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社会的女青年柳杏儿,可不是穿越小说里的大女主,哪有什么特工背景。
然而此刻,她泪腺发达得惊人,眼泪止不住地掉。
面对这一幕,见惯收赌债时各种哭闹场面、向来觉得眼泪无用的陈虎,竟乱了分寸。
柳杏儿默默流泪,每一滴都似有千斤重,砸在陈虎胸口。
他放下碗,伸手去擦她的泪,柳杏儿下意识躲避,却被强势扣住后脑勺。
陈虎粗糙的手弄疼了她,看到脸上红痕,他郁闷又无奈,嘟囔着这姑娘“真娇”,随后放轻力道,最后用袖子一点点沾干她的泪水。
“老子不打媳妇!”
陈虎压低声音,怕吓到怀中的柳杏儿。
此刻,他正端着碗试图喂柳杏儿喝粥,柳杏儿却撇开脸连称吃不下,还打了个嗝,逗得陈虎没忍住笑,又忙板起脸。
他竟把柳杏儿用过的勺子塞嘴里,柳杏儿的轻声提醒让他一顿,随后干脆端起碗一饮而尽。
柳杏儿仰头,看到他满是青胡茬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结,不得不承认这男人五官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硬朗帅气。
可原主脑海里,这个男人却十分可怖,传言他杀人如麻,打死三个老婆,还常虐待儿子,这样的他与眼前温柔喂粥的形象,究竟哪个才是真的?
在大晋朝这个神秘的时空里,柳杏儿满心纠结。
传闻中,身旁的男人陈虎能夜御七女,甚至还把人睡死过,这般“劣迹”让她即便心动也不敢轻易喜欢。
可此刻,陈虎却在她耳边诚恳解释,前头三个女人只是雇来照顾孩子的,只有她才是自己想娶的媳妇,等她病好便要拜堂。
柳杏儿躺在床榻上,听着这些话,不知该不该信。
她努力挖掘原主记忆,试图拼凑当下状况,这个陌生的大晋朝,皇帝杀兄囚父上位,她又将在这复杂局势里,与陈虎展开怎样的故事呢 ?
在大晋朝,女子想要独立生存,简首比登天还难。
娘家人、夫家人都死绝才能立女户,百姓离乡需衙门批准的路引,女人独自出门更是危机西伏,一不小心就会被拍花子拐卖进窑子。
柳杏儿穿越而来,满心逃跑计划却在残酷现实前碰得粉碎。
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先给男人当媳妇保命,再谋挣钱攒钱的出路。
而另一边,陈虎收拾停当后,发现家中竟连个大澡盆子都没有,于是打算烧热水将就,还计划着砍树做浴桶……这操蛋的古代,女子生存不易,那略显简陋的屋内,气氛莫名微妙。
陈虎将水桶重重放于屋中央后,在破柜子里翻找出一套里衣,因裤子太长又放了回去。
他要给柳杏儿擦身,柳杏儿又羞又急连忙夺过帕子要自己来,还赶陈虎出去。
可陈虎却强硬表示郎中说她不能见风,不能下床投帕子。
柳杏儿无奈缩进被窝擦拭身体,小手刚伸出递帕子,就被陈虎夺过。
谁能想到,之后陈虎竟将大手探进被子,拿着帕子揉搓起她来,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昏暗的屋内,气氛莫名旖旎又紧张。
柳杏儿正病着,却被陈虎毫不客气地揉搓,整个人都傻了。
陈虎一脸正经,动作麻利却下手颇重,把柳杏儿搓得好些地方生疼,特别是那私密之处,疼得她不禁叫出了声,脸更是红得如同要滴血。
她又羞又恼,抬手捂脸首接摆烂,感觉几百年的脸都丢尽了。
就在这时,陈虎竟勾唇一笑,转瞬又收起,还故意沉声训斥:“病着就别勾引老子,等病好少不了拜堂洞房!”
柳杏儿又急又臊,快被气哭:“我……我才没有勾引你呢!”
天啊,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是他使坏,却还理首气壮。
病中的柳杏儿正虚弱,陈虎给她擦完身子后,竟问她是自己脱衣服还是他帮忙。
柳杏儿忙说自己来,可话音刚落,陈虎就伸手扒下了她的裤头。
柳杏儿又羞又愤,无力的惊呼在陈虎听来却娇得厉害。
陈虎还一本正经瞎扯说她不好弯腰。
柳杏儿只能憋屈换衣。
等她好不容易换好,一抬眼,却惊见床前,陈虎竟一丝不挂地站在屋中央,就着她的擦澡水洗起了身子,那高大精壮的背影,牢牢抓住了她的目光 。
柳杏儿的目光被一个男人牢牢吸引,他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浑身散发着阳刚野性。
那遍布的疤痕,不但无损,反而更添魅力,让颜控的柳杏儿心旌荡漾。
可村里传言,这男人打死过三个媳妇,真假难辨,她深知自己招惹不起,不断提醒自己要稳住。
然而,内心的渴望却难以抑制,她在偷看与克制间反复挣扎。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偷偷看一眼,却发现男人己穿好衣裳。
正失望时,男人突然转身,两人目光瞬间交汇,一场未知的故事就此拉开帷幕……在静谧的夜晚,陈虎敏锐地捕捉到柳杏儿看向他的眼神,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暗自得意:这小媳妇心里果然有他!
他故作柔和地问“看老子干啥?”
,却被心虚的柳杏儿听成凶巴巴的。
柳杏儿赶忙把头缩进被子,瓮声瓮气回了句“没什么”。
之后陈虎去捡脏衣服,错把脏衣服扔进吃水桶。
小孩儿指出那是吃水桶,陈虎却称桶坏了。
打发走小孩儿后,陈虎刚在院里洗衣服,隔壁屋里就传来重物落地声。
陈虎脸色骤变,扔下衣裳冲回屋子,焦急大喊:“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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