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大学生穿越到古代当皇帝,竟然是女扮男装?!(顾瑾林岁岁)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大学生穿越到古代当皇帝,竟然是女扮男装?!顾瑾林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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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疯”的倾心著作,顾瑾林岁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岁岁,顾瑾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甜宠小说《大学生穿越到古代当皇帝,竟然是女扮男装?!》,由网络作家“装疯”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00: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学生穿越到古代当皇帝,竟然是女扮男装?!
主角:顾瑾,林岁岁 更新:2026-03-08 06:4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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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熬夜写论文,朕穿成皇帝了?
“咚咚——”剧烈的敲门声混着宿管阿姨的大嗓门穿透耳膜时,
林岁岁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致谢页两眼发直。眼皮重得像粘了502,
键盘上的手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脑子里全是“ddl要到了”“再写不完毕不了业”的死亡循环。“林岁岁!熄灯了!
再不关电脑记你违纪啊!”“来了来了……”她有气无力地应着,指尖颤抖着保存文档,
心里把导师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谁能想到,一篇破历史论文,居然要她肝到凌晨三点?
还是讲什么鬼古代傀儡皇帝的,要不是为了学分,她连翻书的欲望都没有。关掉电脑,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林岁岁瘫在椅子上缓了两分钟,刚想挣扎着爬到床上,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像有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眼前一黑,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宿管阿姨的唠叨,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去。
“完了……毕业论文没写完,
要带着遗憾猝死了……”这是林岁岁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再次睁眼时,
窒息感不仅没消失,反而更强烈了。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说不清是檀香还是什么的味道,硬邦邦的布料蹭着后颈,
硌得她难受。耳边吵得厉害,全是男人的声音,嗡嗡嗡的像一群没头苍蝇,吵得她脑仁发疼。
“陛下刚登基,根基未稳,理应请太后垂帘听政,辅佐朝政!”“荒谬!陛下乃天命所归,
岂能让妇人干政?臣请陛下亲政!”“你这老匹夫!分明是想借亲政之名揽权!”陛下?
太后?垂帘听政?林岁岁猛地眨了眨眼,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宿舍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雕梁画栋的房梁,
上面挂着一盏巨大的、缀满珠串的宫灯。再往下看,她正坐在一个高得离谱的椅子上,
椅子铺着明黄色的软垫,绣着繁复的龙纹。低头,身上穿的是同样明黄色的袍子,
绣着五爪金龙,料子顺滑得不像话,就是勒得慌。底下站着一群穿着古装的男人,
个个峨冠博带,正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她脸上了。林岁岁:“?”这是哪儿?
cosplay现场?还是她猝死之后穿越到了什么古装剧片场?她下意识地想揉揉眼睛,
却发现手臂重得抬不起来。更诡异的是,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零碎的记忆碎片——一个穿着同样龙袍的小姑娘,
被一个妆容精致、眼神冰冷的女人逼着读书,
稍有差错就被厉声斥责;小姑娘偷偷藏起的粉色发带被发现,被女人当着面烧掉,
还被警告“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皇子,不是丫头片子”;最后是小姑娘在寝宫里,
把白绫系上房梁,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画面。“汝要权,吾予汝;汝要傀儡,吾宁死不为。
”一句带着血泪的话突然闯进脑海,林岁岁猛地打了个寒颤,胸口的窒息感瞬间加剧,
仿佛自己真的经历了那场悬梁自尽。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不是在cosplay,
也不是在片场。她,林岁岁,一个刚肝完论文猝死的普通女大学生,穿越了。
穿成了她论文里写的那种——傀儡皇帝。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傀儡皇帝!而原主,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赵灵月,是当今太后沈兰芝的亲生女儿。因为太后生不出儿子,
为了权势,硬是把女儿扮成男孩推上了皇位,逼着女孩练出男子的力气,
逼着她刻意压低嗓音模仿男声,甚至逼她到野外嘶吼到嗓子沙哑……最后,
终于把这个压抑到极致的女儿逼得悬梁自尽。“我靠……”林岁岁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什么地狱开局啊?论文里的傀儡皇帝还能混吃等死,
她这不仅要装男人,还要应付那个逼死亲女儿的狠辣太后,搞不好下一秒就脑袋搬家!
她的低骂声不大,却在吵得不可开交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所有争论瞬间停止,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有探究,有审视,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岁岁被看得头皮发麻,原主残留的恐惧情绪涌上来,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转念一想,
她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反正都是傀儡,摆烂算了!林岁岁被看得头皮发麻,
原主残留的恐惧情绪涌上来,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转念一想,她都已经死过一次了,
还怕什么?反正都是傀儡,摆烂算了!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
眼神随意地在底下大臣们脸上扫过,心里忍不住吐槽:“怎么全是老头?就没个年轻点的?
