身子。”嬷嬷笑得一脸褶子,活像个开了花的包子。此时,

裴浪的几个庶出弟弟的姨娘也都聚在院子里。其中一个叫梅姨娘的,已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

肚子尖尖的,正由小丫鬟搀扶着。“哎哟,多谢夫人挂念。”梅姨娘接过瓷碗,闻了闻,

赞道,“这汤闻着真香,定是加了不少名贵药材。”萧念彩坐在那儿没动,只是动了动鼻子。

她打小在义庄长大,为了给那些“客人”防腐除臭,没少钻研药理。这汤里的味道,

虽然被浓郁的参味遮住了,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却瞒不过她的鼻子。那是红花、麝香,

还有几味极阴极寒的虎狼之药混在一起的味道。这哪是补汤,这分明是断子绝孙汤!

梅姨娘正要低头喝汤,萧念彩突然开口了。“慢着。”众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萧念彩站起身,走到梅姨娘跟前,劈手夺过了那只瓷碗。嬷嬷脸色一变,

强笑道:“大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这可是夫人的一片心意。”萧念彩没理她,

只是把碗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随即冷笑一声:“心意?这心意可真够重的。梅姨娘,

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跟这汤八辈子不合。”梅姨娘吓了一跳,脸色发白:“大少奶奶,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萧念彩转过头,盯着那嬷嬷,

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汤里加了‘断魂草’和‘绝孕散’,闻着有一股子棺材味儿。嬷嬷,

你是打算送梅姨娘去见阎王,还是打算让裴家从此绝了后?”此言一出,满院寂静。

4嬷嬷的脸瞬间白得跟纸扎人有得一拼,她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尖利地喊道:“大少奶奶!

您就算不喜欢夫人,也不能这般血口喷人啊!这汤可是老奴亲眼看着熬出来的,

用的都是上好的补药,怎么会有毒?”周围的丫鬟婆子也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大少奶奶莫不是疯了?义庄出来的,看谁都像死人。”“就是,夫人平日里最是慈悲,

怎么会下毒?”裴浪也吓傻了,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扯了扯萧念彩的袖子,

小声嘀咕:“媳妇,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娘她……她虽然严厉了点,

但吃斋念佛好多年了……”萧念彩冷笑一声,反手甩开裴浪,

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嬷嬷:“吃斋念佛?佛祖要是知道她干的这些勾当,

怕是连金身都要气裂了。”她端着那碗汤,一步步走向嬷嬷:“你说没毒?好啊。

既然是夫人的心意,这汤如此名贵,赏给你喝了,如何?”嬷嬷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往后缩:“老奴……老奴福薄,受不起这等赏赐……”“受不起?”萧念彩眼神一冷,

猛地捏住嬷嬷的下巴,作势就要往里灌。“住手!”一声厉喝从院门口传来。

邢夫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沉着脸走了进来。她手里依旧攥着那串念珠,只是那念珠转得飞快,

显出她内心的不平静。“萧氏,你这是在闹什么?”邢夫人走到跟前,语气威严,

“我好心给你们送汤,你竟敢在这儿作威作福,还诬陷我下毒?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萧念彩松开嬷嬷,随手把那碗汤泼在了一旁的盆栽里。只见那原本长得郁郁葱葱的杜鹃花,

被汤水一淋,不过片刻功夫,叶子竟然开始发黑蜷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萧念彩拍了拍手,

笑眯眯地看着邢夫人:“夫人,您这汤的劲儿可真大,连花儿都‘虚不受补’了。您说,

这要是喝进梅姨娘肚子里,那小少爷还不得当场去投胎?”邢夫人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强自镇定道:“这……这定是小厨房的人办事不力,误放了什么东西。我这就去查个清楚!

”“查?”萧念彩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邢夫人,“夫人,这药方子可是您亲手开的,

药材也是您私库里出的。您要是查不出来,要不,咱们去衙门请个仵作来查查?

