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哭着说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我其实是皇帝的孩子时,我还以为他们已经穷出幻觉了。
直到大将军宇文述一脚踹飞了我家小木门,领着士兵在院子里乌压压跪倒一片,高呼:“公主殿下请回宫!”
我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年了,美人、香车、金元宝,这福气是该轮到我杜小花了。
01禁军包围我家小院时,我正倒挂在墙边的歪脖子树上营救被困的狸奴,阿爹在树下一边温着书一边温着药。
我的阿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穷秀才,看了一辈子书,将我阿娘的眼睛看坏了。
于是阿爹下定决心今年春闱定要考个状元,让我阿娘也当当状元娘子,让我杜小花也做做名门千金。
可阿爹还来不及考呢,传说中的宇文大将军都跪上门了。
他领着一片人,动静极大,队伍从我家小门望出去,根本没有尽头,只怕已排到了村口。
他说,我的父亲是当今的皇帝,我的母亲是当今的皇后,我还有一个嫡亲的兄长是当今的太子,而我是当朝唯一的公主。
年仅十五岁的我意识到,我的身份真的不简单。
阿爹阿娘互相搀扶着,喜极而泣,直道苦尽甘来。
而后我们一家三口再加上狸奴沐浴梳洗,雄赳赳气昂昂地登上了跟着宇文述一起来的、今生从未见过的豪华香车。
宇文述一袭青衣,骑在马上,不苟言笑,除了告诉我身份,再未开过口,一副冷脸反派的模样。
而我竟不敢叫他修好我家的门,可惜灶上的米锅巴不知道又会便宜谁了。
“我见过你的,在三年前。”
我探着头对端坐在马背上的宇文述说,“你三年前打了胜仗,我当时就在人群里,还朝你丢了朵小花呢。”
“天爷哟,你快进来吧……将军勿怪,小花三年前不过十一二岁,还是个娃娃哩。”
阿爹一把将我薅回马车里,又将帘子捂得死死的,好似在害怕什么,摇了摇头,接连叹气。
阿娘拧着手帕,眼睛红彤彤的,定是又偷偷抹了眼泪。
“阿爹阿娘?
这又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我放下狸奴,握住他们的手,粗糙的手心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小花,阿爹阿娘恐怕只能陪你这一程了,这么多年,你在咱家连米锅巴都不能常有,陛下和娘娘一定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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