” 直到目光落在人群最前排的一道身影上,她猛地顿住——那是个身着藏青色官袍的男人,
身形挺拔如松,即便低着头,也能看出流畅的下颌线和清隽的侧脸轮廓,
在一群满脸褶子的老臣里,简直是鹤立鸡群,不对,是凤凰立鸡群。
林岁岁眼睛一亮:“我靠,帅哥!还是顶配款的!” 她翻了翻原主零碎的记忆,
很快对上了身份——当朝丞相,顾瑾。
顾瑾似乎察觉到这道过于直白、甚至带着点“惊艳”的打量目光,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指尖悄悄攥紧了朝笏,连带着垂着的头颅都更往下低了些,显得有些不自在。
摸清身份的林岁岁,脑子一热,在满殿大臣震惊的目光中,猛地往后一靠,瘫在了龙椅上。
许是原主常年被太后按着头模仿帝王威仪,即便她此刻是摆烂的姿态,
开口时声音依旧带着被刻意训练出的嘶哑低沉,竟莫名透出几分不容置喙的威压:“别吵了,
都给朕闭嘴。”毕竟是被那位一眼就能让人胆寒的太后常年严苛训练出来的,
即便她内心只想摆烂,身上也不自觉带着几分被硬刻进去的帝皇压迫感。
这嘶哑低沉的嗓音落下时,竟莫名透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全然不似往日那个怯懦的傀儡皇子。话音刚落,大殿瞬间死寂。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视线精准锁定顾瑾:“丞相留下,过来给朕揉揉肩。其他人都退下,朕累了,要休息。
”丞相:“?”顾瑾猛地抬头,一双墨色的眸子满是错愕地看向龙椅上的人,
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反问:“陛下……您说什么?
” 他身后的老臣们更是炸了锅,刚才那个白胡子老臣气得直跺脚,
指着林岁岁怒斥:“陛下荒谬!丞相乃朝廷柱石,岂容你如此戏耍?国之大事尚未定论,
你怎能说退就退!”林岁岁被他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学着网上刷到的摆烂语录,有气无力地补充:“吵什么吵,多大点事儿。朕现在就想补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懂?” 她顿了顿,故意抬了抬下巴,
学着原主记忆里“皇子”的威严腔调虽然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再说了,朕让丞相留下,
是看重他,你们有意见?”这话一出,满殿皆惊。谁不知道这位新帝陛下自幼胆小怯懦,
见了大臣都不敢大声说话,今天不仅敢瘫在龙椅上摆烂,还敢当众戏耍丞相、顶撞老臣?
这简直是换了个人!站在龙椅旁边的小太监,也就是小禄子,吓得脸都白了,
赶紧跪趴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哭了:“陛下!您快别说了!
这要是被太后知道了,您又要受罚了!”太后?林岁岁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记忆里那个眼神冰冷、手段狠辣的女人形象瞬间清晰起来。她刚想收敛一点,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通报声,像一道惊雷炸在死寂的大殿里:“太后驾到——!
林岁岁浑身一僵,刚放松下去的身体瞬间绷紧,胸口的窒息感又冒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龙袍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深紫色宫装、头戴凤冠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明明没说话,
却让整个大殿的气压都低了下来。女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殿内时,
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这就是沈兰芝,那个逼死自己亲生女儿的太后。
林岁岁的心跳得飞快,原主对太后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看着女人鬓角隐约露出的几丝白发,看着她眼底深藏的疲惫,
林岁岁又想起了原主遗物里那盒风干的点心,还有那方绣着“月”字的女童肚兜。
这是一个把权势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也是一个偷偷珍藏着女儿旧物的母亲。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林岁岁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摆烂话术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太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第一天上班登基就摸鱼戏耍大臣,
还被大boss抓包,这傀儡皇帝的日子,怕是不好混了。第2章:太后驾临,
朕的威压藏不住了“太后驾到——”尖细的通报声还没落地,殿外已传来环佩叮当的声响,
混着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原本炸锅的大殿瞬间噤若寒蝉,
刚才还怒斥林岁岁的白胡子老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慌忙敛衽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沈兰芝的威慑力。在这座皇宫里,她才是真正说一不二的掌权者,
而龙椅上的“皇帝”,不过是她推出来的傀儡摆设。以往每逢太后到场,
原主赵灵月都会吓得浑身发抖,连坐姿都维持不住,只会低着头喏喏连声,任人摆布。
大臣们也都习以为常,在他们眼里,这位新帝就是个依附太后生存的废物,无才无德,
连基本的帝王威仪都没有,若不是靠着太后的扶持,根本坐不稳这龙椅。
此刻他们暗自等着看好戏,料定“皇帝”定会像往常一样,被太后的气场吓得失态求饶。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龙椅上的林岁岁,虽因原主残留的恐惧绷紧了身体,指尖攥得发白,
但并未像从前那般缩成一团。她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突然闪过原主被太后按在书案前训练的画面——太后握着她的手教她批奏折,
语气冰冷地告诫:“坐得越高,腰杆越要直。哪怕心里怕得要死,脸上也不能露半分怯色,
这是帝王的体面。”林岁岁眸光一沉,顺着原主身体的本能,缓缓挺直了脊背。她没有低头,
反而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迎向殿门口走来的沈兰芝。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
反而带着一种被刻意训练出的淡漠与疏离,竟真有了几分帝王该有的沉稳。沈兰芝脚步微顿,
墨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眼前的“女儿”,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今日居然敢直视她?