”邢夫人被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念彩骂道:“你这丧门星!竟敢威胁我!来人,

给我把她拿下,家法伺候!”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裴浪见状,虽然心里怕得要死,

但想起萧念彩昨晚分给他的半床被子,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跳到了萧念彩身前。

“我看谁敢动她!”裴浪梗着脖子,虽然声音还在打颤,但那架势倒真像个护犊子的,

“她是我媳妇!谁动她,我就……我就去把祖父的胡子拔了!

”众人:“……”萧念彩看着挡在身前的裴浪,心里微微一动。这草包,

关键时刻倒还算个男人。5邢夫人见裴浪竟然护着萧念彩,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浪儿!

你疯了?她这是在污蔑你母亲!”“母亲,媳妇说这汤有毒,那肯定就是有毒。

”裴浪虽然怂,但逻辑却很奇特,“她整天跟死人打交道,谁死得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您要是没下毒,您就把剩下那几碗都喝了,我就信您!”邢夫人:“……”萧念彩轻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符,在指尖晃了晃。“夫人,您也别急着动家法。我这人没别的本事,

就是能跟地底下的‘朋友’聊聊天。您要是觉得冤枉,今晚我就在院子里摆个阵,

请裴家的列祖列宗出来评评理。顺便问问,这裴家的子孙缘,到底是被谁给掐断的?

”邢夫人听到“请老祖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这种亏心事做多了的人,

最怕的就是鬼神之说。“你……你这妖女!休得胡言乱语!”邢夫人色厉内荏地喊道,

“今日之事,暂且记下!嬷嬷,跟我走!”说罢,邢夫人竟像是逃命一般,领着人匆匆离去。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梅姨娘吓得瘫坐在地上,

对着萧念彩连连磕头:“多谢大少奶奶救命之恩!多谢大少奶奶!”萧念彩扶起她,

淡淡地说道:“以后在这府里,除了你自己带的人,谁送的东西都别乱吃。

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就来找我。我这儿虽然阴气重,但总比那些披着人皮的鬼要干净。

”待众人散去,裴浪凑到萧念彩跟前,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媳妇,你刚才太威风了!

那汤真的有毒啊?你是怎么闻出来的?”萧念彩看着他那副傻样,

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裴大少爷,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那么浓的红花味儿,

你闻不出来?”“我……我只闻着参味儿了。”裴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又紧张起来,

“媳妇,你刚才说要请老祖宗,是真的吗?我……我有点怕。”萧念彩看着他那副怂样,

心里暗笑。她哪会什么请老祖宗,不过是些扎纸匠的障眼法罢了。“怕什么?

”萧念彩转过身,往屋里走去,“只要你没做亏心事,老祖宗只会保佑你。不过,

你要是再敢去那些烟花之地,不用老祖宗动手,我就先把你扎成纸人,挂在房梁上吹风。

”裴浪吓得一哆嗦,赶紧跟了上去:“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媳妇,你等等我,

那‘楚河汉界’能不能往后挪挪?我刚才护着你,腿都吓软了,想坐会儿……”“挪一寸,

一百两。”“成交!”萧念彩看着裴浪那副屁颠屁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这裴府的日子,

看来比义庄要有意思得多。邢夫人,咱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呢。6入夜,裴府的后花园里,

阴气森森。萧念彩换了一身玄色的对襟长衫,头发只用一根竹簪子松松地挽着,

手里拎着个白纸糊的灯笼,在那假山后头转悠。裴浪缩着脖子,跟在后头,

两只手死死地拽着萧念彩的衣角。“媳妇,咱们真要在这儿‘请老祖宗’啊?

