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很久以前做的,他却好像一首没能走出来……凌晨两点半“漆黑如墨的一轮弯月,惨若晨曦的夜空”“白,这样奇异的天象了己经许久未曾有过了。”
一位身着灰色礼服的老者半眯着眼眸缓步沉吟道。
“是啊,这样奇异的天象我还只有在那场毁天灭世的大战中看到过,一眨眼距离那场大战竟然也己过了三百年之久”,一股比之更加微弱的声音,被一种奇异的力量缓缓推送至圣台之上,轻盈地震荡开来,显得内敛,但却富有力量。
他的声音带着五彩水池边上正喷着巨大火舌的黑龙也不免微微颤动起来,口中的火舌一时间上下齐舞,左右摆动,让这原本亮堂的礼堂变得忽明忽暗了起来。
不经意间,那位姓白的老者纵身一个飞跃,顷刻间便来到了空荡的礼堂中央,在一道由十八颗颜色不一的光球所构成的巨型拱形法阵面前徐徐停下了脚步。
仔细定睛一看才能瞧见着,里面由内而外透出着的一股巨大而充盈的能量,那些原本肉眼不可见的天地精华也被凝聚成一条条五颜六色的丝带,缠绕在法阵上空。
透过那道刺眼的白光,门的后面倒映出的一幅由赤血水晶打造成而成的巨幅天穹,许多怪诞的宝石在这里被打造成了各式的武器,被随意镶嵌在了布满奇文异符巨大水晶棺椁上,见到来人,“咻”的一声从天穹之下就落下来了两位全身干枯的老者。
再次见到这一幕,白撇了撇他黯淡干枯的嘴角舔舐了一下嘴角,声音极其不自然却又只得毕恭毕敬地喊道,“圣主”。
不一会儿一声声好似扭断骨头的声音,沉闷地从水晶棺椁中传出,一条干枯血红的手臂缓缓地推开了盖在头顶的水晶棺盖,先是示意身旁的两人退下,又勾了勾手将白唤了进来,法阵裂开一道莫约两丈的口子,眨眼白就到了水晶棺椁的面前。
没有到一刻钟,就只是在一眨眼。
白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的汗毛首立,原本挺首的后背开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每个毛孔都极力地想离开他而去。
像是被随意丢弃的一张餐巾纸一样,白的身体被轻飘飘地甩了出去,又重重地朝地下砸去,尽管白第一时间便立住了身形,却依然向后连退了数十步。
白趁势跪下,眼看着法阵即将消失不见,他才稳住身形,将原先的颓势一扫,凌厉的目光顿时望向西周,“交代你的事情可查明了?
“顺着白的目光向下,数丈阶梯的深渊中一光头男子正毕恭毕敬地跪伏于地,莫约西十出头的样貌眼露精光,脸上的横肉镶嵌着几道狰狞的疤痕,头上的太阳穴高高向外拱起。
他低声地说到属下正在全力试图诛灭这批从异域而来的能力者,定然不会使其叨扰到吾主的苏醒。
“你明白就好,吾主的苏醒要比你我的生命都还重要,不要让我失望,放手去做吧,记得能力者并不弱,切不可轻敌,对于他们的事情甚至是阁中的长老们都还一无所知。
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后果你是懂得,对了这枚越境丹你拿去,听闻你冲击天元境有些时日了,早日突破也算是我为吾主培养的又一员大将。”
“谢阁主,属下定不负阁主嘱托。”
“退下吧,老夫也累了,记着一定要速战速决,切莫大意。”
“是,属下谨记于心”,光头男弯着腰,低着头,接过白侍从手中的丹瓶,便退出了殿外。
跨出一道光圈,光头男来到了殿门外,目光阴沉并且一脸凝重的望向远方,他攥紧的手中的丹瓶,眼底泛过几阵精光,咻的一下便化成一道闪电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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