小禄子跪在地上,偷偷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吓得魂都快没了。陛下这是疯了吗?
居然敢跟太后对视!他死死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喊出声来,
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太后饶命,陛下饶命啊!沈兰芝很快收敛了诧异,
气场依旧强大得让人窒息。她走到大殿中央,并未行礼,只是微微颔首,
声音清冷如冰:“皇帝刚登基,便如此胡闹,传出去成何体统?”话音刚落,
刚才那白胡子老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道:“太后明鉴!陛下当众戏耍丞相,
无视国之大事,一心只想摆烂休息,如此行径,实难胜任帝王之责啊!
” 其他几位依附宗室的大臣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林岁岁,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她不堪大用,不如请太后垂帘听政。若是原主在此,面对这样的阵仗,
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可林岁岁不一样,她看着这群落井下石的大臣,心里冷笑一声,
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太后处理这类跳梁小丑的手段——不辩白,不解释,
只用绝对的威压和精准的反击,让对方哑口无言。她缓缓抬手,示意大臣们安静。
那动作从容不迫,指尖修长,虽因常年握笔而生出薄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仪。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想看看这个废物皇帝还能说出什么荒唐话。“诸位大臣所言,朕记下了。” 林岁岁开口,
声音依旧是那副被训练出的嘶哑低沉,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冷冽,“朕刚醒不久,身体不适,
想休息片刻,何错之有?”“至于戏耍丞相……”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顾瑾,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朕让丞相留下,是觉得丞相年轻有为,办事沉稳,
想与他商议些私密之事,而非诸位所想的戏耍。难道在诸位眼里,朕与丞相议事,
也需向你们一一报备?”这话一出,刚才指责她的大臣们瞬间语塞。是啊,皇帝与丞相议事,
本就是分内之事,他们这般揪着不放,反倒显得有些越界了。顾瑾也愣了愣,
抬头看向龙椅上的人。阳光透过殿内的窗棂,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没有丝毫怯懦,反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这与他印象中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傀儡皇帝,判若两人。顾瑾面无神色,收回目光,
配合躬身道:“臣,遵旨。”林岁岁很满意这个结果,继续说道:“至于亲政与垂帘之事,
朕以为,无需急于定论。朕虽年幼,但也知江山社稷为重。不如这样,三日之后,
朕亲自主持朝会,与诸位商议国事。届时,朕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她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威严,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原主常年被太后训练,
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再加上林岁岁本身的从容淡定,竟真的镇住了全场。
大臣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这还是那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傀儡皇帝吗?
这气场,这话术,简直和太后如出一辙!沈兰芝站在一旁,凤眸微眯,
紧紧盯着龙椅上的林岁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身上的变化。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不安,却又莫名地觉得欣慰。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皇帝既有此意,
哀家便准了。三日之后,若你拿不出像样的章程,哀家自有决断。”“儿臣遵旨。
” 林岁岁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她知道,这是太后给她的机会,
也是对她的警告。沈兰芝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大殿。随着她的离开,
殿内压抑的气压终于消散了几分。大臣们也不敢再停留,纷纷躬身行礼,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大殿内很快就只剩下林岁岁、顾瑾和跪在地上的小禄子。林岁岁这才松了口气,
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刚才那股强大的气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忍不住吐槽:“我的天,这太后的威压也太吓人了,差点没绷住。”顾瑾:“?
”刚还气场强大、震慑全场的皇帝,下一秒就变成了吐槽的女大学生?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小禄子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抬头看向林岁岁,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陛下……您刚才……”“刚才?哦,那是你家太后教得好啊。
” 林岁岁摆了摆手,示意小禄子起来,然后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顾瑾,挑了挑眉,“丞相,
愣着干嘛?过来给朕揉揉肩啊,刚才绷得太用力,肩膀都酸了。
”顾瑾:“……”他现在严重怀疑,刚才那个气场强大的皇帝,是不是他的幻觉。
眼前这个拉着他揉肩的,才是这位新帝的真面目?林岁岁可不管他怎么想,见他不动,
又催促道:“快点啊,难道还要朕请你不成?放心,朕不会白让你干活的,
等会儿请你吃好吃的。”顾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和困惑,缓步走到龙椅旁。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皇帝,第一次觉得,这个傀儡皇帝的未来,
似乎没他想象中那么简单。第3章:国库空了?
先炫顿火锅再说顾瑾最终还是没给林岁岁揉肩。这位素来沉稳的丞相,
在林岁岁接连两句“吃好吃的”“揉肩不白揉”的催促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还是以“君臣有别,恐失体统”为由,硬着头皮拒绝了。林岁岁倒也不勉强,
挥了挥手就让他退下了。毕竟刚震慑完群臣,也得给这位帅哥丞相留点面子。等顾瑾走后,
她彻底瘫在龙椅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陛下,您刚才真的太厉害了!