”裴浪的声音颤得像秋后的蚂蚱。“这大半夜的,万一老祖宗真出来了,

嫌我平日里斗鸡走狗,一巴掌把我拍进地缝里可咋办?”萧念彩回过头,

灯笼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瞧着比那纸扎人还要冷上几分。“你若怕了,便回屋去。

只是那邢夫人今晚怕是睡不踏实,她若派人来寻你,我可保不住你。”裴浪一听,

拽得更紧了。“我不走!我生是媳妇的人,死是媳妇的死人!”萧念彩没理他,

从怀里摸出几个纸扎的小人,随手往地上一撒。说也奇怪,那纸人落地竟不倒,

反而像是活了似的,借着那股子穿堂风,在草丛里跳来跳去。萧念彩又取出一张黄纸,

上面画着些教人看不懂的符咒,指尖一捻,那纸竟无火自燃。“裴家历代先祖在上,

今有后辈媳妇萧氏,请老祖宗回府一叙——”萧念彩的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子钻心的凉意。

就在这时,那假山后头突然传出一阵低沉的咳嗽声。“咳咳……咳……”那声音苍老而浑厚,

听着竟与裴家过世多年的老太爷一模一样。裴浪“嗷”的一声,直接蹦到了萧念彩背上,

两条腿死死地盘着她的腰。“老祖宗显灵了!老祖宗饶命啊!”假山后头,

一个白影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那白影生得高大,脸上白惨惨的一片,

唯独那胡须长得垂到了胸口,手里还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这正是萧念彩连夜赶制的“老太爷纸扎像”,里头藏了机关,又抹了些能发光的磷粉,

借着风势,瞧着真跟鬼魂没两样。此时,邢夫人的院子里也是一片大乱。邢夫人正躺在榻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碗杜鹃花枯萎的模样。突然,

窗户纸上映出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邢氏……你还我裴家的子孙……还我裴家的香火……”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带着一股子腐朽的气息。邢夫人吓得尖叫一声,连鞋都顾不得穿,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

“鬼啊!老太爷显灵了!”她这一喊,整个裴府都炸了锅。丫鬟婆子们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有的钻进了桌底,有的直接晕了过去。萧念彩站在假山后,看着那乱成一锅粥的院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叫“攻心为上”你邢夫人不是爱装菩萨吗?那我就请尊真神来治治你。

7翌日清晨,裴府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邢夫人病倒了,说是昨晚受了惊吓,邪气入体,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打摆子。裴浪倒是破天荒地起得早,正坐在院子里,盯着萧念彩吃早饭。

萧念彩手里拿着个白面馒头,正慢条斯理地撕着吃。“媳妇,

昨晚那老祖宗……真是你请来的?”裴浪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萧念彩没说话,

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馒头递给他。裴浪下意识地接过,咬了一口,

突然觉得这馒头比往日的肉包子还要香。“媳妇,我觉得你比老祖宗还厉害。

”裴浪一边嚼一边嘟囔。“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

我就……我就让他见识见识咱们裴家的‘家法’!”萧念彩挑了挑眉。“哦?你那家法,

不是拔你祖父的胡子吗?”裴浪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那是以前!以后谁敢动你,

我就跟他拼命!”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邢夫人身边的几个婆子,

领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大少奶奶,夫人说了,昨晚府里闹鬼,

定是你这丧门星带进来的邪气。请大少奶奶移步祠堂,跪经三日,以赎罪孽!

”领头的婆子姓王,是邢夫人的心腹,平日里在府里横行霸道惯了。萧念彩坐在那儿,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跪经?我这人命硬,怕是那祠堂里的祖宗受不起我的礼。

”王婆子冷笑一声。“受不受得起,跪了才知道!来人,把大少奶奶请过去!

”几个家丁正要上前,裴浪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手里还攥着那半块馒头,

猛地往地上一摔。“我看谁敢动她!”裴浪这一嗓子,吼得比昨晚那纸人还要响。

王婆子愣住了。“大少爷,这可是夫人的意思……”“夫人的意思也不行!

”裴浪冲到萧念彩跟前,像只护食的小母鸡。“我媳妇昨晚救了梅姨娘,那是裴家的功臣!