” 小禄子刚从劫后余生的状态缓过来,凑到龙椅旁,眼神里满是崇拜,
“那些大臣刚才都吓傻了,连太后都没多说您一句!”“厉害吧?
” 林岁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垮了脸,“厉害有什么用,
三天后还要跟他们议国事呢。我连这朝代有多少州府、每年税收多少都不知道,议个锤子啊。
”她这话倒是实话。穿越过来只接收了原主的零碎记忆,
全是被太后打骂、被大臣轻视的委屈片段,关于朝政的正经事,一点有用的都没记住。
小禄子也跟着犯了愁,皱着小脸说:“这可怎么办啊?以前这些事都是太后和丞相打理的,
陛下您从来不用操心……” 说到一半他就闭了嘴,生怕戳到林岁岁的痛处。
林岁岁倒没在意,坐直身体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慌,办法总比困难多。先不说这个,
朕饿了,赶紧给朕备膳!要好吃的,越多越好!”熬夜赶论文加上穿越折腾,
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一想到古代的宫廷美食,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什么山珍海味、玉盘珍馐,总得尝个遍吧?可小禄子却面露难色,
支支吾吾地说:“陛下……御膳房那边……可能没什么好吃的了。”“嗯?” 林岁岁挑眉,
“什么意思?皇宫还能缺吃的?”小禄子压低声音,凑近了说:“陛下您不知道,
国库早就空了。前几年边境打仗耗了不少钱,太后又要扶持娘家势力,
私下里挪了不少国库的银子,现在御膳房都快揭不开锅了,
每天的膳食都是能省则省……”“国库空了?” 林岁岁瞪大了眼睛,
这情节比她写的论文还离谱,“合着朕不仅是个傀儡,还是个穷光蛋傀儡?
”她瞬间没了吃山珍海味的兴致,瘫回龙椅上,心里把沈兰芝骂了八百遍。搞什么啊,
掌权就掌权,好歹给女儿留口吃的啊!小禄子见她脸色不好,
赶紧补充道:“不过御膳房后院还种了些蔬菜,还有去年储存的土豆,要是陛下不嫌弃,
奴婢让御厨给您做个土豆炖肉?”土豆?林岁岁眼睛一亮,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关于土豆的吃法:土豆泥、烤土豆、土豆丝……还有最关键的——火锅!
她猛地从龙椅上跳起来,拉着小禄子的手说:“土豆好!有多少要多少!
再让御厨准备点辣椒、花椒、姜片,对了,还有肉,不管什么肉,能切薄片的都给朕拿来!
”小禄子被她拉得一个趔趄,满脸困惑:“陛下,您要这些做什么啊?辣椒那东西又辣又冲,
根本不能当菜吃……”“朕要吃火锅!” 林岁岁拍着胸脯说,“治国先干饭,天大地大,
干饭最大!就算国库空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再说了,吃点热乎的火锅,
说不定脑子就灵光了,三天后的朝会就能想出办法了!”她才不管古代有没有火锅,
反正食材都有,凑活凑活就能搞出来。小禄子虽然不懂什么是火锅,但见陛下兴致勃勃,
也不敢多问,赶紧点头应下,一溜烟跑去御膳房吩咐了。
林岁岁则回了原主的寝宫——养心殿。刚一进门,她就被殿内的布置惊到了。
说是皇帝的寝宫,却简陋得不像话,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案和几个柜子,
几乎没什么像样的摆设。书案上还堆着一摞没批完的奏折,旁边放着一支磨得发亮的毛笔,
显然是原主生前被太后逼着批奏折用的。她走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看。
上面的字全是繁体字,看得她头都大了,翻了两页就扔回了书案上。转而在寝宫里翻找起来,
想看看原主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翻了半天,没找到任何关于朝政的资料,
倒是在床底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盒早已风干的点心,还有一方绣着“月”字的女童肚兜。林岁岁拿起那盒点心,
指尖轻轻摩挲着木质的盒子。原主的记忆碎片再次涌上来——某个深夜,原主被太后骂哭后,
回到寝宫,发现枕头边放着这盒点心,盒子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太后的字迹,
只有两个字:“吃吧。”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糖,林岁岁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这位母亲好像不太会教育儿女。那是原主记忆里,为数不多能感受到太后温情的瞬间。
可即便如此,原主也没敢吃,只是小心翼翼地把点心收了起来,直到死都没动过。
林岁岁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沈兰芝对原主的爱,太扭曲,太沉重了。
她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女儿,却最终把女儿逼上了绝路。“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
把小木盒放回暗格里。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占了原主的身体,就不能让原主白死。
三天后的朝会,她必须撑过去,不仅要保住自己的命,还要试着改变这一切。就在这时,
小禄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陛下!御厨都准备好了!您要的东西都齐了,锅也架好了!
”林岁岁瞬间把烦心事抛到了脑后,眼睛一亮:“走!吃火锅去!”御膳房的小偏殿里,
一口铜锅架在炭火上,锅里的清汤已经烧开,
旁边的盘子里摆着切得薄薄的肉片、土豆块、青菜,
还有用辣椒、花椒、牛油熬成的简易锅底。虽然比不上现代火锅的丰盛,
但在这国库空虚的皇宫里,已经算是顶配了。林岁岁迫不及待地坐下,把锅底倒进铜锅,
瞬间,浓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肉片放进锅里,烫了几秒就捞了出来,
蘸了点盐巴就塞进了嘴里。“好吃!” 林岁岁眼睛都亮了,古代的猪肉没有饲料味,
肉质紧实,配上香辣的锅底,简直绝了!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小禄子,你也吃,
别站着看!”小禄子哪敢跟皇帝一起吃饭,连连摆手:“陛下,
奴婢不敢……”“让你吃你就吃!” 林岁岁把一双干净的筷子塞到他手里,“现在没外人,
不用讲那些破规矩。再说了,这么好吃的火锅,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小禄子犹豫了半天,
最终还是抵不住香味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夹了一小块土豆放进嘴里。刚一入口,
他就眼睛瞪得溜圆:“哇!陛下,这也太好吃了吧!”两人正吃得热火朝天,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小禄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是太后!”林岁岁夹着肉片的手也顿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刚吃完火锅就被大boss抓包,这运气也太背了吧?不等她反应,沈兰芝已经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铜锅和满桌的食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冰冷:“皇帝,
你在胡闹什么?”第4章:太后问责?朕的火锅哲学“皇帝,你在胡闹什么?
”沈兰芝的声音像淬了冰,刚落进殿内,就把满室的火锅热气都压下去了大半。
小禄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几乎贴紧地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林岁岁夹着肉片的手僵在半空,鼻尖还萦绕着牛油火锅的香辣味,
脑子里却飞速运转。她知道,这时候不能慌,
更不能像原主那样露怯——刚才在大殿上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气场”,
可不能毁在一顿火锅上。她缓缓放下筷子,没有起身行礼,只是微微抬眼看向沈兰芝,
学着原主记忆里太后待人的淡漠语气,开口道:“母后何来‘胡闹’之说?
儿臣不过是在膳房用膳罢了。”这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完全不像以往那个一见到太后就唯唯诺诺的样子。沈兰芝眉峰微蹙,
目光扫过桌上冒着热气的铜锅,又落在林岁岁脸上,凤眸里满是审视:“用膳?
哀家倒是不知,皇家膳食用得着如此市井粗鄙的吃法?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市井粗鄙?” 林岁岁轻轻勾了勾唇角,语气依旧沉稳,“母后此言差矣。
食物不分贵贱,能果腹、能暖身,便是好食物。这吃法虽看似市井,却能让食材物尽其用,
寒冬里吃着也暖和,何乐而不为?”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脊背,
眼神坦荡地迎上沈兰芝的目光。这是原主被太后训练多年的本能——越是被质疑,
越要端着帝王的架子,不能露半分慌乱。沈兰芝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深了深。
眼前的“女儿”,不仅敢直视她,还能条理清晰地反驳她的话,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沉默了片刻,缓步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锅里翻滚的红油上,语气依旧冰冷:“国库空虚,
御膳房尚且拮据,你却在此铺张浪费,对得起列祖列宗吗?”“铺张浪费?
” 林岁岁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食材,“母后请看,这里不过是些寻常土豆、青菜,
还有一小块五花肉。这些食材加起来,耗费的银子还不及御膳房一顿普通膳食的零头,
何来铺张之说?”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儿臣知道国库空虚,
也知道母后为了江山社稷操劳。正因为如此,儿臣才想着节俭度日,
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这火锅吃法,既能节省食材,又能吃得尽兴,
正是儿臣为节省开支所想的办法。”这话半真半假。她想吃火锅是真,节省开支是假,
但此刻说出来,却带着几分情真意切。尤其是配上她那副沉稳的语气和坦荡的眼神,
竟让沈兰芝有些信了。跪在地上的小禄子都看傻了。陛下也太厉害了吧!
明明是偷吃好吃的被抓包,居然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连太后都被唬住了?他偷偷抬起头,
瞥见太后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沈兰芝没说话,拿起旁边的一双干净筷子,
夹了一块土豆放进锅里烫了烫,然后放进嘴里。辛辣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和她平时吃的精致膳食截然不同,却意外地让人觉得温暖。
她咀嚼着土豆,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岁岁:“你倒是比以前会说话了。”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却没了刚才的冰冷。林岁岁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她顺着沈兰芝的话往下说:“儿臣长大了,自然要为母后分忧,为江山社稷着想。
” 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在吐槽:还好你教得好,不然今天这火锅可就吃不成了。
沈兰芝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缓缓开口:“三日之后的朝会,
哀家希望你能拿出真本事,别再像以前那样让哀家失望。” 这是警告,也是期许。
“儿臣遵旨。” 林岁岁微微颔首,语气恭敬。沈兰芝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膳房。
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小禄子才敢抬起头,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陛下,
您刚才太厉害了!居然把太后都说服了!”林岁岁也松了口气,
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吓死朕了,
刚才差点以为这火锅要被没收了。” 刚才那股沉稳的气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变回了那个爱吐槽的女大学生。小禄子看着她这副反差极大的模样,
忍不住笑了出来:“陛下,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奴婢都快信了。”“那是,朕可是演技派。
” 林岁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垮了脸,“不过笑归笑,三天后的朝会可怎么办啊?