你们这群狗奴才,竟敢让功臣去跪祠堂?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王婆子脸色难看。

“大少爷,您莫要让老奴为难……”“为难?那本少爷就让你更为难一点!

”裴浪左右瞧了瞧,顺手抄起一旁扫地的扫帚,劈头盖脸地就往王婆子身上招呼。

“我打死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老货!让你欺负我媳妇!让你装腔作势!”裴浪虽然是个草包,

但毕竟是个正当年的汉子,这一通乱打,竟把那几个家丁也给唬住了。

王婆子被打得抱头鼠窜,嘴里连连求饶。“大少爷饶命!老奴知错了!”萧念彩坐在后头,

看着裴浪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草包,

虽然练的是“扫帚功”,但那股子护短的劲儿,倒还真有几分京城恶少的风采。“行了。

”萧念彩淡淡地开口。裴浪立刻停了手,气喘吁吁地跑回萧念彩身边,一脸讨好。“媳妇,

我表现得咋样?没给你丢脸吧?”萧念彩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

随手扔给他。“还行。就是那扫帚使得太丑,回头教你两招正经的。”裴浪接过帕子,

嘿嘿直笑,笑得像个得了赏钱的小厮。8裴府的安生日子没过两天,又出事了。这日午后,

萧念彩正在房里扎一朵纸扎的并蒂莲,裴浪在一旁帮着裁纸,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救命啊!梅姨娘见红了!快请郎中啊!

”萧念彩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了出去。裴浪也赶紧跟上。梅姨娘的院子里,

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梅姨娘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

身下的褥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邢夫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正坐在主位上,

手里拿着帕子抹眼泪,嘴里却在数落。“这可如何是好?梅氏这胎若是保不住,

我怎么向裴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见萧念彩进来,邢夫人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萧氏!

你来得正好!”邢夫人猛地站起身,指着萧念彩骂道。“梅氏今日只吃了你送去的几块点心,

便成了这副模样。你这丧门星,定是在点心里下了毒,想害死我裴家的子嗣!

”萧念彩冷冷地看着她。“点心?我送的点心,梅姨娘还没动,倒是夫人您身边的王婆子,

刚才在那儿鬼鬼祟祟地转悠了半天。”王婆子立刻跳了出来,指天发誓。“大少奶奶,

您可不能血口喷人!老奴只是奉夫人之命,去给梅姨娘送些补品,何曾动过您的点心?

”此时,裴府请的郎中也到了。那郎中姓张,是邢夫人的常客。他给梅姨娘诊了脉,

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点心,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夫人,梅姨娘这是中了‘红花散’的毒,

分量极重。这点心里,确实藏着毒药。”邢夫人闻言,顿时来了底气。“好你个萧氏!

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把这毒妇给我拿下,送官究办!

”几个家丁正要上前,萧念彩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

却透着股子教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送官?好啊。不过在送官之前,

我得先给梅姨娘‘治治病’。”萧念彩走到榻前,看着那已经陷入昏迷的梅姨娘。“张郎中,

你说这是红花散的毒?可我瞧着,这倒像是‘牵机药’的余毒,混了些发汗的草药,

故意造出来的假象。”张郎中脸色一变。“你……你这妇道人家,懂什么医术?

休要胡言乱语!”萧念彩没理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那是她平日里用来扎纸人的,针尖上淬了些特殊的药水。“裴浪,守住门口。谁敢进来,

就用你那‘扫帚功’招呼。”裴浪虽然心里打鼓,但还是挺起胸膛,守在了门口。

“媳妇放心,有我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萧念彩深吸一口气,

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梅姨娘的几个大穴。9屋子里静得可怕。邢夫人坐在那儿,

手里的念珠都快被她捏碎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萧念彩竟然还懂医术。萧念彩的手极稳,

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道。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梅姨娘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血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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