朕连朝政都不懂,怎么拿出真本事?”一想到这个,她就没了吃火锅的兴致。
就算刚才靠气场和话术蒙混过关,可真到了议国事的时候,露馅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别说保住皇位了,能不能保住命都不一定。
小禄子也跟着犯了愁:“要不……陛下找丞相问问?丞相博学多才,又熟悉朝政,
肯定能帮到您。”“顾瑾?” 林岁岁眼前一亮。对啊,她怎么把这位帅哥丞相给忘了!
顾瑾是太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又熟悉朝政,找他帮忙再合适不过了。而且,
刚才她还“调戏”了人家,正好借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关系。她立刻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说:“好主意!小禄子,赶紧去把丞相叫来,就说朕有要事与他商议!
”小禄子赶紧起身:“奴婢这就去!”看着小禄子跑出去的背影,林岁岁重新拿起筷子,
心里盘算着。顾瑾虽然是太后的人,但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奸佞之辈。而且,
他那么怕“君臣有别”,只要她拿出皇帝的架子,再稍微放低姿态,他应该会帮忙的。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国库空虚,
那她是不是可以用现代的方法搞点钱?比如……开个夜市?或者改良点农产品?想到这里,
她眼睛一亮。对啊!她可是来自现代的大学生,别的不行,
搞点小生意、想点小创意还是没问题的。只要能搞到钱,国库充实了,
她这个傀儡皇帝的日子也能好过点。越想越觉得可行,林岁岁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火锅。她决定了,等顾瑾来了,先让他帮自己熟悉朝政,
然后再跟他商量搞钱的事。至于三天后的朝会,她暂时先不想了。反正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没过多久,小禄子就带着顾瑾回来了。顾瑾走进膳房,
一眼就看到了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火锅,以及吃得正香的林岁岁,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躬身行礼:“陛下召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林岁岁抬起头,嘴里还塞着肉,
含糊不清地说:“丞相来了?快坐快坐,一起吃点?”顾瑾:“……”他严重怀疑,
自己来错地方了。这位陛下,到底是想商议要事,还是想继续戏耍他?第5章:试探与算计,
丞相的复仇棋局“丞相来了?快坐快坐,一起吃点?”林岁岁嘴里塞满了肉片,
说话含糊不清,脸上还沾着点红油,哪有半分刚才在大殿上震慑群臣的帝王威仪?
活脱脱一个没规矩的毛头小子。顾瑾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自幼丧父,
母亲一手将他拉扯,倾尽所有为他铺路。可就在他即将入仕之际,母亲却突然“病逝”。
直到多年后他位极人臣,才从老宫人嘴里撬出真相——母亲是被沈兰芝所害,
只因母亲偶然察觉太后对“皇子”赵灵月的教养方式异于常人,隐约猜到其中有秘辛,
又不愿依附太后站队,最终成了眼中钉。母亲临终前,紧紧攥着他的手,将他推上仕途,
只留下一句“握权柄,正乾坤”。顾瑾一直以为,母亲是想让他推翻沈兰芝的掌控,
登上那至尊之位,为她报仇雪恨。可他忘了,母亲一生看多了朝堂上的勾心斗角,
日日活得提心吊胆、心力交瘁,私下里不止一次摸着他的头说“愿你往后能活得轻松快活”。
这些年,他被复仇的执念裹挟,表面上对太后恭敬顺从,实则暗中培植势力,步步为营,
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沈兰芝和她扶持的傀儡皇帝一同拉下马。在他眼里,
这位新帝赵灵月就是个怯懦无能的废物皇子,是沈兰芝为稳固权势、堵住宗室悠悠之口,
强行推上皇位的傀儡。可今日大殿之上,
这“皇子”的表现却彻底打败了他的认知——那份沉稳的气场,条理清晰的反驳,
还有面对太后时毫不露怯的眼神,哪像个被吓破胆的傀儡皇子?顾瑾甚至怀疑,
之前的怯懦都是装出来的。或许这位“皇子”早就不满太后的控制,一直在暗中隐忍,
等待亲政的机会。今日的“摆烂”与“戏耍”,说不定也是他的计谋,
想借此打乱沈兰芝的部署,试探朝臣的态度。可此刻眼前的景象,又让他陷入了困惑。
若是真在隐忍布局,怎会在膳房如此放纵随意?嘴里塞着肉,脸上沾着油,说话还没个正形,
这与大殿上那个气场强大的少年天子,简直判若两人。“丞相?发什么呆呢?
” 林岁岁见他不动,咽下嘴里的肉,拿起筷子挥了挥,“快坐啊,这火锅凉了就不好吃了。
”顾瑾收回思绪,压下心底的疑虑,躬身行了一礼:“陛下,君臣有别,
臣不敢与陛下同席用膳。不知陛下召臣前来,有何要事商议?
” 他刻意加重了“要事”二字,想看看这位皇帝到底想耍什么花样。林岁岁也不勉强,
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瞬间切换回“帝王模式”。她挺直脊背,语气沉稳:“丞相,
三日之后的朝会,你也知晓。朕刚登基不久,对朝政诸多不熟,想请丞相为朕讲解一二,
也好在朝会上拿出章程,不辜负母后的期许。”她故意提起“母后”,想试探顾瑾的态度。
毕竟顾瑾是太后提拔起来的,按理说该是太后的人。可她总觉得,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没那么简单,或许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制衡。顾瑾眸色微沉。
果然是为了三日之后的朝会。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岁岁的表情,
想从中看出些破绽:“陛下客气了,为陛下分忧,乃是臣的本分。
不知陛下想了解哪些方面的朝政?”“都想了解。” 林岁岁直言不讳,
“从边境防务到民生赋税,从官员任免到国库收支,只要是朝会上可能涉及的,
丞相都给朕讲讲。” 她知道自己基础太差,只能全面撒网。顾瑾心里越发疑惑。
若是真在暗中布局,不可能对朝政如此一无所知。难道刚才的猜测都是错的?这位“皇子”,
真的只是突然性情大变,而非老谋深算?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陛下,朝政繁杂,
非三言两语能说清。不如这样,臣今日先为陛下讲解国库收支与边境防务这两大要紧之事,
其余的,容臣日后再慢慢向陛下禀报。”“好,就依丞相。” 林岁岁点头,
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顾瑾讲解得条理清晰,可林岁岁听着听着,注意力就跑偏了。
她的目光像黏了胶水似的,牢牢锁在顾瑾脸上,心里疯狂刷屏:“我靠,近距离看更帅了!
这眉骨,这眼尾,这清冷的气质,简直是古言男主本人!” 她越看越入迷,
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嘴角还偷偷勾起一抹花痴笑。顾瑾讲完一段,
抬头见她眼神发直、嘴角带笑,根本没在听的样子,眉峰不自觉地蹙起,
轻咳一声提醒:“陛下?” 这一声吓得林岁岁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脸瞬间红成了番茄。她慌忙弯腰去捡,结果动作太急,脑袋差点撞到桌沿。“朕、朕在听!
” 她抱着筷子,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都在发颤。顾瑾看着她这手忙脚乱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平稳:“陛下若是累了,可稍作歇息。
” 这难得的迁就让林岁岁一愣,抬头撞进他带着浅淡笑意的眼眸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可下一秒,原主的记忆就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以前她听太傅讲课走神,
迎来的从来都是太傅的厉声呵斥和太后失望又冰冷的眼神,连一句“歇息”都不曾有过。
林岁岁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刚才的花痴劲儿也散了大半。她攥紧筷子,
低声道:“朕不累,丞相继续讲吧。” 顾瑾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虽满心疑惑,
却也没多问,只是放缓了语速,重新开口讲解。“不知道每天在想啥。
”林岁岁恼火自己不争气,拍了拍脑壳,让自己不要再往更深处想了。顾瑾清了清嗓子,
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解。他语速平缓,条理清晰,
将国库空虚的根源、边境的隐患都讲得明明白白。林岁岁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会提问,
只是她的问题都十分直白,甚至有些幼稚,完全不像个深谋远虑之人。比如听到国库空虚,
她直接问:“那我们不能搞点副业赚点钱吗?” 听到边境士兵缺衣少食,
她又问:“不能让他们自己种点粮食吗?”顾瑾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又觉得合理。
若是真的对朝政一窍不通,问出这些问题也正常。可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沈兰芝那个女人,
心思深沉,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让“皇帝”装出这副模样,来迷惑自己?讲解完朝政,
顾瑾正准备告辞,林岁岁突然开口:“丞相,朕还有一事想与你商议。”“陛下请讲。
”“既然国库空虚,朕想搞点钱充实国库。” 林岁岁眼神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朕想在京城开个夜市,卖些特色小吃和新奇玩意儿,肯定能吸引很多人,赚不少银子。
”顾瑾:“……”他彻底懵了。开夜市搞钱?这是一个皇帝该想出来的办法?
若是之前的表现还能说是隐忍,那此刻的想法,就只能用荒唐来形容了。
他盯着林岁岁的眼睛,想看出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林岁岁的眼神坦荡又认真,
完全不像在说笑。“陛下,夜市乃是市井之地,龙颜尊贵,岂能涉足此类琐事?
” 顾瑾忍不住反驳,“而且开夜市需要动用大量人力物力,还可能引发诸多事端,
得不偿失。”“这有什么不行的?” 林岁岁皱了皱眉,“赚钱不分高低贵贱,
只要能充实国库,让百姓和士兵过上好日子,涉足市井又如何?至于事端,只要管理得当,
肯定能避免。”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朕想开的夜市,不仅卖东西,
还能让百姓在里面看戏、听书,放松心情。这样既能赚钱,又能安抚民心,一举两得。
”顾瑾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林岁岁的想法虽然荒唐,却并非毫无道理。安抚民心,
充实国库,这正是当前朝廷急需解决的问题。可这办法太过异想天开,
完全不符合帝王的行事准则。他看着眼前的林岁岁,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少年天子,
到底是真荒唐,还是在以荒唐的表象掩盖真实的目的?若是前者,那他根本不足为惧,
只需等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推翻沈兰芝的掌控,完成复仇。若是后者,那他的城府,
比沈兰芝还要深不可测,自己的复仇之路,恐怕会更加艰难。“丞相?
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林岁岁见他不说话,忍不住追问。顾瑾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疑虑,躬身道:“陛下的想法虽有新意,但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不如等三日之后的朝会结束,臣再与陛下详细商议此事?” 他想先稳住林岁岁,
再慢慢观察她的真实意图。林岁岁也知道此事急不得,点了点头:“好,
那就等朝会结束再说。今日辛苦丞相了,丞相先退下吧。”“臣遵旨。” 顾瑾躬身行礼,
转身离开了膳房。走出膳房,顾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抬头望向养心殿的方向,
眸色冰冷。不管这位少年天子是真荒唐还是假隐忍,都在他的复仇棋局之中。沈兰芝,
你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我一定会一一讨回来!可转身的瞬间,
林岁岁脸上沾着红油、大口吃肉的鲜活模样又莫名闪过脑海,让他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动。
他甩了甩头,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复仇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而膳房里,林岁岁看着顾瑾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什么嘛,还以为他会支持我呢。
”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土豆塞进嘴里,“不过没关系,等我在朝会上表现好一点,
让他知道朕不是废物,他肯定会支持我的。”小禄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陛下,
丞相好像不太赞成您的想法……”“他不赞成没关系,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 林岁岁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再说了,等朕把夜市开起来,赚了钱,
他自然就会改变想法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开夜市搞钱的想法,
完全没注意到顾瑾离开时那冰冷的眼神,更不知道,自己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年天子”,
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棋局之中。三天后的朝会,不仅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更是顾瑾试探她、布局复仇的关键节点。一场暗流涌动的交锋,正在悄然酝酿。
第6章:朝会前的小插曲,丞相的温柔迁就距离三日之约只剩最后一天,
林岁岁总算收起了大半摆烂心思,乖乖待在养心殿翻看着顾瑾送来的朝政摘要。
可满篇的繁体字和晦涩术语看得她头大如斗,没一会儿就瘫在椅背上,对着天花板叹气。
“家人们谁懂啊,这比写毕业论文还难!”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忍不住吐槽,
“早知道穿越要当皇帝,当初就该好好学历史,
而不是在宿舍躺平摆烂……”小禄子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见她这副模样,
忍不住劝道:“陛下,实在看不懂就歇歇吧,实在不行,再召丞相来问问?”“问顾瑾?
” 林岁岁眼睛一亮,瞬间从椅背上坐直了。找帅哥请教,总比对着这些枯燥的文字强吧?
而且还能近距离欣赏美颜,简直是一举两得!她立刻拍板:“去!把丞相给朕叫来!
就说朕有朝政要事请教!” 说这话时,她刻意板起脸,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可眼底的期待藏都藏不住。小禄子憋着笑退了出去。陛下这模样,哪里是请教要事,
分明是愿意见丞相罢了。但小禄子半点没往别处想,只当是丞相学识渊博,陛下又同为男子,
便更愿意与这般有才华的臣子亲近交谈。没等多久,顾瑾就来了。他身着藏青色官袍,
步履沉稳地走进殿内,躬身行礼:“陛下召臣前来,不知有何疑问?
”林岁岁看着他走进来的模样,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
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连官袍上的暗纹都显得格外精致。她赶紧收回目光,
指了指桌上的朝政摘要,故作严肃地说:“丞相,这些内容朕有些看不懂,你给朕讲讲。
”“臣遵旨。” 顾瑾走到桌前,俯身看向桌上的摘要。他的距离离得很近,
林岁岁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杂着一丝清冷的草木气息,很好闻。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正好对上顾瑾垂眸讲解的眼神,吓得赶紧低下头,
假装认真听讲——毕竟自己现在是“少年天子”,对着臣子犯花痴也太离谱了。
顾瑾早已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可在他眼里,这位陛下本就是刚成年的少年天子,
心性跳脱些也属正常,自然不会往男女情爱那方面联想。他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疑惑,
只当是少年皇帝心思不定,没把朝政摘要放在心上。即便如此,
他讲解时依旧条理清晰、通俗易懂,还会主动停下来询问她是否明白,
语气比往日温和了许多,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疏离也淡了几分。“这里的赋税制度,
朕还是不太懂。” 林岁岁指着其中一段,小声说道。其实她刚才根本没认真听,
满脑子都是“丞相的声音真好听”“他的手指真修长”。顾瑾没有不耐烦,拿起笔,
在纸上简单画了个示意图,一边画一边解释:“陛下请看,
这是去年的赋税收支……”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画面安静又和谐。
林岁岁看着他画画的侧脸,忍不住看呆了。这场景,像极了现代课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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